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萬花筒覺醒，饕餮之淵，復刻解放
「這就是……萬花筒的力量嗎？」
永夜緩緩抬起雙眼，望著眼前煥然一新的世界，嘴裡不由輕聲呢喃，聲音里透著一絲沉醉與興奮。
在萬花筒寫輪眼的視野中，天地仿佛徹底顛覆重塑。
一切查克拉的流動都變得格外清晰精微，仿佛帶著鮮活的色彩在空氣中脈動。
他還能「看見」更本質的能量脈絡在萬物間流轉跳動。
那是此前從未觸及的境界。
一股源自靈魂深處的近乎無窮無盡的強大力量感油然而生，充斥在永夜全身。
他感覺只需一個念頭，便能輕易扭曲眼前的現實。
永夜深深吸了一口氣，努力平復內心翻湧的激動與狂喜。
就在這時，不遠處忽然傳來一陣細微的騷動聲。
永夜循聲望去，只見幾名僥倖沒被烈焰吞噬的音忍，此刻正滿臉驚恐地從廢墟中掙扎爬出。
映入他們眼帘的景象仿佛末日，曾經的音隱村早已化作一片火海廢墟，而站在火海中央的那名黑髮少年雙眼詭異，渾身散發出令人心悸的力量波動。
幾名音忍心膽俱裂，再也生不起半點戰意，駭然尖叫著跌跌撞撞四散逃竄。
永夜只是淡淡瞥了他們一眼，唇邊揚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逃得掉嗎？」
他低聲自語道。
話音未落，他左眼瞳孔本能般微微一縮。
霎時間，萬花筒中那黑色奇點漩渦倏地瘋狂旋轉起來。
無形的瞳力如同一隻漆黑巨手，瞬間貫穿虛空攫住了幾名音忍內心深處最恐懼的情緒。
還未等幾人反應過來，他們眼中的恐懼和精神力量便被硬生生從靈魂中剝離，盡數吞噬一空！
「啪！」
幾名音忍身體猛然僵直，仿佛被抽去了靈魂的木偶般直挺挺倒在地上，雙目失神，氣息全無。
永夜緩緩放下了手，左眼瞳孔中黑色奇點的漩渦仍在微微轉動。
他腦海中自然而然浮現出關於這雙眼睛的信息。
仿佛與生俱來的本能，令他瞬間明白了左眼的能力。
左眼瞳術——饕餮之淵！
這個術會令萬花筒瞳孔中的黑色奇點化作貪婪深淵，強制性地掠奪並吸收一定範圍內的特定能量。
包括但不限於：精神能量（如戰意、殺意、鬥志等）、強烈的情感與欲望（愛、恨、恐懼、喜悅……等劇烈情緒），以及幻術所凝聚的查克拉能量（可直接瓦解並吸收敵人的幻術攻擊）！
換言之，只要被他的左眼鎖定，敵人的鬥志、情感乃至施展的幻術，都將成為他養分，被盡數奪走。
永夜眨了眨眼睛，心中驚嘆不已：「左眼負責掠奪，那麼右眼……」
他的念頭尚未轉完，忽聽不遠處傳來一道陰惻惻的聲音：「在我解決那幾個木葉暗部的工夫里…你竟把我的音隱村毀成這副模樣……」
永夜聞聲轉過身，視線落在聲音來源處。
只見大蛇丸那瘦削陰鬱的身影從一處坍塌的牆壁後緩緩走出，金色的豎瞳中閃動著忌憚與震驚。
他舔了舔嘴唇，目光在永夜身周翻騰的雷火與其猩紅異瞳上停留片刻，陰森森地開口道：「宇智波一族……什麼時候出現了你這樣可怕的年輕人？」
永夜沒有立刻回答。
他靜靜佇立在漫天火光中，似乎仍沉浸在雙眼蛻變帶來的震撼與餘韻中，沒有把大蛇丸放在眼裡。
直到片刻之後，他才緩緩出聲，聲音冷漠而平靜：「我的目標只是剷除『根』的人，本無意與你音隱為敵，更不想大開殺戒。要怪，就怪你的手下不長眼，非要擋我的路。」
聽聞此言，大蛇丸臉上肌肉抽動了一下，陰沉冷笑：「哼，目標是根麼……說得輕巧。」
「你殺了我這麼多部下！廢物也好，至少對我還有些用處。現在倒好，我的音隱村也幾乎被你夷為平地……」
大蛇丸的雙眼微眯，聲音陡然轉冷。
「說吧，你打算怎麼賠償我所受的損失？單單一雙寫輪眼可不夠。」
面對大蛇丸的質問，永夜毫不在意地聳了聳肩，似笑非笑道：「賠償？你也配？」
「大蛇丸，如果我是你，現在我會立刻跪下磕頭，乖乖求饒，而不是在這裡痴人說夢。」
大蛇丸聞言瞳孔驟縮，舔了舔舌尖，臉色難看至極。
他陰測測地笑了兩聲：「呵…查克拉幾乎耗盡的你，口氣倒是不小。怎麼，現在還想跟我打一場嗎？」
雖然話語強硬，但他聲音里的心虛與不安卻怎麼也掩飾不住。
永夜沒有回應，只是緩緩轉過身來。
當他的雙眸再次與大蛇丸對視時，那漆黑三尖刺的萬花筒寫輪眼圖案猶如來自深淵的凝視，令大蛇丸心底騰起前所未有的強烈危機！
「那雙眼睛……！」
大蛇丸失聲驚呼，心跳仿佛漏了一拍，汗毛瞬間倒豎。
他幾乎是本能地想發動替身之類的保命手段，可身體卻仿佛被恐懼釘在原地，動彈不得。
永夜冷冷注視著大蛇丸，心念一動，右眼瞳孔的扭曲尖刺驟然大放異彩！
他低喝道：「瞳術·復刻解放！」
只見永夜右眼圖案飛速旋轉，將剛才左眼掠奪而來的那股恐懼迅猛放大，裹挾著無形瞳力，跨越空間席捲向大蛇丸。
那力量無質無形，卻仿佛滅頂的狂瀾，瞬間轟入大蛇丸的精神世界。
「啊——！！」
大蛇丸慘叫一聲，只覺腦海中像是猛然炸開了驚雷，意識海被洶湧而至的恐怖巨浪狠狠衝擊。
他只撐了一秒不到，便如遭重擊般雙膝一軟，撲通跪倒在地！
下一刻，無窮無盡的恐懼潮水從四面八方湧來，將他整個人死死淹沒。
在那股純粹到極致的恐懼面前，大蛇丸心神崩潰，甚至連站起反抗的念頭都無法生出。
他雙手撐地，額頭冷汗淋漓，渾身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嘴裡發出不敢置信的喃喃：「這……這不可能…這到底……是什麼力量？！」
永夜邁步上前，居高臨下冷冷注視著瑟瑟發抖的大蛇丸。
只見他萬花筒瞳孔中的圖案依舊幽幽轉動，仿佛隨時能再次釋放出那撕裂靈魂的恐怖力量。
永夜聲音冰寒刺骨，在火海中迴蕩：「大蛇丸，現在……你還想和我『好好談談』麼？」
大蛇丸聞聲，如墜冰窟。
他強忍心中的崩潰，連連擺手，聲音發顫道：「誤、誤會！這都是一場誤會！宇智波永夜，剛才是我魯莽了……」
堂堂「三忍」之一，此刻居然聲淚俱下地開始求饒解釋。
他從未料到，自己有朝一日竟會如此狼狽不堪，甚至抬頭直視那雙眼睛的勇氣都蕩然無存。
「誤會？」永夜的聲音聽不出喜怒，唯有萬花筒那冰冷的圖案在緩緩流轉，
「我只是對『根』下手，你卻讓上百名手下來殺我，這也能叫誤會？」
大蛇丸大口喘息，試圖平復那幾乎要撕裂理智的恐懼。
「……我和團藏只是簡單的合作關係，如果因此冒犯了閣下，我可以立即中止與他的所有合作！」
永夜沉默無言，內心開始權衡起來。
大蛇丸是個很純粹的人。
世俗的道德，權力，羈絆在他眼中如浮雲一般。
對方唯一在乎的，只有無盡的忍術知識和永恆的生命。
甚至不惜開發出不屍轉生，奪舍他人肉體的禁術來達成目標。
而每次轉生所帶來的靈魂損傷，也成為了大蛇丸的最大弱點。
而他的萬花筒寫輪眼，恰恰成了對方的最大克星！
在這雙眼睛面前，所謂的三忍，也只能匍匐求饒。
片刻後，永夜緩緩開口，「團藏能給你的，我能給你更多。」
大蛇丸瞳孔微微一縮：「你的意思是……與你合作？」
「不是合作。」永夜平靜地糾正道，「而是臣服於我。」
大蛇丸臉色瞬間陰晴不定，陷入了沉默，巨大的屈辱感湧上心頭。
他是木葉幾十年不遇的天才，曾在戰爭中讓敵人聞風喪膽的木葉功臣，名震忍界的「三忍」之一！
要他向一個宇智波的後輩俯首稱臣……
這份屈辱感幾乎要壓過心中的恐懼。
但想起剛才那靈魂都被撕裂的恐怖體驗，所有反駁和憤怒的話語都堵在了喉嚨里，一個字也說不出口。
永夜將他的掙扎盡收眼底，話鋒一轉，「當然，我也不會虧待自己人。至少，我可以讓你擺脫叛忍的身份，無需再終日躲藏，擔心木葉無窮無盡的追殺。獲得相對的自由。」
大蛇丸立刻從話中捕捉到了更深層的含義。
他猛地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難以置信：「難道你打算……」
永夜目光睥睨，頷首承認，「不錯。待我成為宇智波的族長之後，下一步便是掌控整個木葉。屆時，對你的通緝全部作廢，你所有的罪責都將會由團藏承擔。」
大蛇丸眼中驚疑不定：「三代目火影心思縝密，疑心極重。以你的實力和宇智波的背景，他不可能不防備你，更別提團藏。」
永夜神色沒有絲毫變化，平靜地道：「三代火影的確在防備我，團藏也與我勢如水火……但沒關係。」
「雖然我傾向用相對和平的方式達成目標，但他們要是做得太過分，我也不介意用武力掃清一切障礙。」
永夜緩緩抬起雙眼，望著眼前煥然一新的世界，嘴裡不由輕聲呢喃，聲音里透著一絲沉醉與興奮。
在萬花筒寫輪眼的視野中，天地仿佛徹底顛覆重塑。
一切查克拉的流動都變得格外清晰精微，仿佛帶著鮮活的色彩在空氣中脈動。
他還能「看見」更本質的能量脈絡在萬物間流轉跳動。
那是此前從未觸及的境界。
一股源自靈魂深處的近乎無窮無盡的強大力量感油然而生，充斥在永夜全身。
他感覺只需一個念頭，便能輕易扭曲眼前的現實。
永夜深深吸了一口氣，努力平復內心翻湧的激動與狂喜。
就在這時，不遠處忽然傳來一陣細微的騷動聲。
永夜循聲望去，只見幾名僥倖沒被烈焰吞噬的音忍，此刻正滿臉驚恐地從廢墟中掙扎爬出。
映入他們眼帘的景象仿佛末日，曾經的音隱村早已化作一片火海廢墟，而站在火海中央的那名黑髮少年雙眼詭異，渾身散發出令人心悸的力量波動。
幾名音忍心膽俱裂，再也生不起半點戰意，駭然尖叫著跌跌撞撞四散逃竄。
永夜只是淡淡瞥了他們一眼，唇邊揚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逃得掉嗎？」
他低聲自語道。
話音未落，他左眼瞳孔本能般微微一縮。
霎時間，萬花筒中那黑色奇點漩渦倏地瘋狂旋轉起來。
無形的瞳力如同一隻漆黑巨手，瞬間貫穿虛空攫住了幾名音忍內心深處最恐懼的情緒。
還未等幾人反應過來，他們眼中的恐懼和精神力量便被硬生生從靈魂中剝離，盡數吞噬一空！
「啪！」
幾名音忍身體猛然僵直，仿佛被抽去了靈魂的木偶般直挺挺倒在地上，雙目失神，氣息全無。
永夜緩緩放下了手，左眼瞳孔中黑色奇點的漩渦仍在微微轉動。
他腦海中自然而然浮現出關於這雙眼睛的信息。
仿佛與生俱來的本能，令他瞬間明白了左眼的能力。
左眼瞳術——饕餮之淵！
這個術會令萬花筒瞳孔中的黑色奇點化作貪婪深淵，強制性地掠奪並吸收一定範圍內的特定能量。
包括但不限於：精神能量（如戰意、殺意、鬥志等）、強烈的情感與欲望（愛、恨、恐懼、喜悅……等劇烈情緒），以及幻術所凝聚的查克拉能量（可直接瓦解並吸收敵人的幻術攻擊）！
換言之，只要被他的左眼鎖定，敵人的鬥志、情感乃至施展的幻術，都將成為他養分，被盡數奪走。
永夜眨了眨眼睛，心中驚嘆不已：「左眼負責掠奪，那麼右眼……」
他的念頭尚未轉完，忽聽不遠處傳來一道陰惻惻的聲音：「在我解決那幾個木葉暗部的工夫里…你竟把我的音隱村毀成這副模樣……」
永夜聞聲轉過身，視線落在聲音來源處。
只見大蛇丸那瘦削陰鬱的身影從一處坍塌的牆壁後緩緩走出，金色的豎瞳中閃動著忌憚與震驚。
他舔了舔嘴唇，目光在永夜身周翻騰的雷火與其猩紅異瞳上停留片刻，陰森森地開口道：「宇智波一族……什麼時候出現了你這樣可怕的年輕人？」
永夜沒有立刻回答。
他靜靜佇立在漫天火光中，似乎仍沉浸在雙眼蛻變帶來的震撼與餘韻中，沒有把大蛇丸放在眼裡。
直到片刻之後，他才緩緩出聲，聲音冷漠而平靜：「我的目標只是剷除『根』的人，本無意與你音隱為敵，更不想大開殺戒。要怪，就怪你的手下不長眼，非要擋我的路。」
聽聞此言，大蛇丸臉上肌肉抽動了一下，陰沉冷笑：「哼，目標是根麼……說得輕巧。」
「你殺了我這麼多部下！廢物也好，至少對我還有些用處。現在倒好，我的音隱村也幾乎被你夷為平地……」
大蛇丸的雙眼微眯，聲音陡然轉冷。
「說吧，你打算怎麼賠償我所受的損失？單單一雙寫輪眼可不夠。」
面對大蛇丸的質問，永夜毫不在意地聳了聳肩，似笑非笑道：「賠償？你也配？」
「大蛇丸，如果我是你，現在我會立刻跪下磕頭，乖乖求饒，而不是在這裡痴人說夢。」
大蛇丸聞言瞳孔驟縮，舔了舔舌尖，臉色難看至極。
他陰測測地笑了兩聲：「呵…查克拉幾乎耗盡的你，口氣倒是不小。怎麼，現在還想跟我打一場嗎？」
雖然話語強硬，但他聲音里的心虛與不安卻怎麼也掩飾不住。
永夜沒有回應，只是緩緩轉過身來。
當他的雙眸再次與大蛇丸對視時，那漆黑三尖刺的萬花筒寫輪眼圖案猶如來自深淵的凝視，令大蛇丸心底騰起前所未有的強烈危機！
「那雙眼睛……！」
大蛇丸失聲驚呼，心跳仿佛漏了一拍，汗毛瞬間倒豎。
他幾乎是本能地想發動替身之類的保命手段，可身體卻仿佛被恐懼釘在原地，動彈不得。
永夜冷冷注視著大蛇丸，心念一動，右眼瞳孔的扭曲尖刺驟然大放異彩！
他低喝道：「瞳術·復刻解放！」
只見永夜右眼圖案飛速旋轉，將剛才左眼掠奪而來的那股恐懼迅猛放大，裹挾著無形瞳力，跨越空間席捲向大蛇丸。
那力量無質無形，卻仿佛滅頂的狂瀾，瞬間轟入大蛇丸的精神世界。
「啊——！！」
大蛇丸慘叫一聲，只覺腦海中像是猛然炸開了驚雷，意識海被洶湧而至的恐怖巨浪狠狠衝擊。
他只撐了一秒不到，便如遭重擊般雙膝一軟，撲通跪倒在地！
下一刻，無窮無盡的恐懼潮水從四面八方湧來，將他整個人死死淹沒。
在那股純粹到極致的恐懼面前，大蛇丸心神崩潰，甚至連站起反抗的念頭都無法生出。
他雙手撐地，額頭冷汗淋漓，渾身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嘴裡發出不敢置信的喃喃：「這……這不可能…這到底……是什麼力量？！」
永夜邁步上前，居高臨下冷冷注視著瑟瑟發抖的大蛇丸。
只見他萬花筒瞳孔中的圖案依舊幽幽轉動，仿佛隨時能再次釋放出那撕裂靈魂的恐怖力量。
永夜聲音冰寒刺骨，在火海中迴蕩：「大蛇丸，現在……你還想和我『好好談談』麼？」
大蛇丸聞聲，如墜冰窟。
他強忍心中的崩潰，連連擺手，聲音發顫道：「誤、誤會！這都是一場誤會！宇智波永夜，剛才是我魯莽了……」
堂堂「三忍」之一，此刻居然聲淚俱下地開始求饒解釋。
他從未料到，自己有朝一日竟會如此狼狽不堪，甚至抬頭直視那雙眼睛的勇氣都蕩然無存。
「誤會？」永夜的聲音聽不出喜怒，唯有萬花筒那冰冷的圖案在緩緩流轉，
「我只是對『根』下手，你卻讓上百名手下來殺我，這也能叫誤會？」
大蛇丸大口喘息，試圖平復那幾乎要撕裂理智的恐懼。
「……我和團藏只是簡單的合作關係，如果因此冒犯了閣下，我可以立即中止與他的所有合作！」
永夜沉默無言，內心開始權衡起來。
大蛇丸是個很純粹的人。
世俗的道德，權力，羈絆在他眼中如浮雲一般。
對方唯一在乎的，只有無盡的忍術知識和永恆的生命。
甚至不惜開發出不屍轉生，奪舍他人肉體的禁術來達成目標。
而每次轉生所帶來的靈魂損傷，也成為了大蛇丸的最大弱點。
而他的萬花筒寫輪眼，恰恰成了對方的最大克星！
在這雙眼睛面前，所謂的三忍，也只能匍匐求饒。
片刻後，永夜緩緩開口，「團藏能給你的，我能給你更多。」
大蛇丸瞳孔微微一縮：「你的意思是……與你合作？」
「不是合作。」永夜平靜地糾正道，「而是臣服於我。」
大蛇丸臉色瞬間陰晴不定，陷入了沉默，巨大的屈辱感湧上心頭。
他是木葉幾十年不遇的天才，曾在戰爭中讓敵人聞風喪膽的木葉功臣，名震忍界的「三忍」之一！
要他向一個宇智波的後輩俯首稱臣……
這份屈辱感幾乎要壓過心中的恐懼。
但想起剛才那靈魂都被撕裂的恐怖體驗，所有反駁和憤怒的話語都堵在了喉嚨里，一個字也說不出口。
永夜將他的掙扎盡收眼底，話鋒一轉，「當然，我也不會虧待自己人。至少，我可以讓你擺脫叛忍的身份，無需再終日躲藏，擔心木葉無窮無盡的追殺。獲得相對的自由。」
大蛇丸立刻從話中捕捉到了更深層的含義。
他猛地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難以置信：「難道你打算……」
永夜目光睥睨，頷首承認，「不錯。待我成為宇智波的族長之後，下一步便是掌控整個木葉。屆時，對你的通緝全部作廢，你所有的罪責都將會由團藏承擔。」
大蛇丸眼中驚疑不定：「三代目火影心思縝密，疑心極重。以你的實力和宇智波的背景，他不可能不防備你，更別提團藏。」
永夜神色沒有絲毫變化，平靜地道：「三代火影的確在防備我，團藏也與我勢如水火……但沒關係。」
「雖然我傾向用相對和平的方式達成目標，但他們要是做得太過分，我也不介意用武力掃清一切障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