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分組×對決
飛艇如同一頭銀色的巨鯨，平穩地翱翔在雲海之上，透過寬大的舷窗，可以俯瞰下方的建築群。
被視為世界最強之人的尼特羅，此刻正盤腿坐在內艙中央的矮几旁。
旁邊則是其餘考官。
「最終的考試，我打算安排一場別開生面的決鬥。」他手執毛筆，神態自若地在紙上勾勒著什麼，臉上掛著那招牌式的、略帶狡黠的和藹笑容，「為此，我需要先和那九位考生單獨聊聊。」
不久，內艙廣播系統響起清晰的電子音：「369號考生，請到接見室報到。」
此刻，林檎剛剛結束沐浴，意外發現休息室內竟備有獵人協會提供的新衣物，聽到廣播，他立刻擦乾身體，迅速收拾好自己。
這就是記憶中的關鍵節點，協會會長的單獨面試。
林檎深吸一口氣，離開休息室，沉穩地走向那扇緊閉的接見室門扉。
推門而入，一股淡雅的墨香混合著某種無形的龐大壓力撲面而來，第一眼見到的，便是那位盤坐在蒲團上、身形瘦小卻蘊含著淵渟岳峙般氣魄的老者。
他正饒有興趣地打量著走進來的年輕人，那目光仿佛能洞穿人心。
「369號嗎，那麼，我想請教你幾個問題。」尼特羅帶著閒聊般的輕鬆感。
林檎依言坐下：「請說。」
他的心態早已調整完畢，這次談話的核心問題記得很清楚：最突出的考生，以及現在最不想交手的人。
這是一個可以巧妙利用的規則。
「44號在多項考試中展現了壓倒性的實力；而301號無論何種考驗都顯得遊刃有餘，仿佛從沒使出全力。」林檎謹慎地組織措辭：「我認為他們最為突出。」
「301號麼......」尼特羅複述，隨後筆尖一轉：「那麼，你想成為獵人的原因是什麼？」
面對這個問題，林檎陷入了較長的沉默，他曾設想過數種回答——華麗的、激昂的、甚至是為了某些宏大的理想。
但在此刻，面對這位能看透人心深處波瀾的強者，他選擇坦誠：「在我最初的人生規劃里，獲得獵人執照是最直接的目標，我清楚這張執照所能帶來的巨大便利與社會地位。」
「不過，經歷過這數次的考試，遭遇不同的挑戰甚至是生死，我有了別的想法。」
尼特羅眼裡無驚無喜：「是什麼呢？你在獵人考試似乎發生了不小的變化。」
林檎暗道果然被發現了，他握緊拳頭，語氣平靜：「我想要真正意義上的自由，不再被任何人、任何力量左右。」
「不被過去束縛、不對未來恐懼，我想要擁有可以完全遵循自己心意行事的實力！」
尼特羅會長沉吟，臉上那和煦的笑容似乎更深了，他緩緩轉動手中飽蘸墨汁的毛筆：「嗯......那就這樣安排吧。」
飛艇下降、靠岸。
走下舷梯，映入眼帘的是壯觀、風格古樸、帶著厚重感的巨大宮殿群，一行人被引導至臨近宮殿的酒店休整，最終考試將在三天後進行。
酒店休息室內，桌上全是食物殘骸，林檎正默默練習著【堅】，這是纏與煉的高級應用技，使用比平時更多的氣來包裹自身，來達到強化自身攻防力的技巧。
「呼......呼......還有10秒！」林檎渾身顫抖。
終於，100！
他重重吐出一口氣，終于堅持到100了！
使用堅耗盡體內的氣，等恢復後再釋放，這就是提升體內氣量的修煉方法。
換算下來，自己總共有約100氣的念量了，這還是每天修煉加六庫仙賊的效果。
「不夠，還要繼續。」他喃喃自語，目光掃向桌上空空如也的餐盤。
想到未來怪物般的各個角色，林檎繼續拿起房間的呼叫器：「再來五份頂級牛排，加雙份配餐，大量的水果和巧克力！」
他必須充分利用六庫仙賊吞噬萬物、高效轉化為自身生命能量的特性，通過不間斷的進食，快速補充身體的消耗、提升身體素質。
「現在每一分每一秒都極其寶貴，在最後考試開始之前，能提升多少就是多少！」
「這場考試，若無意外，將會是意志的對抗，雙方中更堅定、更有決心的人才能勝出，這種情況下，最好的策略就是不斷折磨對手！但前提是，我自己必須能扛住！」
林檎眼神銳利，「實力，唯有實力才是根本保障！不能將希望放在原劇情上，奇犽不一定會殺掉考生，況且我是先上場的，贏下這局才更穩妥。」
時間流逝，轉眼間三天過去。
巨大的宮殿群中，穿過宏偉深邃的柱廊，盡頭是一片空曠無比的空間，這是最後考試的場地。
考生將在這裡以一對一的形式進行決鬥！
尼特羅走到場地中央覆蓋著巨大幕布的立牌旁，伸手抓住幕布一角，「通過最後考試的條件很簡單，只需要一勝。」
幕布被扯下。
下方是一塊巨大、清晰的樹狀對戰圖名單！所有人的目光瞬間聚焦其上。
「勝者。」尼特羅豎起一根手指強調：「將無需再戰，直接獲得獵人資格！」他停頓一下，嘴角帶著笑意：「而輸掉的人，會進入下一輪的篩選，再次戰鬥！所以，晉級規則的實質，是敗者晉級！」
「如果殺死對手的話，馬上出局！而剩下的考生將自動合格，考試也將就此結束。」
眾人沉默。
林檎的目光第一時間鎖定了樹狀圖，分組果然與他記憶中高度吻合，他被清晰地分配在原本屬於爆庫兒的位置上。
賭對了，心中懸著的巨石終於落地。
這三天，除了瘋狂的修煉，他無時無刻不在推演這個結果，利用面試時回答，成功避開了兩個最不想面對的怪物。
「這個分組是根據已進行的測試成績來決定的，簡單而言，成績好的人會得到較多的機會。」
就在林檎觀察時，奇犽也滿臉的疑惑和不解。
「這是什麼意思？你再解釋一下」
尼特羅拒絕，表示計分方法不能公布，而審查標準分為體能、精神和印象，印象的評估，具體來說，就是成為獵人天資。
奇犽獨自站在一旁，咀嚼著這個詞，眉頭緊鎖，「如果按前面幾輪的表現，速度、力量、應變能力這些看得見的分數，我的綜合得分應該比小傑更高才對，難道......」那深埋的陰影如毒藤般悄然纏繞上心頭。
「只因為印象，難道尼特羅會長看出我的獵人天資不如小傑？」這個念頭讓他感到煩悶。
林檎的目光穿過人群，落在那位光頭忍者身上，原作中，他的戰意最終被小傑消磨殆盡，無奈認輸，但自己不同。
他既沒有小傑那種死也不認輸的信念，也清楚記得奇犽曾說自己不如半藏。
「半藏的強大毋庸置疑，速度、格鬥技巧、戰鬥智慧，每一項都足以碾壓現在的我，並且，我的通天籙還不夠熟練，在瞬息萬變的搏殺中，得好好找到機會反擊。」
林檎低頭沉思：「原作里伊爾迷與西索都未用念制勝，天空競技場裡，智喜使用纏仍被奇犽一拳打飛。」
「雖然我有念，但戰鬥經驗為零，若是讓半藏受到致命傷，我會失去資格。」
「對方身經百戰，若我打不中他，被抓住破綻遭到關節技鎖死，或被利器擊中要害，那可就麻煩了。」
戰鬥的藍圖在腦海中成型，只剩下一條路可行。
耗！
「仗著纏帶來的防禦力，加上六庫仙賊提供的恢復力，我只做一件事：死守！」
將所有念用於防禦，放棄一切進攻！
一小時，兩小時，半天，一天......無論多久，只要堅持住。
直到對方精疲力竭，趁機反擊。
這就是勝機！
考試按部就班地進行，第一場，小傑對上半藏。
空曠的場地上，上演了一場意志與耐力的拉鋸戰，小傑如同打不倒的彈簧，一次次被半藏以壓倒性的力量擊倒，卻一次次掙扎著爬起。
數個小時的煎熬後，半藏認輸。
裁判宣布：「第一場，勝者，405號小傑·富力士！」
而此時小傑已經被打暈。
半藏走下場地，目光掃向考生隊列，落在林檎身上，仿佛要將剛才積壓的鬱悶都發泄出來。
林檎的心跳微微加速，但眼神平靜無波，他迎著半藏的目光，緩緩站起身，調整著呼吸，將所有的雜念摒棄，他知道，酷拉皮卡與西索的戰鬥也會很快結束。
許久。
「第三場：369號選手，林檎！對陣294號選手，半藏！請雙方入場！」
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這兩人身上，酷拉皮卡和雷歐力眼中帶著擔憂，奇犽則顯得有些心不在焉。
林檎邁開腳步，沉穩地走向決鬥場，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半藏身上散發出的、如同出鞘利刃般的鋒芒，以及那目光中毫不掩飾的審視和即將傾瀉而出的戰意。
場地中央，兩人相對而立。
林檎靜靜地站著，他僅存的右手自然垂落，左臂斷腕處被繃帶緊緊固定，所有的念氣如同流水般內斂、收縮，一層堅韌、緻密的纏無聲無息地覆蓋了他的全身。
沒有言語，一股無形的硝煙，已然在兩人之間瀰漫、升騰。
被視為世界最強之人的尼特羅，此刻正盤腿坐在內艙中央的矮几旁。
旁邊則是其餘考官。
「最終的考試，我打算安排一場別開生面的決鬥。」他手執毛筆，神態自若地在紙上勾勒著什麼，臉上掛著那招牌式的、略帶狡黠的和藹笑容，「為此，我需要先和那九位考生單獨聊聊。」
不久，內艙廣播系統響起清晰的電子音：「369號考生，請到接見室報到。」
此刻，林檎剛剛結束沐浴，意外發現休息室內竟備有獵人協會提供的新衣物，聽到廣播，他立刻擦乾身體，迅速收拾好自己。
這就是記憶中的關鍵節點，協會會長的單獨面試。
林檎深吸一口氣，離開休息室，沉穩地走向那扇緊閉的接見室門扉。
推門而入，一股淡雅的墨香混合著某種無形的龐大壓力撲面而來，第一眼見到的，便是那位盤坐在蒲團上、身形瘦小卻蘊含著淵渟岳峙般氣魄的老者。
他正饒有興趣地打量著走進來的年輕人，那目光仿佛能洞穿人心。
「369號嗎，那麼，我想請教你幾個問題。」尼特羅帶著閒聊般的輕鬆感。
林檎依言坐下：「請說。」
他的心態早已調整完畢，這次談話的核心問題記得很清楚：最突出的考生，以及現在最不想交手的人。
這是一個可以巧妙利用的規則。
「44號在多項考試中展現了壓倒性的實力；而301號無論何種考驗都顯得遊刃有餘，仿佛從沒使出全力。」林檎謹慎地組織措辭：「我認為他們最為突出。」
「301號麼......」尼特羅複述，隨後筆尖一轉：「那麼，你想成為獵人的原因是什麼？」
面對這個問題，林檎陷入了較長的沉默，他曾設想過數種回答——華麗的、激昂的、甚至是為了某些宏大的理想。
但在此刻，面對這位能看透人心深處波瀾的強者，他選擇坦誠：「在我最初的人生規劃里，獲得獵人執照是最直接的目標，我清楚這張執照所能帶來的巨大便利與社會地位。」
「不過，經歷過這數次的考試，遭遇不同的挑戰甚至是生死，我有了別的想法。」
尼特羅眼裡無驚無喜：「是什麼呢？你在獵人考試似乎發生了不小的變化。」
林檎暗道果然被發現了，他握緊拳頭，語氣平靜：「我想要真正意義上的自由，不再被任何人、任何力量左右。」
「不被過去束縛、不對未來恐懼，我想要擁有可以完全遵循自己心意行事的實力！」
尼特羅會長沉吟，臉上那和煦的笑容似乎更深了，他緩緩轉動手中飽蘸墨汁的毛筆：「嗯......那就這樣安排吧。」
飛艇下降、靠岸。
走下舷梯，映入眼帘的是壯觀、風格古樸、帶著厚重感的巨大宮殿群，一行人被引導至臨近宮殿的酒店休整，最終考試將在三天後進行。
酒店休息室內，桌上全是食物殘骸，林檎正默默練習著【堅】，這是纏與煉的高級應用技，使用比平時更多的氣來包裹自身，來達到強化自身攻防力的技巧。
「呼......呼......還有10秒！」林檎渾身顫抖。
終於，100！
他重重吐出一口氣，終于堅持到100了！
使用堅耗盡體內的氣，等恢復後再釋放，這就是提升體內氣量的修煉方法。
換算下來，自己總共有約100氣的念量了，這還是每天修煉加六庫仙賊的效果。
「不夠，還要繼續。」他喃喃自語，目光掃向桌上空空如也的餐盤。
想到未來怪物般的各個角色，林檎繼續拿起房間的呼叫器：「再來五份頂級牛排，加雙份配餐，大量的水果和巧克力！」
他必須充分利用六庫仙賊吞噬萬物、高效轉化為自身生命能量的特性，通過不間斷的進食，快速補充身體的消耗、提升身體素質。
「現在每一分每一秒都極其寶貴，在最後考試開始之前，能提升多少就是多少！」
「這場考試，若無意外，將會是意志的對抗，雙方中更堅定、更有決心的人才能勝出，這種情況下，最好的策略就是不斷折磨對手！但前提是，我自己必須能扛住！」
林檎眼神銳利，「實力，唯有實力才是根本保障！不能將希望放在原劇情上，奇犽不一定會殺掉考生，況且我是先上場的，贏下這局才更穩妥。」
時間流逝，轉眼間三天過去。
巨大的宮殿群中，穿過宏偉深邃的柱廊，盡頭是一片空曠無比的空間，這是最後考試的場地。
考生將在這裡以一對一的形式進行決鬥！
尼特羅走到場地中央覆蓋著巨大幕布的立牌旁，伸手抓住幕布一角，「通過最後考試的條件很簡單，只需要一勝。」
幕布被扯下。
下方是一塊巨大、清晰的樹狀對戰圖名單！所有人的目光瞬間聚焦其上。
「勝者。」尼特羅豎起一根手指強調：「將無需再戰，直接獲得獵人資格！」他停頓一下，嘴角帶著笑意：「而輸掉的人，會進入下一輪的篩選，再次戰鬥！所以，晉級規則的實質，是敗者晉級！」
「如果殺死對手的話，馬上出局！而剩下的考生將自動合格，考試也將就此結束。」
眾人沉默。
林檎的目光第一時間鎖定了樹狀圖，分組果然與他記憶中高度吻合，他被清晰地分配在原本屬於爆庫兒的位置上。
賭對了，心中懸著的巨石終於落地。
這三天，除了瘋狂的修煉，他無時無刻不在推演這個結果，利用面試時回答，成功避開了兩個最不想面對的怪物。
「這個分組是根據已進行的測試成績來決定的，簡單而言，成績好的人會得到較多的機會。」
就在林檎觀察時，奇犽也滿臉的疑惑和不解。
「這是什麼意思？你再解釋一下」
尼特羅拒絕，表示計分方法不能公布，而審查標準分為體能、精神和印象，印象的評估，具體來說，就是成為獵人天資。
奇犽獨自站在一旁，咀嚼著這個詞，眉頭緊鎖，「如果按前面幾輪的表現，速度、力量、應變能力這些看得見的分數，我的綜合得分應該比小傑更高才對，難道......」那深埋的陰影如毒藤般悄然纏繞上心頭。
「只因為印象，難道尼特羅會長看出我的獵人天資不如小傑？」這個念頭讓他感到煩悶。
林檎的目光穿過人群，落在那位光頭忍者身上，原作中，他的戰意最終被小傑消磨殆盡，無奈認輸，但自己不同。
他既沒有小傑那種死也不認輸的信念，也清楚記得奇犽曾說自己不如半藏。
「半藏的強大毋庸置疑，速度、格鬥技巧、戰鬥智慧，每一項都足以碾壓現在的我，並且，我的通天籙還不夠熟練，在瞬息萬變的搏殺中，得好好找到機會反擊。」
林檎低頭沉思：「原作里伊爾迷與西索都未用念制勝，天空競技場裡，智喜使用纏仍被奇犽一拳打飛。」
「雖然我有念，但戰鬥經驗為零，若是讓半藏受到致命傷，我會失去資格。」
「對方身經百戰，若我打不中他，被抓住破綻遭到關節技鎖死，或被利器擊中要害，那可就麻煩了。」
戰鬥的藍圖在腦海中成型，只剩下一條路可行。
耗！
「仗著纏帶來的防禦力，加上六庫仙賊提供的恢復力，我只做一件事：死守！」
將所有念用於防禦，放棄一切進攻！
一小時，兩小時，半天，一天......無論多久，只要堅持住。
直到對方精疲力竭，趁機反擊。
這就是勝機！
考試按部就班地進行，第一場，小傑對上半藏。
空曠的場地上，上演了一場意志與耐力的拉鋸戰，小傑如同打不倒的彈簧，一次次被半藏以壓倒性的力量擊倒，卻一次次掙扎著爬起。
數個小時的煎熬後，半藏認輸。
裁判宣布：「第一場，勝者，405號小傑·富力士！」
而此時小傑已經被打暈。
半藏走下場地，目光掃向考生隊列，落在林檎身上，仿佛要將剛才積壓的鬱悶都發泄出來。
林檎的心跳微微加速，但眼神平靜無波，他迎著半藏的目光，緩緩站起身，調整著呼吸，將所有的雜念摒棄，他知道，酷拉皮卡與西索的戰鬥也會很快結束。
許久。
「第三場：369號選手，林檎！對陣294號選手，半藏！請雙方入場！」
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這兩人身上，酷拉皮卡和雷歐力眼中帶著擔憂，奇犽則顯得有些心不在焉。
林檎邁開腳步，沉穩地走向決鬥場，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半藏身上散發出的、如同出鞘利刃般的鋒芒，以及那目光中毫不掩飾的審視和即將傾瀉而出的戰意。
場地中央，兩人相對而立。
林檎靜靜地站著，他僅存的右手自然垂落，左臂斷腕處被繃帶緊緊固定，所有的念氣如同流水般內斂、收縮，一層堅韌、緻密的纏無聲無息地覆蓋了他的全身。
沒有言語，一股無形的硝煙，已然在兩人之間瀰漫、升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