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7章 瑪蒂爾達到入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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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宣旨聲落,孫公公將聖旨輕輕捲起,雙手捧在胸前,垂眸而立。英國國王亨利一世快步上前,他身著深藍色絲絨長袍,領口綴著珍珠紐扣,腰間束著鎏金腰帶,發間插著一支鑲嵌著紅寶石的金簪。

  亨利一世臉上堆著熱忱的笑意,腳步輕快,走到孫公公面前時微微欠身,抬手做了個西方貴族禮,聲音洪亮:「尊敬的天使閣下,我已命令下人備好了豐厚的晚餐,請天使閣下享用。」

  孫公公抬眼,目光掃過亨利一世帶著討好意味的面容,嘴角勾起一抹淺淡的弧度,語氣平和:「那就客隨主便。」說罷,他側身示意同行的錦衣衛千戶。那千戶身著玄色飛魚服,腰佩繡春刀,身姿魁梧,聞言微微頷首,緊隨孫公公身後,一步步走向宴會廳。

  宴會廳內早已布置妥當,長桌上鋪著雪白的亞麻桌布,擺滿了烤鵝、烤鹿肉、燉牛肉,還有各色水果與葡萄酒,香氣四溢。亨利一世引著孫公公和錦衣衛千戶入座,自己則坐在主位上,抬手拍了拍手。兩名少女應聲上前,她們身著淺色紗裙,金髮如瀑,肌膚白皙,眉眼間帶著幾分青澀的嬌俏。亨利一世笑著指了指孫公公,對少女們使了個眼色:「好好服侍這位來自大明的貴客。」

  兩名少女立刻走到孫公公身側,一左一右坐下,纖細的手想要去為他布菜。孫公公眉頭微挑,嘴上連忙擺了擺手,聲音帶著幾分刻意的推辭:「使不得,使不得,這般多禮,咱家可受不住。」

  話雖如此,他的雙手卻絲毫沒有收回的意思,反而緩緩抬起,自然地搭在兩名少女的細腰上。那細腰纖細柔軟,觸手光滑,孫公公的手指微微用力,順著腰肢上下遊走,指尖偶爾划過少女的腰側,引得少女們臉頰微紅,低眉順眼不敢作聲。

  孫公公喉結滾動了一下,眼神里閃過幾分貪婪,卻終究只是指尖的動作愈發放肆,眼底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落寞,他是閹人,縱有滿心欲望,也只能這般過過乾癮。

  錦衣衛千戶坐在一旁,端起酒杯,淺酌一口,目光平靜地掃過眼前的一切,眼神里沒有絲毫波瀾,仿佛眼前的旖旎與自己無關。亨利一世舉杯相邀,臉上始終掛著熱情的笑容,不住地勸酒勸菜,席間歡聲笑語不斷,一派賓主盡歡的模樣。

  宴會散後,夜色已深,月光透過天空,灑在威斯敏斯特宮的青石路上,泛起淡淡的銀光。後宮之中,年芳十六的馬蒂爾達公主提著裙擺,快步走向父王的書房。她身姿勻稱高挑,步伐輕盈,裙擺掃過地面,發出細碎的聲響。她有著一雙微綠的眼睛,睫毛纖長,皮膚白皙得看不到一點毛孔,行走間如同一株初綻的白玫瑰。

  書房門虛掩著,馬蒂爾達輕輕推開房門,躬身行禮:「父王。」亨利一世正坐在書桌後,手中握著一支羽毛筆,聞言放下筆,抬頭看向女兒,眼神中帶著幾分鄭重。他指了指桌前的椅子,沉聲道:「坐下吧。」馬蒂爾達依言坐下,雙手放在膝上,脊背挺直,靜靜等待父王開口。

  亨利一世看著女兒,緩緩說道:「馬蒂爾達,今日大明皇帝的旨意,你應該已經知道了。為了你日後能順利繼承王位,你得先去大明,成為那位偉大皇帝的妻子之一。」年老的亨利國王語氣堅定,沒有絲毫商量的餘地,眼底卻藏著幾分不舍。

  馬蒂爾達垂了垂眼睫,隨即抬起頭,眼神清澈而堅定。她輕輕點頭,沒有絲毫猶豫,聲音清脆回道:「父親,你放心,我會懷上那位皇帝陛下的孩子,未來我的孩子也會有天國陛下高貴的血脈,孩子未來會統治大英。」她說這話時,嘴角微微上揚,帶著幾分少女的篤定,像是在為自己的未來立下誓言。

  見到女兒如此懂事,亨利一世心中的不舍漸漸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滿心的欣慰。他站起身,走到女兒身邊,抬手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語氣柔和了許多:「這樣,我就放心了。」馬蒂爾達微微仰頭,看向父王,眼底閃過一絲依賴,沒有再多說什麼。

  三日後,天剛蒙蒙亮,倫敦港口已是人聲鼎沸。馬蒂爾達身著一襲白色長裙,外罩一件紅色斗篷,金髮頭頂珍珠女式帽子,顯得愈發端莊。她身後跟著幾十名僕人,還有十幾個貼身丫鬟,每個人都背著簡單的行囊,神色恭敬。孫公公站在大明戰艦的甲板上,身著緋色宦官服,目光掃過岸邊的人群,神色淡然。

  亨利一世帶著一眾大臣趕來送別,他身著隆重的禮服,臉色略顯憔悴,眼底布滿了紅血絲。馬蒂爾達走到父王面前,屈膝行禮,聲音帶著幾分細微的顫抖:「父王,女兒走了。」亨利一世抬手,輕輕撫摸著女兒的頭頂,動作溫柔,語氣中滿是叮囑:「馬蒂爾達,到了大明,要好好照顧自己,凡事多忍讓,莫要任性。」

  馬蒂爾達用力點頭,眼眶微微泛紅,淚水在眼底打轉,卻強忍著沒有落下。她轉身登上戰艦,走到甲板邊緣,轉過身,朝著岸邊揮手:「父親,你們回去吧,不用再送了。」小公主的聲音被海風裹挾著,傳到岸邊。


  亨利一世站在岸邊,用力點頭,雙手背在身後,看著女兒的身影,眼底的淚水終於忍不住滑落。大臣們紛紛勸道:「陛下,公主殿下如此受到上帝寵愛,定會平安順遂的,咱們回去吧。」亨利一世沒有動,只是定定地看著戰艦,直到戰艦緩緩開動。

  大明戰艦緩緩啟動,蒸汽輪機發出「嗚嗚」的轟鳴聲,煙囪里冒出滾滾黑煙,推動著戰艦朝著東方駛去。馬蒂爾達站在甲板上,迎著海風,斗篷的衣角獵獵作響。她望著漸漸遠去的英國海岸線,淚水終於順著臉頰滑落,滴落在甲板上,瞬間被海風吹乾。她抬手拭去淚水,眼神漸漸變得堅定,轉身走進了船艙。

  戰艦在海上航行半月有餘,期間經歷過風浪,也見過晴空萬里。馬蒂爾達每日都會登上甲板,望著茫茫大海,眼神平靜。貼身丫鬟安娜總是陪在她身邊,安娜與馬蒂爾達年紀相仿,金髮碧眼,性子活潑,常常會給馬蒂爾達講一些沿途看到的趣事,驅散海上航行的枯燥。

  這日清晨,天空格外晴朗,海風帶著淡淡的鹹濕氣息。戰艦緩緩駛入長江口,南京港口的輪廓漸漸清晰。馬蒂爾達和安娜一同登上甲板,扶著欄杆,朝著港口望去。港口之上,船隻林立,桅杆如林,來來往往的商人穿著各色華夏服飾,有的推著小車,有的扛著貨物,步履匆匆,一派繁華景象。

  安娜眼睛一亮,拉著馬蒂爾達的手,蹦蹦跳跳地說道:「公主殿下,你看,好多人!好漂亮的船,好漂亮的房子!」她的聲音里滿是好奇,手指著岸邊的亭台樓閣,臉上洋溢著興奮的笑容。

  馬蒂爾達順著她指的方向望去,岸邊的建築飛檐翹角,紅牆黛瓦,雕樑畫棟,極具東方韻味。她輕輕點頭,眼神中滿是好奇,聲音輕柔:「嗯,是的,真是漂亮,不愧是大明帝國的首都。」她說著,眼底閃過一絲期待。

  戰艦緩緩停靠在南京港口,岸邊早已安排好了迎接的官兵。孫公公快步走到馬蒂爾達身邊,臉上堆著諂媚的笑容,躬身行禮,語氣恭敬:「娘娘,到京城了。奴婢恭喜娘娘,馬上就要成為陛下的妃子了。」他說話時,腰彎得極低,眼神中滿是討好。

  「妃子嗎?」馬蒂爾達低聲重複了一句,抬眼望向遠處的南京城,眼底帶著幾分憧憬。她曾聽聞大明皇帝英明神武,執掌整個天下,就連歐洲諸國如今也是以大明為主,地位比肩神聖羅馬帝國,瑪蒂爾達心中不禁生出幾分好奇,這個執掌萬里江山的皇帝,到底是什麼樣的男子?她沒有再多想,跟著孫公公,一步步走下戰艦。

  孫公公帶領著馬蒂爾達和一眾隨從下船,岸邊的官兵分列兩側,身著鎧甲,手持長槍,神色肅穆。一些負責搬運貨物的碼頭工人見狀,紛紛放下手中的活計,圍了過來,好奇地打量著這一行人。

  「哇,這金髮碧眼的,就是傳說中的西方蠻夷吧?」一名年輕的工人壓低聲音,對著身邊的同伴說道,眼神中滿是好奇。

  「是啊,聽說來自一個叫歐羅巴的地方。不過這些人的皮膚可真白,簡直白得不像話。」另一名工人附和道,伸長了脖子,想要看得更清楚一些。

  大明的百姓還是第一次見到如此多的歐洲人,紛紛圍攏過來,伸長脖子觀望,議論紛紛。好在周圍有京城的官兵維持秩序,百姓們只是遠遠看著,並沒有人敢上前騷擾。馬蒂爾達微微低著頭,快步走著,臉頰微微泛紅,雙手緊緊攥著裙擺,略顯侷促。安娜則好奇地四處張望著,對周圍的一切都充滿了興趣。

  一行人在官兵的護送下,朝著皇宮的方向走去。街道兩旁,店鋪林立,叫賣聲此起彼伏,各色商品琳琅滿目,一派繁華景象。馬蒂爾達偶爾抬眼,看著街道上的行人與建築,眼神中滿是新奇。

  不多時,一行人便來到了皇宮西門。城門高大雄偉,朱紅色的城門上釘著鎏金鉚釘,顯得威嚴而莊重。守門的侍衛見到孫公公,紛紛躬身行禮。孫公公出示了令牌,帶著馬蒂爾達等人,緩緩走進了皇宮。

  皇宮之內,亭台樓閣錯落有致,假山流水相映成趣,古木參天,繁花似錦。馬蒂爾達跟在孫公公身後,踩著青石板路,一步步往前走,眼神中滿是驚嘆。這裡的建築與英國的宮殿截然不同,處處透著東方的雅致與威嚴。

  御書房內,燭火通明。陳東身著明黃色龍袍,端坐在書桌後,手中握著一支硃筆,正低頭批閱奏摺。他眉頭微蹙,眼神專注,神色嚴肅,周身散發著帝王的威嚴。隨堂太監林朝恩站在一旁,垂手侍立,不敢弄出聲響。

  孫公公輕手輕腳地走進書房,腳步放得極輕,生怕打擾到陛下。他走到書桌前,躬身抱拳,恭敬行禮,垂著頭,。陳東沒有抬頭,依舊專注地批閱奏摺,筆尖在紙上划過,發出「沙沙」的聲響。

  直到陳東批閱完手中的奏摺,放下硃筆,抬手揉了揉眉心,孫公公才緩緩開口,聲音恭敬而輕柔:「陛下,奴婢奉命前往英國宣讀聖旨,已將英國的未來女王接回大明,請陛下指示。」


  陳東聞言,緩緩抬頭,目光落在孫公公身上,眼神平靜無波。他微微頷首,語氣淡然:「哦,原來是孫千回來了,你幹得不錯。來人,賞!賞銀千兩,賞飛魚服一件。」

  孫千聽到陛下的賞賜,臉上立刻堆滿了笑容,眼睛眯成了一條縫,連忙躬身謝恩:「多謝陛下封賞!奴婢謝陛下隆恩!」

  孫千說話時,語氣中滿是喜悅,身子彎得更低了,這一趟雖然是苦差事,但是收穫也不菲。

  陳東擺了擺手,示意他起身。得知英國未來的女王已經到了,他心中頓時沒了批閱奏摺的心思,站起身,整理了一下龍袍,邁步朝著書房外走去。林朝恩連忙跟上,孫千也緊隨其後。

  陳東特意下旨,將後宮一處雅致的宮殿賜名為「英芳宮」,安排馬蒂爾達在此居住。英芳宮布置得極為精緻,屋內擺放著梨花木桌椅,牆上掛著山水字畫,窗台上擺著各色鮮花,處處透著東方中式美學的韻味,盡顯繼承自大宋頂級審美的雅致。

  馬蒂爾達和十幾名侍女、女僕走進英芳宮,紛紛放下手中的行囊。馬蒂爾達緩緩走到屋內,目光掃過四周的陳設,臉上露出了喜愛的笑容。她伸出手,輕輕撫摸著桌椅上精緻的雕花,指尖划過光滑的木紋,心中滿是歡喜,陛下這般安排,顯然是看重自己的。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一聲尖銳的通傳:「陛下到——」馬蒂爾達和安娜聞言,連忙停下手中的動作,快步走到院子中央,垂手侍立,神色恭敬。

  林朝恩跟隨在陳東身後,走進了英芳宮。陳東身著明黃色龍袍,腰束玉帶,發間戴著一頂鑲嵌著東珠的金冠。他身姿挺拔,面容俊美,目若朗星,氣質威嚴,周身散發著帝王的氣場,每一步都走得沉穩有力。

  馬蒂爾達和安娜抬眼望去,目光落在陳東身上,眼神中滿是驚艷。馬蒂爾達看著眼前這個如同天神般英俊的男子,心中已然明了,這便是大明的皇帝陛下,也是自己此次聯姻的對象。她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波瀾,連忙走上前,乖巧地行了一個標準的西方貴族禮,屈膝彎腰,聲音輕柔而恭敬:「英國公主馬蒂爾達,見過偉大的大明皇帝陛下。」

  陳東沒有說話,目光直直地落在馬蒂爾達身上,眼神平靜,卻帶著打量之色。他打量著眼前的少女,眼前的小公主有著一雙碧綠色的眼睛,如同林間的清泉,鼻樑高挺,唇色嫣紅,金髮如瀑,肌膚白皙,渾身透著一股異域的靈氣,仿佛森林裡走出的精靈。

  馬蒂爾達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臉頰漸漸泛紅,微微垂低下了頭,長長的睫毛輕輕顫動,露出幾分少女的羞澀。陳東見狀,嘴角勾起一抹淺淡的弧度,上前一步,直接伸出手,拉住了她柔嫩的小手。他的手掌寬大而溫暖,包裹著她纖細的小手,帶著一種強烈的壓迫感,卻又讓她無法抗拒。

  「不用多禮,」陳東的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語氣淡然,「日後,你就是我的妃子之一了。」

  馬蒂爾達被他英俊的容貌和強大的氣場所吸引,心中沒有絲毫反抗的念頭,只覺得渾身發軟,迷迷糊糊地便被他拉進了懷裡,靠在他的胸膛上,感受著他沉穩的心跳。

  林朝恩見狀,連忙帶著侍女、女僕悄悄退了出去,輕輕關上了房門,將院子裡的空間留給了兩人。屋內,燭火搖曳,映得兩人的身影愈發纏綿。一夜無話,唯有燭火燃盡的「噼啪」聲,在寂靜的屋內格外清晰。

  第二日清晨,陽光透過窗欞,灑在床榻上,泛起淡淡的金光。馬蒂爾達緩緩醒來,她趴在陳東的胸膛上,臉頰微紅,眼神中帶著幾分初為人婦的羞澀。她輕輕動了動,髮絲拂過陳東的脖頸。

  陳東察覺到她的動靜,緩緩睜開眼睛,眼底帶著幾分剛睡醒的慵懶。他抬手,輕輕撫摸著小公主的長髮,語氣柔和:「醒啦?」馬蒂爾達抬起頭,看向他,眼神溫順,輕輕點頭。

  陳東看著她,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語氣柔和:「以後,就好好在這裡生活。等你生下我們的子嗣,我會讓人送你回英國,當英國女王。」馬蒂爾達聞言,眼中閃過一絲欣喜,連忙乖巧地點頭,隨即又將頭靠在他的胸膛上,雙手輕輕環住他的腰,感受著他的溫暖。

  陳東抬手,輕輕拍了拍瑪蒂爾達的後背,神色溫柔。今日不上早朝,便陪著馬蒂爾達,磨磨蹭蹭地直到中午,兩人才起身。侍女們早已備好洗漱用品和衣物,小心翼翼地伺候著兩人梳洗更衣。

  午飯設在英芳宮的偏廳內,桌上擺滿了各色精緻的菜餚,葷素搭配,色香味俱全,皆是大明宮廷的特色美食。馬蒂爾達剛坐下,便看到兩名美艷的婦人在侍女的引領下,走了進來。

  其中一名婦人身著淡紫色長裙,面容姣好,氣質溫婉,正是原法國皇后阿黛勒;另一名婦人身著粉色長裙,眉眼間帶著幾分嫵媚,乃是勃艮第公爵夫人阿黛爾。兩人見到陳東,連忙躬身行禮:「見過陛下。」


  陳東微微頷首,示意她們起身。兩名婦人起身,目光落在馬蒂爾達身上,眼神中帶著幾分好奇。原法國皇后阿黛勒率先反應過來,臉上露出了略顯尷尬的笑容,對著馬蒂爾達微微欠身,語氣和善道:「見過公主殿下。」

  馬蒂爾達連忙起身,對著兩人微微屈膝,語氣禮貌:「見過阿黛勒王后,見過阿黛勒夫人。」她雖然從未見過兩人,卻也知曉她們的身份,語言得體。

  陳東看著馬蒂爾達,語氣柔和:「我怕你一個人在東方不習慣,這兩位夫人是我給你安排的鄰居。你們有空的時候,可以一起說說話,解解悶。」說話時,眼神溫和,帶著幾分體貼。

  馬蒂爾達聞言,心中湧起一股暖意,眼眶微微發熱。她看向陳東,微微欠身,語氣真摯:「謝謝陛下。」在這陌生的東方宮廷,能有兩位來自西洋的同鄉婦人相伴,無疑是一件令人安心的事。

  陳東笑了笑,抬手示意眾人入座:「都坐下吧,吃飯。」眾人依言坐下,侍女們紛紛上前布菜。席間,陳東偶爾會詢問馬蒂爾達是否習慣這裡的飲食,語氣溫和。兩名法國夫人也主動與馬蒂爾達搭話,談論著西洋的趣事,氣氛漸漸變得融洽起來。

  馬蒂爾達拿起筷子,小心翼翼地夾起一塊紅燒肉,放入口中。肉質鮮嫩,肥而不膩,帶著濃郁的醬香,味道極好。她眼睛一亮,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連忙又夾了一塊,慢慢咀嚼著。

  原法國皇后阿黛勒看著她的模樣,忍不住笑了笑,語氣親切:「公主殿下,這紅燒肉是大明宮廷的特色菜,陛下也很喜歡吃。若是你喜歡,日後可以讓廚房多做一些。」

  馬蒂爾達微微點頭,臉上帶著羞澀的笑容:「多謝王后娘娘告知,這道菜真的很好吃。」她說話時,嘴角還沾著一點醬汁,顯得格外嬌俏。陳東見狀,抬手拿起手帕,輕輕為她拭去嘴角的醬汁,動作溫柔。

  馬蒂爾達臉頰一紅,連忙低下頭,心中滿是羞澀,卻也有著難以言喻的甜蜜。勃艮第公爵夫人阿黛勒看著兩人的互動,臉上露出了善意的笑容,沒有多言,只是低頭用餐。

  午飯在融洽的氣氛中結束。侍女們連忙上前收拾碗筷,陳東起身,對著三人說道:「你們慢慢聊,朕先去御書房處理一些政務。」馬蒂爾達和兩名阿黛勒夫人連忙起身,躬身行禮:「恭送陛下。」

  陳東轉身離去,林朝恩緊隨其後。看著他離去的背影,馬蒂爾達心中滿是安穩。原法國皇后阿黛勒走到她身邊,語氣親切:「公主殿下,咱們去院子裡坐坐吧,這裡的花開得正好。」

  馬蒂爾達微微點頭,臉上露出了笑容:「好啊。」安娜站在她身後,也跟著笑了起來。三人一同走到院子裡,坐在石桌旁,侍女們端上茶水和點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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