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針對×耐打
半藏看著面前的對手，一種異樣感從心底湧上來。
「怎麼回事，這個369號？」他沒有立刻動手，而是環繞著林檎。
「沒錯，這個人渾身都是破綻，但我卻有一種無法下手的感覺。」半藏謹慎，他本能地感到危險，沒有像對待小傑那樣，帶著輕鬆或者居高臨下的試探心態。
旁觀席上，酷拉皮卡等人也再次捕捉到了林檎身上那股若有若無的、令人心悸的氣息。
就在林檎鬆懈的一瞬間。
半藏動了！身影如鬼魅欺近，蓄滿力量的鐵頭撕裂空氣，精準轟向林檎側腹。
砰！
一聲悶響，如同重錘砸在堅韌的皮革上。
林檎悶哼，踉蹌後退一步，雙臂已本能地交叉護在身前。
半藏微驚，眼前這個少年，明明反應不過來，怎麼能防禦住？
「強大的防禦就是你的依仗嗎，但是，對我可不管用！」半藏試探出林檎的實力，攻勢驟然提速，拳腳肘膝化作一片模糊的殘影，狂風暴雨般砸向林檎！
砰砰砰砰！
密集的撞擊聲在空曠大殿迴蕩，林檎如同驚濤駭浪中的礁石，雙臂、軀幹硬撼著每一次攻擊，身體劇烈搖晃，卻始終不倒。
「幸好有念防禦，即使被攻擊到也不會太疼。」他頓感慶幸。
「還敢分心？」半藏一記勢大力沉的鞭腿撕裂空氣，狠狠抽向林檎毫無防備的腰側！
糟了！
林檎只來得及勉強曲臂格擋，只感覺一股巨力傳來，整個人便騰空飛起。
半藏如影隨形，預判落點，弓步沉腰，一記蓄滿全力的上勾拳，直轟林檎空門大開的胸腹。
砰！！！
重拳結結實實印在林檎交叉的雙臂上，劇痛炸開，林檎悶哼，身體蜷縮著重重砸落地面，在對方連擊落下前猛地翻滾起身，再次擺出防禦姿態。
「那種防禦力……這也是念的效果嗎！？」看著林檎的戰鬥，酷拉皮卡、雷歐力與奇犽驚訝。
「跟個石頭一樣，煩死了！」半藏微惱，以更快的速度上前。
無數看不清的拳腳殘影將林檎徹底淹沒，沉悶的擊打聲連成一片。
「機會！」
趁著林檎雙臂護頭防禦上段，半藏腳下出招，一記凌厲的掃堂腿！
塵土飛揚，林檎重心失衡，轟然倒地！
「林檎！」酷拉皮卡和雷歐力驚呼，尼特羅依舊不動聲色。
半藏伸手，「關節技！」他就不信林檎的防禦力能護住全身！
「嗖。」林檎在被觸及的剎那，如同裝了彈簧般猛地彈起，瞬間恢復防禦架勢。
「什麼！」
「他的速度比剛才快了，難道是我看錯了嗎？」半藏謹慎。
他看向林檎，此時對方衣服凌亂，滿身灰塵，可從開始到現在，竟然沒怎麼受傷，甚至沒怎麼喘氣！
林檎悠然呼吸。
「只要纏夠穩定，連奇犽都打不破，這可是天空競技場裡智喜的例子，那次決鬥最後，奇犽甚至用了全力。」
沒問題，能撐住！
半藏青筋暴起，「小傑就算了，難道我拿你也沒辦法！？」一個年齡比他還小、甚至斷手的少年，竟然對戰了這麼久！
他取出綁在手臂的短劍：「我不會留手，接下來我會凌遲你，直到認輸！」凝重的氣氛在兩人之間蔓延。
話音未落，原地只留殘影，鋒銳的寒芒直刺林檎雙眼！
林檎心中一凜，他沒想到半藏這麼快就使用武器，原本想等適應對方的速度後嘗試雷符，此時已經來不及。
短劍險之又險地擦過頭頂，削斷幾縷髮絲，林檎慌亂中掏出一把餐刀——考試中無法找到更好的武器，這是他昨天吃牛排臨時拿上的。
鐺——！
巨大的力量讓林檎虎口發麻，餐刀險些脫手，劍鋒順勢一划，在他肩頭留下一條細長的血痕。
不多時，林檎身上已經狼狽不堪，無數道細小的傷口滲著血，但遠遠一看竟似乎沒有大礙。
「這傢伙防禦也太強了！連利器都只能留下那麼淺的傷口嗎！？」半藏不甘，又一道凌厲的攻勢刺向林檎腹部！
好機會！林檎心一狠，念向餐刀覆蓋，【周】！
纏的應用技，將自身的念運用纏的技巧纏繞在身體接觸的物品上，強化該物品的性質！若是用周包裹鏟子，即使是挖在堅硬的岩石上也像挖布丁一樣。
使用周包覆餐刀，足以砍斷半藏的利劍！
林檎使勁下揮砍，沒有任何技巧地砸在半藏襲來的短劍上。
鏘——！
劍體瞬間斷開，半截斷刃帶著尖嘯飛射出去，深深釘入遠處的石柱！
「什......？」半藏驚愕萬分。
他一個後翻，拉開與林檎的距離，心中警鈴大作：「那把刀怎麼回事？之前的攻擊可沒有展現出這種能力！」
旁觀的人群中傳來小聲的議論。
一滴汗從光頭滑下。「可惡，這樣下去可贏不了。」半藏擔憂：「不對，還有機會！這種防禦力肯定是用了某種方法，無法持久！」
「接下來就看誰的耐力更好了！」×2
林檎不約而同的想。
「幸好有六庫仙賊，這種情況剛好適合我修煉！」
接下來，眼熟的情形再次上演，無論半藏怎麼攻擊，林檎都一一防禦住，並且速度還在提升。
時間流逝。
「我不信！」半藏找准機會再次將林檎打翻，隨後抓住林檎右手手腕。
「啪。」林檎掙脫，同時借力一記迅猛的蹬踹，將猝不及防的半藏也踹倒在地。
兩人幾乎同時躍起，再次對峙。
半藏呼吸急促：「我的實力下降了，而對方還在提升！」
「我才不會屈服於這種戰術！」他向後退開遠遠一大段距離，竟直接盤腿坐下：「對方的防禦直到現在都沒有鬆懈的跡象，難道不需要消耗？可我的力氣不是......」
既然只防守不攻擊，那就看看誰能熬！
林檎暗道可惜，這幾個小時的高壓挨打，如同最殘酷的磨刀石，讓他對念的運用、身體的協調、臨敵的反應都有了顯著提升，如果繼續下去，對自己好處頗多。
雙方就這樣僵持下去。
陽光從窗戶斜射進來，由熾白轉為昏黃。
「身為忍者的我，最擅長的就是忍！我就不信你能挨住！」半藏胸有成竹，而周圍已有人開始打哈欠。
......
空氣開始變冷，大堂的燈被打開，此時已經是夜晚。
半藏睜開一絲眼縫，看到對方也盤腿坐下，正在有規律的呼吸。「難道是某種呼吸法？以十幾歲的年齡防禦住我的攻擊，真是難纏。」
「但是，贏的人會是我！」
夜已深，考生們已回房休息。
尼特羅和裁判如同石雕，靜待結局。
第二天早上，林檎和酷拉皮卡與雷歐力說明自己情況良好，讓兩人各自休息，準備考試。
他們稍加思考，隨即同意。
時間就這樣一分一秒過去，半藏時不時悄悄起身，想要偷襲。
睏倦的林檎起初反應不及，又結結實實挨了幾記重擊，但半藏依舊無法突破那層堅韌的防禦，只能悻悻坐回。
然而，在一次次的偷襲與挨打中，林檎身體的警覺本能激發，他的神經如同被反覆淬鍊的鋼絲，愈發緊繃，對危險的感知也變得異常敏銳。
又是幾小時過去。
「差不多了。」林檎心念急轉：「半藏應該已經認定摸清我的實力，現在暫時停止了攻擊，戒心降到最低——就是現在！」
他的右手極其隱蔽地背到身後，食指與中指併攏，體內的氣調動，在空中飛速勾勒著一個無形的符籙。
通天籙！
成敗在此一舉！只要半藏稍有懈怠，或是按捺不住發起下一次攻擊，露出絲毫破綻，這一擊將成為決定勝負的關鍵！
周圍考官及裁判也露出微微詫異的表情
為了將戲做足，林檎甚至故意閉上了眼睛，腦袋如同支撐不住般，一下一下地輕點著，發出均勻而輕微的呼吸聲，一副因極度睏倦而忍不住打起瞌睡的模樣。
「咦？怎麼沒有來？」
林檎點得脖子都累了，預想中的攻擊卻遲遲未至，他忍不住將眼睛睜開一條細縫——
只見半藏正一臉無語地看著自己。
「好吧，演技還需打磨，雖然上課時這表演夠用了，但在決鬥中果然還是騙不過敵人。」林檎無奈。
就在林檎精神稍稍鬆懈，真實的困意再次上涌的剎那，半藏緩緩站了起來。
「不對！」一陣寒意從體內傳來，林檎猛地睜眼扭頭。
半藏的身影已近在咫尺，不足一米！
雷符！
千鈞一髮之際，林檎背在身後的右手仿佛早已等待多時，帶著一往無前的氣勢猛然揮出！
「噼里啪啦——！！」
刺目耀眼的湛藍色電蛇憑空誕生，發出令人牙酸的爆鳴，惡狠狠地噬咬在半藏突襲而來的身軀之上！
「啊啊啊！」
半藏猛的一頓，慣性使他向前摔倒，但他竟在觸地前，憑藉驚人的意志力強行扭轉身形，踉蹌著沒有倒下！
「果然有訓練過。」林檎眼神一凜，指尖再次於空中划動，第二道雷符形成。
「但是，強度絕對比不上奇犽，再吃我一記！」
更加強盛熾烈的電光爆涌而出，如同一張狂暴的雷網，將半藏徹底吞沒！電流瘋狂跳躍，發出噼啪的恐怖炸響。
「啊啊啊啊啊——！」半藏發出了更加悽厲的慘叫，身體在雷光中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抽搐，每一個細胞都在哀嚎。
這是什麼能力！？他心頭大驚。
林檎心頭火熱，現在就是決戰時刻！他腳下發力，抓住對方身體僵直、空門大開的絕佳時機，將蓄勢已久的全部攻勢灌注於拳頭上。
砰！
一記沉重無比的直拳，毫無花哨地轟在半藏的下顎！巨大的力道直接將已然麻痹的忍者打得雙腳離地，整個人向後仰倒，後腦勺重重地砸在堅硬的地面上，發出一聲令人心悸的悶響。
林檎乘勢而上，單膝壓在半藏的胸腹之間，居高臨下地凝視著對方因電擊和撞擊而有些渙散的眼睛：「該認輸了，半藏，我可不會憐惜陌生人的生命。」
半藏咬牙，不甘從心底湧來。
「為什麼？根本打不動他，論實力我不輸他才對！」血跡從他的嘴角滲出。
「我數三秒，不認輸我只好掐斷你的脖子了，然後明年再參加！」林檎下了狠心，手上力氣漸漸加大。
死亡的陰影伴隨著逐漸收緊的力道清晰傳來。
「……我認輸。」半藏從牙縫裡艱難地擠出這三個字。
「這次是我誤判了。」半藏被死死壓在地上，屈辱地用手拍打著地面：「是我實力不濟！你贏了！」
「哈哈哈......」林檎力道一送，輕笑出聲。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好耶！「林檎像壓抑許久的火山驟然爆發，發瘋一樣興奮地揮舞拳頭。
「騙你的，我可不想殺你！哈哈哈哈哈！」林檎暢快大笑，所有的緊張和壓力在這一刻宣洩而出。
半藏癱在地上，腦門全是黑線，額角仿佛有青筋在跳動：「可惡，你有種再和我打！」
「我才不要，略略略~」林檎沖他做了個鬼臉，轉身面向空曠的大殿，胸膛劇烈起伏，巨大的狂喜如同浪潮般將他淹沒。
「怎麼回事，這個369號？」他沒有立刻動手，而是環繞著林檎。
「沒錯，這個人渾身都是破綻，但我卻有一種無法下手的感覺。」半藏謹慎，他本能地感到危險，沒有像對待小傑那樣，帶著輕鬆或者居高臨下的試探心態。
旁觀席上，酷拉皮卡等人也再次捕捉到了林檎身上那股若有若無的、令人心悸的氣息。
就在林檎鬆懈的一瞬間。
半藏動了！身影如鬼魅欺近，蓄滿力量的鐵頭撕裂空氣，精準轟向林檎側腹。
砰！
一聲悶響，如同重錘砸在堅韌的皮革上。
林檎悶哼，踉蹌後退一步，雙臂已本能地交叉護在身前。
半藏微驚，眼前這個少年，明明反應不過來，怎麼能防禦住？
「強大的防禦就是你的依仗嗎，但是，對我可不管用！」半藏試探出林檎的實力，攻勢驟然提速，拳腳肘膝化作一片模糊的殘影，狂風暴雨般砸向林檎！
砰砰砰砰！
密集的撞擊聲在空曠大殿迴蕩，林檎如同驚濤駭浪中的礁石，雙臂、軀幹硬撼著每一次攻擊，身體劇烈搖晃，卻始終不倒。
「幸好有念防禦，即使被攻擊到也不會太疼。」他頓感慶幸。
「還敢分心？」半藏一記勢大力沉的鞭腿撕裂空氣，狠狠抽向林檎毫無防備的腰側！
糟了！
林檎只來得及勉強曲臂格擋，只感覺一股巨力傳來，整個人便騰空飛起。
半藏如影隨形，預判落點，弓步沉腰，一記蓄滿全力的上勾拳，直轟林檎空門大開的胸腹。
砰！！！
重拳結結實實印在林檎交叉的雙臂上，劇痛炸開，林檎悶哼，身體蜷縮著重重砸落地面，在對方連擊落下前猛地翻滾起身，再次擺出防禦姿態。
「那種防禦力……這也是念的效果嗎！？」看著林檎的戰鬥，酷拉皮卡、雷歐力與奇犽驚訝。
「跟個石頭一樣，煩死了！」半藏微惱，以更快的速度上前。
無數看不清的拳腳殘影將林檎徹底淹沒，沉悶的擊打聲連成一片。
「機會！」
趁著林檎雙臂護頭防禦上段，半藏腳下出招，一記凌厲的掃堂腿！
塵土飛揚，林檎重心失衡，轟然倒地！
「林檎！」酷拉皮卡和雷歐力驚呼，尼特羅依舊不動聲色。
半藏伸手，「關節技！」他就不信林檎的防禦力能護住全身！
「嗖。」林檎在被觸及的剎那，如同裝了彈簧般猛地彈起，瞬間恢復防禦架勢。
「什麼！」
「他的速度比剛才快了，難道是我看錯了嗎？」半藏謹慎。
他看向林檎，此時對方衣服凌亂，滿身灰塵，可從開始到現在，竟然沒怎麼受傷，甚至沒怎麼喘氣！
林檎悠然呼吸。
「只要纏夠穩定，連奇犽都打不破，這可是天空競技場裡智喜的例子，那次決鬥最後，奇犽甚至用了全力。」
沒問題，能撐住！
半藏青筋暴起，「小傑就算了，難道我拿你也沒辦法！？」一個年齡比他還小、甚至斷手的少年，竟然對戰了這麼久！
他取出綁在手臂的短劍：「我不會留手，接下來我會凌遲你，直到認輸！」凝重的氣氛在兩人之間蔓延。
話音未落，原地只留殘影，鋒銳的寒芒直刺林檎雙眼！
林檎心中一凜，他沒想到半藏這麼快就使用武器，原本想等適應對方的速度後嘗試雷符，此時已經來不及。
短劍險之又險地擦過頭頂，削斷幾縷髮絲，林檎慌亂中掏出一把餐刀——考試中無法找到更好的武器，這是他昨天吃牛排臨時拿上的。
鐺——！
巨大的力量讓林檎虎口發麻，餐刀險些脫手，劍鋒順勢一划，在他肩頭留下一條細長的血痕。
不多時，林檎身上已經狼狽不堪，無數道細小的傷口滲著血，但遠遠一看竟似乎沒有大礙。
「這傢伙防禦也太強了！連利器都只能留下那麼淺的傷口嗎！？」半藏不甘，又一道凌厲的攻勢刺向林檎腹部！
好機會！林檎心一狠，念向餐刀覆蓋，【周】！
纏的應用技，將自身的念運用纏的技巧纏繞在身體接觸的物品上，強化該物品的性質！若是用周包裹鏟子，即使是挖在堅硬的岩石上也像挖布丁一樣。
使用周包覆餐刀，足以砍斷半藏的利劍！
林檎使勁下揮砍，沒有任何技巧地砸在半藏襲來的短劍上。
鏘——！
劍體瞬間斷開，半截斷刃帶著尖嘯飛射出去，深深釘入遠處的石柱！
「什......？」半藏驚愕萬分。
他一個後翻，拉開與林檎的距離，心中警鈴大作：「那把刀怎麼回事？之前的攻擊可沒有展現出這種能力！」
旁觀的人群中傳來小聲的議論。
一滴汗從光頭滑下。「可惡，這樣下去可贏不了。」半藏擔憂：「不對，還有機會！這種防禦力肯定是用了某種方法，無法持久！」
「接下來就看誰的耐力更好了！」×2
林檎不約而同的想。
「幸好有六庫仙賊，這種情況剛好適合我修煉！」
接下來，眼熟的情形再次上演，無論半藏怎麼攻擊，林檎都一一防禦住，並且速度還在提升。
時間流逝。
「我不信！」半藏找准機會再次將林檎打翻，隨後抓住林檎右手手腕。
「啪。」林檎掙脫，同時借力一記迅猛的蹬踹，將猝不及防的半藏也踹倒在地。
兩人幾乎同時躍起，再次對峙。
半藏呼吸急促：「我的實力下降了，而對方還在提升！」
「我才不會屈服於這種戰術！」他向後退開遠遠一大段距離，竟直接盤腿坐下：「對方的防禦直到現在都沒有鬆懈的跡象，難道不需要消耗？可我的力氣不是......」
既然只防守不攻擊，那就看看誰能熬！
林檎暗道可惜，這幾個小時的高壓挨打，如同最殘酷的磨刀石，讓他對念的運用、身體的協調、臨敵的反應都有了顯著提升，如果繼續下去，對自己好處頗多。
雙方就這樣僵持下去。
陽光從窗戶斜射進來，由熾白轉為昏黃。
「身為忍者的我，最擅長的就是忍！我就不信你能挨住！」半藏胸有成竹，而周圍已有人開始打哈欠。
......
空氣開始變冷，大堂的燈被打開，此時已經是夜晚。
半藏睜開一絲眼縫，看到對方也盤腿坐下，正在有規律的呼吸。「難道是某種呼吸法？以十幾歲的年齡防禦住我的攻擊，真是難纏。」
「但是，贏的人會是我！」
夜已深，考生們已回房休息。
尼特羅和裁判如同石雕，靜待結局。
第二天早上，林檎和酷拉皮卡與雷歐力說明自己情況良好，讓兩人各自休息，準備考試。
他們稍加思考，隨即同意。
時間就這樣一分一秒過去，半藏時不時悄悄起身，想要偷襲。
睏倦的林檎起初反應不及，又結結實實挨了幾記重擊，但半藏依舊無法突破那層堅韌的防禦，只能悻悻坐回。
然而，在一次次的偷襲與挨打中，林檎身體的警覺本能激發，他的神經如同被反覆淬鍊的鋼絲，愈發緊繃，對危險的感知也變得異常敏銳。
又是幾小時過去。
「差不多了。」林檎心念急轉：「半藏應該已經認定摸清我的實力，現在暫時停止了攻擊，戒心降到最低——就是現在！」
他的右手極其隱蔽地背到身後，食指與中指併攏，體內的氣調動，在空中飛速勾勒著一個無形的符籙。
通天籙！
成敗在此一舉！只要半藏稍有懈怠，或是按捺不住發起下一次攻擊，露出絲毫破綻，這一擊將成為決定勝負的關鍵！
周圍考官及裁判也露出微微詫異的表情
為了將戲做足，林檎甚至故意閉上了眼睛，腦袋如同支撐不住般，一下一下地輕點著，發出均勻而輕微的呼吸聲，一副因極度睏倦而忍不住打起瞌睡的模樣。
「咦？怎麼沒有來？」
林檎點得脖子都累了，預想中的攻擊卻遲遲未至，他忍不住將眼睛睜開一條細縫——
只見半藏正一臉無語地看著自己。
「好吧，演技還需打磨，雖然上課時這表演夠用了，但在決鬥中果然還是騙不過敵人。」林檎無奈。
就在林檎精神稍稍鬆懈，真實的困意再次上涌的剎那，半藏緩緩站了起來。
「不對！」一陣寒意從體內傳來，林檎猛地睜眼扭頭。
半藏的身影已近在咫尺，不足一米！
雷符！
千鈞一髮之際，林檎背在身後的右手仿佛早已等待多時，帶著一往無前的氣勢猛然揮出！
「噼里啪啦——！！」
刺目耀眼的湛藍色電蛇憑空誕生，發出令人牙酸的爆鳴，惡狠狠地噬咬在半藏突襲而來的身軀之上！
「啊啊啊！」
半藏猛的一頓，慣性使他向前摔倒，但他竟在觸地前，憑藉驚人的意志力強行扭轉身形，踉蹌著沒有倒下！
「果然有訓練過。」林檎眼神一凜，指尖再次於空中划動，第二道雷符形成。
「但是，強度絕對比不上奇犽，再吃我一記！」
更加強盛熾烈的電光爆涌而出，如同一張狂暴的雷網，將半藏徹底吞沒！電流瘋狂跳躍，發出噼啪的恐怖炸響。
「啊啊啊啊啊——！」半藏發出了更加悽厲的慘叫，身體在雷光中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抽搐，每一個細胞都在哀嚎。
這是什麼能力！？他心頭大驚。
林檎心頭火熱，現在就是決戰時刻！他腳下發力，抓住對方身體僵直、空門大開的絕佳時機，將蓄勢已久的全部攻勢灌注於拳頭上。
砰！
一記沉重無比的直拳，毫無花哨地轟在半藏的下顎！巨大的力道直接將已然麻痹的忍者打得雙腳離地，整個人向後仰倒，後腦勺重重地砸在堅硬的地面上，發出一聲令人心悸的悶響。
林檎乘勢而上，單膝壓在半藏的胸腹之間，居高臨下地凝視著對方因電擊和撞擊而有些渙散的眼睛：「該認輸了，半藏，我可不會憐惜陌生人的生命。」
半藏咬牙，不甘從心底湧來。
「為什麼？根本打不動他，論實力我不輸他才對！」血跡從他的嘴角滲出。
「我數三秒，不認輸我只好掐斷你的脖子了，然後明年再參加！」林檎下了狠心，手上力氣漸漸加大。
死亡的陰影伴隨著逐漸收緊的力道清晰傳來。
「……我認輸。」半藏從牙縫裡艱難地擠出這三個字。
「這次是我誤判了。」半藏被死死壓在地上，屈辱地用手拍打著地面：「是我實力不濟！你贏了！」
「哈哈哈......」林檎力道一送，輕笑出聲。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好耶！「林檎像壓抑許久的火山驟然爆發，發瘋一樣興奮地揮舞拳頭。
「騙你的，我可不想殺你！哈哈哈哈哈！」林檎暢快大笑，所有的緊張和壓力在這一刻宣洩而出。
半藏癱在地上，腦門全是黑線，額角仿佛有青筋在跳動：「可惡，你有種再和我打！」
「我才不要，略略略~」林檎沖他做了個鬼臉，轉身面向空曠的大殿，胸膛劇烈起伏，巨大的狂喜如同浪潮般將他淹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