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不謀而合
玉軒樓。
安康城中尚在營業的幾家酒樓之一。
徐澤帶著李祥來到酒樓附近。「我剛才說的，都記清楚了嗎？」
李祥拍著胸脯，咧嘴笑道：「你放心，不就是鬧事嗎？別的不敢保證，鬧事我可最在行了。」
說話間，他們已經來到了酒樓門前，小二連忙熱情地迎了上來：「二位客官裡面請。」
酒樓里的生意不錯，坐了六七桌客人。
徐澤在大堂挑了個顯眼的位置坐下。
「二位客官想吃點什麼？」
徐澤沒有答話，李祥則囂張地喊道：「把你們這兒最好的酒菜，統統給端上來！」
「都...都上？」小二不由打量了他們一眼。「二位客官，我們店裡最好的酒菜可不太便宜...」
「啪！」李祥猛地一拍桌子，將店裡的人都嚇了一跳。「瞧不起誰呢！叫你們上就上！囉嗦什麼？把我們公子伺候好了，還能少你銀子？」
「是，是...」
小二見他們氣勢洶洶，也不清楚來歷，不敢得罪，忙去稟告掌柜。
掌柜瞥了他們一眼，便安排了一頓價值三兩左右的酒菜。
沒過多久，小二便開始陸續上菜。
「啪！」
二人吃到一半，忽然聽得身後有人拍著桌子，大喝道：「你當我們公子是什麼人！讓你上菜就上菜！哪這麼多廢話！待會自然少不了你們的錢。」
額...
此話一出，小二便直接愣住了，然後忍不住看向徐澤他們，這話未免也太熟悉了。
徐澤與李祥循聲望去，只見那裡也坐著兩名男子，也是公子和僕人裝扮。
察覺到徐澤的目光，那人怒目瞪著他們。「看什麼看！再看把你眼珠子挖出來！」
這事睡覺就來枕頭，李祥直接站起身來。「你再說一遍！」
對方也毫不示弱，直接喊道：「再看就把你眼珠挖出來！怎麼？你想試一試？」
李祥當場就要發作，徐澤卻將他按了下來。「別急，吃完再鬧，別把飯菜浪費了。」
李祥只得重新坐下，但對方卻不依不饒，譏諷道：「哼！兩個膽小鬼！」
徐澤沒有理會，只是悶頭吃著飯菜。
沒過多久，二人酒足飯飽。
李祥滿意地拍了拍肚子，然後抬手喊道：「小二，結帳！」
夥計小跑過來。「二位客官，這桌一共三兩十七文，您給個三兩就成。」
李祥邊在身上摸索，邊評價道：「這麼便宜，你們家的味道還不錯，爺湊個整，給你四兩，多賞你一兩。」
小二頓時喜笑顏開。「多謝二位爺。」
但李祥摸了幾秒，還是沒摸出錢袋來，他頓時大驚。
「壞了！公子，我錢袋不見了！」
不得不說，李祥的演技還不錯，徐澤連忙配合著。「真的？」
「至少有五十兩，之前還在身上，眨眼的功夫就不見了...」
小二頓時感覺不妙，他幹了這麼多年，什麼手段沒見過。「二位客官...」
「啪！」
李祥再次猛拍桌子，將桌上碗筷都給震飛了，然後指著剛才那一桌的人。「是你們偷的！剛才你們就一直跟在我們後面，肯定是你們偷走了我的錢袋！」
那桌人也是拍案而起。「你放屁!」
李祥上前一步，逼問道：「那你敢讓我搜身嗎？」
「你算什麼東西！憑什麼搜我們的身！」
「那你就是做賊心虛！心裡有鬼！」
「放你娘的屁！」
眾人還沒反應過來，雙方便展開了罵戰。
就在小二準備上前阻攔的時候，局勢瞬間升級。
對方竟然直接掀翻了桌子，那些酒菜、碗筷撒落一地。
李祥閃身避開，然後抄起凳子，便朝他們丟了過去，徐澤亦是如此。
不過他們只是造勢，並不想傷人，都是往空處丟，看著十分熱鬧，其實根本沒打到人。
大堂內瞬間亂做一團，其餘客人哪裡敢久留，也顧不得吃飯，直接跑了出去。
「還沒給錢呢！沒給錢呢！」
小二想要阻攔，但客人實在太多，他們根本攔不住。
掌柜見狀，連忙大喝道：「快！快把他們抓起來！」
丟完凳子後，沒了趁手的物件，李祥與徐澤便與對方展開了肉搏，總之就是把事情鬧大，然後被關進監牢。
但在此過程中，徐澤感覺很是奇怪。
對方明明身強體壯，但拳頭卻沒什麼力道，只是有些微疼。
而且他們的動作也很奇怪，處於一種施力和收力的狀態，就像是在和自己的身體打架。
這二人明顯收著力，而且也不想真打...
難道他們也是故意鬧事？
徐澤抓住對方，低聲詢問。「你們是來故意鬧事的？」
「難道你們也是？」
「對，你們的目的是什麼？」
對方謹慎地反問道：「你們呢？」
徐澤隨便想了個理由。「我們的仇家太多，想鬧事被關進監獄，這樣安全一點。」
「我們也一樣。」
「既然如此，那大家就配合一點，只造勢，不傷人。」
「好。」
四人當即達成了默契，在酒樓里上竄下跳，然後互相丟著凳子。
雖然是第一次合作，但配合的十分巧妙。
掌柜看得是痛心疾首。
「額滴百年老樓梯！」
「還有額滴百年的老榆木啊！」
沒一會兒，酒樓後堂的夥計都趕了過來，有十來個人，還包括手持菜刀的廚子。
這可不太妙。
徐澤見狀，連忙喊道：「先衝出去！」
四人推開擋路的小二，奪門而出，圍觀的百姓哪敢阻攔，紛紛避讓出一條路來。
就這樣，他們在街上邊打邊跑，酒樓的夥計則緊追不捨。
轉過一條街後，徐澤看見兩名巡邏的衙役迎面走來。
他假裝沒注意，直接撞倒了對方，李祥等人也跟著倒地，然後互相扭打起來。
咿咿呀呀地叫喊聲亂做一團，看似熱鬧，其實根本沒什麼傷害。
很快，酒樓的夥計們趕到，他們配合著衙役，迅速制服了四人。
他們先搜了一遍身，發現四人全身上下，一文錢都沒有。
老掌柜喘著粗氣，一邊抹汗一邊咒罵。「他...他娘的！四個吃霸王餐的窮...窮鬼！還...還砸了那麼多東西！」
李祥梗著脖子嚷道：「是又怎樣？反正要錢沒有，要命一條，隨你便！」
「你...」
老掌柜氣得渾身發抖，恨不得直接踢死他，但大庭廣眾之下，又有衙役在場，終究是不敢妄動。
「給我押回酒樓！做工抵債！什麼時候賠清，什麼時候走人！」
其中一名衙役站了出來。「李掌柜，這就斷上案了？你倒是比縣太爺還威風啊。」
「當然不敢。」老掌柜頓時醒過神來，連忙賠笑。「二位說笑了，規矩我懂，只是今日出來得急，沒帶夠心意，二位行個方便，讓我先把人帶回去，改日必有重謝。」
兩名衙役對視一眼，微微點頭，顯然是接受了這個條件。
但徐澤可不能接受，眼看衙役準備離開，他掙脫起身，倏地一記頭槌，撞向一名衙役，那衙役猝不及防，直接迎面倒地。
「哎喲——！」
待他爬起身來，嘴裡已是鮮血淋漓，兩顆門牙都被磕飛了。
「膽、膽敢衝撞官差！」衙役口齒漏風地怒吼著。「罪加一等！統統給我抓起來！帶回去好好審！」
安康城中尚在營業的幾家酒樓之一。
徐澤帶著李祥來到酒樓附近。「我剛才說的，都記清楚了嗎？」
李祥拍著胸脯，咧嘴笑道：「你放心，不就是鬧事嗎？別的不敢保證，鬧事我可最在行了。」
說話間，他們已經來到了酒樓門前，小二連忙熱情地迎了上來：「二位客官裡面請。」
酒樓里的生意不錯，坐了六七桌客人。
徐澤在大堂挑了個顯眼的位置坐下。
「二位客官想吃點什麼？」
徐澤沒有答話，李祥則囂張地喊道：「把你們這兒最好的酒菜，統統給端上來！」
「都...都上？」小二不由打量了他們一眼。「二位客官，我們店裡最好的酒菜可不太便宜...」
「啪！」李祥猛地一拍桌子，將店裡的人都嚇了一跳。「瞧不起誰呢！叫你們上就上！囉嗦什麼？把我們公子伺候好了，還能少你銀子？」
「是，是...」
小二見他們氣勢洶洶，也不清楚來歷，不敢得罪，忙去稟告掌柜。
掌柜瞥了他們一眼，便安排了一頓價值三兩左右的酒菜。
沒過多久，小二便開始陸續上菜。
「啪！」
二人吃到一半，忽然聽得身後有人拍著桌子，大喝道：「你當我們公子是什麼人！讓你上菜就上菜！哪這麼多廢話！待會自然少不了你們的錢。」
額...
此話一出，小二便直接愣住了，然後忍不住看向徐澤他們，這話未免也太熟悉了。
徐澤與李祥循聲望去，只見那裡也坐著兩名男子，也是公子和僕人裝扮。
察覺到徐澤的目光，那人怒目瞪著他們。「看什麼看！再看把你眼珠子挖出來！」
這事睡覺就來枕頭，李祥直接站起身來。「你再說一遍！」
對方也毫不示弱，直接喊道：「再看就把你眼珠挖出來！怎麼？你想試一試？」
李祥當場就要發作，徐澤卻將他按了下來。「別急，吃完再鬧，別把飯菜浪費了。」
李祥只得重新坐下，但對方卻不依不饒，譏諷道：「哼！兩個膽小鬼！」
徐澤沒有理會，只是悶頭吃著飯菜。
沒過多久，二人酒足飯飽。
李祥滿意地拍了拍肚子，然後抬手喊道：「小二，結帳！」
夥計小跑過來。「二位客官，這桌一共三兩十七文，您給個三兩就成。」
李祥邊在身上摸索，邊評價道：「這麼便宜，你們家的味道還不錯，爺湊個整，給你四兩，多賞你一兩。」
小二頓時喜笑顏開。「多謝二位爺。」
但李祥摸了幾秒，還是沒摸出錢袋來，他頓時大驚。
「壞了！公子，我錢袋不見了！」
不得不說，李祥的演技還不錯，徐澤連忙配合著。「真的？」
「至少有五十兩，之前還在身上，眨眼的功夫就不見了...」
小二頓時感覺不妙，他幹了這麼多年，什麼手段沒見過。「二位客官...」
「啪！」
李祥再次猛拍桌子，將桌上碗筷都給震飛了，然後指著剛才那一桌的人。「是你們偷的！剛才你們就一直跟在我們後面，肯定是你們偷走了我的錢袋！」
那桌人也是拍案而起。「你放屁!」
李祥上前一步，逼問道：「那你敢讓我搜身嗎？」
「你算什麼東西！憑什麼搜我們的身！」
「那你就是做賊心虛！心裡有鬼！」
「放你娘的屁！」
眾人還沒反應過來，雙方便展開了罵戰。
就在小二準備上前阻攔的時候，局勢瞬間升級。
對方竟然直接掀翻了桌子，那些酒菜、碗筷撒落一地。
李祥閃身避開，然後抄起凳子，便朝他們丟了過去，徐澤亦是如此。
不過他們只是造勢，並不想傷人，都是往空處丟，看著十分熱鬧，其實根本沒打到人。
大堂內瞬間亂做一團，其餘客人哪裡敢久留，也顧不得吃飯，直接跑了出去。
「還沒給錢呢！沒給錢呢！」
小二想要阻攔，但客人實在太多，他們根本攔不住。
掌柜見狀，連忙大喝道：「快！快把他們抓起來！」
丟完凳子後，沒了趁手的物件，李祥與徐澤便與對方展開了肉搏，總之就是把事情鬧大，然後被關進監牢。
但在此過程中，徐澤感覺很是奇怪。
對方明明身強體壯，但拳頭卻沒什麼力道，只是有些微疼。
而且他們的動作也很奇怪，處於一種施力和收力的狀態，就像是在和自己的身體打架。
這二人明顯收著力，而且也不想真打...
難道他們也是故意鬧事？
徐澤抓住對方，低聲詢問。「你們是來故意鬧事的？」
「難道你們也是？」
「對，你們的目的是什麼？」
對方謹慎地反問道：「你們呢？」
徐澤隨便想了個理由。「我們的仇家太多，想鬧事被關進監獄，這樣安全一點。」
「我們也一樣。」
「既然如此，那大家就配合一點，只造勢，不傷人。」
「好。」
四人當即達成了默契，在酒樓里上竄下跳，然後互相丟著凳子。
雖然是第一次合作，但配合的十分巧妙。
掌柜看得是痛心疾首。
「額滴百年老樓梯！」
「還有額滴百年的老榆木啊！」
沒一會兒，酒樓後堂的夥計都趕了過來，有十來個人，還包括手持菜刀的廚子。
這可不太妙。
徐澤見狀，連忙喊道：「先衝出去！」
四人推開擋路的小二，奪門而出，圍觀的百姓哪敢阻攔，紛紛避讓出一條路來。
就這樣，他們在街上邊打邊跑，酒樓的夥計則緊追不捨。
轉過一條街後，徐澤看見兩名巡邏的衙役迎面走來。
他假裝沒注意，直接撞倒了對方，李祥等人也跟著倒地，然後互相扭打起來。
咿咿呀呀地叫喊聲亂做一團，看似熱鬧，其實根本沒什麼傷害。
很快，酒樓的夥計們趕到，他們配合著衙役，迅速制服了四人。
他們先搜了一遍身，發現四人全身上下，一文錢都沒有。
老掌柜喘著粗氣，一邊抹汗一邊咒罵。「他...他娘的！四個吃霸王餐的窮...窮鬼！還...還砸了那麼多東西！」
李祥梗著脖子嚷道：「是又怎樣？反正要錢沒有，要命一條，隨你便！」
「你...」
老掌柜氣得渾身發抖，恨不得直接踢死他，但大庭廣眾之下，又有衙役在場，終究是不敢妄動。
「給我押回酒樓！做工抵債！什麼時候賠清，什麼時候走人！」
其中一名衙役站了出來。「李掌柜，這就斷上案了？你倒是比縣太爺還威風啊。」
「當然不敢。」老掌柜頓時醒過神來，連忙賠笑。「二位說笑了，規矩我懂，只是今日出來得急，沒帶夠心意，二位行個方便，讓我先把人帶回去，改日必有重謝。」
兩名衙役對視一眼，微微點頭，顯然是接受了這個條件。
但徐澤可不能接受，眼看衙役準備離開，他掙脫起身，倏地一記頭槌，撞向一名衙役，那衙役猝不及防，直接迎面倒地。
「哎喲——！」
待他爬起身來，嘴裡已是鮮血淋漓，兩顆門牙都被磕飛了。
「膽、膽敢衝撞官差！」衙役口齒漏風地怒吼著。「罪加一等！統統給我抓起來！帶回去好好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