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4章 軍報到京城,朝廷震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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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川的奏摺,裹在三層防水油布之中,由兩名精銳黑衣衛親自護送,踏入了這處常人難近的通道。通道盡頭,一艘通體黝黑的鐵甲戰艦早已蓄勢待發,艦身之上,「大明玄甲號」五個鎏金大字在日光下泛著冷光。黑衣衛跨步登艦,將奏摺親手交到艦長手中,艦長接過奏摺,指尖觸到油布的粗糙質感,當即抬手行禮,手臂繃直,掌心朝內,動作標準無差。「即刻啟程,全速趕往南京,延誤者,軍法處置!」艦長聲如洪鐘,傳入每一名船員耳中。

  鐵甲戰艦緩緩駛離碼頭,破開海面,激起兩道白色水浪。艦上將士各司其職,掌舵的凝神注目,揚帆的動作利落,瞭望的站在高處,身姿挺拔如松。海風呼嘯,吹得將士們的衣袍獵獵作響,卻沒有一人有半分懈怠。

  沿途所經之處,大明的巡邏艦船見了玄甲號的旗幟,紛紛避讓,鳴號致敬。一路星夜兼程,海風颳過船員的臉頰,留下道道紅痕,他們卻只是抬手抹去臉上的鹽霜,依舊堅守崗位。

  不過十日功夫,玄甲號便穩穩停靠在南京港。早已等候在碼頭的軍部信使快步登艦,接過奏摺,不做半分停留,翻身上馬。馬蹄聲急促,踏過青石板鋪就的街道,濺起零星塵土,信使俯身貼在馬背上,韁繩緊握,馬速越來越快,沿途百姓見狀,紛紛側身避讓,眼中滿是敬畏。信使一路穿街過巷,直奔皇城而去,腰間的令牌隨著馬匹的顛簸輕輕晃動,卻始終牢牢攥在手中。

  十日之後,南京垂拱殿。晨曦透過殿外的朱紅窗欞,灑在金磚地面上,映出斑駁的光影。大朝會如期舉行,文武百官身著朝服,按品級分列兩側,衣袖拂過地面,沒有半分聲響。眾人垂首而立,身姿端正,連呼吸都放得極輕,殿內寂靜無聲,只聽得見檐角風鈴偶爾發出的輕響。

  兵部尚書李綱緩步出列,他身著緋色朝服,腰系玉帶,頭髮梳理得一絲不苟,面容嚴肅,眼神銳利。他雙手捧著那份奏摺,奏摺的封皮已經被反覆摩挲得有些發舊,他邁步向前,靴底踏在金磚上,發出沉穩的聲響,每一步都精準有力。行至殿中,李綱躬身行禮,脊背彎區,額頭似乎觸到地面,朗聲道:「稟陛下。」

  龍椅上的陳東,身著明黃色龍袍,領口繡著五爪金龍,目光平靜地落在李綱身上,微微頷首,下巴微抬,語氣平淡:「講。」

  李綱直起身,雙手將奏摺舉過頭頂,手臂繃直,聲音鏗鏘有力:「日前接到法國衛指揮使李川的上奏。法國國王路易六世在李川指揮使宣讀大明聖旨的時候,公然派五千禁衛軍,圍攻大明使團,殺死我衛所將士一百多人,幸虧將士用命,李川得以逃脫。法蘭西作為大明屬國,公然反叛大明,殺我明軍將士。李川指揮使,泣血叩請陛下,允許法國衛將士攻入巴黎,報仇雪恨!」

  話音落下,李綱將奏摺展開,緩緩誦讀,每一個字都清晰地傳入百官耳中。殿內的寂靜瞬間被打破,文武百官紛紛抬頭,臉上的平靜被震怒取代。

  「豈有此理!」一名武將猛地踏出一步,朝服的下擺掃過地面,他攥緊拳頭,指節泛白,額角青筋暴起,眼神中滿是怒火,「一個小小的法蘭西,彈丸小國,也敢反叛大明,殺害我大明將士,簡直是自尋死路!」

  「就是!」另一名將軍上前一步,胸膛劇烈起伏,呼吸急促,臉上漲得通紅,「必須嚴加制裁!我大明天兵一到,定要踏平巴黎,弔民伐罪,讓他們知道天朝上國的厲害!」

  「陛下,臣請戰!」又一名武將出列,單膝跪地,拳頭砸在地面上,發出沉悶的聲響,他抬頭望著龍椅上的陳東,眼神熾熱,「臣願率領麾下將士,前往法國,三日之內,必滅其國,將路易六世的頭顱獻於陛下階下!」

  殿內的武將們紛紛躁動起來,一個個摩拳擦掌,眼神發亮,腳步微動,都想爭得這個出戰的機會。他們這兩年常年駐守邊關,久未征戰,如今聽聞有仗可打,渾身的熱血都沸騰起來。

  有人抬手按在腰間的劍柄上,指腹摩挲著冰冷的劍鞘;有人微微昂首,胸膛挺直,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在座的人都清楚,大明如今軍力強盛,單單一個法國,即便只有五六千人出征,也足以將其覆滅,眾人爭的,不過是先攻入巴黎的虛名。

  陳東坐在龍椅上,目光緩緩掃過殿內的百官,眼神平靜,沒有半分波瀾。他微微抬手,掌心朝下,示意眾人安靜。殿內瞬間恢復寂靜,武將們紛紛停下動作,垂首待命,臉上的怒火漸漸褪去,只剩下恭敬。

  「諸位愛卿,如何看呢?」陳東的聲音不高,但是能傳入每一個人的耳中。

  樞密使李虎緩步出列,他身材高大,肩寬背厚,身著紫色朝服,面容剛毅,眼神銳利。躬身行禮,動作沉穩,朗聲道:「我大明乃天下之主,萬邦臣服。法蘭西敢殺我大明將士,便是公然與大明開戰,此等叛逆,絕不可姑息!臣,同意李川出兵,滅法國,以正天威!」


  話音落下,趙武等一眾武將紛紛出列,單膝跪地,齊聲朗聲道:「臣等,同意李川出兵,滅法國,以正天威!」聲音整齊劃一,震得殿內的樑柱都微微作響。他們脊背挺直,頭顱高昂,眼神堅定,盡顯大明武將的英氣。

  陳東微微點頭,下巴微抬,語氣平淡卻帶著決斷:「既然如此,傳朕旨意。命令李川,率領法國衛將士,攻入巴黎。法國國王路易六世以及朝中大臣,全部斬首,不必上報。」

  「臣遵旨!」百官齊聲應答,躬身行禮,聲音洪亮。

  李綱站在殿中,微微垂首,嘴角沒有半分弧度。他心中清楚,小小一個法國,在陛下眼中,就如同一隻蒼蠅般渺小,不值得花費過多心思。此事不過是朝堂上的一件小事,轉眼便會被遺忘。

  陳東擺了擺手,示意眾人起身,語氣緩和了幾分:「好了,這件事就這樣。」他頓了頓,目光掃過殿外,晨曦正好,透過窗欞灑在他的龍袍上,泛著柔和的光暈。「朕看這幾日天氣不錯,正是秋獵的好日子。明日,朕準備在郊外的獵場,宴請文武百官,舉行秋獵。禮部,安排好相關事宜。」

  禮部尚書裴如海快步出列,他身著緋色朝服,面容溫和,眼神恭敬。他躬身行禮,脊背彎得極低,朗聲道:「臣遵旨!」

  裴如海的女兒如今是後宮嬪妃,深得陛下寵愛,此次陛下將秋獵的安排交給自己,正是彰顯他裴家榮光的好機會。他微微抬頭,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喜色,隨即又恢復了恭敬的神色,垂首站立。

  朝會結束,百官陸續退朝。李虎走在人群中,腳步輕快,臉上滿是笑意,平日裡緊繃的面容也舒展開來。他快步走出皇城,翻身上馬,韁繩一揚,馬匹便疾馳而去,馬蹄聲急促,帶著他心中的喜悅。

  回到李府,李虎翻身下馬,不等管家上前,便大步流星地走進府中,聲音洪亮:「夫人!夫人!」

  李夫人正坐在庭院中打理花草,聞言放下手中的水壺,起身回頭,見李虎滿面春風,不由得露出疑惑的神色。她快步走上前,抬手替李虎拂去衣袍上的塵土,語氣輕柔:「今日這般匆忙,是出了什麼事?」

  李虎一把抓住夫人的手,臉上的笑意更濃,眼角的皺紋都舒展開來,他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胸膛,聲音爽朗:「夫人,快去把我的甲冑拿出來!」

  李夫人眼中的疑惑更甚,她微微蹙眉,抽回手,上下打量著李虎,語氣帶著不解:「相公平常也不出去打仗,穿甲冑做什麼?莫不是出了什麼戰事?」

  李虎擺了擺手,笑得合不攏嘴,他伸手拍了拍夫人的肩膀,動作輕快:「夫人你有所不知,明日陛下要在南京郊外舉行秋獵,宴請文武百官。我得好好表現一番,展露展露我的武藝,也好在陛下面前露個臉!」

  「哦,原來是這樣。」李夫人恍然大悟,臉上也露出了笑意,她點了點頭,轉身便朝內院走去,「我這就去給你找甲冑,一定給你找套最合身的。」

  李虎站在庭院中,望著夫人的背影,忍不住抬手摩挲著腰間的劍柄,眼中滿是期待。他想起自己年少時征戰沙場的模樣,心中的熱血再次沸騰起來,抬手活動了一下筋骨,關節發出輕微的聲響,渾身都充滿了力氣。

  第二日,天還未亮,東方的天際線才泛起一絲魚肚白,南京城依舊籠罩在一片寂靜之中。皇城之內,卻早已忙碌起來。數千名禁軍將士身著鎧甲,手持長槍,整齊地排列在御街兩側,鎧甲在微光下泛著冷光,將士們身姿挺拔,如同一尊尊雕塑,目不斜視,氣息沉穩。

  陳東身著明黃色常服,腰系玉帶,面容平靜,眼神銳利。他緩步走出寢宮,皇后陳曦身著鳳袍,緊隨其後,身姿優雅,步履輕盈。太子身著錦袍,跟在皇后身側,脊背挺直,眼神好奇,卻依舊保持著太子的端莊。三人走到馬車旁,禁軍將士上前,恭敬地扶著陳東、皇后和太子上了馬車。

  馬車由四匹駿馬拉著,車身雕龍畫鳳,裝飾華麗,車輪碾過青石板路面,發出輕微的聲響。「啟程!」隨著一聲令下,馬車緩緩前行,兩側的禁軍將士邁著整齊的步伐,緊隨其後,腳步聲整齊劃一,如同驚雷般在御街上響起。

  馬車駛出皇城,沿著寬闊的御街朝著郊外駛去。沿途的百姓聽到腳步聲,紛紛從家中走出,圍在街道兩側,踮著腳尖,伸長脖子張望。孩子們被大人抱在懷裡,好奇地睜著大眼睛,望著隊伍前行的方向。

  「哇,這個是要做什麼呀?」一個約莫五六歲的小男孩,扎著兩個小辮子,仰著小臉,拉著身邊婦人的衣袖,聲音稚嫩。

  婦人輕輕摸了摸孩子的頭,目光望著行駛的馬車,眼中滿是敬畏,語氣輕柔:「聽說,這是陛下要去郊外秋獵呢。」


  「哦,原來是陛下!」小男孩睜大眼睛,目光緊緊盯著馬車,小臉上滿是崇拜,「這些禁軍叔叔好威風啊!我以後也要當禁軍,保衛陛下!」

  旁邊一位身著短打的壯漢聞言,哈哈大笑,伸手拍了拍小男孩的肩膀,聲音洪亮:「小傢伙,好志氣!陛下乃是真龍天子,就該由我等大明子民守護!」

  百姓們紛紛議論起來,語氣中滿是自豪與敬畏。有人抬手對著馬車行禮,有人駐足觀望,直到隊伍漸漸遠去,才緩緩散去。禁軍將士們始終保持著整齊的步伐,眼神堅定,沒有一人分心,即便沿途百姓圍觀,也依舊目不斜視,盡顯大明禁軍的威嚴。

  隊伍一路前行,穿過南京城的東門,朝著東郊而去。沿途的景色漸漸變得開闊起來,道路兩旁的樹木鬱鬱蔥蔥,枝葉繁茂,晨露掛在葉片上,晶瑩剔透。微風拂過,樹葉沙沙作響,空氣中瀰漫著草木的清香。

  半個時辰後,隊伍抵達湯山腳下。湯山植被茂密,山勢平緩,地勢寬闊,草木叢生,正是打獵的好地方。此時,禮部尚書裴如海早已帶著手下人在此等候,看到陳東的馬車駛來,裴如海快步上前,躬身行禮,朗聲道:「臣裴如海,恭迎陛下,皇后娘娘,太子殿下!」

  陳東掀開車簾,翻身下馬,動作利落,沒有半分拖泥帶水。皇后和太子也隨後下車,禁軍將士紛紛停下腳步,整齊列隊,躬身行禮:「參見陛下,皇后娘娘,太子殿下!」

  「免禮。」陳東抬手,語氣平淡。他目光掃過四周,湯山連綿起伏,草木蔥蘢,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下來,映出斑駁的光影。他微微點頭,對裴如海說道:「祭祀儀式,準備好了嗎?」

  「回陛下,一切準備就緒!」裴如海躬身應答,側身做出請的手勢,「陛下,這邊請。」

  陳東邁步向前,皇后和太子緊隨其後,文武百官也紛紛跟上。不遠處的空地上,已經搭建好了祭祀的高台,高台上擺著豬、牛、羊三牲祭品,祭品擺放整齊,香氣裊裊。香爐擺在高台中央,香菸繚繞,緩緩升空。

  國家大事,在祀與戎。如今大明承平,將士們輕易沒有上前線的機會,秋獵便成了彰顯國力、祭祀上天的重要儀式。陳東走上高台,拿起三根香,點燃,待香火燃起,他雙手持香,舉過頭頂,躬身祭拜。連續祭拜三次後,陳東將香插入香爐之中,香灰緩緩落下,他直起身,目光望向天際,朗聲道:「臣,大明皇帝陳東,今日帶領文武百官,來此秋獵,祈求上天,保佑大明國運昌隆,風調雨順,百姓豐衣足食,萬邦臣服!」

  話音落下,陳東躬身行禮,脊背彎得筆直。文武百官也紛紛躬身祭拜,齊聲朗聲道:「祈求上天,保佑大明國運昌隆,風調雨順,百姓豐衣足食,萬邦臣服!」聲音洪亮,迴蕩在湯山腳下,久久不散。

  祭祀儀式結束後,裴如海上前稟報導:「陛下,皇家獵場之中,已經提前放置了野鹿、野豬、老虎等獵物。按照規矩,能參加狩獵的,只有封侯以上爵位的武將,以及三品以上的文官。」

  陳東微微點頭,目光掃過文武百官。文官們紛紛躬身行禮,有人說道:「陛下,臣等文弱,不善狩獵,便在此等候陛下凱旋。」大多數文官都不會參加狩獵,一來是不善騎射,二來也是不想與武將們爭輝,紛紛站到一旁,等候觀望。

  武將們則紛紛上前,眼中滿是期待,一個個摩拳擦掌,躍躍欲試。他們翻身上馬,手持弓箭或長槍,坐騎不安地刨著蹄子,打著響鼻,似乎也感受到了狩獵的氣息。

  陳東翻身上馬,胯下是一匹通體烏黑的駿馬,神駿非凡。他抬手握住韁繩,輕輕拍了拍馬頸,駿馬嘶鳴一聲,前蹄微微抬起。陳東目光轉向李虎和趙武,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朗聲道:「李虎、趙武,今日咱們三人,來比比看,誰獵殺的獵物最多,誰便是今日的獵王!」

  李虎勒住韁繩,駿馬人立而起,嘶鳴一聲。他抬手抱拳道:「好啊,陛下!臣定當奉陪到底,不過,臣可不會手下留情!」他臉上滿是自信,眼神銳利,一副勢在必得的模樣。

  趙武也翻身下馬,又重新上馬,動作利落。他朗聲道:「陛下,臣也願與陛下、李樞密使一較高下!今日定要分出個勝負!」

  「好!」陳東大笑一聲,雙腿輕輕一夾馬腹,駿馬便疾馳而出,「出發!」

  李虎和趙武也立刻催動馬匹,緊隨其後,三人朝著獵場深處而去。陳東身後,幾十名禁軍將士策馬跟上,保持著一定的距離,既不打擾陛下狩獵,又能隨時護衛陛下的安全。

  岳飛也在禁軍將士之中,他身著鎧甲,手持長槍,騎在馬背上,身姿挺拔,目光銳利。他緊緊跟在陳東身後,眼神警惕地掃視著四周,留意著周圍的動靜,以防有意外發生。


  眾人策馬進入林子深處,樹木越來越茂密,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下來,映出斑駁的光影。林間偶爾傳來鳥獸的叫聲,風吹過樹葉,發出沙沙的聲響。陳東勒住韁繩,駿馬緩緩停下,他微微俯身,側耳傾聽,目光警惕地掃視著四周。

  忽然,陳東的目光一頓,望向不遠處的草叢。草叢微微晃動,一個碩大的黑影隱隱約約浮現,看起來像是一頭大老虎。陳東豎起食指,放在唇邊,輕輕「噓」了一聲,眼神示意眾人安靜。

  隨行的禁軍將士紛紛勒住韁繩,駿馬停下腳步,發出輕微的嘶鳴,將士們立刻安撫住馬匹,身體微微前傾,手持弓箭,目光警惕地望向草叢,大氣都不敢喘一口。岳飛也握緊了手中的長槍,眼神銳利,緊緊盯著那個黑影,隨時準備應對突發情況。

  陳東緩緩抬手,取下背上的弓箭,動作緩慢而沉穩,沒有發出半分聲響。他左手握住弓身,右手搭上箭矢,緩緩拉開弓弦。隨著弓弦的拉動,他的手臂肌肉微微隆起,眼神專注,緊緊盯著那個黑影,呼吸放得極輕。弓越拉越滿,如同滿月一般,箭矢瞄準了黑影的要害之處。

  「咻——」箭矢帶著破空之聲,狠狠射了出去,朝著黑影疾馳而去。

  「陛下好箭法!」隨行的禁軍將士們心中暗暗讚嘆,紛紛伸長脖子,望向箭矢射去的方向。

  一名禁軍將士催馬上前,朝著草叢跑去,腳步輕快,很快便跑到了箭矢射中的地方。他隔著一百步之外,定眼一看,瞬間傻眼了,嘴巴微微張開,眼中滿是驚愕,愣在原地,一動不動。

  陳東催馬上前,岳飛和其他將士也緊隨其後。走到近前,陳東才看清,自己射中的根本不是什麼大老虎,而是一塊立在草叢中的大石頭。箭矢深深射入石頭之中,足足有半尺深,只留下箭尾露在外面,微微晃動。

  岳飛翻身下馬,走到石頭旁,低頭看著射入石頭中的箭矢,眼中滿是驚嘆。他轉身對著陳東,單膝跪地,朗聲道:「陛下神力!一箭射入石頭半尺之深,這般力道,只怕世間無人能比!」

  隨行的禁軍將士們也紛紛翻身下馬,躬身行禮,齊聲讚嘆:「陛下神力!臣等佩服!」

  陳東看著石頭中的箭矢,臉上露出一絲尷尬的神色,他抬手撓了撓頭,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語氣帶著幾分自嘲:「哎呀,居然把石頭看成了大老虎,倒是我眼睛花了。」他心中暗暗得意,沒想到自己隨手一箭,居然有這般力道,雖說認錯了目標,卻也小小的裝了一個逼,臉上不由得露出了笑意。

  岳飛起身,眼中的敬佩更甚,他拱手道:「陛下過謙了,即便認錯了目標,這般神力,也足以令天下人敬畏。」

  陳東擺了擺手,臉上的尷尬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輕鬆的笑意:「好了,不說這個了。咱們繼續找下一個目標,今日一定要獵殺一頭像樣的獵物!」他翻身上馬,雙腿輕輕一夾馬腹,駿馬便朝著林子深處跑去,眼神中滿是期待,渾身都充滿了幹勁。

  岳飛和禁軍將士們也紛紛上馬,緊隨其後,林間再次響起馬蹄聲,伴隨著將士們的笑聲,迴蕩在湯山的山林之中。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下來,落在他們身上,映出一道道挺拔的身影,盡顯大明君臣的英氣與風采。

  林子深處,野鹿正在低頭啃食青草,耳朵警惕地晃動著,留意著周圍的動靜。野豬在泥地里翻滾,渾身沾滿了泥土,看起來憨態可掬,卻又帶著幾分兇猛。陳東的目光掃過四周,很快便鎖定了一頭正在啃食青草的野鹿。他勒住韁繩,示意眾人停下,再次取下弓箭,緩緩拉開弓弦,目光專注,瞄準了野鹿的要害。這一次,他沒有再認錯目標,箭矢帶著破空之聲,精準地射向野鹿。

  野鹿察覺到危險,猛地抬頭,想要逃跑,卻已經來不及了。箭矢精準地射中了野鹿的胸口,野鹿發出一聲哀鳴,踉蹌了幾步,便倒在地上,抽搐了幾下,便沒了動靜。

  「陛下射中了!」禁軍將士們紛紛歡呼起來,臉上滿是喜悅。

  陳東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他催馬上前,翻身下馬,走到野鹿旁,俯身查看。野鹿已經沒了氣息,箭矢深深射入胸口,可見他的力道之大。陳東抬手拍了拍野鹿的屍體,語氣帶著幾分自豪:「不錯,這頭野鹿,倒是個好獵物。」

  岳飛上前,躬身道:「陛下箭法精準,力道驚人,實乃天下少見。」

  陳東笑了笑,翻身上馬:「繼續狩獵!爭取多獵殺幾頭獵物,今日的獵人王,必定是我!」說完,便催動馬匹,朝著林子更深處跑去。他的身影在林間穿梭,衣袍獵獵作響,眼神銳利,如同狩獵的雄鷹,專注地尋找著下一個目標。

  李虎和趙武此時也在林子的其他地方狩獵。李虎騎著馬,目光警惕地掃視著四周,忽然,他看到一頭野豬正在泥地里翻滾。李虎眼中閃過一絲喜色,催馬上前,取下弓箭,拉開弓弦,箭矢精準地射向野豬的眼睛。野豬發出一聲慘叫,猛地站起身,朝著李虎衝來。李虎絲毫不懼,翻身下馬,抽出腰間的佩刀,迎著野豬沖了上去。他側身避開野豬的衝撞,手中的佩刀狠狠劈下,一刀便砍中了野豬的脖頸。野豬發出一聲哀鳴,倒在地上,抽搐了幾下,便沒了動靜。


  李虎收起佩刀,擦了擦臉上的汗水,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好一頭野豬,倒是有些力氣。」他抬手拍了拍野豬的屍體,心中滿是自豪。

  趙武則遇到了一頭野鹿,他催馬追趕,手中的長槍緊緊握住,眼神專注。野鹿在林間快速奔跑,趙武緊追不捨,眼看就要追上,他猛地抬手,將長槍擲了出去。長槍帶著破空之聲,精準地射中了野鹿的後背,野鹿踉蹌了幾步,便倒在地上。趙武催馬上前,翻身下馬,拔出長槍,臉上露出了笑容:「今日收穫不錯,看來獵人王之位,非我莫屬!」

  林間的狩獵依舊在繼續,陳東、李虎、趙武三人各自施展本領,獵殺著獵物。禁軍將士們也紛紛出手,獵殺一些小型的獵物,如兔子、野雞等。林間不時傳來箭矢破空之聲、鳥獸的哀鳴之聲,還有將士們的歡呼之聲,熱鬧非凡。

  太陽漸漸升高,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下來,將林間照得一片明亮。陳東已經獵殺了兩頭野鹿、一頭野豬,收穫頗豐。他騎著馬,目光掃過四周,臉上滿是得意的笑容。忽然,他聽到不遠處傳來一聲虎嘯,聲音洪亮,震得樹葉都微微晃動。

  陳東眼中閃過一絲喜色:「好一聲虎嘯,定是一頭大老虎!走,咱們去看看!」他催馬朝著虎嘯聲傳來的方向跑去,岳飛和禁軍將士們緊隨其後。

  來到一處開闊之地,陳東便看到一頭體型碩大的老虎正趴在地上,舔舐著自己的爪子。老虎渾身金黃,身上布滿了黑色的條紋,眼神銳利,氣勢兇猛,看到陳東等人,猛地抬起頭,發出一聲虎嘯,站起身,擺出一副攻擊的姿態。

  禁軍將士們立刻催馬上前,將陳東護在中間,手持弓箭,瞄準了老虎,眼神警惕。岳飛握緊手中的長槍,催馬上前,擋在陳東身前,沉聲道:「陛下,此虎兇猛,讓臣來對付它!」

  陳東擺了擺手,眼中滿是興奮:「不必,這般好的獵物,豈能讓給你?今日,我便親自獵殺這頭老虎!」他催馬上前,取下背上的弓箭,緩緩拉開弓弦,目光專注地盯著老虎,呼吸放得極輕。

  老虎似乎感受到了陳東的挑釁,猛地發出一聲虎嘯,朝著陳東沖了過來。老虎的速度極快,如同一陣狂風,朝著馬車撲來。禁軍將士們紛紛射箭,箭矢朝著老虎射去,卻都被老虎靈活地避開。

  陳東眼神銳利,緊緊盯著老虎的動作,待老虎靠近,他猛地鬆開弓弦,箭矢帶著破空之聲,精準地射向老虎的胸口。老虎發出一聲慘叫,踉蹌了幾步,卻依舊沒有倒下,眼中的凶光更甚,再次朝著陳東衝來。

  陳東翻身下馬,抽出腰間的佩刀,迎著老虎沖了上去。他側身避開老虎的爪子,手中的佩刀狠狠劈下,砍中了老虎的後背。老虎發出一聲哀鳴,轉過身,再次朝著陳東撲來。陳東腳步靈活,不斷避開老虎的攻擊,手中的佩刀一次次劈下,在老虎身上留下了一道道傷口。

  岳飛和禁軍將士們都緊緊盯著戰場,手中的武器握緊,隨時準備上前支援。他們看到陛下親自與老虎搏鬥,心中滿是敬佩,卻又不敢貿然上前,生怕打擾到陛下。

  老虎漸漸體力不支,動作越來越慢,身上的傷口不斷流血,染紅了地上的草木。陳東抓住機會,猛地縱身躍起,手中的佩刀狠狠劈下,一刀便砍中了老虎的脖頸。老虎發出一聲悽厲的哀鳴,倒在地上,抽搐了幾下,便沒了動靜。

  陳東站在老虎的屍體旁,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臉上布滿了汗水,衣袍也被鮮血染紅,卻依舊身姿挺拔,眼神銳利。他抬手擦了擦臉上的汗水,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陛下威武!」岳飛和禁軍將士們紛紛上前,躬身行禮,齊聲歡呼,聲音洪亮,迴蕩在林間。

  陳東擺了擺手,臉上的笑容更加燦爛:「好了,這頭老虎,倒是個像樣的獵物。咱們今日的狩獵,也差不多了,回去吧!」

  眾人紛紛點頭,將士們將獵殺的獵物整理好,扛在馬背上。陳東翻身上馬,帶著眾人,朝著獵場外走去。陽光灑在他們身上,映出一道道挺拔的身影,獵場上的歡聲笑語,迴蕩在湯山腳下,久久不散。

  回到獵場入口,李虎和趙武也已經回來了。李虎獵殺了一頭野豬、兩頭野鹿,趙武獵殺了兩頭野鹿、一隻山羊。兩人看到陳東獵殺的老虎,眼中滿是驚嘆,紛紛上前,拱手道:「陛下居然獵殺了一頭老虎,實乃威武!今日的獵王,非陛下莫屬!」

  文武百官也紛紛上前,對著陳東躬身行禮,讚嘆不已。裴如海上前稟報導:「陛下,宴席已經備好,請陛下、皇后娘娘、太子殿下,以及各位大人入席!」

  陳東微微點頭,臉上露出了笑容:「好!今日狩獵盡興,諸位愛卿,隨朕入席,共飲此宴!」

  眾人紛紛應和,跟著陳東走進宴席場地。宴席擺設在開闊的空地上,桌椅整齊排列,桌上擺滿了美酒佳肴,還有將士們今日獵殺的獵物,經過廚師的烹製,香氣撲鼻。陳東坐在主位上,皇后和太子坐在兩側,文武百官按品級依次入席。

  宴席開始,陳東端起酒杯,目光掃過眾人,朗聲道:「今日秋獵,諸位愛卿都有收穫,尤其是李虎、趙武,更是表現出色。朕在此,敬諸位愛卿一杯,願我大明,國泰民安,兵強馬壯!」

  「臣等,敬陛下!」眾人紛紛端起酒杯,躬身行禮,隨後一飲而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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