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將計就計，來自永夜的反擊
泉越聽越心驚，嬌小的身子不由自主地有些發抖。
永夜前輩剖析出的這個陰謀太過可怕，讓她只覺得一股透骨的寒意從心底升騰而起，手腳都有些冰涼。
她瞥了一眼不遠處仍呆滯站立的報案人，小心翼翼地靠近永夜，壓低聲音在他耳邊問道：「那……那現在怎麼辦？要不，我們把這塊布證據直接毀掉……」
少女溫熱的氣息拂過永夜的耳畔，可他的神情依舊冷靜得近乎冷酷：「不。」
永夜斷然搖頭，「一切按照對方原定的『劇本』繼續進行。」
泉震驚地瞪大眼睛，難以置信地低呼出聲：「什麼？那豈不是正中他們下懷，等於把攻擊警備部、攻擊我們宇智波的藉口拱手送上？！」
永夜沒有立刻回答，而是重新結了個印，加重了對一旁那名報案人施加的幻術。
只見那人眼中的紅光閃了閃，隨即茫然地轉過身，跌跌撞撞朝自家門口走去。
「他短時間內不會記起關鍵部分，也不會主動提起這件事了。」永夜目送報案人離開，平靜地解釋了一句。
接著，他抬眼望向木葉村的方向，幽深的目光中有寒芒一閃而逝。
「對方既然敢把刀架在你脖子上，你還幻想退讓妥協能換來和平嗎？」
永夜側過臉，深深看著泉的眼睛，聲音低沉而有力：「告訴我，你是想屈服在敵人的腳下，任人宰割，還是願意和我一起為了家族而戰，徹底粉碎他們的陰謀？！」
永夜質問的話語如同巨錘般一下一下敲擊在泉的心上。
她腦海中瞬間閃過宇智波一族長期以來所蒙受的偏見和不公待遇，以及眼下所面臨的空前危機。
有什麼東西在她胸腔里轟然燃燒起來，那是滿腔的憤怒與戰意。
雖然這是她第一次與永夜前輩並肩而立，但泉早已被眼前這個男人的膽識和謀略所深深折服。
短短半晌工夫，他就洞悉了一場足以顛覆宇智波的巨大陰謀，此刻更不惜冒險挺身而出，為守護家族據理力爭。
這樣的人，正是值得她誓死追隨的領袖。
「我明白了！」泉毫不遲疑地點頭，清澈的眸子裡燃起堅定的光芒。
她挺直纖細的背脊，大聲答道：「為了家族，我願意追隨您的腳步，永夜前輩！」
永夜露出一絲欣慰的笑意，微微頷首：「很好。」
泉眼中帶著崇敬與憧憬，急切地問道：「前輩，那接下來我該怎麼做？」
永夜沉聲命令道：「立刻帶著這具屍體回警備部，並公開宣稱你已經發現了關鍵線索。」
他眸中精光閃動，意味深長地補充了一句：「接下來……會有人告訴你該怎麼配合行動。」
泉鄭重地點頭：「明白！」
……
當晚，宇智波富岳宅邸的地下密室中燭火幽幽。
宇智波富岳、宇智波八代、宇智波稻火等幾位宇智波警備部的核心人物盡數到齊，個個面色凝重地圍坐在矮桌旁。
富岳坐於主位，神情嚴肅，銳利的目光緩緩掃過眾人：「永夜，說說你的目的吧。你為何以『家族緊急會議』的名義把我們秘密召集到這裡？」
永夜跪坐在下首，沒有拐彎抹角。
他從懷中摸出先前細心收好的那塊繡有團扇族徽的破布，小心地攤開放在眾人面前的矮桌上。
「這是……」八代探身仔細一看，不由皺起眉頭。
稻火也湊近瞪大了眼睛，眾人的目光紛紛被這布片上醒目的宇智波族徽吸引。
永夜目光環視一圈，緩緩開口道：「今天傍晚，我協助泉調查一宗平民失蹤案時，在南賀川下游找到了一具男性屍體。此人被苦無一擊刺穿心臟致死，而這塊布，就是我們在屍體旁發現的證據。」
八代聞言臉色一變，沉聲說道：「傍晚的時候，泉的確帶回了一具無名屍體，說是在巡邏中偶然發現的。當時她報告，死者胸口有致命傷，但並未提及這塊布……」
「因為這是我讓她隱瞞的。」永夜平靜地解釋。
富岳此時早已拿起那塊布端詳，眉頭緊緊鎖成一團。
他並沒有插話，示意永夜繼續說下去。
永夜整理了一下思路，繼續匯報導：「我們找到了最初的報案人。他承認自己是受一名『戴著面具』的陌生人指使和收買才去報的案。目的，就是為了將警備部的注意力引向這起『失蹤案』。」
「戴著面具？！」八代聞言拍案而起，滿臉憤怒，「是暗部的人，還是……『根』？！」
永夜點了點頭：「無論是暗部還是根，都說明幕後黑手指向了村子高層。結合近期發生的種種事情，我個人更傾向於——這是團藏的手筆。」
說罷，他不再遲疑，將自己推測出的整個陰謀和盤托出。
密室中安靜極了，只聽得幾支燭芯微微爆裂燃燒的輕響。
永夜的敘述條理清晰，一環扣一環。
隨著他的講述，富岳等人的臉色愈發陰沉，一個個眼中射出又驚又怒的光芒。
「豈有此理！」暴脾氣的稻火再也按捺不住，怒不可遏地一巴掌拍在矮桌上，震得茶盞直跳，「團藏那老傢伙也太欺負人了！」
富岳臉色黑如鍋底，拳頭捏得咯咯作響。
他胸膛劇烈起伏几下，終於深吸一口氣勉強壓下滿腔怒火，沉聲問道：「永夜，你的想法是什麼？」
永夜目光在眾人臉上一一掃過，沉穩有力地吐出四個字：「將計就計。」
「將計就計？」八代愣了一下。
永夜點點頭，聲音低沉而堅定：「不錯。既然對方已經出了招，我們就陪他們演一場戲。」
「演戲？」稻火瞪圓了眼睛。
永夜唇邊浮現一抹冷笑：「讓對方以為他們的計劃正在順利展開，甚至比他們預想的還要成功，我們宇智波內部已經亂了陣腳。」
他微微前傾身體，眼中厲色一閃：「把事態儘可能鬧大。等他們志得意滿，自以為勝券在握時——我們再當眾揭穿這一切陰謀，把團藏陷害宇智波的把戲徹底曝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話音落下，密室內先是死一般的寂靜。
短短數秒後，八代、稻火對視一眼，皆從對方眼中看到了熊熊燃燒的鬥志和興奮。
「好！就這麼幹！」稻火緊緊攥拳，青筋暴起，已然迫不及待。
富岳沉思許久，終於「啪」地一聲狠狠拍案而起，眼中精光爆射：「就按永夜說的辦！」
他環視四周，冷峻的目光在每個人臉上都停留了一瞬，聲音不怒自威：「此事關乎宇智波的生死存亡與家族名譽，必須絕對保密！誰敢走漏半點風聲，別怪我以叛族之罪親手處置他！」
「是！族長大人！」眾人轟然領命，神情無比嚴峻。
……
第二天。
如往常一樣，快接近中午時分，永夜才悠然自得地晃進了暗部基地。
此時除了值守的人員，其他暗部成員都已經各自外出執行任務，整座基地一片空蕩。
永夜對此毫不在意，反而樂得清閒。
他獨自來到訓練室，脫下外套隨手扔在一旁，開始投入每日的常規修煉。
只見他或拳或腿，不斷對著空氣揮擊踢踹，每一次都劃出凌厲尖嘯的破空聲。
幾枚手裏劍隨著指尖冷光飛出，精準地「噗噗」釘入數十米外靶心，密集得幾乎沒有落點空隙。
和日復一日苦練相比，突如其來的力量提升也有弊端。
稍有不慎，動作協調性就會出現偏差，在生死戰鬥中那可能就是致命的破綻。
永夜額角掛著汗珠，依然一絲不苟地揮拳、出腿。
他要通過艱苦的訓練，將體內暴漲的每一分力量徹底掌控，摸清自己如今速度和反應的極限所在。
……
時間在辛勤的訓練中悄然流逝。
不知不覺，夕陽的餘暉透過氣窗，將訓練室的一角染成溫暖的橘紅色。
忽然，一聲細微的風響從門口傳來。
天藏出現在訓練室門邊，神情罕見地嚴肅而焦急：「永夜君，緊急集合！」
永夜收勢停下動作，從容地拿起旁邊毛巾擦了擦汗水，淡淡道：「知道了。」
當他來到指定的集合地點時，其餘暗部隊員早已全部到齊。
壓抑凝重的氣氛在場間瀰漫開來，每個人臉上都籠著嚴陣以待的神色。
「全員到齊。」卡卡西掃了永夜一眼，沒有多說什麼廢話，直接沉聲宣布道，「接火影大人緊急命令。根部的人強行闖入了警備部大樓，與警備部族人爆發激烈衝突，目前事態已徹底失控！」
「立即趕往警備部大樓，控制局面，制止衝突！」
在場眾人聞言心頭一震，全都神情凜然。
卡卡西迅速下達任務要求：「到達現場後，優先隔離衝突雙方，儘可能控制事態，避免傷亡進一步擴大。在火影大人新的指示下達前，要穩住局勢，明白嗎？」
「明白！」眾人異口同聲地應道。
「出發！」卡卡西一聲令下。
話音未落，十幾道身影已同時消失在原地，化作道道黑影以極快的速度向警備部大樓方向掠去。
永夜故意落在隊伍最後。
他戴著狐狸面具的臉看不出表情，但面具下的嘴角卻悄然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魚，上鉤了。
永夜前輩剖析出的這個陰謀太過可怕，讓她只覺得一股透骨的寒意從心底升騰而起，手腳都有些冰涼。
她瞥了一眼不遠處仍呆滯站立的報案人，小心翼翼地靠近永夜，壓低聲音在他耳邊問道：「那……那現在怎麼辦？要不，我們把這塊布證據直接毀掉……」
少女溫熱的氣息拂過永夜的耳畔，可他的神情依舊冷靜得近乎冷酷：「不。」
永夜斷然搖頭，「一切按照對方原定的『劇本』繼續進行。」
泉震驚地瞪大眼睛，難以置信地低呼出聲：「什麼？那豈不是正中他們下懷，等於把攻擊警備部、攻擊我們宇智波的藉口拱手送上？！」
永夜沒有立刻回答，而是重新結了個印，加重了對一旁那名報案人施加的幻術。
只見那人眼中的紅光閃了閃，隨即茫然地轉過身，跌跌撞撞朝自家門口走去。
「他短時間內不會記起關鍵部分，也不會主動提起這件事了。」永夜目送報案人離開，平靜地解釋了一句。
接著，他抬眼望向木葉村的方向，幽深的目光中有寒芒一閃而逝。
「對方既然敢把刀架在你脖子上，你還幻想退讓妥協能換來和平嗎？」
永夜側過臉，深深看著泉的眼睛，聲音低沉而有力：「告訴我，你是想屈服在敵人的腳下，任人宰割，還是願意和我一起為了家族而戰，徹底粉碎他們的陰謀？！」
永夜質問的話語如同巨錘般一下一下敲擊在泉的心上。
她腦海中瞬間閃過宇智波一族長期以來所蒙受的偏見和不公待遇，以及眼下所面臨的空前危機。
有什麼東西在她胸腔里轟然燃燒起來，那是滿腔的憤怒與戰意。
雖然這是她第一次與永夜前輩並肩而立，但泉早已被眼前這個男人的膽識和謀略所深深折服。
短短半晌工夫，他就洞悉了一場足以顛覆宇智波的巨大陰謀，此刻更不惜冒險挺身而出，為守護家族據理力爭。
這樣的人，正是值得她誓死追隨的領袖。
「我明白了！」泉毫不遲疑地點頭，清澈的眸子裡燃起堅定的光芒。
她挺直纖細的背脊，大聲答道：「為了家族，我願意追隨您的腳步，永夜前輩！」
永夜露出一絲欣慰的笑意，微微頷首：「很好。」
泉眼中帶著崇敬與憧憬，急切地問道：「前輩，那接下來我該怎麼做？」
永夜沉聲命令道：「立刻帶著這具屍體回警備部，並公開宣稱你已經發現了關鍵線索。」
他眸中精光閃動，意味深長地補充了一句：「接下來……會有人告訴你該怎麼配合行動。」
泉鄭重地點頭：「明白！」
……
當晚，宇智波富岳宅邸的地下密室中燭火幽幽。
宇智波富岳、宇智波八代、宇智波稻火等幾位宇智波警備部的核心人物盡數到齊，個個面色凝重地圍坐在矮桌旁。
富岳坐於主位，神情嚴肅，銳利的目光緩緩掃過眾人：「永夜，說說你的目的吧。你為何以『家族緊急會議』的名義把我們秘密召集到這裡？」
永夜跪坐在下首，沒有拐彎抹角。
他從懷中摸出先前細心收好的那塊繡有團扇族徽的破布，小心地攤開放在眾人面前的矮桌上。
「這是……」八代探身仔細一看，不由皺起眉頭。
稻火也湊近瞪大了眼睛，眾人的目光紛紛被這布片上醒目的宇智波族徽吸引。
永夜目光環視一圈，緩緩開口道：「今天傍晚，我協助泉調查一宗平民失蹤案時，在南賀川下游找到了一具男性屍體。此人被苦無一擊刺穿心臟致死，而這塊布，就是我們在屍體旁發現的證據。」
八代聞言臉色一變，沉聲說道：「傍晚的時候，泉的確帶回了一具無名屍體，說是在巡邏中偶然發現的。當時她報告，死者胸口有致命傷，但並未提及這塊布……」
「因為這是我讓她隱瞞的。」永夜平靜地解釋。
富岳此時早已拿起那塊布端詳，眉頭緊緊鎖成一團。
他並沒有插話，示意永夜繼續說下去。
永夜整理了一下思路，繼續匯報導：「我們找到了最初的報案人。他承認自己是受一名『戴著面具』的陌生人指使和收買才去報的案。目的，就是為了將警備部的注意力引向這起『失蹤案』。」
「戴著面具？！」八代聞言拍案而起，滿臉憤怒，「是暗部的人，還是……『根』？！」
永夜點了點頭：「無論是暗部還是根，都說明幕後黑手指向了村子高層。結合近期發生的種種事情，我個人更傾向於——這是團藏的手筆。」
說罷，他不再遲疑，將自己推測出的整個陰謀和盤托出。
密室中安靜極了，只聽得幾支燭芯微微爆裂燃燒的輕響。
永夜的敘述條理清晰，一環扣一環。
隨著他的講述，富岳等人的臉色愈發陰沉，一個個眼中射出又驚又怒的光芒。
「豈有此理！」暴脾氣的稻火再也按捺不住，怒不可遏地一巴掌拍在矮桌上，震得茶盞直跳，「團藏那老傢伙也太欺負人了！」
富岳臉色黑如鍋底，拳頭捏得咯咯作響。
他胸膛劇烈起伏几下，終於深吸一口氣勉強壓下滿腔怒火，沉聲問道：「永夜，你的想法是什麼？」
永夜目光在眾人臉上一一掃過，沉穩有力地吐出四個字：「將計就計。」
「將計就計？」八代愣了一下。
永夜點點頭，聲音低沉而堅定：「不錯。既然對方已經出了招，我們就陪他們演一場戲。」
「演戲？」稻火瞪圓了眼睛。
永夜唇邊浮現一抹冷笑：「讓對方以為他們的計劃正在順利展開，甚至比他們預想的還要成功，我們宇智波內部已經亂了陣腳。」
他微微前傾身體，眼中厲色一閃：「把事態儘可能鬧大。等他們志得意滿，自以為勝券在握時——我們再當眾揭穿這一切陰謀，把團藏陷害宇智波的把戲徹底曝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話音落下，密室內先是死一般的寂靜。
短短數秒後，八代、稻火對視一眼，皆從對方眼中看到了熊熊燃燒的鬥志和興奮。
「好！就這麼幹！」稻火緊緊攥拳，青筋暴起，已然迫不及待。
富岳沉思許久，終於「啪」地一聲狠狠拍案而起，眼中精光爆射：「就按永夜說的辦！」
他環視四周，冷峻的目光在每個人臉上都停留了一瞬，聲音不怒自威：「此事關乎宇智波的生死存亡與家族名譽，必須絕對保密！誰敢走漏半點風聲，別怪我以叛族之罪親手處置他！」
「是！族長大人！」眾人轟然領命，神情無比嚴峻。
……
第二天。
如往常一樣，快接近中午時分，永夜才悠然自得地晃進了暗部基地。
此時除了值守的人員，其他暗部成員都已經各自外出執行任務，整座基地一片空蕩。
永夜對此毫不在意，反而樂得清閒。
他獨自來到訓練室，脫下外套隨手扔在一旁，開始投入每日的常規修煉。
只見他或拳或腿，不斷對著空氣揮擊踢踹，每一次都劃出凌厲尖嘯的破空聲。
幾枚手裏劍隨著指尖冷光飛出，精準地「噗噗」釘入數十米外靶心，密集得幾乎沒有落點空隙。
和日復一日苦練相比，突如其來的力量提升也有弊端。
稍有不慎，動作協調性就會出現偏差，在生死戰鬥中那可能就是致命的破綻。
永夜額角掛著汗珠，依然一絲不苟地揮拳、出腿。
他要通過艱苦的訓練，將體內暴漲的每一分力量徹底掌控，摸清自己如今速度和反應的極限所在。
……
時間在辛勤的訓練中悄然流逝。
不知不覺，夕陽的餘暉透過氣窗，將訓練室的一角染成溫暖的橘紅色。
忽然，一聲細微的風響從門口傳來。
天藏出現在訓練室門邊，神情罕見地嚴肅而焦急：「永夜君，緊急集合！」
永夜收勢停下動作，從容地拿起旁邊毛巾擦了擦汗水，淡淡道：「知道了。」
當他來到指定的集合地點時，其餘暗部隊員早已全部到齊。
壓抑凝重的氣氛在場間瀰漫開來，每個人臉上都籠著嚴陣以待的神色。
「全員到齊。」卡卡西掃了永夜一眼，沒有多說什麼廢話，直接沉聲宣布道，「接火影大人緊急命令。根部的人強行闖入了警備部大樓，與警備部族人爆發激烈衝突，目前事態已徹底失控！」
「立即趕往警備部大樓，控制局面，制止衝突！」
在場眾人聞言心頭一震，全都神情凜然。
卡卡西迅速下達任務要求：「到達現場後，優先隔離衝突雙方，儘可能控制事態，避免傷亡進一步擴大。在火影大人新的指示下達前，要穩住局勢，明白嗎？」
「明白！」眾人異口同聲地應道。
「出發！」卡卡西一聲令下。
話音未落，十幾道身影已同時消失在原地，化作道道黑影以極快的速度向警備部大樓方向掠去。
永夜故意落在隊伍最後。
他戴著狐狸面具的臉看不出表情，但面具下的嘴角卻悄然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魚，上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