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南醫大
黑色的帕薩特平穩地行駛在前往醫院的路上。
快到醫院了。
麻繼鋼，也就是那位狗主人，還在不住地道歉，語氣誠懇中帶著後怕：
「真是對不住，姑娘，醫藥費、營養費我都出，真是……唉，都怪我沒拉住……」
許婉檸忍著手臂上隱隱的刺痛，反而安慰他：
「麻師傅，您別太自責了，意外誰也想不到。您能主動送我們來醫院，我們已經很感謝了。」她的小臂上，那道被狗牙劃出的血痕已經被陳平安簡單清理過，但看起來依然有些觸目驚心。
陳平安坐在副駕駛位，目光看似隨意地落在窗外飛速倒退的街景上，但大腦卻在飛速運轉。麻繼鋼……蘇美達司機……德國進修……這些信息像一把鑰匙，猛地打開了他記憶深處一個塵封的、令人不寒而慄的角落。
南醫大姦殺案！
他前世對這個轟動一時、沉寂多年後才告破的懸案有所耳聞。
印象中，兇手就是在蘇美達集團當司機，姓麻，而且確實有過海外培訓經歷。
雖然具體細節記不太清，但「麻」、「蘇美達」、「司機」這幾個關鍵點，與眼前這個看起來敦厚樸實、不停道歉的中年男人高度重合。
他透過後視鏡，不動聲色地再次審視那張臉——方臉，嘴唇略顯厚重，眉眼普通，是那種扔進人堆里很難被記住的長相。
但此刻，在陳平安眼中，這張臉卻仿佛與記憶中新聞報導里那張罪犯照片隱隱重疊。
心臟不受控制地加速跳動。
如果他的猜測是真的，那麼這個正開著車、語氣惶恐的男人，就是一個潛伏在社會陰影里，背負著命案的惡魔。
他必須確認。
車子停在了一家區級醫院的急診部門口。
「到了到了，快，姑娘，咱們趕緊去處理一下。」
麻繼鋼停好車，急忙下來，一臉關切地引著許婉檸往急診室走。
掛號，就診。醫生檢查了許婉檸的傷口，表示需要清洗消毒，並且要注射狂犬疫苗。
「醫生，麻煩您快給她處理。」
麻繼鋼在一旁催促，表現得比當事人還著急。
陳平安則對許婉檸說：
「你先跟醫生去處理傷口，我出去買瓶水，馬上回來。」
許婉檸點點頭：「好。」
陳平安快步走出急診區，目光銳利地掃視著醫院周圍。
他需要證據，至少是需要一個能支撐他報警的理由。
僅憑模糊的記憶和猜測，警方未必會立刻採取行動。
他看到馬路對面有一家閃著霓虹燈招牌的網吧，毫不猶豫地走了過去。
快速開了一台臨時機子，陳平安坐下，深吸一口氣，
在搜尋引擎里輸入了「南醫大姦殺案嫌疑人畫像」。
心跳在等待頁面加載的幾秒鐘里，擂鼓般敲擊著胸腔。
頁面彈出。
當他看到那張由警方根據目擊者描述繪製的模擬畫像時，瞳孔猛地一縮。
畫像上的人，方臉，厚嘴唇，眉眼特徵……與剛剛那個開著帕薩特、一臉焦急的麻繼鋼，至少有六七分相似！
夠了！這已經足夠讓他採取行動了！
他立刻關閉所有網頁，清空瀏覽記錄，迅速下機離開網吧。
找到一個相對僻靜的角落，他拿出手機，沒有任何猶豫，按下了「110」。
電話很快被接通。
「喂，您好，110報警服務台。」
陳平安壓低聲音，語速快而清晰：
「你好，我要舉報。我發現一個人，長相和你們通緝的南醫大姦殺案嫌疑人模擬畫像非常相似。」
電話那頭的接警員語氣立刻嚴肅起來：
「請說具體位置，以及您看到的嫌疑人特徵。」
「我們在玄武區**醫院急診部。
目標人物叫麻繼鋼，男性，五十歲左右，方臉，厚嘴唇，身高大約一米七。
他是蘇美達集團的司機，自稱去過德國進修。
最重要的是，他剛才親口提到，他以前住在南京醫科大學附近！」
陳平安刻意強調了最後一點，這是他知道的、與案件高度關聯的細節。
接警員的聲音明顯變得更加凝重：
「請保持電話暢通，我們立即核實並出警！請務必注意自身安全，不要打草驚蛇！我們會儘快與您聯繫！」
······
掛斷電話，陳平安感覺手心有些汗濕。
他深吸幾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然後快步返回醫院急診室。
許婉檸已經處理完傷口，手臂上貼著紗布，正和麻繼鋼一起坐在候診區的椅子上等待接種疫苗。
「怎麼樣？」陳平安走過去，語氣儘量保持平靜。
「傷口處理好了，醫生說等下去打疫苗。」許婉檸說，臉色還有些發白。
麻繼鋼也站起來：「小伙子你回來了，我都安排好了，等下打完疫苗，我再送你們回學校。真是……唉！」
「麻煩麻師傅了。」陳平安點點頭，在他旁邊坐下，暗中觀察著他的神態。
麻繼鋼看起來依舊是一副愧疚不安的樣子，偶爾搓著手，眼神有些飄忽，似乎在為什麼事情焦慮，但陳平安無法確定這焦慮是源於剛才的意外，還是別的什麼。
（Ps：出事後的麻繼鋼一改往日的本性，變成了鄰居和同事口中的好人，後來得知是犯事以後，怕和別人起衝突引起警方注意，所以特別怕麻煩。）
疫苗注射很快完成。護士叮囑了一些注意事項。
「好了，我們可以走了。」許婉檸站起身。
麻繼鋼也如釋重負：「好好，我送你們回去。」
就在這時，陳平安的手機在口袋裡震動了兩下，然後戛然而止。
是約定的信號！
警察來了！
陳平安不動聲色地站起身，對許婉檸和麻繼鋼說：
「你們等我一下，我去趟洗手間。」
「好，快去快回。」許婉檸不疑有他。
麻繼鋼也點點頭。
陳平安走出候診區，並沒有去洗手間，而是徑直走向急診大廳入口處。
剛走到門口，他就看到四個穿著普通夾克、但眼神銳利的男人快步走了進來，目光迅速掃視著大廳。
陳平安出來後，其中一人與陳平安的目光短暫交匯，微微頷首。
陳平安會意，沒有停留，立刻轉身返回候診區。
「好了，我們走吧。」他對許婉檸和麻繼鋼說。
麻繼鋼不疑有他，連忙起身：
「走走走，車就在外面。」
三人一起走出急診大樓的玻璃門。
夜晚的涼風撲面而來
。剛走下台階，還沒走到停車場，那兩名便衣警察如同獵豹般從兩側迅速靠近。
「警察！別動！」
一聲低喝，兩人一左一右猛地扭住了麻繼鋼的胳膊，將他牢牢控制住。
同時周邊瞬間湧出五六個便衣來。
麻繼鋼猝不及防，臉上瞬間血色盡失，他掙扎了一下，但徒勞無功。
他看了看左右兩名神色冷峻的警察，又看了看站在一旁、面無表情的陳平安和一臉驚駭的許婉檸，嘴唇哆嗦了幾下。
「知道為什麼抓你嗎？」其中一名便衣問道。
沉默了一會，最終，麻繼鋼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頹然低下頭，用一種幾乎聽不見的聲音說：
「……我認罪……是我乾的……在南醫大……那個女學生……」
他的話如同一聲驚雷，在寂靜的夜晚炸響。
許婉檸猛地捂住了嘴，眼睛瞪得大大的，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驚恐。
她下意識地靠近陳平安，抓住了他的胳膊。
陳平安心中一塊巨石落地，但同時也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
這個看似和藹好說話的中年男人，果然就是那個逍遙法外多年的兇手。
「麻煩兩位，也需要跟我們回局裡一趟，做個詳細的筆錄。」
一名年紀稍長的警察走上前，對陳平安和許婉檸說道，語氣雖然客氣，但帶著不容置疑。
陳平安點點頭：「我們配合。」
許婉檸也驚魂未定地點了點頭。
警車很快駛來，幾人上了車。
車內氣氛壓抑，麻繼鋼戴著手銬，低著頭，一言不發。
陳平安和許婉檸坐在另一輛車裡，許婉檸緊緊靠著陳平安，身體還在微微發抖。
陳平安看著窗外飛速後退的霓虹，心中波瀾起伏。
他沒想到，一次普通的出遊，一次意外的狗咬人事件，竟然會牽扯出這樣一樁沉埋多年的血案。
他憑藉著重生者的先知，無意間，或許為社會除掉了一個隱藏的毒瘤。
做完筆錄，從公安局出來時，已是深夜。
冷清的街道上，只有路燈散發著昏黃的光暈。
許婉檸依舊緊緊抓著陳平安的手臂，聲音帶著顫抖：
「陳平安……今晚……太可怕了……你怎麼……你怎麼會知道……」
陳平安停下腳步，看著她驚魂未定的臉龐，在路燈下顯得格外蒼白。
他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背，語氣平靜卻帶著一種讓人安心的力量：
「只是覺得他有些不對勁，巧合罷了。別想了，都過去了。我送你回宿舍。」
許婉檸看著他沉穩的眼神，心中的恐懼似乎被驅散了一些。
她點了點頭，沒有再多問，只是抓著他手臂的手，握得更緊了些。
夜色深沉，將這個驚心動魄的夜晚，連同它背後隱藏的黑暗與最終到來的正義，一同籠罩。
快到醫院了。
麻繼鋼，也就是那位狗主人，還在不住地道歉，語氣誠懇中帶著後怕：
「真是對不住，姑娘，醫藥費、營養費我都出，真是……唉，都怪我沒拉住……」
許婉檸忍著手臂上隱隱的刺痛，反而安慰他：
「麻師傅，您別太自責了，意外誰也想不到。您能主動送我們來醫院，我們已經很感謝了。」她的小臂上，那道被狗牙劃出的血痕已經被陳平安簡單清理過，但看起來依然有些觸目驚心。
陳平安坐在副駕駛位，目光看似隨意地落在窗外飛速倒退的街景上，但大腦卻在飛速運轉。麻繼鋼……蘇美達司機……德國進修……這些信息像一把鑰匙，猛地打開了他記憶深處一個塵封的、令人不寒而慄的角落。
南醫大姦殺案！
他前世對這個轟動一時、沉寂多年後才告破的懸案有所耳聞。
印象中，兇手就是在蘇美達集團當司機，姓麻，而且確實有過海外培訓經歷。
雖然具體細節記不太清，但「麻」、「蘇美達」、「司機」這幾個關鍵點，與眼前這個看起來敦厚樸實、不停道歉的中年男人高度重合。
他透過後視鏡，不動聲色地再次審視那張臉——方臉，嘴唇略顯厚重，眉眼普通，是那種扔進人堆里很難被記住的長相。
但此刻，在陳平安眼中，這張臉卻仿佛與記憶中新聞報導里那張罪犯照片隱隱重疊。
心臟不受控制地加速跳動。
如果他的猜測是真的，那麼這個正開著車、語氣惶恐的男人，就是一個潛伏在社會陰影里，背負著命案的惡魔。
他必須確認。
車子停在了一家區級醫院的急診部門口。
「到了到了，快，姑娘，咱們趕緊去處理一下。」
麻繼鋼停好車，急忙下來，一臉關切地引著許婉檸往急診室走。
掛號，就診。醫生檢查了許婉檸的傷口，表示需要清洗消毒，並且要注射狂犬疫苗。
「醫生，麻煩您快給她處理。」
麻繼鋼在一旁催促，表現得比當事人還著急。
陳平安則對許婉檸說：
「你先跟醫生去處理傷口，我出去買瓶水，馬上回來。」
許婉檸點點頭：「好。」
陳平安快步走出急診區，目光銳利地掃視著醫院周圍。
他需要證據，至少是需要一個能支撐他報警的理由。
僅憑模糊的記憶和猜測，警方未必會立刻採取行動。
他看到馬路對面有一家閃著霓虹燈招牌的網吧，毫不猶豫地走了過去。
快速開了一台臨時機子，陳平安坐下，深吸一口氣，
在搜尋引擎里輸入了「南醫大姦殺案嫌疑人畫像」。
心跳在等待頁面加載的幾秒鐘里，擂鼓般敲擊著胸腔。
頁面彈出。
當他看到那張由警方根據目擊者描述繪製的模擬畫像時，瞳孔猛地一縮。
畫像上的人，方臉，厚嘴唇，眉眼特徵……與剛剛那個開著帕薩特、一臉焦急的麻繼鋼，至少有六七分相似！
夠了！這已經足夠讓他採取行動了！
他立刻關閉所有網頁，清空瀏覽記錄，迅速下機離開網吧。
找到一個相對僻靜的角落，他拿出手機，沒有任何猶豫，按下了「110」。
電話很快被接通。
「喂，您好，110報警服務台。」
陳平安壓低聲音，語速快而清晰：
「你好，我要舉報。我發現一個人，長相和你們通緝的南醫大姦殺案嫌疑人模擬畫像非常相似。」
電話那頭的接警員語氣立刻嚴肅起來：
「請說具體位置，以及您看到的嫌疑人特徵。」
「我們在玄武區**醫院急診部。
目標人物叫麻繼鋼，男性，五十歲左右，方臉，厚嘴唇，身高大約一米七。
他是蘇美達集團的司機，自稱去過德國進修。
最重要的是，他剛才親口提到，他以前住在南京醫科大學附近！」
陳平安刻意強調了最後一點，這是他知道的、與案件高度關聯的細節。
接警員的聲音明顯變得更加凝重：
「請保持電話暢通，我們立即核實並出警！請務必注意自身安全，不要打草驚蛇！我們會儘快與您聯繫！」
······
掛斷電話，陳平安感覺手心有些汗濕。
他深吸幾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然後快步返回醫院急診室。
許婉檸已經處理完傷口，手臂上貼著紗布，正和麻繼鋼一起坐在候診區的椅子上等待接種疫苗。
「怎麼樣？」陳平安走過去，語氣儘量保持平靜。
「傷口處理好了，醫生說等下去打疫苗。」許婉檸說，臉色還有些發白。
麻繼鋼也站起來：「小伙子你回來了，我都安排好了，等下打完疫苗，我再送你們回學校。真是……唉！」
「麻煩麻師傅了。」陳平安點點頭，在他旁邊坐下，暗中觀察著他的神態。
麻繼鋼看起來依舊是一副愧疚不安的樣子，偶爾搓著手，眼神有些飄忽，似乎在為什麼事情焦慮，但陳平安無法確定這焦慮是源於剛才的意外，還是別的什麼。
（Ps：出事後的麻繼鋼一改往日的本性，變成了鄰居和同事口中的好人，後來得知是犯事以後，怕和別人起衝突引起警方注意，所以特別怕麻煩。）
疫苗注射很快完成。護士叮囑了一些注意事項。
「好了，我們可以走了。」許婉檸站起身。
麻繼鋼也如釋重負：「好好，我送你們回去。」
就在這時，陳平安的手機在口袋裡震動了兩下，然後戛然而止。
是約定的信號！
警察來了！
陳平安不動聲色地站起身，對許婉檸和麻繼鋼說：
「你們等我一下，我去趟洗手間。」
「好，快去快回。」許婉檸不疑有他。
麻繼鋼也點點頭。
陳平安走出候診區，並沒有去洗手間，而是徑直走向急診大廳入口處。
剛走到門口，他就看到四個穿著普通夾克、但眼神銳利的男人快步走了進來，目光迅速掃視著大廳。
陳平安出來後，其中一人與陳平安的目光短暫交匯，微微頷首。
陳平安會意，沒有停留，立刻轉身返回候診區。
「好了，我們走吧。」他對許婉檸和麻繼鋼說。
麻繼鋼不疑有他，連忙起身：
「走走走，車就在外面。」
三人一起走出急診大樓的玻璃門。
夜晚的涼風撲面而來
。剛走下台階，還沒走到停車場，那兩名便衣警察如同獵豹般從兩側迅速靠近。
「警察！別動！」
一聲低喝，兩人一左一右猛地扭住了麻繼鋼的胳膊，將他牢牢控制住。
同時周邊瞬間湧出五六個便衣來。
麻繼鋼猝不及防，臉上瞬間血色盡失，他掙扎了一下，但徒勞無功。
他看了看左右兩名神色冷峻的警察，又看了看站在一旁、面無表情的陳平安和一臉驚駭的許婉檸，嘴唇哆嗦了幾下。
「知道為什麼抓你嗎？」其中一名便衣問道。
沉默了一會，最終，麻繼鋼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頹然低下頭，用一種幾乎聽不見的聲音說：
「……我認罪……是我乾的……在南醫大……那個女學生……」
他的話如同一聲驚雷，在寂靜的夜晚炸響。
許婉檸猛地捂住了嘴，眼睛瞪得大大的，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驚恐。
她下意識地靠近陳平安，抓住了他的胳膊。
陳平安心中一塊巨石落地，但同時也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
這個看似和藹好說話的中年男人，果然就是那個逍遙法外多年的兇手。
「麻煩兩位，也需要跟我們回局裡一趟，做個詳細的筆錄。」
一名年紀稍長的警察走上前，對陳平安和許婉檸說道，語氣雖然客氣，但帶著不容置疑。
陳平安點點頭：「我們配合。」
許婉檸也驚魂未定地點了點頭。
警車很快駛來，幾人上了車。
車內氣氛壓抑，麻繼鋼戴著手銬，低著頭，一言不發。
陳平安和許婉檸坐在另一輛車裡，許婉檸緊緊靠著陳平安，身體還在微微發抖。
陳平安看著窗外飛速後退的霓虹，心中波瀾起伏。
他沒想到，一次普通的出遊，一次意外的狗咬人事件，竟然會牽扯出這樣一樁沉埋多年的血案。
他憑藉著重生者的先知，無意間，或許為社會除掉了一個隱藏的毒瘤。
做完筆錄，從公安局出來時，已是深夜。
冷清的街道上，只有路燈散發著昏黃的光暈。
許婉檸依舊緊緊抓著陳平安的手臂，聲音帶著顫抖：
「陳平安……今晚……太可怕了……你怎麼……你怎麼會知道……」
陳平安停下腳步，看著她驚魂未定的臉龐，在路燈下顯得格外蒼白。
他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背，語氣平靜卻帶著一種讓人安心的力量：
「只是覺得他有些不對勁，巧合罷了。別想了，都過去了。我送你回宿舍。」
許婉檸看著他沉穩的眼神，心中的恐懼似乎被驅散了一些。
她點了點頭，沒有再多問，只是抓著他手臂的手，握得更緊了些。
夜色深沉，將這個驚心動魄的夜晚，連同它背後隱藏的黑暗與最終到來的正義，一同籠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