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下餃子嘍
「幾個普通人的位置順便看到了。」
路啟遠記住了方位，沒有急著去救。
他們的處境還不錯，聽到女子慘叫和方臉男子警告後，都把自己藏得很好。
有一個男生雖然被幾隻木頭人偶堵在了死胡同，但顫抖著拿著手機對準它們，局面也能僵持住。
電梯門打開，路啟遠抓出手推車，旁邊的年輕女子往外看了一眼，臉色變了，情緒快崩潰了：
「救援呢！」
「我就是救援。」路啟遠推動購物車往外走。
「那你趕緊救我！趕緊救我出去啊啊啊啊啊啊！」
「要麼閉嘴跟著我，要麼繼續躲電梯。如果想變成人偶，可以繼續尖叫。」
「我要投訴你，我要去衛道司投訴你啊啊啊啊！」
年輕女性尖叫著拿出手機，對準路啟遠拍攝。
「神經。」
路啟遠對專職負責救援的衛道司同事有些同情了。
一想到他們得拼命救這種人，救完可能還得吃投訴，也不知會不會氣得腦淤血。
他調整麥，再重複一次「攝像頭」的關鍵情報，避免之前有人沒聽到。
「路啟遠！我找到防暴叉了！」
方臉男子喘著粗氣跑上四樓，一手拿著防暴叉，一手拿著防暴盾。
他身後跟著一個發腮的青年男子，雙手捧著急救包。
「做得好。」
路啟遠接過防暴叉，思考一秒，又放下。
防暴叉是他最初計劃的。
但根據他推購物車撞紅眼人偶群的感受，想單憑一根防暴叉就達到預期效果，無異於痴人說夢。
得改變一下策略。
「謝謝誇獎。」方臉男子嘿笑一聲，疑惑地看向一旁舉著手機不停高聲言語的年輕女子：「你在幹什麼？」
「她要投訴我，」路啟遠說道，「聽上去還準備上網掛我。」
「為什麼？」方臉男子錯愕。
「因為我是來救援的人。」
路啟遠說完，心中忽的一動。
他腦海一閃而逝了一個想法。
一個或許和偵破這起異常事件有關係的想法：
手機，舉起手機，被攝像頭拍攝到的木頭人偶不會抓人，不會紅眼。
這是因為有人在通過攝像頭看它們。
攝像頭，網絡，萬千雙眼睛。
異常事件是因為還沒發生的惡性事件，而扭曲異化萌生的超凡惡性事件。
偵破異常事件就是找到事件內的蛛絲馬跡，抽絲剝繭找出種種線索，鎖定0號病人。
[木頭人偶：123不許動]的0號病人，在現實中被其他人組團欺負了，但通過手機錄像可以讓欺負他的人忌憚，從而自保？
這可以作為一種可能性納入考慮。
但水面為什麼也能起到一樣的效果？
「路啟遠，它們要衝上來了！」方臉男子焦急提醒。
他已經奪過年輕女性的手機，關了錄像，刪掉錄像文件，恫嚇迫止了年輕女性的又抓又鬧。
神經病，路啟遠是靈妄偵探，不是救援人員。
而他救很多人是本分，救一個人是情分。
再鬧自個兒一邊逃去，別害得他們救不了更多人。
路啟遠回神，這些可以稍後考慮，當前不是考慮這個的時候。
「你們兩個躲進電梯。」他先吩咐發腮男子和年輕女性。
發腮男子驚恐地問：
「我能躲別的地方嗎？我怕她說我騷擾她，我有老婆孩子啊。」
年輕女性瞪大了眼睛要吵，方臉男子呵道：
「都TM什麼時候了！想死就在外面呆著！」
「你推購物車，帶它們在4樓繞著圈跑，它們沒智慧了，堅持一會兒不算難。」路啟遠對方臉男子道，沒管兩個人。
他的任務不是疲於救援陷入這次異常事件的個別人，而是偵破這起異常事件，找出解決它的方法，讓它以後不再發生，從而拯救更多的人。
告訴所有人保命的關鍵信息，已經是盡了良善。
帶著受傷女子跑一圈，是希望通過目前已知唯一被紅眼人偶盯上的目標，解析出更多紅眼人偶的情報。
「好！」方臉男子毫不猶豫答應下來，推動購物車往遠處跑。
多虧了商場樓上是迴廊結構，他可以一圈圈遛紅眼木偶，不擔心繞圈跑著跑著被直線逼近。
路啟遠抄起防暴叉，等紅眼人偶從前方跑過，抓住機會將最後一隻叉起，拋下一樓。
「砰！」
墜樓的紅眼人偶爬起，繼續上樓追逐。
木質的身體雖說有所開裂，但不影響活動。
會開裂，那就行。
路啟遠進入周著各家店鋪，拉出櫃架擋住了路。
再對著玻璃護欄反向推倒一個櫃架，讓平整的背面作為路徑，指向攔路後拐角的中間過道。
「路啟遠，你在幹嘛！」
方臉男子推著購物車大喊。
路啟遠把他的路也封住了！
「推上來，衝過來！」
方臉男子咬咬牙，拼了！相信這個靈妄偵探！
他翹起購物車前車輪，踏上櫃架，沖向過道。
路啟遠接化發，轉過一圈，穩住購物車和方臉男子，確保了他們的安全。
「然後呢，然後幹嘛？」方臉男子剛喘完一口氣就問。
「然後看著。」
「看著？」
方臉男子疑惑。
旋即看到，路啟遠拿起防暴叉。
紅眼人偶踏上貨櫃沖了過來。
眼看就要跳上過道，被路啟遠用防爆叉從旁側一頂。
手舞足蹈地墜下一樓。
方臉男子眼珠子差點瞪出來。
這樣也行？
一隻又一隻紅眼人偶跳到半空，被路啟遠一叉頂開，下餃子般落到一樓。
爬起來沿著自動扶梯跑回四樓，又「啪」的一叉頂下去。
幾次之後，一樓滿地都是裂開的木頭人偶部件，沒有一隻紅眼木偶還能動。
路啟遠放下防暴叉，揉了揉雙手說：
「我可能搞得太謹慎了。
「也許不用給它們能跳過來的空間，哪怕跳不過來，也有可能不帶腦子地跳，就不用費這力氣。
「但畢竟得求穩，不好賭，不然賭錯了更麻煩。」
「……哥。」方臉男子聲線微顫地開口了。
「嗯？」
「你是真牛批臥槽！」
「這哪牛了？」路啟遠詫異。
紅眼人偶失去智慧，無腦追殺目標，單個很好解決但數量太多了擋不住。
可不就理所當然該考慮下餃子麼？
不一定省時，但一定很省力。
路啟遠記住了方位，沒有急著去救。
他們的處境還不錯，聽到女子慘叫和方臉男子警告後，都把自己藏得很好。
有一個男生雖然被幾隻木頭人偶堵在了死胡同，但顫抖著拿著手機對準它們，局面也能僵持住。
電梯門打開，路啟遠抓出手推車，旁邊的年輕女子往外看了一眼，臉色變了，情緒快崩潰了：
「救援呢！」
「我就是救援。」路啟遠推動購物車往外走。
「那你趕緊救我！趕緊救我出去啊啊啊啊啊啊！」
「要麼閉嘴跟著我，要麼繼續躲電梯。如果想變成人偶，可以繼續尖叫。」
「我要投訴你，我要去衛道司投訴你啊啊啊啊！」
年輕女性尖叫著拿出手機，對準路啟遠拍攝。
「神經。」
路啟遠對專職負責救援的衛道司同事有些同情了。
一想到他們得拼命救這種人，救完可能還得吃投訴，也不知會不會氣得腦淤血。
他調整麥，再重複一次「攝像頭」的關鍵情報，避免之前有人沒聽到。
「路啟遠！我找到防暴叉了！」
方臉男子喘著粗氣跑上四樓，一手拿著防暴叉，一手拿著防暴盾。
他身後跟著一個發腮的青年男子，雙手捧著急救包。
「做得好。」
路啟遠接過防暴叉，思考一秒，又放下。
防暴叉是他最初計劃的。
但根據他推購物車撞紅眼人偶群的感受，想單憑一根防暴叉就達到預期效果，無異於痴人說夢。
得改變一下策略。
「謝謝誇獎。」方臉男子嘿笑一聲，疑惑地看向一旁舉著手機不停高聲言語的年輕女子：「你在幹什麼？」
「她要投訴我，」路啟遠說道，「聽上去還準備上網掛我。」
「為什麼？」方臉男子錯愕。
「因為我是來救援的人。」
路啟遠說完，心中忽的一動。
他腦海一閃而逝了一個想法。
一個或許和偵破這起異常事件有關係的想法：
手機，舉起手機，被攝像頭拍攝到的木頭人偶不會抓人，不會紅眼。
這是因為有人在通過攝像頭看它們。
攝像頭，網絡，萬千雙眼睛。
異常事件是因為還沒發生的惡性事件，而扭曲異化萌生的超凡惡性事件。
偵破異常事件就是找到事件內的蛛絲馬跡，抽絲剝繭找出種種線索，鎖定0號病人。
[木頭人偶：123不許動]的0號病人，在現實中被其他人組團欺負了，但通過手機錄像可以讓欺負他的人忌憚，從而自保？
這可以作為一種可能性納入考慮。
但水面為什麼也能起到一樣的效果？
「路啟遠，它們要衝上來了！」方臉男子焦急提醒。
他已經奪過年輕女性的手機，關了錄像，刪掉錄像文件，恫嚇迫止了年輕女性的又抓又鬧。
神經病，路啟遠是靈妄偵探，不是救援人員。
而他救很多人是本分，救一個人是情分。
再鬧自個兒一邊逃去，別害得他們救不了更多人。
路啟遠回神，這些可以稍後考慮，當前不是考慮這個的時候。
「你們兩個躲進電梯。」他先吩咐發腮男子和年輕女性。
發腮男子驚恐地問：
「我能躲別的地方嗎？我怕她說我騷擾她，我有老婆孩子啊。」
年輕女性瞪大了眼睛要吵，方臉男子呵道：
「都TM什麼時候了！想死就在外面呆著！」
「你推購物車，帶它們在4樓繞著圈跑，它們沒智慧了，堅持一會兒不算難。」路啟遠對方臉男子道，沒管兩個人。
他的任務不是疲於救援陷入這次異常事件的個別人，而是偵破這起異常事件，找出解決它的方法，讓它以後不再發生，從而拯救更多的人。
告訴所有人保命的關鍵信息，已經是盡了良善。
帶著受傷女子跑一圈，是希望通過目前已知唯一被紅眼人偶盯上的目標，解析出更多紅眼人偶的情報。
「好！」方臉男子毫不猶豫答應下來，推動購物車往遠處跑。
多虧了商場樓上是迴廊結構，他可以一圈圈遛紅眼木偶，不擔心繞圈跑著跑著被直線逼近。
路啟遠抄起防暴叉，等紅眼人偶從前方跑過，抓住機會將最後一隻叉起，拋下一樓。
「砰！」
墜樓的紅眼人偶爬起，繼續上樓追逐。
木質的身體雖說有所開裂，但不影響活動。
會開裂，那就行。
路啟遠進入周著各家店鋪，拉出櫃架擋住了路。
再對著玻璃護欄反向推倒一個櫃架，讓平整的背面作為路徑，指向攔路後拐角的中間過道。
「路啟遠，你在幹嘛！」
方臉男子推著購物車大喊。
路啟遠把他的路也封住了！
「推上來，衝過來！」
方臉男子咬咬牙，拼了！相信這個靈妄偵探！
他翹起購物車前車輪，踏上櫃架，沖向過道。
路啟遠接化發，轉過一圈，穩住購物車和方臉男子，確保了他們的安全。
「然後呢，然後幹嘛？」方臉男子剛喘完一口氣就問。
「然後看著。」
「看著？」
方臉男子疑惑。
旋即看到，路啟遠拿起防暴叉。
紅眼人偶踏上貨櫃沖了過來。
眼看就要跳上過道，被路啟遠用防爆叉從旁側一頂。
手舞足蹈地墜下一樓。
方臉男子眼珠子差點瞪出來。
這樣也行？
一隻又一隻紅眼人偶跳到半空，被路啟遠一叉頂開，下餃子般落到一樓。
爬起來沿著自動扶梯跑回四樓，又「啪」的一叉頂下去。
幾次之後，一樓滿地都是裂開的木頭人偶部件，沒有一隻紅眼木偶還能動。
路啟遠放下防暴叉，揉了揉雙手說：
「我可能搞得太謹慎了。
「也許不用給它們能跳過來的空間，哪怕跳不過來，也有可能不帶腦子地跳，就不用費這力氣。
「但畢竟得求穩，不好賭，不然賭錯了更麻煩。」
「……哥。」方臉男子聲線微顫地開口了。
「嗯？」
「你是真牛批臥槽！」
「這哪牛了？」路啟遠詫異。
紅眼人偶失去智慧，無腦追殺目標，單個很好解決但數量太多了擋不住。
可不就理所當然該考慮下餃子麼？
不一定省時，但一定很省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