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栽贓與死局，來自根的致命一擊
泉被這毫不留情的評價打了個措手不及，一時間愣在那裡，白皙的臉頰「唰」地漲得通紅。
她下意識地想要辯解：「我、我只是按照標準流程在排查……」
「真是充滿刻板的愚蠢。」永夜不客氣地再次打斷道。
他如鷹隼般緊盯著泉：「一個沒有朋友、生活低調，幾乎不與外界來往的人，他的『鄰居』為什麼會這麼在意他的行蹤？才失蹤一天，就急吼吼地跑來報案？」
泉聽得一愣，永夜提出的角度她從未考慮過。
「那個報案人自稱是鄰居，但他們關係究竟有多密切？憑什麼對一個孤僻的傢伙這麼上心？！」
泉張了張嘴，一時答不上話來。
她怎麼沒想到這一點？
「更巧的是，」永夜冷笑一聲，繼續說道，「報案的那天，正好是謠言剛傳開的日子。」
「所謂走訪排查？你不過是在浪費時間核實一個最表層、也最可能是虛假的線索罷了。真正的關鍵，從一開始就擺在你眼前，可你卻視而不見。」
永夜眼睛微眯，「那個報案人，本身就是最大的嫌疑。」
泉呼吸驀地一滯。她怔怔望著永夜，腦中轟鳴，竟一句反駁的話也說不出來。
「現在，帶我去見見那位『熱心』的鄰居。」永夜淡淡下令道。
「是！永夜前輩！」泉被點醒般反應過來，俏臉微紅，語氣里滿是欽佩與信服。
……
十分鐘後，在泉的帶領下，兩人來到了報案人的住處。
屋門敞開著，一個中年男人正局促不安地坐在屋內。
一看到宇智波警備成員出現，他立刻神色慌張地迎了出來：「兩、兩位是來問老張的事吧？」
「既然你是他鄰居，那你對他了解多少？」永夜毫不寒暄，開門見山地問道。
「這……就、就是普通鄰居而已，平時碰見了會打個招呼……」男人眼神閃爍，結結巴巴地回答。
「打招呼？」永夜譏諷地說道，「一個整天足不出戶、沒有朋友，也不愛和人打交道的宅男，會主動跟你『打招呼』？」
永夜微微傾身逼視對方，繼續說道：「剛才你還說，他每晚只喝某個牌子的清酒、窗戶總是開一半、走路右腳有點跛……這些細枝末節你倒是一清二楚啊。」
「怎麼著，你暗戀他不成，觀察得這麼仔細？」
「我、我只是心細……」男人勉強擠出笑容辯解，額頭已滲出冷汗，聲音開始發顫。
「心細到隔著牆都知道他喝什麼酒？」永夜一聲冷喝，猛地踏前一步，「還是說，有人告訴你，務必要『細心』記住這些細節，才能在警備部問詢時扮演一個『關心鄰居』的角色？！」
強大的氣場如泰山壓頂般籠罩下來，男人再也承受不住，雙膝一軟，差點當場跪倒。
「我……我沒有……不是……」他聲音發抖，語無倫次地否認著。
永夜深深注視著男人驚恐的雙眼，緩緩吐出一句：「看著我的眼睛。」
男人下意識抬起頭，與永夜對視的瞬間，只覺眼前那雙漆黑的瞳孔倏地化作猩紅一片，三枚勾玉飛速旋轉起來——
下一秒，他的瞳孔渙散開來，臉上神情剎那凝固，整個人變得呆滯木然。
永夜開啟寫輪眼，冷冷開口：「是誰指使你的？」
男人機械地回答道：「……不、不認識。他戴著面具，給了我錢……」
「目的是什麼？」
「……讓我去警備部報案，說鄰居失蹤了，好引起你們的注意……」
「之後呢？」
「……等你們調查時，我會『偶然』發現……失蹤者最後似乎曾和宇智波一族的忍者接觸過……」
男人木然的回答一句句落下，泉在旁邊聽得倒吸了一口涼氣，後背瞬間被冷汗浸透。
永夜眸中寒芒更盛，沉聲逼問：「失蹤者的屍體在哪裡？」
「……在南賀川下游，靠近死亡森林的廢棄河道里……」男人緩緩抬起手，指向一個方向。
「帶路。」
在男人僵硬的帶領下，永夜和泉很快來到了一處荒僻偏遠的河道旁。
一股淡淡的腐臭味在空氣中瀰漫。
泉皺眉捂住口鼻，永夜則神色如常，撥開河岸邊叢生的野草。
只見一具男性屍體橫躺在淺淺的河水中，身體已經開始輕微腐爛。
泉見狀俏臉發白，強忍著噁心退後兩步警戒周圍。
永夜則蹲下身，翻動屍體仔細勘察起死因和現場痕跡。
不多時，他的手在屍體僵硬的衣襟間停住了，眉峰微挑，似乎有所發現。
只見永夜從屍體下方撿起一塊破損的布片，舉到眼前展開。
「這、這是……」泉湊上前去查看，剛開始還有些疑惑，可很快，她嬌俏的臉蛋一下變得慘白，「這不是我們宇智波一族的團扇族徽嗎？！」
那布片上，赫然印著醒目的宇智波團扇標誌！
如果屍體旁發現這樣的布料證物，那麼毫無疑問，所有嫌疑都會直指宇智波族人！
泉腦中靈光閃過，旋即又生出更多的不解：「可是，正常情況下，真正的兇手怎麼可能蠢到在現場留下如此明顯的證據？」
「對方為什麼要大費周章地這麼做？」
永夜注視著手中那塊帶有族徽圖案的布片，唇角勾起一抹冰冷嘲弄的弧度：「手法雖然拙劣，卻已經足夠當做栽贓嫁禍的證據了。」
泉還是不解，搖頭道：「可是……警備部由我們宇智波把持，就算真有人想栽贓，也根本沒用啊！」
「別說是假的線索，就算真是族人犯案，最後大概率也會被我們內部處理掉，不了了之……」
雖然不願承認，但那就是現實。
宇智波在警備部一手遮天，外人想插手根本不可能。
永夜發出一聲冷笑：「哼，這正是對方希望看到的結果。」
他望了眼滿臉疑惑的泉，開始緩緩分析道：「光憑一樁平民被殺案，還不至於動搖宇智波在村子裡的地位。」
「可當你順著這所謂的『線索』找到了這塊關鍵的『證據』並如實上報後……警備部那邊很可能會試圖將此事壓下，不對外聲張。」
「就在警備部準備內部消化這起案件的時候——」
「某些人，比如高層，便會『恰巧』收到一封匿名舉報，把警備部試圖包庇族人的證據捅到檯面上來。」
「屆時，這些人就可以打著『維護木葉公平正義，追查真兇』的旗號，強勢介入此案，直接對警備部發難！」
泉聽到這裡，不禁瞪大了眼睛。
陣陣寒意順著脊背直竄上來，讓她忍不住輕顫了一下。
這哪裡僅僅是一樁謀殺案，分明是一個精心布置的政治陷阱！
環環相扣，每一步都算計得歹毒異常！
永夜站起身，將那塊印有族徽的布片收好，聲音低沉：「更讓我在意的是，我有預感——這個死者，恐怕也與先前那場謠言風波脫不開關係。」
他眸光幽暗，緩緩補充道：「甚至，很可能此人就是負責傳遞消息、散播謠言的最初一環。」
泉聞言俏臉煞白，櫻唇微張，說不出話來。
永夜若這一切推測屬實……
她簡直不敢想像幕後黑手的心機有多深！
永夜將種種線索串聯成形，心底不由暗暗震驚團藏的狠辣布局：先散布謠言動搖人心，緊接著第一時間秘密清除直接聯繫人，與「根」劃清關係。
待行動失敗，又將這具屍體的剩餘價值發揮到極致，將其精心包裝成栽贓宇智波的利器。
最後算準了宇智波族人的反應，在警備部企圖內部平息事態的瞬間，當眾發難，質疑警備部的公正性。
宇智波族人的「殘忍」與「包庇」將被渲染得淋漓盡致，木葉普通民眾對宇智波的恐懼和不滿也會因此達到頂點。
屆時，團藏便能以正義之名，發起對宇智波的致命一擊！
甚至趁機強行插手，乃至接管警備部部分權力！
她下意識地想要辯解：「我、我只是按照標準流程在排查……」
「真是充滿刻板的愚蠢。」永夜不客氣地再次打斷道。
他如鷹隼般緊盯著泉：「一個沒有朋友、生活低調，幾乎不與外界來往的人，他的『鄰居』為什麼會這麼在意他的行蹤？才失蹤一天，就急吼吼地跑來報案？」
泉聽得一愣，永夜提出的角度她從未考慮過。
「那個報案人自稱是鄰居，但他們關係究竟有多密切？憑什麼對一個孤僻的傢伙這麼上心？！」
泉張了張嘴，一時答不上話來。
她怎麼沒想到這一點？
「更巧的是，」永夜冷笑一聲，繼續說道，「報案的那天，正好是謠言剛傳開的日子。」
「所謂走訪排查？你不過是在浪費時間核實一個最表層、也最可能是虛假的線索罷了。真正的關鍵，從一開始就擺在你眼前，可你卻視而不見。」
永夜眼睛微眯，「那個報案人，本身就是最大的嫌疑。」
泉呼吸驀地一滯。她怔怔望著永夜，腦中轟鳴，竟一句反駁的話也說不出來。
「現在，帶我去見見那位『熱心』的鄰居。」永夜淡淡下令道。
「是！永夜前輩！」泉被點醒般反應過來，俏臉微紅，語氣里滿是欽佩與信服。
……
十分鐘後，在泉的帶領下，兩人來到了報案人的住處。
屋門敞開著，一個中年男人正局促不安地坐在屋內。
一看到宇智波警備成員出現，他立刻神色慌張地迎了出來：「兩、兩位是來問老張的事吧？」
「既然你是他鄰居，那你對他了解多少？」永夜毫不寒暄，開門見山地問道。
「這……就、就是普通鄰居而已，平時碰見了會打個招呼……」男人眼神閃爍，結結巴巴地回答。
「打招呼？」永夜譏諷地說道，「一個整天足不出戶、沒有朋友，也不愛和人打交道的宅男，會主動跟你『打招呼』？」
永夜微微傾身逼視對方，繼續說道：「剛才你還說，他每晚只喝某個牌子的清酒、窗戶總是開一半、走路右腳有點跛……這些細枝末節你倒是一清二楚啊。」
「怎麼著，你暗戀他不成，觀察得這麼仔細？」
「我、我只是心細……」男人勉強擠出笑容辯解，額頭已滲出冷汗，聲音開始發顫。
「心細到隔著牆都知道他喝什麼酒？」永夜一聲冷喝，猛地踏前一步，「還是說，有人告訴你，務必要『細心』記住這些細節，才能在警備部問詢時扮演一個『關心鄰居』的角色？！」
強大的氣場如泰山壓頂般籠罩下來，男人再也承受不住，雙膝一軟，差點當場跪倒。
「我……我沒有……不是……」他聲音發抖，語無倫次地否認著。
永夜深深注視著男人驚恐的雙眼，緩緩吐出一句：「看著我的眼睛。」
男人下意識抬起頭，與永夜對視的瞬間，只覺眼前那雙漆黑的瞳孔倏地化作猩紅一片，三枚勾玉飛速旋轉起來——
下一秒，他的瞳孔渙散開來，臉上神情剎那凝固，整個人變得呆滯木然。
永夜開啟寫輪眼，冷冷開口：「是誰指使你的？」
男人機械地回答道：「……不、不認識。他戴著面具，給了我錢……」
「目的是什麼？」
「……讓我去警備部報案，說鄰居失蹤了，好引起你們的注意……」
「之後呢？」
「……等你們調查時，我會『偶然』發現……失蹤者最後似乎曾和宇智波一族的忍者接觸過……」
男人木然的回答一句句落下，泉在旁邊聽得倒吸了一口涼氣，後背瞬間被冷汗浸透。
永夜眸中寒芒更盛，沉聲逼問：「失蹤者的屍體在哪裡？」
「……在南賀川下游，靠近死亡森林的廢棄河道里……」男人緩緩抬起手，指向一個方向。
「帶路。」
在男人僵硬的帶領下，永夜和泉很快來到了一處荒僻偏遠的河道旁。
一股淡淡的腐臭味在空氣中瀰漫。
泉皺眉捂住口鼻，永夜則神色如常，撥開河岸邊叢生的野草。
只見一具男性屍體橫躺在淺淺的河水中，身體已經開始輕微腐爛。
泉見狀俏臉發白，強忍著噁心退後兩步警戒周圍。
永夜則蹲下身，翻動屍體仔細勘察起死因和現場痕跡。
不多時，他的手在屍體僵硬的衣襟間停住了，眉峰微挑，似乎有所發現。
只見永夜從屍體下方撿起一塊破損的布片，舉到眼前展開。
「這、這是……」泉湊上前去查看，剛開始還有些疑惑，可很快，她嬌俏的臉蛋一下變得慘白，「這不是我們宇智波一族的團扇族徽嗎？！」
那布片上，赫然印著醒目的宇智波團扇標誌！
如果屍體旁發現這樣的布料證物，那麼毫無疑問，所有嫌疑都會直指宇智波族人！
泉腦中靈光閃過，旋即又生出更多的不解：「可是，正常情況下，真正的兇手怎麼可能蠢到在現場留下如此明顯的證據？」
「對方為什麼要大費周章地這麼做？」
永夜注視著手中那塊帶有族徽圖案的布片，唇角勾起一抹冰冷嘲弄的弧度：「手法雖然拙劣，卻已經足夠當做栽贓嫁禍的證據了。」
泉還是不解，搖頭道：「可是……警備部由我們宇智波把持，就算真有人想栽贓，也根本沒用啊！」
「別說是假的線索，就算真是族人犯案，最後大概率也會被我們內部處理掉，不了了之……」
雖然不願承認，但那就是現實。
宇智波在警備部一手遮天，外人想插手根本不可能。
永夜發出一聲冷笑：「哼，這正是對方希望看到的結果。」
他望了眼滿臉疑惑的泉，開始緩緩分析道：「光憑一樁平民被殺案，還不至於動搖宇智波在村子裡的地位。」
「可當你順著這所謂的『線索』找到了這塊關鍵的『證據』並如實上報後……警備部那邊很可能會試圖將此事壓下，不對外聲張。」
「就在警備部準備內部消化這起案件的時候——」
「某些人，比如高層，便會『恰巧』收到一封匿名舉報，把警備部試圖包庇族人的證據捅到檯面上來。」
「屆時，這些人就可以打著『維護木葉公平正義，追查真兇』的旗號，強勢介入此案，直接對警備部發難！」
泉聽到這裡，不禁瞪大了眼睛。
陣陣寒意順著脊背直竄上來，讓她忍不住輕顫了一下。
這哪裡僅僅是一樁謀殺案，分明是一個精心布置的政治陷阱！
環環相扣，每一步都算計得歹毒異常！
永夜站起身，將那塊印有族徽的布片收好，聲音低沉：「更讓我在意的是，我有預感——這個死者，恐怕也與先前那場謠言風波脫不開關係。」
他眸光幽暗，緩緩補充道：「甚至，很可能此人就是負責傳遞消息、散播謠言的最初一環。」
泉聞言俏臉煞白，櫻唇微張，說不出話來。
永夜若這一切推測屬實……
她簡直不敢想像幕後黑手的心機有多深！
永夜將種種線索串聯成形，心底不由暗暗震驚團藏的狠辣布局：先散布謠言動搖人心，緊接著第一時間秘密清除直接聯繫人，與「根」劃清關係。
待行動失敗，又將這具屍體的剩餘價值發揮到極致，將其精心包裝成栽贓宇智波的利器。
最後算準了宇智波族人的反應，在警備部企圖內部平息事態的瞬間，當眾發難，質疑警備部的公正性。
宇智波族人的「殘忍」與「包庇」將被渲染得淋漓盡致，木葉普通民眾對宇智波的恐懼和不滿也會因此達到頂點。
屆時，團藏便能以正義之名，發起對宇智波的致命一擊！
甚至趁機強行插手，乃至接管警備部部分權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