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穿上制服，就是自己人
黃志成死了，沒人知道發生了什麼，除了陳樂。
「那天我們接到線報，九龍大廈有倪家的散貨工廠開工，我們上樓途中聽到槍聲，然後黃sir第一個沖了上去。」
「當我們上樓的時候他們三方正在混戰，黃sir身中2槍，然後我見到王偉業從樓梯上掏槍對準了黃sir。」
「後面的你都知道了，陳sir，韓江扔了一枚煙霧彈，隨後響起兩陣槍聲。」
「韓江、王偉業消失，黃sir死了。」
重案組審訊室內，劉建明靠背椅上看著馬軍跟陳樂。
陳樂翻滾著筆，看著眼前口供，陷入沉思。
劉建明的口供跟現場情況完全符合，但唯一有一點...
黃志成的致命槍傷不是腹部兩槍，而是由頭腦後部打入的一槍。也就是說，黃志成是被人以處決式槍殺的。
新獲得的能力可以讓他根據彈痕現場模擬子彈飛行軌跡，當時王偉業所處的位置根本不可能開出這一槍。
但附近的確找到了他配槍的彈殼。
而且最致命的是，根據ptu同事反映，自從何文展昏迷後，王偉業的精神狀況極度不穩定。
所有的證據都指向了王偉業，只有陳樂還心存疑慮。
「可以了，你先回去吧。劉sir。」
陳樂收拾檔案資料，準備繼續梳理手裡線索。
「對了，陳sir。希望重案組可以儘快抓到王偉業，拜託了。」
走到門口的劉建明留下一句話後推門離開，面帶微笑。
回到辦公室後，馬軍邊走邊問：「陳sir，要不要開通緝令先？」
陳樂揉了揉鼻樑，這件案子上頭催的很緊，現在所有證據都指明了是警察殺警察。
這件事傳出去，是對港島警察一次重大的信譽危機，很有可能會導致市民之前對於殉職警員的好感消耗殆盡。
現在所有的重擔都壓在了陳樂身上，就連黃炳耀都親自去了總部，就為了儘量拉長時間。
「最遲什麼時候要開？」陳樂看了看時間，已經30個小時沒好好休息了。
「明天零點。」馬軍臉容緊張回道，大家都知道時間不多了，還有不到5個小時。
這個時候李森衝進辦公室，說道：「陳sir，何文展醒了，他說想見你。」
....
瑪麗醫院病房內，何文展躺在病床上，作為ptu的隊長，剛醒來就聽說了自己隊員殺了一名督察。
陳樂輕輕敲了房門後步入，坐在何文展病床旁。
何文展望向陳樂，沙啞問道：「陳sir，是不是真的？偉業真的殺了警察。」
陳樂眼帘低垂，考慮用不會傷到這位老警長的話語來開口：「證據不是很完整，但是很不利。」
「陳sir，我知道我作為警察不應該這麼講，雖然我沒任何證據，但我覺得偉業不是這樣的人。」
何文展考慮了許久後說道。
陳樂拍了拍對方肩膀：「你放心，我們肯定會查清楚。」
走出醫院後，陳樂走到一間711便利店裡面買了一袋能量飲料，準備回到重案組。
途中他仿佛察覺到什麼，轉身走進一條小巷。
「出來吧。」陳樂對著黑暗的巷內喊。
不久，一根槍管貼上了他的後腦，陳樂緩緩舉起手。
在這個距離，魔術手的技能可以在0.1秒內拆散整支槍，順便扭斷對方手腕。
但是，他想給對方最後一個機會。
「陳sir..我沒殺黃志成。」
帶著哭腔的男聲在黑暗中迴響。
「放下槍先，偉業。我相信你！」
陳樂的聲音依然跟在醫院那時一樣，如此堅定又有力量。
「他們不會放過我的，因為我看見了！是劉建明殺的黃至誠....」
「但！他們不會相信我的...因為..我是韓琛派進來的黑警！」
聲音由開始的逐漸穩定到後面斷崖式變得崩潰。
「你慢慢將你的事情說給我聽。不要激動。」感受到王偉業情緒極不穩定，陳樂隨時準備奪槍。
「韓琛派了七個人進警局做臥底，我是其中一個。」
「韓琛說我殺了黃志成，他就會給鬼王黨的料我。」
「結果那天，我猶豫了很久結果還是下不了手。然而就在那時候韓江出現了，我當即就瞄準射中了他。」
「隨後就在他扔出煙霧彈爆開的一瞬間，我看到了劉建明拿著槍走到了黃志成身邊..然後傳出了一聲槍響。」
「對了..我要找到韓江！只要找到韓江就能證明我沒有殺黃志成。」
好像意識到什麼的王偉業突然激動起來。
「你沒時間了，偉業！還有不到2個小時，警方就會出通緝令，如果你說的是真的話，到時只要有警員見到你可以直接就地槍斃。」
「你要跟我回去，我會把你轉成證人。只有跟我回去，你才能...」
陳樂話還沒說完，後腦的觸感已經消失。
王偉業再次消失了。
...
那天搶劫完散貨工廠的韓江，趁著大家震驚黃志成的死偷偷溜了出來。
在街邊隨便搶了一輛車就朝著西貢小屋方向開去。
一路上越開，眼前視線就越模糊。
等到了木屋後，他摸了摸腹部，滿是鮮血，看了看後視鏡里的自己，嘴唇發白，臉色發青，一臉死相。
他從車門出來，腳步已經站不穩了，踉蹌中他把最後三個面具放在了小木屋。
隨後朝著西貢海邊走去，慢慢沉入大海。
五天後，韓江的屍體被發現在了岸邊，鬼王黨的案子由抓捕經紀文跟堂倌結案。
何文展復職，王偉業上了通緝令、黃志成的死訊上了報紙。
劉建明考試通過成了見習督察，負責帶領反黑組A組。
一時間市面所有媒體議論紛紛，每個人都發布自以為的真相，王偉業被冠以「魔警」的稱號。
而王偉業從此人間蒸發一般，沒有任何消息。
...
這日，何文展帶領著兩個夥計走進茶餐廳正常就餐。
「聽講有人帶隊帶了個魔警出來。真是有辱警隊~」
何文展看著說話的人他一樣穿著同樣警隊制服——PTUB隊的狗roy。
兩名夥計聽到話後，臉露怒色，王偉業曾經救過他們兩個。
他們也不相信王偉業會做出這些事情，大戰一觸即發。
何文展眼神瞄向自己兩個隊友，只是講了一句：「坐下！吃飯！」
「對咯~槍法打賊不見這麼准，打自己人倒是挺准。」
聽著狗roy的再次嘲諷，何文展放下湯匙說道：
「重案組都沒有結案，作為警員你就擅下定論。」
「讓別人聽到怎麼想？讓自己人聽到又怎麼想？」
「穿上這身制服，就是自己人。」
他眼神看著自己夥計，話卻飄入B隊隊長——kat姐耳中。
她眼神望向自己隊員狗roy身上，下令：「收聲！吃飯。」
「那天我們接到線報，九龍大廈有倪家的散貨工廠開工，我們上樓途中聽到槍聲，然後黃sir第一個沖了上去。」
「當我們上樓的時候他們三方正在混戰，黃sir身中2槍，然後我見到王偉業從樓梯上掏槍對準了黃sir。」
「後面的你都知道了，陳sir，韓江扔了一枚煙霧彈，隨後響起兩陣槍聲。」
「韓江、王偉業消失，黃sir死了。」
重案組審訊室內，劉建明靠背椅上看著馬軍跟陳樂。
陳樂翻滾著筆，看著眼前口供，陷入沉思。
劉建明的口供跟現場情況完全符合，但唯一有一點...
黃志成的致命槍傷不是腹部兩槍，而是由頭腦後部打入的一槍。也就是說，黃志成是被人以處決式槍殺的。
新獲得的能力可以讓他根據彈痕現場模擬子彈飛行軌跡，當時王偉業所處的位置根本不可能開出這一槍。
但附近的確找到了他配槍的彈殼。
而且最致命的是，根據ptu同事反映，自從何文展昏迷後，王偉業的精神狀況極度不穩定。
所有的證據都指向了王偉業，只有陳樂還心存疑慮。
「可以了，你先回去吧。劉sir。」
陳樂收拾檔案資料，準備繼續梳理手裡線索。
「對了，陳sir。希望重案組可以儘快抓到王偉業，拜託了。」
走到門口的劉建明留下一句話後推門離開，面帶微笑。
回到辦公室後，馬軍邊走邊問：「陳sir，要不要開通緝令先？」
陳樂揉了揉鼻樑，這件案子上頭催的很緊，現在所有證據都指明了是警察殺警察。
這件事傳出去，是對港島警察一次重大的信譽危機，很有可能會導致市民之前對於殉職警員的好感消耗殆盡。
現在所有的重擔都壓在了陳樂身上，就連黃炳耀都親自去了總部，就為了儘量拉長時間。
「最遲什麼時候要開？」陳樂看了看時間，已經30個小時沒好好休息了。
「明天零點。」馬軍臉容緊張回道，大家都知道時間不多了，還有不到5個小時。
這個時候李森衝進辦公室，說道：「陳sir，何文展醒了，他說想見你。」
....
瑪麗醫院病房內，何文展躺在病床上，作為ptu的隊長，剛醒來就聽說了自己隊員殺了一名督察。
陳樂輕輕敲了房門後步入，坐在何文展病床旁。
何文展望向陳樂，沙啞問道：「陳sir，是不是真的？偉業真的殺了警察。」
陳樂眼帘低垂，考慮用不會傷到這位老警長的話語來開口：「證據不是很完整，但是很不利。」
「陳sir，我知道我作為警察不應該這麼講，雖然我沒任何證據，但我覺得偉業不是這樣的人。」
何文展考慮了許久後說道。
陳樂拍了拍對方肩膀：「你放心，我們肯定會查清楚。」
走出醫院後，陳樂走到一間711便利店裡面買了一袋能量飲料，準備回到重案組。
途中他仿佛察覺到什麼，轉身走進一條小巷。
「出來吧。」陳樂對著黑暗的巷內喊。
不久，一根槍管貼上了他的後腦，陳樂緩緩舉起手。
在這個距離，魔術手的技能可以在0.1秒內拆散整支槍，順便扭斷對方手腕。
但是，他想給對方最後一個機會。
「陳sir..我沒殺黃志成。」
帶著哭腔的男聲在黑暗中迴響。
「放下槍先，偉業。我相信你！」
陳樂的聲音依然跟在醫院那時一樣，如此堅定又有力量。
「他們不會放過我的，因為我看見了！是劉建明殺的黃至誠....」
「但！他們不會相信我的...因為..我是韓琛派進來的黑警！」
聲音由開始的逐漸穩定到後面斷崖式變得崩潰。
「你慢慢將你的事情說給我聽。不要激動。」感受到王偉業情緒極不穩定，陳樂隨時準備奪槍。
「韓琛派了七個人進警局做臥底，我是其中一個。」
「韓琛說我殺了黃志成，他就會給鬼王黨的料我。」
「結果那天，我猶豫了很久結果還是下不了手。然而就在那時候韓江出現了，我當即就瞄準射中了他。」
「隨後就在他扔出煙霧彈爆開的一瞬間，我看到了劉建明拿著槍走到了黃志成身邊..然後傳出了一聲槍響。」
「對了..我要找到韓江！只要找到韓江就能證明我沒有殺黃志成。」
好像意識到什麼的王偉業突然激動起來。
「你沒時間了，偉業！還有不到2個小時，警方就會出通緝令，如果你說的是真的話，到時只要有警員見到你可以直接就地槍斃。」
「你要跟我回去，我會把你轉成證人。只有跟我回去，你才能...」
陳樂話還沒說完，後腦的觸感已經消失。
王偉業再次消失了。
...
那天搶劫完散貨工廠的韓江，趁著大家震驚黃志成的死偷偷溜了出來。
在街邊隨便搶了一輛車就朝著西貢小屋方向開去。
一路上越開，眼前視線就越模糊。
等到了木屋後，他摸了摸腹部，滿是鮮血，看了看後視鏡里的自己，嘴唇發白，臉色發青，一臉死相。
他從車門出來，腳步已經站不穩了，踉蹌中他把最後三個面具放在了小木屋。
隨後朝著西貢海邊走去，慢慢沉入大海。
五天後，韓江的屍體被發現在了岸邊，鬼王黨的案子由抓捕經紀文跟堂倌結案。
何文展復職，王偉業上了通緝令、黃志成的死訊上了報紙。
劉建明考試通過成了見習督察，負責帶領反黑組A組。
一時間市面所有媒體議論紛紛，每個人都發布自以為的真相，王偉業被冠以「魔警」的稱號。
而王偉業從此人間蒸發一般，沒有任何消息。
...
這日，何文展帶領著兩個夥計走進茶餐廳正常就餐。
「聽講有人帶隊帶了個魔警出來。真是有辱警隊~」
何文展看著說話的人他一樣穿著同樣警隊制服——PTUB隊的狗roy。
兩名夥計聽到話後，臉露怒色，王偉業曾經救過他們兩個。
他們也不相信王偉業會做出這些事情，大戰一觸即發。
何文展眼神瞄向自己兩個隊友，只是講了一句：「坐下！吃飯！」
「對咯~槍法打賊不見這麼准，打自己人倒是挺准。」
聽著狗roy的再次嘲諷，何文展放下湯匙說道：
「重案組都沒有結案，作為警員你就擅下定論。」
「讓別人聽到怎麼想？讓自己人聽到又怎麼想？」
「穿上這身制服，就是自己人。」
他眼神看著自己夥計，話卻飄入B隊隊長——kat姐耳中。
她眼神望向自己隊員狗roy身上，下令：「收聲！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