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這個嫌疑人已經前言不搭後語了
「……」何俏沉默。
「何俏！回答我！」黃宇失態地喊道。
終於，何俏抬頭。
「是又如何。」
她平靜地說。
黃宇霎時如遭雷擊。
幾秒鐘過去，身軀一點點鬆弛，隨後像跨過了一個臨界點，陡然癱軟。
向陽生大吃一驚：
何俏是在清醒狀態下，忍受著被黃宇用操偶靈線刺入身體？
「確實，好像是也不會怎麼樣。」路啟遠贊同道。
季海喧也附和：「無非是早就知道老公想殺她，但一直忍著假裝不知道。」
「這樣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許樂給黃宇打掩護就可以解釋了。」
「所以黃宇早想殺何俏時，何俏和許樂也早計劃好了何俏的死？」
「不好說呢，搞不好真是。」
「為什麼要這麼做？」
「也許為了做個局。」
「做誰的局？」
「做我們的局。」
一問的路啟遠，和一答的季海喧，對視一眼：
「做衛道司靈妄偵探的局。」
許樂霎時驚慌：「等等，等等，你們難道認為我們是超凡犯罪組織嗎！」
「不好說啊。」路啟遠沉思。
「很不好說。」季海喧嘆氣。
這年頭世道亂的，許多人有點超凡力量就膨脹，占個山頭自立為王。
還有人覺得占山頭不過癮，想打江山，不行就先從黑惡勢力做起。
超凡犯罪組織來到一座城市，做個局，探測一座城市靈妄偵探的水平。
如果靈偵能發現真相，他們就蟄伏或去下一座城市；
如果靈偵沒發現，就在這座城建立據點，展開犯罪活動。
季海喧拿出手機，打開[衛道通]。
遇到這種情況，就得及時匯報，不放過任何一個苗頭。
而有關嫌疑人，通通帶走，先關押，其餘的以後再說。
大不了關錯了賠誤工費，總比被超凡犯罪組織造成慘痛的損失強。
「不不不，我真的不是！絕對不是！」許樂急道。
「那麼重大嫌疑人許樂，請說明你為什麼先大喊要把黃宇有操偶靈線告訴衛道司，最後卻向我們做出隱瞞，並不少於800字。」路啟遠道。
「800字？！」
「至少也得80字吧，」季海喧道，「能讓我們信服的。」
許樂咬了咬牙：
「因為……我當時是真的被嚇到了，就驚慌失措地威脅他。
「後來感覺安全了，覺得他也挺可憐的，心一軟就沒說。」
路啟遠舉起手：「我有問題。」
「……請問。」許樂繃緊嘴角。
「你在逃跑過程中，打電話報警時，也沒說這一點。」
路啟遠說道：
「你是處於心軟和威脅的疊加態嗎？」
許樂話語一滯。
季海喧說道：
「擺在眼前的有兩種可能。
「一是他真的沒看到操偶靈線，哪怕黃宇操控何俏爬上護欄，操偶靈線沒了草地的遮擋。
「二是他看到了，但這件事早就在預料之中，是有預謀的。」
二人凝視著許樂：
「你覺得哪一種更可能？」
許樂臉頰青一陣白一陣：
「我……我真沒看到。
「我當時在的位置，黃宇操控何俏跳河時，剛好和我的位置重疊。
『不信你們問黃宇！」
「你說話已經前言不搭後語了。」向陽生敏銳察覺出來。
這一點就連他都注意到了！
如果看到了，為什麼要謊稱沒看到？
如果沒看到，為什麼黃宇會說許樂看到了？
許樂沒有回答，急切地看著黃宇。
黃宇臉上明顯表露出茫然不解。
但他思考過後，還是說：
「當時他的位置，確實是剛好在我身後。
「何俏被我擋住的話，應該也很正常……？」
黃宇眉頭高聳，越想越不對。
「就算是這樣，他畢竟會幻影術呢。」季海喧道。
路啟遠贊同點頭：
「用幻影術擺一個假象在那個位置，實際人在另一個位置。
「出于謹慎考慮，這麼做很正常。」
「……」許樂選擇閉上了嘴：「我現在腦子很混亂，我要行使沉默權，請等我恢復冷靜後再交談。」
「這可不能等，其實，我還有一個猜測。」路啟遠道。
「哦？是什麼？」季海喧洗耳恭聽。
「黃宇說許樂大喊要把操偶靈線殺妻的事告訴衛道司，是真的；
「許樂說他偷窺的那個角度剛好看不見操偶靈線，也是真的。」
「那就奇了怪了。」
季海喧皺起眉頭：
「這兩件相互矛盾的事，怎麼會是真的呢？」
「因為黃宇看見的許樂，不是真正的許樂。」
「此題何解？！」
「黃宇看到的，是幻覺。」
「這——？」
季海喧眉頭皺起了就下不來：
「這不合理吧？
「難道你要說，黃宇殺妻被發現，精神壓力太大。
「疑神疑鬼之際，以為操偶靈線被發現，產生了許樂大喊大叫的幻覺？」
「是也不是。」路啟遠道。
「你還是別賣關子了，趕緊說吧。」
「通幽道途1階里，有一項前些天新發現的術法，名叫[致幻術]。」
「——！！」季海喧瞪圓了眼睛。
致幻術？！
他怎麼不知道……
季海喧拿起手機，久違地進入通幽道途靈偵私人小群。
『你們知道[致幻術]嗎？』
很快有人回覆：
『稀奇啊，季偵今天想起來上線了？』
『知道啊，前些天剛挖出來的，很適配幻影術，可以搭建一套以幻影術為核心的術法體系。』
『[致幻術]：能讓中招的人產生幻覺，所看到的幻覺詳情因人而異，但都以當前現實中的所見所感為基礎，關聯於中招者潛意識中浮掠的恐懼。
它有兩種施放方式，其一是如同起霧般，瀰漫一片區域，生效比較緩慢，但極難察覺；其二是對目標造成物理創傷，趁機對傷口施放，容易察覺但見效快。』
『@季海喧，想學嗎，我教你啊。（墨鏡得意.jpg）學費3W。』
季海喧看著同僚發來的致幻術信息，瞳仁震動。
他……忙著破案子賺錢，連澡都沒時間洗，覺都沒時間睡的這些天。
通幽道途竟然出了這麼個新術法？
路啟遠緩緩道：
「黃宇憤怒地想衝上去找何俏理論時，被許樂攔住，擋了回去，二人爆發衝突。
「或許就是那時，許樂對黃宇成功施展了致幻術。」
「何俏！回答我！」黃宇失態地喊道。
終於，何俏抬頭。
「是又如何。」
她平靜地說。
黃宇霎時如遭雷擊。
幾秒鐘過去，身軀一點點鬆弛，隨後像跨過了一個臨界點，陡然癱軟。
向陽生大吃一驚：
何俏是在清醒狀態下，忍受著被黃宇用操偶靈線刺入身體？
「確實，好像是也不會怎麼樣。」路啟遠贊同道。
季海喧也附和：「無非是早就知道老公想殺她，但一直忍著假裝不知道。」
「這樣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許樂給黃宇打掩護就可以解釋了。」
「所以黃宇早想殺何俏時，何俏和許樂也早計劃好了何俏的死？」
「不好說呢，搞不好真是。」
「為什麼要這麼做？」
「也許為了做個局。」
「做誰的局？」
「做我們的局。」
一問的路啟遠，和一答的季海喧，對視一眼：
「做衛道司靈妄偵探的局。」
許樂霎時驚慌：「等等，等等，你們難道認為我們是超凡犯罪組織嗎！」
「不好說啊。」路啟遠沉思。
「很不好說。」季海喧嘆氣。
這年頭世道亂的，許多人有點超凡力量就膨脹，占個山頭自立為王。
還有人覺得占山頭不過癮，想打江山，不行就先從黑惡勢力做起。
超凡犯罪組織來到一座城市，做個局，探測一座城市靈妄偵探的水平。
如果靈偵能發現真相，他們就蟄伏或去下一座城市；
如果靈偵沒發現，就在這座城建立據點，展開犯罪活動。
季海喧拿出手機，打開[衛道通]。
遇到這種情況，就得及時匯報，不放過任何一個苗頭。
而有關嫌疑人，通通帶走，先關押，其餘的以後再說。
大不了關錯了賠誤工費，總比被超凡犯罪組織造成慘痛的損失強。
「不不不，我真的不是！絕對不是！」許樂急道。
「那麼重大嫌疑人許樂，請說明你為什麼先大喊要把黃宇有操偶靈線告訴衛道司，最後卻向我們做出隱瞞，並不少於800字。」路啟遠道。
「800字？！」
「至少也得80字吧，」季海喧道，「能讓我們信服的。」
許樂咬了咬牙：
「因為……我當時是真的被嚇到了，就驚慌失措地威脅他。
「後來感覺安全了，覺得他也挺可憐的，心一軟就沒說。」
路啟遠舉起手：「我有問題。」
「……請問。」許樂繃緊嘴角。
「你在逃跑過程中，打電話報警時，也沒說這一點。」
路啟遠說道：
「你是處於心軟和威脅的疊加態嗎？」
許樂話語一滯。
季海喧說道：
「擺在眼前的有兩種可能。
「一是他真的沒看到操偶靈線，哪怕黃宇操控何俏爬上護欄，操偶靈線沒了草地的遮擋。
「二是他看到了，但這件事早就在預料之中，是有預謀的。」
二人凝視著許樂：
「你覺得哪一種更可能？」
許樂臉頰青一陣白一陣：
「我……我真沒看到。
「我當時在的位置，黃宇操控何俏跳河時，剛好和我的位置重疊。
『不信你們問黃宇！」
「你說話已經前言不搭後語了。」向陽生敏銳察覺出來。
這一點就連他都注意到了！
如果看到了，為什麼要謊稱沒看到？
如果沒看到，為什麼黃宇會說許樂看到了？
許樂沒有回答，急切地看著黃宇。
黃宇臉上明顯表露出茫然不解。
但他思考過後，還是說：
「當時他的位置，確實是剛好在我身後。
「何俏被我擋住的話，應該也很正常……？」
黃宇眉頭高聳，越想越不對。
「就算是這樣，他畢竟會幻影術呢。」季海喧道。
路啟遠贊同點頭：
「用幻影術擺一個假象在那個位置，實際人在另一個位置。
「出于謹慎考慮，這麼做很正常。」
「……」許樂選擇閉上了嘴：「我現在腦子很混亂，我要行使沉默權，請等我恢復冷靜後再交談。」
「這可不能等，其實，我還有一個猜測。」路啟遠道。
「哦？是什麼？」季海喧洗耳恭聽。
「黃宇說許樂大喊要把操偶靈線殺妻的事告訴衛道司，是真的；
「許樂說他偷窺的那個角度剛好看不見操偶靈線，也是真的。」
「那就奇了怪了。」
季海喧皺起眉頭：
「這兩件相互矛盾的事，怎麼會是真的呢？」
「因為黃宇看見的許樂，不是真正的許樂。」
「此題何解？！」
「黃宇看到的，是幻覺。」
「這——？」
季海喧眉頭皺起了就下不來：
「這不合理吧？
「難道你要說，黃宇殺妻被發現，精神壓力太大。
「疑神疑鬼之際，以為操偶靈線被發現，產生了許樂大喊大叫的幻覺？」
「是也不是。」路啟遠道。
「你還是別賣關子了，趕緊說吧。」
「通幽道途1階里，有一項前些天新發現的術法，名叫[致幻術]。」
「——！！」季海喧瞪圓了眼睛。
致幻術？！
他怎麼不知道……
季海喧拿起手機，久違地進入通幽道途靈偵私人小群。
『你們知道[致幻術]嗎？』
很快有人回覆：
『稀奇啊，季偵今天想起來上線了？』
『知道啊，前些天剛挖出來的，很適配幻影術，可以搭建一套以幻影術為核心的術法體系。』
『[致幻術]：能讓中招的人產生幻覺，所看到的幻覺詳情因人而異，但都以當前現實中的所見所感為基礎，關聯於中招者潛意識中浮掠的恐懼。
它有兩種施放方式，其一是如同起霧般，瀰漫一片區域，生效比較緩慢，但極難察覺；其二是對目標造成物理創傷，趁機對傷口施放，容易察覺但見效快。』
『@季海喧，想學嗎，我教你啊。（墨鏡得意.jpg）學費3W。』
季海喧看著同僚發來的致幻術信息，瞳仁震動。
他……忙著破案子賺錢，連澡都沒時間洗，覺都沒時間睡的這些天。
通幽道途竟然出了這麼個新術法？
路啟遠緩緩道：
「黃宇憤怒地想衝上去找何俏理論時，被許樂攔住，擋了回去，二人爆發衝突。
「或許就是那時，許樂對黃宇成功施展了致幻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