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再返伍爾索普
確認無誤，他與祁慧孫找到這對夫婦。「老哥，你們家裡的衣櫃，能賣給我嗎？」
男主人一愣。「衣櫃？」
「正是。」
「你買那衣櫃做什麼？」
「老哥有所不知。」祁慧孫不愧是演戲的。直接聲情並茂地演了起來。「家母當年的嫁妝里，就有個這樣的衣櫃，可惜後來遭遇戰禍，那衣櫃給燒沒了。
如今家母病臥在床，時常念叨起此事，為了找到這一模一樣的衣櫃，我已經奔波了六載，今日終於得見，萬望老哥能成全我這片孝心。」
男女主人交換了個眼神。「那你...能出多少？」
祁慧孫當即伸出三根手指。
男主人搖頭。「三百文？不成不成，那也太少了。」
「三兩銀子。」
「就算你三兩...」男主人直接噎住了。「你說多少？」
「三兩。」
夫婦倆瞬間呆住，隨即是掩飾不住的狂喜，男主人強壓著心頭的激動。「那你們是先用飯還是先搬柜子？我看你們就坐在這裡吃飯，由我去柜子給你們搬來好了？」
「不必了，我們一起搬吧。」
對於普通農家而言，這三兩銀子已經夠他們賺大半年了。
此次交易，雙方都很滿意，當然，除了付錢的祁慧孫。
而後，他們將衣櫃運回了祁家班，等待義演結束後，又跟著回到西安府，並將將衣櫃搬進了祁家府內。
望著眼前這毫不起眼的舊衣櫃，祁麟佳實在是不理解。
「小友，我們大費周章地將這衣櫃搬回來，它究竟有何玄機？」
徐澤故作神秘。「天機不可泄露，祁公只需知曉此物至關重要便是。
哦，還有，接下來晚輩需要閉關一日，還請祁公莫要打擾。」
祁麟佳微微一怔。「閉關？小友莫非是要修道？」
「嗯...祁公也可以這樣理解，總之千萬不要來打擾我，這很重要。」
「那這吃食。」
「備些乾糧即可。」
言畢，徐澤便將二人禮送出門，並反手闔上房門，屋內寂然無聲，也無人知曉他在裡面做什麼。
祁慧孫壓低聲音。「父親，這徐澤實在太過古怪，我們當真要一直留著他？」
「非常之人，方行有非常之事，當年你四叔亦是如此，二十歲便中了進士，若不是建虜迫害，他日後必能入閣稱相。」
說起祁彪佳，二人不免又有些沮喪。
祁麟佳接著又囑咐道：「反正也就添一碗飯的事，對我們也沒啥影響，為父倒要看看，他是否真有本事，你也吩咐下去，不要讓人靠近。」
「是。」
-----------------
英格蘭與中國有七個小時時差。
因此徐澤等到下午，才選擇通過傳送門，來到伍爾索普莊園。
天剛蒙蒙亮，周圍一片寂靜，偶爾能聽見一兩聲鳴叫。
房間裡並沒有人，從掀起的被子來看，牛頓應該是剛起床，應該是吃早飯去了。
牛頓是一名遺腹子，三歲時，母親漢娜·艾斯庫改嫁，將牛頓留在莊園交由外祖父母照顧，他們家境與孫家相似，屬於是富裕的小地主。
借著晨光，徐澤看見柜子上貼著幾張紙條，應該都是牛頓所寫。
這些英文連貫、緊湊，徐澤花了好一會兒時間，才看清了上面的意思。
【天使，你今天會降臨嗎？】
【天使，你什麼時候再出現啊？】
【天使，今天母親和繼父過來了，他們又多了一個孩子，沒人在意我，我討厭他們，你能降下神罰，把他們都燒死嗎？】
......
【天使，是不是我不夠虔誠，所以你不再降臨了？】
這些紙條，看起來更像是牛頓的日記，而且他還把自己當成天使了？
不過這也正常，畢竟他那日的表現，似乎只能用神跡來解釋。
如果以天使這種宗教手段，他確實可以很快取得牛頓的信任，但徐澤擔心這樣會加深牛頓的信仰，像他這樣的天才，應該把更多的精力放在科學上。
吱呀。
正在此時，房門突然打開。
「天使！」
開門的正是牛頓，他瞧見徐澤，連忙興奮地跑了過來。「天使，您終於降臨了。」
「好久不見，這些天你沒有把我們的秘密說出去吧？」
「絕對沒有。」
徐澤拍了拍他的頭。「好孩子，不過你為什麼叫我天使？」
「你如果不是天使，為什麼會憑空出現？為什麼會憑空消失？」
「額...其實這是我們東方的秘法。」
「秘法？」
「對，也叫做法術，而這就是縮地成寸，能夠將上萬里的距離，縮短至一寸。」徐澤用手比劃著名。「就這麼一點距離，我隨便踏出一步，便能來到你們這裡。」
牛頓瞪大了眼睛。「這...這麼厲害？那您能教教我嗎？」
「秘法之所以稱為秘法，那便是秘密，不可外傳。」見到他失落的神情，徐澤又補充道：「不過辦法還是有的，只要你通過學習，了解這個世界運行的原理，就能學會這縮地成寸的秘法。」
「學習？可我感覺學校里那些老師教的知識毫無用處。」
「那說明你還沒學到真正的知識。」
「真正的知識？」
「對，這些知識我也教不了你，需要你自己去探索發現。」
牛頓眨著眼，看樣子，似乎已經被徐澤忽悠住了。
而他現在正要去上學，時間緊迫，徐澤也趕忙聊起了正事。
徐澤從懷裡掏出一個精緻小巧的瓷瓶。
「你看這個瓷瓶怎麼樣？」
牛頓接過瓷瓶，很是欣喜。「這瓷瓶真好看，謝謝天使。」
「額...這瓷瓶可不是送給你的，不過，你只要幫我完成一件事，我就把這瓷瓶送給你。」
「什麼事？」
「你拿著這個瓷瓶去找周圍的商人，問一問他們，這東西能值多少錢。」
「就這麼簡單？」
「對，但你要機靈一些，多問幾個人，別被那些狡詐的商人給騙了。」
「好的，天使。」
徐澤糾正道：「我可不是天使，你硬要叫的話...就叫我天師吧。」
「天...師？」牛頓學著徐澤的漢語，念著天師二字。
「對，就是天師。」
正在此時，外面又傳來了老婦人的聲音。「艾薩克！你怎麼還不出來？該上學了！」
「天師，那我上學去了。」
「嗯，好好學習，等晚上我再過來。」
「好的，天師。」
牛頓離開房間後，徐澤從房間裡拿了兩本書，便返回了祁府。
按照徐澤的設想，他可以通過傳送門，往來於陝西、英格蘭兩地，做倒爺賺取差價。
但東西只能他一個人運，這生意註定沒法做大，只能做精，也就是賺那些大貴族的錢。
但這需要門路，而牛頓家只是小地主，根本沒法提供幫助，雖然他後來成為了皇家學會會長、皇家鑄幣局局長，並被封為爵士，但那已經是五十年後的事情了。
徐澤思來想去，覺得應該去一趟1652年的倫敦了。
男主人一愣。「衣櫃？」
「正是。」
「你買那衣櫃做什麼？」
「老哥有所不知。」祁慧孫不愧是演戲的。直接聲情並茂地演了起來。「家母當年的嫁妝里，就有個這樣的衣櫃，可惜後來遭遇戰禍，那衣櫃給燒沒了。
如今家母病臥在床，時常念叨起此事，為了找到這一模一樣的衣櫃，我已經奔波了六載，今日終於得見，萬望老哥能成全我這片孝心。」
男女主人交換了個眼神。「那你...能出多少？」
祁慧孫當即伸出三根手指。
男主人搖頭。「三百文？不成不成，那也太少了。」
「三兩銀子。」
「就算你三兩...」男主人直接噎住了。「你說多少？」
「三兩。」
夫婦倆瞬間呆住，隨即是掩飾不住的狂喜，男主人強壓著心頭的激動。「那你們是先用飯還是先搬柜子？我看你們就坐在這裡吃飯，由我去柜子給你們搬來好了？」
「不必了，我們一起搬吧。」
對於普通農家而言，這三兩銀子已經夠他們賺大半年了。
此次交易，雙方都很滿意，當然，除了付錢的祁慧孫。
而後，他們將衣櫃運回了祁家班，等待義演結束後，又跟著回到西安府，並將將衣櫃搬進了祁家府內。
望著眼前這毫不起眼的舊衣櫃，祁麟佳實在是不理解。
「小友，我們大費周章地將這衣櫃搬回來，它究竟有何玄機？」
徐澤故作神秘。「天機不可泄露，祁公只需知曉此物至關重要便是。
哦，還有，接下來晚輩需要閉關一日，還請祁公莫要打擾。」
祁麟佳微微一怔。「閉關？小友莫非是要修道？」
「嗯...祁公也可以這樣理解，總之千萬不要來打擾我，這很重要。」
「那這吃食。」
「備些乾糧即可。」
言畢，徐澤便將二人禮送出門，並反手闔上房門，屋內寂然無聲，也無人知曉他在裡面做什麼。
祁慧孫壓低聲音。「父親，這徐澤實在太過古怪，我們當真要一直留著他？」
「非常之人，方行有非常之事，當年你四叔亦是如此，二十歲便中了進士，若不是建虜迫害，他日後必能入閣稱相。」
說起祁彪佳，二人不免又有些沮喪。
祁麟佳接著又囑咐道：「反正也就添一碗飯的事，對我們也沒啥影響，為父倒要看看，他是否真有本事，你也吩咐下去，不要讓人靠近。」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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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格蘭與中國有七個小時時差。
因此徐澤等到下午，才選擇通過傳送門，來到伍爾索普莊園。
天剛蒙蒙亮，周圍一片寂靜，偶爾能聽見一兩聲鳴叫。
房間裡並沒有人，從掀起的被子來看，牛頓應該是剛起床，應該是吃早飯去了。
牛頓是一名遺腹子，三歲時，母親漢娜·艾斯庫改嫁，將牛頓留在莊園交由外祖父母照顧，他們家境與孫家相似，屬於是富裕的小地主。
借著晨光，徐澤看見柜子上貼著幾張紙條，應該都是牛頓所寫。
這些英文連貫、緊湊，徐澤花了好一會兒時間，才看清了上面的意思。
【天使，你今天會降臨嗎？】
【天使，你什麼時候再出現啊？】
【天使，今天母親和繼父過來了，他們又多了一個孩子，沒人在意我，我討厭他們，你能降下神罰，把他們都燒死嗎？】
......
【天使，是不是我不夠虔誠，所以你不再降臨了？】
這些紙條，看起來更像是牛頓的日記，而且他還把自己當成天使了？
不過這也正常，畢竟他那日的表現，似乎只能用神跡來解釋。
如果以天使這種宗教手段，他確實可以很快取得牛頓的信任，但徐澤擔心這樣會加深牛頓的信仰，像他這樣的天才，應該把更多的精力放在科學上。
吱呀。
正在此時，房門突然打開。
「天使！」
開門的正是牛頓，他瞧見徐澤，連忙興奮地跑了過來。「天使，您終於降臨了。」
「好久不見，這些天你沒有把我們的秘密說出去吧？」
「絕對沒有。」
徐澤拍了拍他的頭。「好孩子，不過你為什麼叫我天使？」
「你如果不是天使，為什麼會憑空出現？為什麼會憑空消失？」
「額...其實這是我們東方的秘法。」
「秘法？」
「對，也叫做法術，而這就是縮地成寸，能夠將上萬里的距離，縮短至一寸。」徐澤用手比劃著名。「就這麼一點距離，我隨便踏出一步，便能來到你們這裡。」
牛頓瞪大了眼睛。「這...這麼厲害？那您能教教我嗎？」
「秘法之所以稱為秘法，那便是秘密，不可外傳。」見到他失落的神情，徐澤又補充道：「不過辦法還是有的，只要你通過學習，了解這個世界運行的原理，就能學會這縮地成寸的秘法。」
「學習？可我感覺學校里那些老師教的知識毫無用處。」
「那說明你還沒學到真正的知識。」
「真正的知識？」
「對，這些知識我也教不了你，需要你自己去探索發現。」
牛頓眨著眼，看樣子，似乎已經被徐澤忽悠住了。
而他現在正要去上學，時間緊迫，徐澤也趕忙聊起了正事。
徐澤從懷裡掏出一個精緻小巧的瓷瓶。
「你看這個瓷瓶怎麼樣？」
牛頓接過瓷瓶，很是欣喜。「這瓷瓶真好看，謝謝天使。」
「額...這瓷瓶可不是送給你的，不過，你只要幫我完成一件事，我就把這瓷瓶送給你。」
「什麼事？」
「你拿著這個瓷瓶去找周圍的商人，問一問他們，這東西能值多少錢。」
「就這麼簡單？」
「對，但你要機靈一些，多問幾個人，別被那些狡詐的商人給騙了。」
「好的，天使。」
徐澤糾正道：「我可不是天使，你硬要叫的話...就叫我天師吧。」
「天...師？」牛頓學著徐澤的漢語，念著天師二字。
「對，就是天師。」
正在此時，外面又傳來了老婦人的聲音。「艾薩克！你怎麼還不出來？該上學了！」
「天師，那我上學去了。」
「嗯，好好學習，等晚上我再過來。」
「好的，天師。」
牛頓離開房間後，徐澤從房間裡拿了兩本書，便返回了祁府。
按照徐澤的設想，他可以通過傳送門，往來於陝西、英格蘭兩地，做倒爺賺取差價。
但東西只能他一個人運，這生意註定沒法做大，只能做精，也就是賺那些大貴族的錢。
但這需要門路，而牛頓家只是小地主，根本沒法提供幫助，雖然他後來成為了皇家學會會長、皇家鑄幣局局長，並被封為爵士，但那已經是五十年後的事情了。
徐澤思來想去，覺得應該去一趟1652年的倫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