第47章 大蛇丸，讓我看到你的價值
用武力推翻木葉的政權？
大蛇丸臉上浮現出難以置信的神色，聲音都有些發顫。
他死死盯著眼前這個宇智波少年，怎麼也沒想到，對方竟能如此平靜地說出這般狂妄的話語。
沉默片刻後，大蛇丸緩緩開口：「不可否認，你的提議對我有著極大的誘惑力。」
「但想要通過武力政變推翻經營木葉數十年的猿飛日斬和志村團藏，絕非易事。木葉的底蘊和實力，遠非你剛才所見的這些表面力量。」
大蛇丸這番話半是提醒，半帶著保留與試探。
他話雖未明說不干，但態度顯然還沒有被徹底折服。
永夜也很清楚，僅憑言語威逼利誘，還不足以讓這位心高氣傲的「三忍」心甘情願地俯首稱臣。
不過，他並不著急。
永夜微微一笑，沒有正面回答。
他心念急轉，忽然手腕一翻，「唰」地一聲甩出一枚特殊的三棱苦無。
只見那苦無疾射而出，狠狠釘在大蛇丸腳旁的地面上，將泥土震出細碎裂痕。
大蛇丸下意識皺眉，低頭一看，瞳孔倏然緊縮！
「這…這是——飛雷神術式？！」
只見那苦無上，清晰地刻印著一個他異常熟悉的術式符號。
大蛇丸猛地抬起頭，不可置信地望向永夜，眼中第一次流露出震撼與由衷的欽佩。
他畢生追求永生，因而博覽木葉各種禁術，自然也深知飛雷神的可怕。
大蛇丸本人當年也曾深入研究過飛雷神的原理，卻終究因天賦所限不得不放棄。
畢竟這門忍術對施術者空間天賦與感知能力要求之高，幾乎是常人不可企及的。
而眼前這個宇智波少年，不僅覺醒了傳說中的萬花筒寫輪眼，竟連連四代目視若絕技的飛雷神之術也能掌握。
短短瞬間內，大蛇丸心中對永夜的印象已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
實力、天賦，以及那顛覆木葉的大膽魄力……
這個年輕人的底蘊與潛力，恐怕遠遠超過自己的想像！
永夜敏銳地捕捉到了大蛇丸眼神中流露出的微妙變化。
他嘴角泛起一抹淡淡笑意。
從一開始的純粹恐懼，到如今夾雜進驚異、敬服，甚至隱隱迸發出的野心，大蛇丸的態度正在逐漸發生轉變。
永夜微微頷首，平靜開口：「當然，我並不是要你現在就跟我一起去顛覆木葉。我所希望的，僅僅是當未來某一天不得不開戰之時，我手上能多一張可靠的底牌而已。」
大蛇丸聞言沉默片刻，突然輕輕搖頭，喟然道：「以我對猿飛日斬的了解，年邁的他……不是你的對手。」
「說實話，只要你願意，恐怕隨時都能殺了他。」
這句話說出，他自己都不禁感到幾分荒謬。
堂堂三代火影，居然被斷言不是一個宇智波少年的對手？
可親眼目睹了永夜剛才展露出的力量與手段，大蛇丸不得不承認，這或許就是事實。
永夜聞言並未露出得意之色，只是淡淡頷首道：「殺了他確實不難。但這樣做的後果，是木葉上下唯恐避之不及地憎恨、畏懼我們宇智波。」
「就算我能以強硬手段暫時鎮壓反對的聲音，也會在無形中促生無數暗流——暗部、高層的餘黨，其他家族的覬覦……假以時日，恐怕還會不斷有人暗中反抗作亂。這不僅不利於日後，也太麻煩了。」
「但你不一樣。」永夜輕聲道，「你是木葉的叛忍。不管你做出什麼驚世駭俗的事情，村子裡的人都不會感到意外，更不會將其歸咎於宇智波一族頭上。」
大蛇丸聞言瞳孔一縮，聲音沙啞道：「原來如此……是想讓我作為推翻木葉的先鋒和替罪羊麼？」
永夜微微搖頭。
「現在談這些還為時過早。不過，提前為最壞的情況留一手總沒錯。」
「如何，你考慮清楚了嗎？」
大蛇丸低垂著頭，胸膛劇烈起伏了幾下，似乎在做著激烈的思想鬥爭。
「如果你真的能成為宇智波一族的領袖，那我也不介意助你一起摧毀這座腐朽破敗的風車……」
永夜聞言，臉上看不出喜怒，只是淡淡「哦」了一聲，居高臨下打量著跪伏在地的大蛇丸：「這麼說……你想看看我有沒有資格駕馭這份野心？」
他聲音驟冷，最後一個字出口的瞬間，一股恐怖的精神威壓再度席捲而下。
「轟——」
大蛇丸只覺靈魂深處猛然一震，幾乎窒息般的壓力令他身軀一僵，忍不住又低下了頭。
永夜眼中萬花筒圖案幽幽流轉，森然道：「把你所知道的根組織秘密據點、團藏那些見不得光的勾當，以及他與你交易的所有細節，全部整理出來交給我。」
話未說盡，但其中濃烈的威脅已經不言而喻。
大蛇丸只覺那股壓在靈魂上的恐怖力量又重了幾分，連忙點頭，沙啞著聲音應道：「半天，只需要半天時間，你就能得到你想要的一切情報！」
聞言，永夜這才緩緩收斂瞳力，微微頷首：「很好。」
只見他眼中的萬花筒紋樣逐漸隱去，恢復成漆黑的普通眸子。
而大蛇丸如釋重負般長吁一口氣，他抬頭環顧四周幾乎化為焦土的音隱村廢墟，目光複雜難明。
多年的心血毀於一旦，說不心痛那是假的。
可眼下，他已無暇顧及這些。
他望向永夜的目光，畏懼之中隱隱多了幾分敬畏和期待。
永夜淡淡瞥了他一眼，忽然話鋒一轉：「對了，你應該知道『仙人模式』吧？」
大蛇丸一怔，似是沒料到永夜會突然提及此事。
「想不到，你連這個都清楚……」
翌日清晨。
陽光透過硝煙尚未散盡的廢墟照射下來，大蛇丸果然準時履行了承諾。
他將兩個厚厚的捲軸恭敬地交到永夜手中，複雜地說道：「團藏和根組織的信息，全都在這裡了。」
在他身後，站著一個戴著圓框眼鏡、氣質溫和的銀髮少年。
大蛇丸抬手示意那少年上前，扭頭對永夜介紹道：
「他叫藥師兜，出身木葉孤兒院，是很優秀的醫療忍者和間諜人才。接下來他會協助你收集情報，同時也充當我們彼此聯絡的中間人。」
「永夜大人，今後請多指教。」
藥師兜禮貌地推了推眼鏡，微微彎腰行禮。
少年臉上掛著一如既往溫和謙遜的笑容。
「有什麼需要我效勞的地方，您儘管吩咐。」
大蛇丸臉上浮現出難以置信的神色，聲音都有些發顫。
他死死盯著眼前這個宇智波少年，怎麼也沒想到，對方竟能如此平靜地說出這般狂妄的話語。
沉默片刻後，大蛇丸緩緩開口：「不可否認，你的提議對我有著極大的誘惑力。」
「但想要通過武力政變推翻經營木葉數十年的猿飛日斬和志村團藏，絕非易事。木葉的底蘊和實力，遠非你剛才所見的這些表面力量。」
大蛇丸這番話半是提醒，半帶著保留與試探。
他話雖未明說不干，但態度顯然還沒有被徹底折服。
永夜也很清楚，僅憑言語威逼利誘，還不足以讓這位心高氣傲的「三忍」心甘情願地俯首稱臣。
不過，他並不著急。
永夜微微一笑，沒有正面回答。
他心念急轉，忽然手腕一翻，「唰」地一聲甩出一枚特殊的三棱苦無。
只見那苦無疾射而出，狠狠釘在大蛇丸腳旁的地面上，將泥土震出細碎裂痕。
大蛇丸下意識皺眉，低頭一看，瞳孔倏然緊縮！
「這…這是——飛雷神術式？！」
只見那苦無上，清晰地刻印著一個他異常熟悉的術式符號。
大蛇丸猛地抬起頭，不可置信地望向永夜，眼中第一次流露出震撼與由衷的欽佩。
他畢生追求永生，因而博覽木葉各種禁術，自然也深知飛雷神的可怕。
大蛇丸本人當年也曾深入研究過飛雷神的原理，卻終究因天賦所限不得不放棄。
畢竟這門忍術對施術者空間天賦與感知能力要求之高，幾乎是常人不可企及的。
而眼前這個宇智波少年，不僅覺醒了傳說中的萬花筒寫輪眼，竟連連四代目視若絕技的飛雷神之術也能掌握。
短短瞬間內，大蛇丸心中對永夜的印象已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
實力、天賦，以及那顛覆木葉的大膽魄力……
這個年輕人的底蘊與潛力，恐怕遠遠超過自己的想像！
永夜敏銳地捕捉到了大蛇丸眼神中流露出的微妙變化。
他嘴角泛起一抹淡淡笑意。
從一開始的純粹恐懼，到如今夾雜進驚異、敬服，甚至隱隱迸發出的野心，大蛇丸的態度正在逐漸發生轉變。
永夜微微頷首，平靜開口：「當然，我並不是要你現在就跟我一起去顛覆木葉。我所希望的，僅僅是當未來某一天不得不開戰之時，我手上能多一張可靠的底牌而已。」
大蛇丸聞言沉默片刻，突然輕輕搖頭，喟然道：「以我對猿飛日斬的了解，年邁的他……不是你的對手。」
「說實話，只要你願意，恐怕隨時都能殺了他。」
這句話說出，他自己都不禁感到幾分荒謬。
堂堂三代火影，居然被斷言不是一個宇智波少年的對手？
可親眼目睹了永夜剛才展露出的力量與手段，大蛇丸不得不承認，這或許就是事實。
永夜聞言並未露出得意之色，只是淡淡頷首道：「殺了他確實不難。但這樣做的後果，是木葉上下唯恐避之不及地憎恨、畏懼我們宇智波。」
「就算我能以強硬手段暫時鎮壓反對的聲音，也會在無形中促生無數暗流——暗部、高層的餘黨，其他家族的覬覦……假以時日，恐怕還會不斷有人暗中反抗作亂。這不僅不利於日後，也太麻煩了。」
「但你不一樣。」永夜輕聲道，「你是木葉的叛忍。不管你做出什麼驚世駭俗的事情，村子裡的人都不會感到意外，更不會將其歸咎於宇智波一族頭上。」
大蛇丸聞言瞳孔一縮，聲音沙啞道：「原來如此……是想讓我作為推翻木葉的先鋒和替罪羊麼？」
永夜微微搖頭。
「現在談這些還為時過早。不過，提前為最壞的情況留一手總沒錯。」
「如何，你考慮清楚了嗎？」
大蛇丸低垂著頭，胸膛劇烈起伏了幾下，似乎在做著激烈的思想鬥爭。
「如果你真的能成為宇智波一族的領袖，那我也不介意助你一起摧毀這座腐朽破敗的風車……」
永夜聞言，臉上看不出喜怒，只是淡淡「哦」了一聲，居高臨下打量著跪伏在地的大蛇丸：「這麼說……你想看看我有沒有資格駕馭這份野心？」
他聲音驟冷，最後一個字出口的瞬間，一股恐怖的精神威壓再度席捲而下。
「轟——」
大蛇丸只覺靈魂深處猛然一震，幾乎窒息般的壓力令他身軀一僵，忍不住又低下了頭。
永夜眼中萬花筒圖案幽幽流轉，森然道：「把你所知道的根組織秘密據點、團藏那些見不得光的勾當，以及他與你交易的所有細節，全部整理出來交給我。」
話未說盡，但其中濃烈的威脅已經不言而喻。
大蛇丸只覺那股壓在靈魂上的恐怖力量又重了幾分，連忙點頭，沙啞著聲音應道：「半天，只需要半天時間，你就能得到你想要的一切情報！」
聞言，永夜這才緩緩收斂瞳力，微微頷首：「很好。」
只見他眼中的萬花筒紋樣逐漸隱去，恢復成漆黑的普通眸子。
而大蛇丸如釋重負般長吁一口氣，他抬頭環顧四周幾乎化為焦土的音隱村廢墟，目光複雜難明。
多年的心血毀於一旦，說不心痛那是假的。
可眼下，他已無暇顧及這些。
他望向永夜的目光，畏懼之中隱隱多了幾分敬畏和期待。
永夜淡淡瞥了他一眼，忽然話鋒一轉：「對了，你應該知道『仙人模式』吧？」
大蛇丸一怔，似是沒料到永夜會突然提及此事。
「想不到，你連這個都清楚……」
翌日清晨。
陽光透過硝煙尚未散盡的廢墟照射下來，大蛇丸果然準時履行了承諾。
他將兩個厚厚的捲軸恭敬地交到永夜手中，複雜地說道：「團藏和根組織的信息，全都在這裡了。」
在他身後，站著一個戴著圓框眼鏡、氣質溫和的銀髮少年。
大蛇丸抬手示意那少年上前，扭頭對永夜介紹道：
「他叫藥師兜，出身木葉孤兒院，是很優秀的醫療忍者和間諜人才。接下來他會協助你收集情報，同時也充當我們彼此聯絡的中間人。」
「永夜大人，今後請多指教。」
藥師兜禮貌地推了推眼鏡，微微彎腰行禮。
少年臉上掛著一如既往溫和謙遜的笑容。
「有什麼需要我效勞的地方，您儘管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