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一群紅眼人偶
非直接目光接觸也算對視。
那麼非直接對視是否會對木頭人偶顫抖紅眼產生影響？
路啟遠等待片刻。
隔板門底部的木頭人偶身軀震顫，眼睛變紅。
但在水鏡中，左右隔板頂部的木頭人偶沒有變化。
「為什麼？」路啟遠呢喃。
為什麼直接目光接觸會導致顫抖紅眼，但非直接目光接觸不會？
通過水麵折射的目光不會，通過鏡子呢？通過鏡頭呢？
路啟遠抬一隻手，遮擋視線避免和隔板門底部的木頭人偶對視。
耳畔「咯咯咯咯」的顫抖聲立即消停了。
路啟遠拿出手機，打開相機，翻轉使用前置攝像模式，將自己和左右隔板頂部的木頭人偶納入鏡頭中。
片刻之後，這兩隻木頭人偶仍舊毫無變化。
路啟遠改為後置鏡頭，扭身僅將它們納入鏡頭。
仍然如此。
納入鏡頭後，不去看呢？
路啟遠剛一嘗試，兩隻木頭人偶立刻從頂部朝他探下木手。
路啟遠若有所思。
他打開隔板門，踩著木頭人偶跳出隔間，走出男廁。
身後三道嘎吱嘎吱聲旋即響應，但當陸續走到男廁門口，路啟遠通過洗手台前的鏡子看見它們。
它們雖然停止行動，但很快一齊顫動。
鏡頭可以，水面可以，偏偏鏡子不可以。
都是間接注視，鏡子有何不同？
急促的腳步聲奔來，一個背著受傷女子、身穿作戰服的方臉男人喘著粗氣跑到了衛生間門口。
他看到路啟遠，頓時面露錯愕之色。
「快跑！有很多紅眼在追我！」
話音未落，密集的嘎吱嘎吱聲緊追而來，一雙雙散發紅光的眼睛擠滿了商場小道。
一旦它們靠近，男廁門口僵持的木頭人偶也將立刻共鳴成紅眼狀態，不顧一切地追殺共同的目標。
路啟遠看到這個男人的腰間，有一個擴音器。
聲音也很耳熟，剛才就是這人大聲告誡全體受害者。
背上鮮血淋漓的女人，尖叫戛然而止的那個？
居然沒死，被救下來了。
但所有紅眼木頭人偶的目標肯定是她。
路啟遠二話不說，亮出靈妄偵探證：
「我是靈偵，換我背她，還有把擴音器借我。」
「啥？」方臉男人一怔，靈妄偵探這麼快就完成異常空間定位，突破進來了？
密密麻麻的嘎吱聲迅速靠近，他沒時間猶豫和思考，立刻把受傷的女子換到路啟遠背上，動作利索地把擴音器和麥一併交付。
「跑！」
路啟遠沉下雙腿，如箭矢迸射而出，速度之快把方臉男人看得一呆。
但他旋即反應過來，加快腳步追逐。
路啟遠替他背上傷員，幫了他很大的忙，不然他不確定以自己飛快下降的體力，究竟還能支撐多久。
「你去找防暴叉，或一切可以和人偶保持一定距離控制它們的東西，還有紗布酒精等醫療工具，找到後和我匯合。」
路啟遠吩咐道，說完已經穿過小道，跑回商場開闊的大廳。
他調整好耳麥，吸一口氣：
「所有人聽好！
「用手機攝像頭拍攝木頭人偶，通過屏幕盯著它們，它們不會變成紅眼！
「但別把視線從屏幕上挪開，一定要通過屏幕！
「別看現實中的木頭人偶！」
「什麼？」方臉男子大吃一驚。
這麼關鍵的情報，為什麼他事先不知道？
遠處傳來絕望的吶喊：「手機沒電了怎麼辦！」
「怎麼有人手機沒電還逛商場的。」
路啟遠看向方臉男子：
「也交給你了。」
「好！」方臉男子堅定點頭。
那個絕望吶喊的是男聲。
可能是被女朋友拖著來逛商場買衣服，煎熬地在店外等待時，把手機玩沒電了。
不知道異空間能不能給手機充電。
如果不能，他恰巧帶著兩個手機，一個工作用一個私人用。
可以把那個手機沒電的男人先救出來，再找到其他手機還有電的受害者，一起躲到安全的角落共用一台手機。
路啟遠的新情報起到了巨大作用，這下可以把受害者的損失降到極低的水平。
甚至有可能無人死亡！
方臉男子加快速度，朝著手機沒電男受害者的方向跑去，沿途觀測哪裡有路啟遠所需的工具。
路啟遠先跑去負一樓超市門口，撿一輛購物車把受傷女子裝進去。
這樣一來他帶著受傷女子到處跑，會大量減少體力消耗，變得輕鬆很多。
嘎吱嘎吱的摩擦聲接近，十幾隻紅眼人偶追逐而下。
路啟遠掃一眼，發現電梯，不過很不幸在2樓。
他跑過去按了鍵，推著購物車帶紅眼人偶繞一大圈。
這幫木頭人偶黃眼狀態下有一定智慧，懂得判斷和包圍。
但紅眼後似乎喪失了神智，只會一窩蜂追逐目標。
這大概算頂好的消息了。
路啟遠繞完一圈，電梯剛好抵達負一樓。
廳門打開，露出一個驚恐瑟縮在角落的年輕女性。
看到路啟遠身後一大群紅眼人偶，她尖叫，爬起來拼命按關門鍵。
路啟遠暗罵一聲，加速衝刺猛力一推，把購物車精準推入電梯轎廂中：
「去四樓！救援在四樓！」
說完抓住又一輛手推車，對著跑來的紅眼人偶推去，撞倒最前方幾隻，稍微阻攔了它們的速度。
電梯顯示向上運行，路啟遠鬆一口氣。
因為那個年輕女性提前按了關門，他不敢賭自己衝進去時，是否會導致電梯門檢測到人停頓一兩秒，緩慢打開，過個幾秒才能再緩慢關閉。
這樣一來會浪費太多寶貴的時間，紅眼人偶一定能追上，到時電梯如此狹窄的空間，他都不一定能生還。
所以他選擇賭一手：
賭自己騙對方救援在四樓，對方一定會拼命按「4」，而不是嚇傻了地試圖把購物車再推出電梯。
他賭成功了。
紅眼人偶遲了一步，對著關閉的廳門憤怒敲擊。
隨後毫不猶豫，沖向一樓。
路啟遠比它們更快一步，無負擔一身輕的他大步疾馳，進入一樓大廳後立即躲到角落使用[無人之境]，雙眼亮起靈光。
在沒被人注視的情況下，身形逐漸消失，幾秒後出現在4樓。
那麼非直接對視是否會對木頭人偶顫抖紅眼產生影響？
路啟遠等待片刻。
隔板門底部的木頭人偶身軀震顫，眼睛變紅。
但在水鏡中，左右隔板頂部的木頭人偶沒有變化。
「為什麼？」路啟遠呢喃。
為什麼直接目光接觸會導致顫抖紅眼，但非直接目光接觸不會？
通過水麵折射的目光不會，通過鏡子呢？通過鏡頭呢？
路啟遠抬一隻手，遮擋視線避免和隔板門底部的木頭人偶對視。
耳畔「咯咯咯咯」的顫抖聲立即消停了。
路啟遠拿出手機，打開相機，翻轉使用前置攝像模式，將自己和左右隔板頂部的木頭人偶納入鏡頭中。
片刻之後，這兩隻木頭人偶仍舊毫無變化。
路啟遠改為後置鏡頭，扭身僅將它們納入鏡頭。
仍然如此。
納入鏡頭後，不去看呢？
路啟遠剛一嘗試，兩隻木頭人偶立刻從頂部朝他探下木手。
路啟遠若有所思。
他打開隔板門，踩著木頭人偶跳出隔間，走出男廁。
身後三道嘎吱嘎吱聲旋即響應，但當陸續走到男廁門口，路啟遠通過洗手台前的鏡子看見它們。
它們雖然停止行動，但很快一齊顫動。
鏡頭可以，水面可以，偏偏鏡子不可以。
都是間接注視，鏡子有何不同？
急促的腳步聲奔來，一個背著受傷女子、身穿作戰服的方臉男人喘著粗氣跑到了衛生間門口。
他看到路啟遠，頓時面露錯愕之色。
「快跑！有很多紅眼在追我！」
話音未落，密集的嘎吱嘎吱聲緊追而來，一雙雙散發紅光的眼睛擠滿了商場小道。
一旦它們靠近，男廁門口僵持的木頭人偶也將立刻共鳴成紅眼狀態，不顧一切地追殺共同的目標。
路啟遠看到這個男人的腰間，有一個擴音器。
聲音也很耳熟，剛才就是這人大聲告誡全體受害者。
背上鮮血淋漓的女人，尖叫戛然而止的那個？
居然沒死，被救下來了。
但所有紅眼木頭人偶的目標肯定是她。
路啟遠二話不說，亮出靈妄偵探證：
「我是靈偵，換我背她，還有把擴音器借我。」
「啥？」方臉男人一怔，靈妄偵探這麼快就完成異常空間定位，突破進來了？
密密麻麻的嘎吱聲迅速靠近，他沒時間猶豫和思考，立刻把受傷的女子換到路啟遠背上，動作利索地把擴音器和麥一併交付。
「跑！」
路啟遠沉下雙腿，如箭矢迸射而出，速度之快把方臉男人看得一呆。
但他旋即反應過來，加快腳步追逐。
路啟遠替他背上傷員，幫了他很大的忙，不然他不確定以自己飛快下降的體力，究竟還能支撐多久。
「你去找防暴叉，或一切可以和人偶保持一定距離控制它們的東西，還有紗布酒精等醫療工具，找到後和我匯合。」
路啟遠吩咐道，說完已經穿過小道，跑回商場開闊的大廳。
他調整好耳麥，吸一口氣：
「所有人聽好！
「用手機攝像頭拍攝木頭人偶，通過屏幕盯著它們，它們不會變成紅眼！
「但別把視線從屏幕上挪開，一定要通過屏幕！
「別看現實中的木頭人偶！」
「什麼？」方臉男子大吃一驚。
這麼關鍵的情報，為什麼他事先不知道？
遠處傳來絕望的吶喊：「手機沒電了怎麼辦！」
「怎麼有人手機沒電還逛商場的。」
路啟遠看向方臉男子：
「也交給你了。」
「好！」方臉男子堅定點頭。
那個絕望吶喊的是男聲。
可能是被女朋友拖著來逛商場買衣服，煎熬地在店外等待時，把手機玩沒電了。
不知道異空間能不能給手機充電。
如果不能，他恰巧帶著兩個手機，一個工作用一個私人用。
可以把那個手機沒電的男人先救出來，再找到其他手機還有電的受害者，一起躲到安全的角落共用一台手機。
路啟遠的新情報起到了巨大作用，這下可以把受害者的損失降到極低的水平。
甚至有可能無人死亡！
方臉男子加快速度，朝著手機沒電男受害者的方向跑去，沿途觀測哪裡有路啟遠所需的工具。
路啟遠先跑去負一樓超市門口，撿一輛購物車把受傷女子裝進去。
這樣一來他帶著受傷女子到處跑，會大量減少體力消耗，變得輕鬆很多。
嘎吱嘎吱的摩擦聲接近，十幾隻紅眼人偶追逐而下。
路啟遠掃一眼，發現電梯，不過很不幸在2樓。
他跑過去按了鍵，推著購物車帶紅眼人偶繞一大圈。
這幫木頭人偶黃眼狀態下有一定智慧，懂得判斷和包圍。
但紅眼後似乎喪失了神智，只會一窩蜂追逐目標。
這大概算頂好的消息了。
路啟遠繞完一圈，電梯剛好抵達負一樓。
廳門打開，露出一個驚恐瑟縮在角落的年輕女性。
看到路啟遠身後一大群紅眼人偶，她尖叫，爬起來拼命按關門鍵。
路啟遠暗罵一聲，加速衝刺猛力一推，把購物車精準推入電梯轎廂中：
「去四樓！救援在四樓！」
說完抓住又一輛手推車，對著跑來的紅眼人偶推去，撞倒最前方幾隻，稍微阻攔了它們的速度。
電梯顯示向上運行，路啟遠鬆一口氣。
因為那個年輕女性提前按了關門，他不敢賭自己衝進去時，是否會導致電梯門檢測到人停頓一兩秒，緩慢打開，過個幾秒才能再緩慢關閉。
這樣一來會浪費太多寶貴的時間，紅眼人偶一定能追上，到時電梯如此狹窄的空間，他都不一定能生還。
所以他選擇賭一手：
賭自己騙對方救援在四樓，對方一定會拼命按「4」，而不是嚇傻了地試圖把購物車再推出電梯。
他賭成功了。
紅眼人偶遲了一步，對著關閉的廳門憤怒敲擊。
隨後毫不猶豫，沖向一樓。
路啟遠比它們更快一步，無負擔一身輕的他大步疾馳，進入一樓大廳後立即躲到角落使用[無人之境]，雙眼亮起靈光。
在沒被人注視的情況下，身形逐漸消失，幾秒後出現在4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