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被遺忘的時光
尖沙咀某間酒吧。
陳永仁看著報紙上黃志成的死亡信息，神情呆滯。
這時，他大佬傻強在後面走了進來。
「阿仁，看什麼這麼入神啊，讓我看看。」
傻強在陳永仁身後繞到側面，同時搶過他手中報紙來看。
隨後發出一陣爽朗的笑聲：
「哇！原來死警察這麼開心啊！」
傻強拿著報紙高興地手舞足蹈，像個孩子一樣。
隨後對著身後一群小弟大喊：
「今天死了一個警察，我強哥開心。請大家洗腳！」
眾小弟一陣歡呼。
洗腳當然不會忘了他最愛的小弟，傻強強行摟著陳永仁走出了酒吧。
後面陳永仁忘記做過了什麼，他只是依照習慣來到了那間熟悉的音像店。
「仁哥，你又來啊。你這麼喜歡就買回去吧，就剩最後一台了。」
音像店老闆看著眼前這個熟悉的「客人」。
每次都來白嫖他那套音響，不過看在他平時挺罩著自己，還會幫忙看店，也就算了。
「我差不多存夠錢了。」陳永仁硬擠出個微笑著說道。
進到房間內，陳永仁整個人深陷在黑色沙發里，打開了一首歌。
「是誰，在敲打我窗。」
「是誰，在撩動心弦。」
每天只有現在這個時刻，他才能忘掉自己臥底的身份、忘記自己本應叫「倪永仁」。
這時，音像店走進來了一人。
他打量著眼前音響，走到陳永仁旁邊自顧自的坐下。
「老闆，這個不錯啊！」
陳永仁閉著雙眼，說道：「是啊，高音準中音甜低音勁。」
男人繼續說道：「我最近準備搬新家，想買套新的音響，有沒有推薦的？」
陳永仁隨手一指：「就這套咯。」
剛說完他就後悔了，他忘記了這是最後一套。
男人思索了一會，說道：「好啊！多少錢。」
失落跟煩躁混雜在陳永仁心頭，他看了看店門口，老闆不在。
突然一股惡作劇心理又或者只是想單純嚇退對方的想法湧上心頭，他報了一個高價：「15萬。」
對方一定會說「搶錢啊！」這樣的反應，然後悄悄然的離去吧，陳永仁心想。
然而，他卻聽到了對方說：「可以。」
陳永仁不敢相信看著眼前的男人。
命運給他開了個莫大的玩笑，如果平時遇到這種「水魚」，他應該會將這件事當成笑料回去說給所有人聽。
但偏偏是今天，偏偏是這套音響，偏偏又是最後一套。
他嘗試做出最後的掙扎:「不如看看其他，有更...」
結果男人揮手打斷他話說，遞上了一張卡說道：「不用了，我這個人怕麻煩。」
開單、刷卡。陳永仁麻木地做著這一切。
看著男人在單據上寫下自己地址後簽下名字：劉建明。
劉建明走後，陳永仁獨自坐回沙發上。
音響依然播放著那首歌，今天的他失去了一切。
先是葉sir，再是黃志成，就連這套音響，世界上再都沒人知道他的身份。
從今天開始，他可以是「倪永仁」，可以是傻強的好小弟，可以是任何其他身份了，但唯一不會的就是警察。
...
彌敦道某間賓館，馬軍、陳樂、李忠志處於一室。
啪，一沓資料扔在桌上。
「自從劉建明上任以來，我們反黑掃過的酒吧、雞竇、洗浴中心全部都是四大家族裡面其他三個人的。」
「大D、林懷樂、吉米，總之誰勢頭猛就掃誰，唯獨沒有韓琛。」
李忠志看著眼前的兩位兄弟。
「王偉業、劉建明，按你說的那就是警察內部的黑警還有五個。」馬軍看向窗前的陳樂。
黃志成的案件，陳樂頂著上頭壓力一直沒有結。
只要一天不結，他就可以借辦案的由頭去調查反黑組人員的信息。
劉建明的檔案放在他台面看了無數次。
白底、乾淨的一塵不染。
就連周圍同事對他的評價都是好人一個，甚至包括李忠志。
陳樂拉開椅子，坐在兩人中間。
看著眼前的資料，放下後他眼神變得銳利：
「在黃sir死後我們第一時間封存了他的電腦，在裡面我們發現了一個加密文件夾。」
「在不久之前，我們通過技術手段終於破解，裡面是一份錄像帶。」
「帶裡面是當年黃志成和人合作殺死倪坤的錄像視頻。」
這條信息猶如炸彈在兩人中間爆開，李忠志跟馬軍面面相覷。
當年大家都以為倪坤死於的暗殺，是忠信義的最後反撲。
但沒想到真相居然是如此驚人。
陳樂繼續說道：「而且，跟他合作的那個人，正是現在倪永孝手下韓琛的老婆——Mary。」
「黃sir大概料到了自己會有這一天，所以他將這份罪證永遠封存在了自己電腦裡面。」
「一直在等待別人發現，現在韓琛以為自己除掉了黃志成，就再都沒人知道是她老婆殺的倪坤。」
「這是我們最大的優勢！」
我們現在應該怎麼做？馬軍跟李忠志兩人心裡拋出了同一個疑問。
「在行動開始之前，我先介紹一個人給你們認識吧。」
陳樂收起檔案袋，然後拉開房門。
外面慢慢出現一個人，當他抬起頭來的時候。
馬軍跟李忠志都不敢相信那個被全城通緝的人就這樣大搖大擺的出現在了自己面前——王偉業。
「馬sir，李sir。謝謝你們可以來幫我。」
王偉業謝完兩人後，也一起入座。
自此，一個以陳樂為中心的四人秘密小組正式成立。
陳樂拉開帶出的資料，在上面圈起一個個名字：
「倪永孝、韓琛、劉建明，這三人看似是鐵板一塊，都是倪家。」
「但其實作為黑警的劉建明只聽任於韓琛，我們第一步就是先瓦解他們兩個人的信任。」
...
這日，韓琛如往日一般回到家中。
現在整支反黑組任他指揮，他說打誰就打誰，甚至不用自己出手。
他名副其實成為了一人之上，萬人之下。
回到家中後，他發現家裡多了一份秘密包裹，當他打開發現是一盤錄像帶跟一部手機之後，已經有不祥的預感。
而真正等待他看完帶中內容後，一股殺氣悄無聲息充斥在了整個房間。
陳永仁看著報紙上黃志成的死亡信息，神情呆滯。
這時，他大佬傻強在後面走了進來。
「阿仁，看什麼這麼入神啊，讓我看看。」
傻強在陳永仁身後繞到側面，同時搶過他手中報紙來看。
隨後發出一陣爽朗的笑聲：
「哇！原來死警察這麼開心啊！」
傻強拿著報紙高興地手舞足蹈，像個孩子一樣。
隨後對著身後一群小弟大喊：
「今天死了一個警察，我強哥開心。請大家洗腳！」
眾小弟一陣歡呼。
洗腳當然不會忘了他最愛的小弟，傻強強行摟著陳永仁走出了酒吧。
後面陳永仁忘記做過了什麼，他只是依照習慣來到了那間熟悉的音像店。
「仁哥，你又來啊。你這麼喜歡就買回去吧，就剩最後一台了。」
音像店老闆看著眼前這個熟悉的「客人」。
每次都來白嫖他那套音響，不過看在他平時挺罩著自己，還會幫忙看店，也就算了。
「我差不多存夠錢了。」陳永仁硬擠出個微笑著說道。
進到房間內，陳永仁整個人深陷在黑色沙發里，打開了一首歌。
「是誰，在敲打我窗。」
「是誰，在撩動心弦。」
每天只有現在這個時刻，他才能忘掉自己臥底的身份、忘記自己本應叫「倪永仁」。
這時，音像店走進來了一人。
他打量著眼前音響，走到陳永仁旁邊自顧自的坐下。
「老闆，這個不錯啊！」
陳永仁閉著雙眼，說道：「是啊，高音準中音甜低音勁。」
男人繼續說道：「我最近準備搬新家，想買套新的音響，有沒有推薦的？」
陳永仁隨手一指：「就這套咯。」
剛說完他就後悔了，他忘記了這是最後一套。
男人思索了一會，說道：「好啊！多少錢。」
失落跟煩躁混雜在陳永仁心頭，他看了看店門口，老闆不在。
突然一股惡作劇心理又或者只是想單純嚇退對方的想法湧上心頭，他報了一個高價：「15萬。」
對方一定會說「搶錢啊！」這樣的反應，然後悄悄然的離去吧，陳永仁心想。
然而，他卻聽到了對方說：「可以。」
陳永仁不敢相信看著眼前的男人。
命運給他開了個莫大的玩笑，如果平時遇到這種「水魚」，他應該會將這件事當成笑料回去說給所有人聽。
但偏偏是今天，偏偏是這套音響，偏偏又是最後一套。
他嘗試做出最後的掙扎:「不如看看其他，有更...」
結果男人揮手打斷他話說，遞上了一張卡說道：「不用了，我這個人怕麻煩。」
開單、刷卡。陳永仁麻木地做著這一切。
看著男人在單據上寫下自己地址後簽下名字：劉建明。
劉建明走後，陳永仁獨自坐回沙發上。
音響依然播放著那首歌，今天的他失去了一切。
先是葉sir，再是黃志成，就連這套音響，世界上再都沒人知道他的身份。
從今天開始，他可以是「倪永仁」，可以是傻強的好小弟，可以是任何其他身份了，但唯一不會的就是警察。
...
彌敦道某間賓館，馬軍、陳樂、李忠志處於一室。
啪，一沓資料扔在桌上。
「自從劉建明上任以來，我們反黑掃過的酒吧、雞竇、洗浴中心全部都是四大家族裡面其他三個人的。」
「大D、林懷樂、吉米，總之誰勢頭猛就掃誰，唯獨沒有韓琛。」
李忠志看著眼前的兩位兄弟。
「王偉業、劉建明，按你說的那就是警察內部的黑警還有五個。」馬軍看向窗前的陳樂。
黃志成的案件，陳樂頂著上頭壓力一直沒有結。
只要一天不結，他就可以借辦案的由頭去調查反黑組人員的信息。
劉建明的檔案放在他台面看了無數次。
白底、乾淨的一塵不染。
就連周圍同事對他的評價都是好人一個，甚至包括李忠志。
陳樂拉開椅子，坐在兩人中間。
看著眼前的資料，放下後他眼神變得銳利：
「在黃sir死後我們第一時間封存了他的電腦，在裡面我們發現了一個加密文件夾。」
「在不久之前，我們通過技術手段終於破解，裡面是一份錄像帶。」
「帶裡面是當年黃志成和人合作殺死倪坤的錄像視頻。」
這條信息猶如炸彈在兩人中間爆開，李忠志跟馬軍面面相覷。
當年大家都以為倪坤死於的暗殺，是忠信義的最後反撲。
但沒想到真相居然是如此驚人。
陳樂繼續說道：「而且，跟他合作的那個人，正是現在倪永孝手下韓琛的老婆——Mary。」
「黃sir大概料到了自己會有這一天，所以他將這份罪證永遠封存在了自己電腦裡面。」
「一直在等待別人發現，現在韓琛以為自己除掉了黃志成，就再都沒人知道是她老婆殺的倪坤。」
「這是我們最大的優勢！」
我們現在應該怎麼做？馬軍跟李忠志兩人心裡拋出了同一個疑問。
「在行動開始之前，我先介紹一個人給你們認識吧。」
陳樂收起檔案袋，然後拉開房門。
外面慢慢出現一個人，當他抬起頭來的時候。
馬軍跟李忠志都不敢相信那個被全城通緝的人就這樣大搖大擺的出現在了自己面前——王偉業。
「馬sir，李sir。謝謝你們可以來幫我。」
王偉業謝完兩人後，也一起入座。
自此，一個以陳樂為中心的四人秘密小組正式成立。
陳樂拉開帶出的資料，在上面圈起一個個名字：
「倪永孝、韓琛、劉建明，這三人看似是鐵板一塊，都是倪家。」
「但其實作為黑警的劉建明只聽任於韓琛，我們第一步就是先瓦解他們兩個人的信任。」
...
這日，韓琛如往日一般回到家中。
現在整支反黑組任他指揮，他說打誰就打誰，甚至不用自己出手。
他名副其實成為了一人之上，萬人之下。
回到家中後，他發現家裡多了一份秘密包裹，當他打開發現是一盤錄像帶跟一部手機之後，已經有不祥的預感。
而真正等待他看完帶中內容後，一股殺氣悄無聲息充斥在了整個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