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敢動族人，我必殺你
永夜微微眯起眼，沒有正面回答。
他不置可否地哼了一聲，隨即拋出一個心中盤桓已久的疑問：「在你眼中，宇智波到底是什麼？」
「想清楚再回答。這不僅決定了往後我該用什麼方式對待你，同時也決定了……你的未來。」
鼬毫不猶豫地答道：「——一個畸形的容器。」
「裡面裝載著盲目、愚蠢且無法理喻的思想。同樣的狂熱相互感染、裹挾，令人無從掙脫……最終，我們的族人只會淪為烏合之眾。」
聽到這裡，永夜的眉頭猛地擰緊，眼神也陡然變冷。
「所以，你自認為看透了人心，看透了這個世界？」
鼬微微抬眼，平靜回答：「簡單來說，每個人都依循自身的知識與認知行事，卻又被這些東西所束縛，還把這種局限稱作『現實』。」
他略頓了頓，仿佛在等待永夜消化這句話，隨後繼續說道：「然而知識和認知都是曖昧不清的，那所謂現實也許不過是一場幻覺……」
「畢竟，人都是活在各自執念里的生物。」
永夜靜靜地聽完，眼神已然徹底冰封。
這一刻，他幾乎可以確定一件事。
未來的某一天，眼前的這個人必定會向宇智波一族揮下屠刀。
出廠代碼已經寫好，改不掉了……
換言之，要不要現在就出手，先發制人地除掉這個出生？
永夜眼中寒光一閃，殺意在胸中瘋狂涌動。
他悄然結出印來，霎時間發動了「神樂心眼」。
無形的感知如漣漪般向四面八方蕩漾開去——
剎那間，永夜仿佛在意識中睜開了第三隻眼。
他的感知高速掠過黑沉沉的森林、穿過靜謐的街道、越過一棟棟民居……迅速覆蓋了周圍數十里的範圍。
很快，他在三十公里開外「看」到了一個高速移動的查克拉反應，正朝著他們所在的位置疾馳而來。
估計不用幾分鐘就會抵達附近。
永夜微微皺眉，心念電轉。
如果他要在這裡殺死鼬，那麼也必須立刻將即將趕來的「目擊者」一併滅口，並將現場處理得乾乾淨淨，才能確保不露任何破綻。
可是在警備部和暗部雙重監視的當下，即便他手段再高明，短時間內連殺兩名木葉忍者也絕不可能不留痕跡。
而一旦暴露，他將不再是木葉的「宇智波永夜」，而會立刻淪為背叛村子的叛忍，被列為S級叛忍。
在這種情況下，比較好的去處，也只有曉組織了……
那樣的話，他這幾天辛苦鋪墊布局的所有都將是白費力氣。
還不一定能刷到放縱獎勵。
僅僅只是除掉一個偏執小鬼付出這麼大的代價可不划算。
權衡之下，永夜眼中恢復了從容和傲然之色。
「我不管你如何看待宇智波，但有一點，你最好永遠別讓我發現你敢對族人下手。」
「否則的話，我立刻就殺了你。」
「……現在，滾吧。」
寒夜中，永夜的話語透出令人毛骨悚然的殺意。
對面的鼬瞳孔微微一縮，原本繃緊的身體悄然鬆懈了少許。
他悄悄吐出一口憋在胸口的悶氣，但看向永夜的目光中戒備絲毫未減。
黑暗中，兩人對峙片刻，鼬最終沒有再說什麼。
他緩緩後退了兩步，隨後身形一晃，整個人化作一道殘影消失在了原地。
永夜目送鼬的身影徹底隱沒於林間，這才收回冰冷的目光，轉身繼續朝著訓練場的方向漫步而去。
沒走出多遠，他便在前方道路的拐角處停下了腳步。
一個女忍迎面走來，正是永夜剛才在感知中探查到的那個人。
她身穿木葉警備部的綠色制服馬甲，一頭烏黑的長髮如瀑布般垂至腰際。
女孩右眼下方有一顆小小的淚痣，為清秀的臉龐增添了幾分獨特的韻味。
此刻，她一邊走一邊警惕地張望著四周，似乎正在搜尋什麼線索。
永夜默不作聲地站在路中央，靜靜注視著她。
驀地，泉像是有所察覺般抬起頭。
她的視線和永夜毫無預警地在半空中碰撞到了一起。
四目相對的剎那，宇智波泉嬌小的身子猛然一震，只覺得心跳仿佛漏了一拍，連呼吸都不由自主地屏住了。
連她自己都說不清為什麼。
眼前的這個男人明明什麼都沒做，只是靜靜地站在那裡，一言不發，周身卻散發出一股令人喘不過氣來的壓迫感。
仿佛周圍空氣都在他的氣勢下變得粘稠而沉重起來，讓人幾乎窒息。
泉呆立當場，大腦一片空白。
下意識地結結巴巴輕呼了一聲：「你、你好……請問你有沒有看見——」
「你在幹什麼？」永夜忽然開口打斷了她。
女孩連忙收斂心神，繃直了身子，仿佛向上級匯報工作般飛快答道：「我是警備部的泉，呃……宇智波泉。我正在附近調查一樁平民失蹤案……」
永夜沒有立即回應，只是饒有興趣地上下打量起面前局促不安的少女，暗暗點了點頭。
宇智波泉，據說已經開啟了寫輪眼，而且……
思及此，永夜神情稍霽，微微頷首道：「我叫宇智波永夜。」
「宇、宇智波永夜？！」泉聞言瞳孔陡然放大，幾乎是不由自主地倒退了半步。
雖然由於調查命案的緣故，泉幾天前沒能參與到清剿謠言的家族行動中，但這幾日她從無數同僚口中聽到了這個名字。
短短几天時間。
傳言這個年輕的族人不僅斬殺了四名雲隱上忍的首級，當著木葉高層的面格殺了叛逃木葉的上忍，還聯合暗部和警備部主導了震動全村的抓捕謠言散播者的行動。
他的作風乾脆利落，行事果斷狠辣。
想到這裡，泉望向永夜的眼神不禁亮起了一絲崇拜和敬畏。
「永、永夜前輩……我聽說您是暗部的人，能不能，請您……」
永夜看著她手足無措卻又滿懷期待的模樣，已然猜到了她的想法。
他挑了挑眉，淡淡道：「你想讓我協助調查？」
泉聞言連忙擺手，臉蛋一紅：「不、不敢當！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只是想請您指點一下……」
永夜見她又慌又急地解釋，輕輕抬手止住了她的話頭，「好了，說吧。」
「啊？」泉一時沒反應過來，愣愣地抬頭看著他。
永夜微不可察地皺了皺眉，又重複了一遍更直接的命令：「把案子的詳細情況全都告訴我。我沒有耐心聽廢話。」
「是！永夜前輩！」
泉精神一震，正色道。
她穩了穩心神，當即將手頭掌握的情報梳理了一遍，快速稟報起來。
三天前，警備部接到了一起失蹤報案。
報案人是一名中年男子，說他的鄰居失蹤了一天一夜遲遲未歸，懷疑對方出了意外。
失蹤者是一名四十歲出頭的普通平民。
為人老實本分，沒有什麼特別嗜好，也沒聽說過和誰有仇怨，更無財務或情感糾紛。
除了偶爾會喝一種固定牌子的清酒之外，他平日幾乎足不出戶，也沒有什麼親近的朋友。
「線索到這裡就中斷了。」泉說到這裡語氣不禁透出一絲無奈，「失蹤者生活圈很單純，沒有更多有價值的信息。這種情況最讓人頭疼……可用的線索少之又少，只能以他的住處為中心，一點點擴大範圍地地毯式排查。」
她垂下眼帘，苦笑著搖了搖頭：「雖然這種笨方法既費時又費力，但除此之外也沒有別的辦法了。」
永夜靜靜聽完，臉上露出難以言喻的表情，半晌沒說話。
就在泉以為自己哪兒講得不好時，只見永夜無聲嘆了口氣，隨即投來一種哭笑不得的眼神。
「你是白痴嗎？」
他不置可否地哼了一聲，隨即拋出一個心中盤桓已久的疑問：「在你眼中，宇智波到底是什麼？」
「想清楚再回答。這不僅決定了往後我該用什麼方式對待你，同時也決定了……你的未來。」
鼬毫不猶豫地答道：「——一個畸形的容器。」
「裡面裝載著盲目、愚蠢且無法理喻的思想。同樣的狂熱相互感染、裹挾，令人無從掙脫……最終，我們的族人只會淪為烏合之眾。」
聽到這裡，永夜的眉頭猛地擰緊，眼神也陡然變冷。
「所以，你自認為看透了人心，看透了這個世界？」
鼬微微抬眼，平靜回答：「簡單來說，每個人都依循自身的知識與認知行事，卻又被這些東西所束縛，還把這種局限稱作『現實』。」
他略頓了頓，仿佛在等待永夜消化這句話，隨後繼續說道：「然而知識和認知都是曖昧不清的，那所謂現實也許不過是一場幻覺……」
「畢竟，人都是活在各自執念里的生物。」
永夜靜靜地聽完，眼神已然徹底冰封。
這一刻，他幾乎可以確定一件事。
未來的某一天，眼前的這個人必定會向宇智波一族揮下屠刀。
出廠代碼已經寫好，改不掉了……
換言之，要不要現在就出手，先發制人地除掉這個出生？
永夜眼中寒光一閃，殺意在胸中瘋狂涌動。
他悄然結出印來，霎時間發動了「神樂心眼」。
無形的感知如漣漪般向四面八方蕩漾開去——
剎那間，永夜仿佛在意識中睜開了第三隻眼。
他的感知高速掠過黑沉沉的森林、穿過靜謐的街道、越過一棟棟民居……迅速覆蓋了周圍數十里的範圍。
很快，他在三十公里開外「看」到了一個高速移動的查克拉反應，正朝著他們所在的位置疾馳而來。
估計不用幾分鐘就會抵達附近。
永夜微微皺眉，心念電轉。
如果他要在這裡殺死鼬，那麼也必須立刻將即將趕來的「目擊者」一併滅口，並將現場處理得乾乾淨淨，才能確保不露任何破綻。
可是在警備部和暗部雙重監視的當下，即便他手段再高明，短時間內連殺兩名木葉忍者也絕不可能不留痕跡。
而一旦暴露，他將不再是木葉的「宇智波永夜」，而會立刻淪為背叛村子的叛忍，被列為S級叛忍。
在這種情況下，比較好的去處，也只有曉組織了……
那樣的話，他這幾天辛苦鋪墊布局的所有都將是白費力氣。
還不一定能刷到放縱獎勵。
僅僅只是除掉一個偏執小鬼付出這麼大的代價可不划算。
權衡之下，永夜眼中恢復了從容和傲然之色。
「我不管你如何看待宇智波，但有一點，你最好永遠別讓我發現你敢對族人下手。」
「否則的話，我立刻就殺了你。」
「……現在，滾吧。」
寒夜中，永夜的話語透出令人毛骨悚然的殺意。
對面的鼬瞳孔微微一縮，原本繃緊的身體悄然鬆懈了少許。
他悄悄吐出一口憋在胸口的悶氣，但看向永夜的目光中戒備絲毫未減。
黑暗中，兩人對峙片刻，鼬最終沒有再說什麼。
他緩緩後退了兩步，隨後身形一晃，整個人化作一道殘影消失在了原地。
永夜目送鼬的身影徹底隱沒於林間，這才收回冰冷的目光，轉身繼續朝著訓練場的方向漫步而去。
沒走出多遠，他便在前方道路的拐角處停下了腳步。
一個女忍迎面走來，正是永夜剛才在感知中探查到的那個人。
她身穿木葉警備部的綠色制服馬甲，一頭烏黑的長髮如瀑布般垂至腰際。
女孩右眼下方有一顆小小的淚痣，為清秀的臉龐增添了幾分獨特的韻味。
此刻，她一邊走一邊警惕地張望著四周，似乎正在搜尋什麼線索。
永夜默不作聲地站在路中央，靜靜注視著她。
驀地，泉像是有所察覺般抬起頭。
她的視線和永夜毫無預警地在半空中碰撞到了一起。
四目相對的剎那，宇智波泉嬌小的身子猛然一震，只覺得心跳仿佛漏了一拍，連呼吸都不由自主地屏住了。
連她自己都說不清為什麼。
眼前的這個男人明明什麼都沒做，只是靜靜地站在那裡，一言不發，周身卻散發出一股令人喘不過氣來的壓迫感。
仿佛周圍空氣都在他的氣勢下變得粘稠而沉重起來，讓人幾乎窒息。
泉呆立當場，大腦一片空白。
下意識地結結巴巴輕呼了一聲：「你、你好……請問你有沒有看見——」
「你在幹什麼？」永夜忽然開口打斷了她。
女孩連忙收斂心神，繃直了身子，仿佛向上級匯報工作般飛快答道：「我是警備部的泉，呃……宇智波泉。我正在附近調查一樁平民失蹤案……」
永夜沒有立即回應，只是饒有興趣地上下打量起面前局促不安的少女，暗暗點了點頭。
宇智波泉，據說已經開啟了寫輪眼，而且……
思及此，永夜神情稍霽，微微頷首道：「我叫宇智波永夜。」
「宇、宇智波永夜？！」泉聞言瞳孔陡然放大，幾乎是不由自主地倒退了半步。
雖然由於調查命案的緣故，泉幾天前沒能參與到清剿謠言的家族行動中，但這幾日她從無數同僚口中聽到了這個名字。
短短几天時間。
傳言這個年輕的族人不僅斬殺了四名雲隱上忍的首級，當著木葉高層的面格殺了叛逃木葉的上忍，還聯合暗部和警備部主導了震動全村的抓捕謠言散播者的行動。
他的作風乾脆利落，行事果斷狠辣。
想到這裡，泉望向永夜的眼神不禁亮起了一絲崇拜和敬畏。
「永、永夜前輩……我聽說您是暗部的人，能不能，請您……」
永夜看著她手足無措卻又滿懷期待的模樣，已然猜到了她的想法。
他挑了挑眉，淡淡道：「你想讓我協助調查？」
泉聞言連忙擺手，臉蛋一紅：「不、不敢當！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只是想請您指點一下……」
永夜見她又慌又急地解釋，輕輕抬手止住了她的話頭，「好了，說吧。」
「啊？」泉一時沒反應過來，愣愣地抬頭看著他。
永夜微不可察地皺了皺眉，又重複了一遍更直接的命令：「把案子的詳細情況全都告訴我。我沒有耐心聽廢話。」
「是！永夜前輩！」
泉精神一震，正色道。
她穩了穩心神，當即將手頭掌握的情報梳理了一遍，快速稟報起來。
三天前，警備部接到了一起失蹤報案。
報案人是一名中年男子，說他的鄰居失蹤了一天一夜遲遲未歸，懷疑對方出了意外。
失蹤者是一名四十歲出頭的普通平民。
為人老實本分，沒有什麼特別嗜好，也沒聽說過和誰有仇怨，更無財務或情感糾紛。
除了偶爾會喝一種固定牌子的清酒之外，他平日幾乎足不出戶，也沒有什麼親近的朋友。
「線索到這裡就中斷了。」泉說到這裡語氣不禁透出一絲無奈，「失蹤者生活圈很單純，沒有更多有價值的信息。這種情況最讓人頭疼……可用的線索少之又少，只能以他的住處為中心，一點點擴大範圍地地毯式排查。」
她垂下眼帘，苦笑著搖了搖頭：「雖然這種笨方法既費時又費力，但除此之外也沒有別的辦法了。」
永夜靜靜聽完，臉上露出難以言喻的表情，半晌沒說話。
就在泉以為自己哪兒講得不好時，只見永夜無聲嘆了口氣，隨即投來一種哭笑不得的眼神。
「你是白痴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