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再見富岳，進入家族核心
正值近午，永夜再一次來到宇智波富岳的宅邸。
院落靜謐無聲，陽光透過屋檐在地面投下斑駁光影。
木製拉門被輕輕推開，吱呀一聲微響，淡淡的茶香混合著檀木的幽香撲面而來。
出乎永夜的意料，宇智波富岳並未像往常一樣端坐於正位，而是難得地跪坐在茶盤前，親自煮茶。
青瓷茶壺中白霧裊裊上升，他目光低垂地專注於茶湯，似乎在等候著什麼。
「來了，坐。」富岳不緊不慢地說道。
富岳沒有抬頭，聲音依舊平穩，卻比平日少了幾分慣有的疏離。
永夜依言在他對面的蒲團上坐下。
富岳將一杯新沏好的清茶推到了永夜面前，茶水澄澈碧綠，杯沿還氤氳著淡淡熱氣。
這時富岳才抬起頭來看了永夜一眼，眼中閃過一抹讚賞。
富岳抿了口茶，率先開口道：「他們已經把事情告訴我了。」
他放下茶盞，平靜地又道：
「聽說這次抓了不少傳播謠言的人。」
「永夜，你這次做得很好。」
永夜點頭道：「身為宇智波的一員，我無法坐視他人這般詆毀我們。維護家族聲譽，本就是分內之事。」
「而且這也是大家的功勞。沒有警備部的協助，任務也沒這麼順利完成。」
富岳擺了擺手，打斷了永夜的自謙：「無需謙虛。可惜當時我不在，否則也想親手懲戒一下這群刁民。」
永夜聞言端起面前的茶杯抿了一口，淡笑道：「富岳族長為全族上下日理萬機、操勞奔波，您的辛勞，我們都看在眼裡，記在心裡。」
「然而您也無須事事親力親為。有些時候，或許可以適當讓信賴的族人們幫忙分擔一些。」
富岳聞言輕輕搖頭，眉宇間閃過一絲難以察覺的疲憊，低嘆了一口氣。
「說實話，像你這樣有實力又有手腕的族人，實在太少了。」富岳低聲感慨道，聲音中有著由衷的惋惜。
說到這裡，他銳利的目光重新鎖定永夜，陡然變得嚴肅：「所以……你願意為了家族，在暗部中發揮更大的作用嗎？」
永夜心中微動，他當然聽出了富岳話語中的弦外之音。
對方想要他成為宇智波安插在火影直屬力量中的一枚關鍵棋子。
這正是永夜所期待的，他眸中精光一閃，唇角微挑，反問道：「這種事，我不是已經在做了麼？」
「而且，再告訴您一件事吧。經過調查，我可以確認……這些謠言，正是出自木葉高層之手。」
富岳聞言臉色一沉，原本端著茶杯的手微微一頓，神情逐漸凝重起來。
永夜不慌不忙地又品了一口熱茶，緩緩說道：「火影之所以會讓我順利執行這次清剿行動，並非因為他同情宇智波的遭遇，而是因為他對團藏的擅自主張感到不滿。這次出手，不過是對團藏的一種制衡罷了。」
此話一出，富岳瞳孔微縮，臉上的震驚一閃而逝。
「竟然是這樣……團藏，這個傢伙到底想幹什麼？！」
永夜見狀，身體微微前傾，壓低聲音鄭重道：「他將我們宇智波視為村里最大的威脅。」
一時間，屋內陷入寂靜，只有茶香裊裊升騰。
富岳沉默不語，眉頭緊鎖。
永夜望著神色陰晴不定的富岳，繼續開口：「我知道您現在在想些什麼，但憑我現在的處境，那是不可能的。」
「團藏畢竟是木葉的長老，單憑我一個人，根本不可能繞過火影與他正面對抗，更何況，根的行事風格，暗部可比不了。」
富岳緩緩點頭，眼中複雜神色一閃而過：「我明白你的處境和顧慮。你放心，不到萬不得已，家族絕不會要求你去做這麼危險的事情。」
「不過你也並非孤軍奮戰。鼬可以成為你可靠的盟友……」
永夜聞言卻只是淡淡一笑，輕輕搖了搖頭。
富岳微微皺眉，沒有追問下去，而是順勢岔開了話題：「那麼，接下來你有什麼打算？」
永夜神色依舊平靜，答道：「還是那句話，我手中可動用的資源太少了。想要做更多的事，需要儘快爬到更高的位置才行。」
富岳聞言，默默思索了片刻，眉頭漸漸舒展開來，終於下定了某種決心般緩緩說道：
「這樣吧，從即日起，你擔任警備部的特別顧問。這個職位不公開，但你擁有直接過問警備部所有事務的權力。」
「一切情報、人員檔案對你完全開放。」
「而且我也會告知八代、稻火他們，在涉及宇智波與村子的相關事務時，直接聽從你的調度。」
永夜聽到這裡，心中暗自點頭。
這便是他一直等待的東西。
並非金錢或忍術，而是真真實實能夠讓他介入家族核心的權力渠道。
永夜鄭重地看向富岳說道：「多謝族長的信任，我一定會謹慎行使這份權力。」
「所有行動都會以家族利益為先，絕不辜負家族的期望。」
富岳眼中閃過一絲滿意神色。
他端起面前的茶杯，將剩下的茶水一飲而盡，放下茶杯時臉上已恢復了慣常的威嚴從容。
就在這時，紙拉門外傳來了輕柔的腳步聲，緊接著響起了美琴溫和的聲音：「富岳，午餐已經準備好了。」
永夜聞言連忙欠身起立，客氣道：「既然時候不早，恕在下告辭了。」
說完，他作勢要起身離開。
富岳擺擺手，淡淡笑道：「不必見外，留下吃個便飯再走吧。」
……
永夜隨富岳來到餐廳。
只見餐桌上早已擺滿了精緻的菜餚，色澤誘人，香氣四溢，騰騰熱氣混著飯菜香撲面而來，令人食指大動。
年幼的佐助乖乖地端坐在自己的位置上，黑亮的眼睛好奇地打量著這位突然出現的族中「前輩」。
宇智波美琴身著素雅的和服，此刻正俯身擺放最後一套餐具。
她舉手投足間盡顯溫柔端莊的氣質，側臉秀麗寧靜。
見永夜隨著富岳進來，美琴抬起頭沖他溫婉一笑，眼中透著親切和善意。
「永夜君，快請坐，」美琴柔聲招呼道，「都是一些家常菜，不知道合不合你的口味。」
永夜微微一笑，「給您添麻煩了，美琴夫人。」
美琴輕搖螓首，笑意盈盈地說：「哪裡的話！這麼快就幫家族解決了這麼大的麻煩，辛苦的是你才對呢。」
她莞爾看了眼身旁的丈夫，似是揶揄地說道：「富岳可是為了這事愁得一整晚都沒睡好呢。」
「咳！咳！」正準備落座的富岳聞言不禁輕咳了兩聲，掩飾著自己的尷尬。
美琴掩唇輕笑，「來，嘗嘗這個。不知道你喜不喜歡。」
永夜依言夾起品嘗，菜品鮮美可口，唇齒留香，他連連點頭贊道：「夫人的手藝當真精湛，就算餐館裡的大廚恐怕也不過如此。」
美琴聞言眼角泛起欣慰的笑意：「永夜君謬讚了。」
永夜放下筷子，話鋒一轉，認真說道：「說起來，今天執行任務時，鼬的表現非常出色。卡卡西前輩也多次私下稱讚他冷靜果斷，是難得的人才。」
美琴一聽這話，原本有些憂慮的雙眼頓時亮了起來：「是嗎？那孩子……總是把事情憋在心裡。在暗部沒給你們添麻煩就好。」
永夜輕輕點頭，沉聲寬慰道：「鼬能力很出眾。作為同僚，在任務中我也會盡力相互照應。只是……」
富岳神情一凝，放下碗筷沉聲問道：「只是什麼？」
永夜微微嘆息，放低聲音道：「暗部的任務有時候確實非常壓抑，責任重大。鼬很少和別人交流，有時候他的想法也讓人難以理解。」
富岳聞言眉頭皺起，臉色明顯沉了下來：「是麼……我會找個時間和他好好談談。」
美琴眼中閃過一絲憂色，輕聲道：「唉，那孩子，從小就是這樣的性子……」
她真誠地對永夜說道：「永夜君，鼬在暗部那邊，就拜託你多費心關照了。」
永夜鄭重地點頭：「這是自然。我們同為宇智波，同族之間相互扶持照應，本就是分內之事。」
富岳一直默默地用餐，這時目光在永夜和美琴之間來回掃視，若有所思地停留了片刻。
在他眼中，永夜不僅對外能以強硬的手腕處事，此刻對內也能舉止得體地和他的家人交流，言談舉止間自然流露出對鼬的關懷。
富岳心念一轉：難道，上次是我誤會他了？
院落靜謐無聲，陽光透過屋檐在地面投下斑駁光影。
木製拉門被輕輕推開，吱呀一聲微響，淡淡的茶香混合著檀木的幽香撲面而來。
出乎永夜的意料，宇智波富岳並未像往常一樣端坐於正位，而是難得地跪坐在茶盤前，親自煮茶。
青瓷茶壺中白霧裊裊上升，他目光低垂地專注於茶湯，似乎在等候著什麼。
「來了，坐。」富岳不緊不慢地說道。
富岳沒有抬頭，聲音依舊平穩，卻比平日少了幾分慣有的疏離。
永夜依言在他對面的蒲團上坐下。
富岳將一杯新沏好的清茶推到了永夜面前，茶水澄澈碧綠，杯沿還氤氳著淡淡熱氣。
這時富岳才抬起頭來看了永夜一眼，眼中閃過一抹讚賞。
富岳抿了口茶，率先開口道：「他們已經把事情告訴我了。」
他放下茶盞，平靜地又道：
「聽說這次抓了不少傳播謠言的人。」
「永夜，你這次做得很好。」
永夜點頭道：「身為宇智波的一員，我無法坐視他人這般詆毀我們。維護家族聲譽，本就是分內之事。」
「而且這也是大家的功勞。沒有警備部的協助，任務也沒這麼順利完成。」
富岳擺了擺手，打斷了永夜的自謙：「無需謙虛。可惜當時我不在，否則也想親手懲戒一下這群刁民。」
永夜聞言端起面前的茶杯抿了一口，淡笑道：「富岳族長為全族上下日理萬機、操勞奔波，您的辛勞，我們都看在眼裡，記在心裡。」
「然而您也無須事事親力親為。有些時候，或許可以適當讓信賴的族人們幫忙分擔一些。」
富岳聞言輕輕搖頭，眉宇間閃過一絲難以察覺的疲憊，低嘆了一口氣。
「說實話，像你這樣有實力又有手腕的族人，實在太少了。」富岳低聲感慨道，聲音中有著由衷的惋惜。
說到這裡，他銳利的目光重新鎖定永夜，陡然變得嚴肅：「所以……你願意為了家族，在暗部中發揮更大的作用嗎？」
永夜心中微動，他當然聽出了富岳話語中的弦外之音。
對方想要他成為宇智波安插在火影直屬力量中的一枚關鍵棋子。
這正是永夜所期待的，他眸中精光一閃，唇角微挑，反問道：「這種事，我不是已經在做了麼？」
「而且，再告訴您一件事吧。經過調查，我可以確認……這些謠言，正是出自木葉高層之手。」
富岳聞言臉色一沉，原本端著茶杯的手微微一頓，神情逐漸凝重起來。
永夜不慌不忙地又品了一口熱茶，緩緩說道：「火影之所以會讓我順利執行這次清剿行動，並非因為他同情宇智波的遭遇，而是因為他對團藏的擅自主張感到不滿。這次出手，不過是對團藏的一種制衡罷了。」
此話一出，富岳瞳孔微縮，臉上的震驚一閃而逝。
「竟然是這樣……團藏，這個傢伙到底想幹什麼？！」
永夜見狀，身體微微前傾，壓低聲音鄭重道：「他將我們宇智波視為村里最大的威脅。」
一時間，屋內陷入寂靜，只有茶香裊裊升騰。
富岳沉默不語，眉頭緊鎖。
永夜望著神色陰晴不定的富岳，繼續開口：「我知道您現在在想些什麼，但憑我現在的處境，那是不可能的。」
「團藏畢竟是木葉的長老，單憑我一個人，根本不可能繞過火影與他正面對抗，更何況，根的行事風格，暗部可比不了。」
富岳緩緩點頭，眼中複雜神色一閃而過：「我明白你的處境和顧慮。你放心，不到萬不得已，家族絕不會要求你去做這麼危險的事情。」
「不過你也並非孤軍奮戰。鼬可以成為你可靠的盟友……」
永夜聞言卻只是淡淡一笑，輕輕搖了搖頭。
富岳微微皺眉，沒有追問下去，而是順勢岔開了話題：「那麼，接下來你有什麼打算？」
永夜神色依舊平靜，答道：「還是那句話，我手中可動用的資源太少了。想要做更多的事，需要儘快爬到更高的位置才行。」
富岳聞言，默默思索了片刻，眉頭漸漸舒展開來，終於下定了某種決心般緩緩說道：
「這樣吧，從即日起，你擔任警備部的特別顧問。這個職位不公開，但你擁有直接過問警備部所有事務的權力。」
「一切情報、人員檔案對你完全開放。」
「而且我也會告知八代、稻火他們，在涉及宇智波與村子的相關事務時，直接聽從你的調度。」
永夜聽到這裡，心中暗自點頭。
這便是他一直等待的東西。
並非金錢或忍術，而是真真實實能夠讓他介入家族核心的權力渠道。
永夜鄭重地看向富岳說道：「多謝族長的信任，我一定會謹慎行使這份權力。」
「所有行動都會以家族利益為先，絕不辜負家族的期望。」
富岳眼中閃過一絲滿意神色。
他端起面前的茶杯，將剩下的茶水一飲而盡，放下茶杯時臉上已恢復了慣常的威嚴從容。
就在這時，紙拉門外傳來了輕柔的腳步聲，緊接著響起了美琴溫和的聲音：「富岳，午餐已經準備好了。」
永夜聞言連忙欠身起立，客氣道：「既然時候不早，恕在下告辭了。」
說完，他作勢要起身離開。
富岳擺擺手，淡淡笑道：「不必見外，留下吃個便飯再走吧。」
……
永夜隨富岳來到餐廳。
只見餐桌上早已擺滿了精緻的菜餚，色澤誘人，香氣四溢，騰騰熱氣混著飯菜香撲面而來，令人食指大動。
年幼的佐助乖乖地端坐在自己的位置上，黑亮的眼睛好奇地打量著這位突然出現的族中「前輩」。
宇智波美琴身著素雅的和服，此刻正俯身擺放最後一套餐具。
她舉手投足間盡顯溫柔端莊的氣質，側臉秀麗寧靜。
見永夜隨著富岳進來，美琴抬起頭沖他溫婉一笑，眼中透著親切和善意。
「永夜君，快請坐，」美琴柔聲招呼道，「都是一些家常菜，不知道合不合你的口味。」
永夜微微一笑，「給您添麻煩了，美琴夫人。」
美琴輕搖螓首，笑意盈盈地說：「哪裡的話！這麼快就幫家族解決了這麼大的麻煩，辛苦的是你才對呢。」
她莞爾看了眼身旁的丈夫，似是揶揄地說道：「富岳可是為了這事愁得一整晚都沒睡好呢。」
「咳！咳！」正準備落座的富岳聞言不禁輕咳了兩聲，掩飾著自己的尷尬。
美琴掩唇輕笑，「來，嘗嘗這個。不知道你喜不喜歡。」
永夜依言夾起品嘗，菜品鮮美可口，唇齒留香，他連連點頭贊道：「夫人的手藝當真精湛，就算餐館裡的大廚恐怕也不過如此。」
美琴聞言眼角泛起欣慰的笑意：「永夜君謬讚了。」
永夜放下筷子，話鋒一轉，認真說道：「說起來，今天執行任務時，鼬的表現非常出色。卡卡西前輩也多次私下稱讚他冷靜果斷，是難得的人才。」
美琴一聽這話，原本有些憂慮的雙眼頓時亮了起來：「是嗎？那孩子……總是把事情憋在心裡。在暗部沒給你們添麻煩就好。」
永夜輕輕點頭，沉聲寬慰道：「鼬能力很出眾。作為同僚，在任務中我也會盡力相互照應。只是……」
富岳神情一凝，放下碗筷沉聲問道：「只是什麼？」
永夜微微嘆息，放低聲音道：「暗部的任務有時候確實非常壓抑，責任重大。鼬很少和別人交流，有時候他的想法也讓人難以理解。」
富岳聞言眉頭皺起，臉色明顯沉了下來：「是麼……我會找個時間和他好好談談。」
美琴眼中閃過一絲憂色，輕聲道：「唉，那孩子，從小就是這樣的性子……」
她真誠地對永夜說道：「永夜君，鼬在暗部那邊，就拜託你多費心關照了。」
永夜鄭重地點頭：「這是自然。我們同為宇智波，同族之間相互扶持照應，本就是分內之事。」
富岳一直默默地用餐，這時目光在永夜和美琴之間來回掃視，若有所思地停留了片刻。
在他眼中，永夜不僅對外能以強硬的手腕處事，此刻對內也能舉止得體地和他的家人交流，言談舉止間自然流露出對鼬的關懷。
富岳心念一轉：難道，上次是我誤會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