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你的回答，決定了你的未來
夕陽西下。
警備部大樓門口剛剛交接完值班，出入的人群熙攘，喧鬧聲此起彼伏。
忙碌了一整天的宇智波止水揉了揉疲憊的眉心，正準備返家休息。
然而他剛邁出警備部的大門，一道黑影便無聲無息地閃現在他面前，攔住了去路。
「宇智波止水，團藏大人有請。」來者冷冷地說道。
「……請帶路吧。」止水深吸一口氣，恭敬地點頭道。
跟隨那名根部成員，止水一路穿過木葉村郊幽暗的森林，來到一處隱秘的地下入口。
他沿著陰冷潮濕的石階步步而下，只覺空氣中瀰漫著一股霉濕的氣息。
最終，止水抵達了地底深處一間昏暗的密室。
房間裡光線極為黯淡，角落裡一盞油燈搖曳著幽幽火光，將四周牆壁映出扭曲的影子。
志村團藏就端坐在正前方的陰影中，半張臉隱沒不見，獨眼露出的寒光在暗處顯得格外滲人。
「團藏大人。」止水連忙低下頭，恭謹地打招呼。
團藏微微抬起下巴，聲音充滿威嚴：「宇智波止水，警備部的職責是什麼？」
止水脊背一挺，下意識朗聲答道：「打擊犯罪活動，維護村子的治安。」
團藏聞言不置可否，又追問道：「具體說說。」
止水不敢怠慢，毫不停頓地解釋：「警備部在接到受害者報案或發現犯罪跡象後，第一步核實情況並抓捕嫌疑人，隨後進行審問調查，收集證據，最後根據相關律法，對其所犯之罪予以懲處。」
團藏緩緩點頭，語調忽地一轉，冰冷質問道：「說得很好。但如果警備部自己知法犯法，又該如何處理？」
此言如驚雷乍響，在密室中猛然炸開。
止水只覺腦中嗡的一聲，猛地抬起頭，不可置信地望向團藏，瞳孔驟然緊縮：「這……大人，您這話是什麼意思？」
團藏緩步站起，踏前一步，昏黃燈火映出他獨眼中瘮人的寒光。
「昨天，警備部在街上大肆抓人。據我所知，有二十餘名平民被你們打成重傷，此刻正在醫院搶救。」
「按照你剛才說的流程，難道不是應該先審問調查，再根據罪行處罰麼？」
團藏話鋒陡厲，連珠炮般質問：「為什麼你們在抓捕過程中就濫用私刑？還是說，僅僅面對一群平民，你們宇智波也控制不住場面，非得採取這種極端的手段？」
一連串咄咄逼人的質問砸來，止水瞬間噤若寒蟬，冷汗從額角沁出。
他心知肚明。
身為執法者，警備部宇智波族人與普通平民之間素有嫌隙，幾乎是水火不容。
而近日那些針對宇智波的不實謠言，早已令族人們心中的怒火達到了頂點。
這次參與抓捕行動，於不少族人而言更像是一個發泄怨氣的機會。
他也明白這種失控的行為不對，卻無力阻止……
見止水默然無語，團藏臉色一沉，繼續步步緊逼：「回答我，為什麼要那麼做？你們宇智波是不是想藉機公報私仇？」
止水張了張嘴，開口解釋：「不是您想的那樣……」
「哼！」
團藏一聲冷哼，不屑地打斷了止水，步步逼近。
「老夫沒工夫聽你狡辯，我只問你一個問題——」
他獨眼如鷹隼般銳利，聲音陡然拔高：「警備部犯罪，該當如何處置？！」
止水聞言，急切地說道：「這次行動中……雖然有些做得不妥，但至少遏制了謠言的蔓延，打擊了那些企圖分裂木葉的犯罪分子。一旦因為此事對警備部採取措施，必然會進一步激化我們宇智波與村子的矛盾，還請您三思啊！」
志村團藏聞言，臉上卻看不出任何動容之色。
「犯了法卻不能處罰？聽起來，現在的宇智波已經囂張到這種地步了麼？」
團藏居高臨下地盯了止水片刻，見對方俯首的模樣，他臉上掠過陰冷滿意的神情，語氣稍稍緩和了幾分：「當然，老夫也清楚這次行動是由暗部率先發動，你們警備部不過是從旁協助。」
「接下來我會問你幾個問題。若你的回答能讓老夫滿意，警備部這次越矩之舉……也不是不能既往不咎。」
止水如蒙大赦，「是！多謝大人寬宏大量！」
團藏微微眯起獨眼，忽然問道：「你對那個宇智波永夜，了解多少？」
永夜……
止水一愣，沒料到對方會突然提起這個名字。
他腦筋飛快轉動，小心斟酌著措辭：「前幾天，宇智波永夜和鼬在訓練場切磋比試，鼬即將落敗的時候，是我突然出現，中斷了他們的戰鬥。」
「哦？」團藏聞言，獨眼中寒光閃爍了一下，「還有呢？」
「平時……我們幾乎沒什麼接觸，所以我知道的不多……」
他話音未落，見團藏的臉色明顯陰沉下來，連忙又補充解釋道：「不過永夜和鼬現在都加入了暗部，而且還同屬一個小隊。要說對永夜的了解，鼬或許知道得更多一些。」
團藏聞言冷哼一聲，手一揮，簡短地下令：「把鼬叫過來見我。」
「……遵命！」止水不敢多言，只能領命退下。
……
與此同時，暗部基地的會議室內。
卡卡西正在分配次日護衛火影的任務表。
當他念到「宇智波永夜」的名字時，遲遲聽不到有人答到。
「嗯？」
卡卡西這才抬起頭左右望了望，只見剛才還懶散地把腿翹在會議桌上的永夜，此刻不知什麼時候已經不見了蹤影。
天藏無奈地朝門口方向指了指，其餘暗部成員也都一副見怪不怪的樣子。
顯然永夜臨陣早退的行徑大家已經司空見慣。
卡卡西頓時額角青筋直跳，他無語地捂住了自己的額頭，一臉頭疼模樣地嘟囔道：「鼬剛才被臨時叫走，永夜這小子倒好，也提前開溜……」
他最終只能長嘆一聲，有氣無力地擺了擺手：「算了，就這樣吧，解散！」
……
【叮！放縱成功！】
【宿主身為暗部成員，隨心所欲遲到早退、無視規定、藐視上級，放縱程度：C】
【獎勵結算中……】
【獲得：查克拉量提升20%！】
聽到腦海中忽然響起的機械提示音，永夜正邁向村外的腳步微微一頓。
他不由輕笑著搖了搖頭。
與此同時，一股暖流毫無徵兆地自體內深處湧出，沿著經絡快速蔓延至四肢百骸。
永夜微微眯起眼睛，靜靜感受這力量陡增帶來的澎湃感受，只覺渾身說不出的舒暢。
夜幕降臨，永夜離開暗部基地，獨自朝村外郊區漫步而去。
當他行至木葉第三號訓練場附近的一條小路時，忽然在路旁樹影下看到一道熟悉的身影靜靜佇立。
微風拂過，那人背對著他，正凝望著遠處燈火點點的木葉村方向。
皎潔的月光透過樹梢，落在那少年的側臉上，勾勒出他略顯稚嫩卻冷峻的輪廓。
永夜認出，那是鼬。
「去哪了？」永夜停下腳步，淡淡問道。
鼬背對著他，聞聲卻並未回頭，也沒有回答，仿佛沒有聽見一般。
永夜見狀搖了搖頭，譏諷地開口：「下班了，嘴巴就縫上了？」
沉默良久，鼬這才緩緩轉過身來。
他的臉隱沒在暗影中，只有一雙眼眸閃著令人捉摸不透的光：「那是因為……在執行任務。」
他的平靜得不帶一絲情感，仿佛在陳述一件與己無關的事實。
永夜聞言嗤笑一聲：「哼，你倒挺盡職盡責。」
鼬毫無波瀾地說道，「完成任務，是忍者應盡的職責。只有具備價值的東西，才配存在於這個世界。」
四目相對，永夜直勾勾盯著鼬的眼睛，突然意味深長地問道：「那麼，我問你——如果有一天你接到命令，必須殺掉自己的至親好友，你也會心甘情願接受嗎？」
此言一出，空氣仿佛瞬間凝滯！
鼬眼瞼微不可察地顫了顫，但轉瞬又恢復了無波無瀾的深沉。
他沉默幾秒，才低聲答道：「……如果犧牲少數人能拯救多數人，那我會接受。」
永夜聞言發出一聲冰冷的輕笑：「可沒有人會願意成為那個『被犧牲』的少數。」
鼬沉默片刻，沒有反駁。
他只是緩緩抽出一柄苦無，烏黑的刀刃在月光下泛著森冷的寒光。
「所以——這便是我們忍者存在的意義。」
片刻的沉默後，鼬微微皺眉，率先開口：「我很好奇，那天晚上你到底為什麼想殺我？」
永夜聞言嘴角一勾，露出意味莫測的笑容。
「只是切磋而已，不是嗎？」
鼬的身體登時繃緊，眸中閃過一絲戒備與忌憚：「不……不對。我能清晰地感覺到你的殺意，包括剛才也一樣。」
警備部大樓門口剛剛交接完值班，出入的人群熙攘，喧鬧聲此起彼伏。
忙碌了一整天的宇智波止水揉了揉疲憊的眉心，正準備返家休息。
然而他剛邁出警備部的大門，一道黑影便無聲無息地閃現在他面前，攔住了去路。
「宇智波止水，團藏大人有請。」來者冷冷地說道。
「……請帶路吧。」止水深吸一口氣，恭敬地點頭道。
跟隨那名根部成員，止水一路穿過木葉村郊幽暗的森林，來到一處隱秘的地下入口。
他沿著陰冷潮濕的石階步步而下，只覺空氣中瀰漫著一股霉濕的氣息。
最終，止水抵達了地底深處一間昏暗的密室。
房間裡光線極為黯淡，角落裡一盞油燈搖曳著幽幽火光，將四周牆壁映出扭曲的影子。
志村團藏就端坐在正前方的陰影中，半張臉隱沒不見，獨眼露出的寒光在暗處顯得格外滲人。
「團藏大人。」止水連忙低下頭，恭謹地打招呼。
團藏微微抬起下巴，聲音充滿威嚴：「宇智波止水，警備部的職責是什麼？」
止水脊背一挺，下意識朗聲答道：「打擊犯罪活動，維護村子的治安。」
團藏聞言不置可否，又追問道：「具體說說。」
止水不敢怠慢，毫不停頓地解釋：「警備部在接到受害者報案或發現犯罪跡象後，第一步核實情況並抓捕嫌疑人，隨後進行審問調查，收集證據，最後根據相關律法，對其所犯之罪予以懲處。」
團藏緩緩點頭，語調忽地一轉，冰冷質問道：「說得很好。但如果警備部自己知法犯法，又該如何處理？」
此言如驚雷乍響，在密室中猛然炸開。
止水只覺腦中嗡的一聲，猛地抬起頭，不可置信地望向團藏，瞳孔驟然緊縮：「這……大人，您這話是什麼意思？」
團藏緩步站起，踏前一步，昏黃燈火映出他獨眼中瘮人的寒光。
「昨天，警備部在街上大肆抓人。據我所知，有二十餘名平民被你們打成重傷，此刻正在醫院搶救。」
「按照你剛才說的流程，難道不是應該先審問調查，再根據罪行處罰麼？」
團藏話鋒陡厲，連珠炮般質問：「為什麼你們在抓捕過程中就濫用私刑？還是說，僅僅面對一群平民，你們宇智波也控制不住場面，非得採取這種極端的手段？」
一連串咄咄逼人的質問砸來，止水瞬間噤若寒蟬，冷汗從額角沁出。
他心知肚明。
身為執法者，警備部宇智波族人與普通平民之間素有嫌隙，幾乎是水火不容。
而近日那些針對宇智波的不實謠言，早已令族人們心中的怒火達到了頂點。
這次參與抓捕行動，於不少族人而言更像是一個發泄怨氣的機會。
他也明白這種失控的行為不對，卻無力阻止……
見止水默然無語，團藏臉色一沉，繼續步步緊逼：「回答我，為什麼要那麼做？你們宇智波是不是想藉機公報私仇？」
止水張了張嘴，開口解釋：「不是您想的那樣……」
「哼！」
團藏一聲冷哼，不屑地打斷了止水，步步逼近。
「老夫沒工夫聽你狡辯，我只問你一個問題——」
他獨眼如鷹隼般銳利，聲音陡然拔高：「警備部犯罪，該當如何處置？！」
止水聞言，急切地說道：「這次行動中……雖然有些做得不妥，但至少遏制了謠言的蔓延，打擊了那些企圖分裂木葉的犯罪分子。一旦因為此事對警備部採取措施，必然會進一步激化我們宇智波與村子的矛盾，還請您三思啊！」
志村團藏聞言，臉上卻看不出任何動容之色。
「犯了法卻不能處罰？聽起來，現在的宇智波已經囂張到這種地步了麼？」
團藏居高臨下地盯了止水片刻，見對方俯首的模樣，他臉上掠過陰冷滿意的神情，語氣稍稍緩和了幾分：「當然，老夫也清楚這次行動是由暗部率先發動，你們警備部不過是從旁協助。」
「接下來我會問你幾個問題。若你的回答能讓老夫滿意，警備部這次越矩之舉……也不是不能既往不咎。」
止水如蒙大赦，「是！多謝大人寬宏大量！」
團藏微微眯起獨眼，忽然問道：「你對那個宇智波永夜，了解多少？」
永夜……
止水一愣，沒料到對方會突然提起這個名字。
他腦筋飛快轉動，小心斟酌著措辭：「前幾天，宇智波永夜和鼬在訓練場切磋比試，鼬即將落敗的時候，是我突然出現，中斷了他們的戰鬥。」
「哦？」團藏聞言，獨眼中寒光閃爍了一下，「還有呢？」
「平時……我們幾乎沒什麼接觸，所以我知道的不多……」
他話音未落，見團藏的臉色明顯陰沉下來，連忙又補充解釋道：「不過永夜和鼬現在都加入了暗部，而且還同屬一個小隊。要說對永夜的了解，鼬或許知道得更多一些。」
團藏聞言冷哼一聲，手一揮，簡短地下令：「把鼬叫過來見我。」
「……遵命！」止水不敢多言，只能領命退下。
……
與此同時，暗部基地的會議室內。
卡卡西正在分配次日護衛火影的任務表。
當他念到「宇智波永夜」的名字時，遲遲聽不到有人答到。
「嗯？」
卡卡西這才抬起頭左右望了望，只見剛才還懶散地把腿翹在會議桌上的永夜，此刻不知什麼時候已經不見了蹤影。
天藏無奈地朝門口方向指了指，其餘暗部成員也都一副見怪不怪的樣子。
顯然永夜臨陣早退的行徑大家已經司空見慣。
卡卡西頓時額角青筋直跳，他無語地捂住了自己的額頭，一臉頭疼模樣地嘟囔道：「鼬剛才被臨時叫走，永夜這小子倒好，也提前開溜……」
他最終只能長嘆一聲，有氣無力地擺了擺手：「算了，就這樣吧，解散！」
……
【叮！放縱成功！】
【宿主身為暗部成員，隨心所欲遲到早退、無視規定、藐視上級，放縱程度：C】
【獎勵結算中……】
【獲得：查克拉量提升20%！】
聽到腦海中忽然響起的機械提示音，永夜正邁向村外的腳步微微一頓。
他不由輕笑著搖了搖頭。
與此同時，一股暖流毫無徵兆地自體內深處湧出，沿著經絡快速蔓延至四肢百骸。
永夜微微眯起眼睛，靜靜感受這力量陡增帶來的澎湃感受，只覺渾身說不出的舒暢。
夜幕降臨，永夜離開暗部基地，獨自朝村外郊區漫步而去。
當他行至木葉第三號訓練場附近的一條小路時，忽然在路旁樹影下看到一道熟悉的身影靜靜佇立。
微風拂過，那人背對著他，正凝望著遠處燈火點點的木葉村方向。
皎潔的月光透過樹梢，落在那少年的側臉上，勾勒出他略顯稚嫩卻冷峻的輪廓。
永夜認出，那是鼬。
「去哪了？」永夜停下腳步，淡淡問道。
鼬背對著他，聞聲卻並未回頭，也沒有回答，仿佛沒有聽見一般。
永夜見狀搖了搖頭，譏諷地開口：「下班了，嘴巴就縫上了？」
沉默良久，鼬這才緩緩轉過身來。
他的臉隱沒在暗影中，只有一雙眼眸閃著令人捉摸不透的光：「那是因為……在執行任務。」
他的平靜得不帶一絲情感，仿佛在陳述一件與己無關的事實。
永夜聞言嗤笑一聲：「哼，你倒挺盡職盡責。」
鼬毫無波瀾地說道，「完成任務，是忍者應盡的職責。只有具備價值的東西，才配存在於這個世界。」
四目相對，永夜直勾勾盯著鼬的眼睛，突然意味深長地問道：「那麼，我問你——如果有一天你接到命令，必須殺掉自己的至親好友，你也會心甘情願接受嗎？」
此言一出，空氣仿佛瞬間凝滯！
鼬眼瞼微不可察地顫了顫，但轉瞬又恢復了無波無瀾的深沉。
他沉默幾秒，才低聲答道：「……如果犧牲少數人能拯救多數人，那我會接受。」
永夜聞言發出一聲冰冷的輕笑：「可沒有人會願意成為那個『被犧牲』的少數。」
鼬沉默片刻，沒有反駁。
他只是緩緩抽出一柄苦無，烏黑的刀刃在月光下泛著森冷的寒光。
「所以——這便是我們忍者存在的意義。」
片刻的沉默後，鼬微微皺眉，率先開口：「我很好奇，那天晚上你到底為什麼想殺我？」
永夜聞言嘴角一勾，露出意味莫測的笑容。
「只是切磋而已，不是嗎？」
鼬的身體登時繃緊，眸中閃過一絲戒備與忌憚：「不……不對。我能清晰地感覺到你的殺意，包括剛才也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