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你倆擱這兒說相聲呢
季海喧嘴角肌肉抖動得抽搐。
可惜？
可你**！
黃宇一聲嘆息：
「既然被你們知道了，那我索性就全盤告訴你們。
「從哪裡開始說好呢……先從你們說的巨大衝突開始吧。
「何俏落水後沒有掙扎，卻身軀蜷縮、雙手抓握的原因。
「這個原因你們也許不會相信，但其實是意外：
「我剛操控她爬上護欄，還保持著彎腰和抓握護欄的狀態，突然聽到那混蛋的大叫。
「下一秒她墜河，我回頭，追殺他——
「說實話，我當時恐懼極了，覺得一定要殺了他。
「不僅因為他是姦夫，還因為他扯著嗓子大喊：
「『我看見了，我看見你用操偶靈線殺妻了，我要告訴衛道司！』」
季海喧一怔。
和路啟遠對視一眼，都看到對方眼中的詫異。
「被抓住後，我覺得完蛋了，他一定會跟你們說。但沒想到沒有。
「雖然不知道他為什麼幫我隱瞞，但……
「說出來很可恥，我竟然對姦夫心生了感激。」
黃宇微笑著看向許樂。
許樂勉強笑了笑，在季海喧和路啟遠的注視下一點點深埋下頭。
「同時，我也很羞愧。
「我去黑市拿積蓄買了操偶靈線，本來是想操控我的妻子，讓她殺死姦夫。
「看姦夫驚恐萬分、意想不到的表情，然後再讓絕望的妻子給姦夫陪葬的。
「我早就想殺死我的妻子了，自從兩個月前，發現她出軌開始。
「我一直練習，在她沉睡的時候，在她身上拿操偶靈線練習。
「但說實話，一直都沒下定決心。
「直到今天，我覺得不能再等了。
「再等下去天就熱了，都穿短褲短袖了，操偶靈線藏不住了。
「但是沒想到啊。
「我自以為做好了心理準備。
「可一找到他們倆人，看到他們手挽著手幸福地散著步。
「我就被憤怒沖昏了頭腦，沖了上去，大聲質問我的妻子。
「被他怕我太衝動攔住，我就把他打跑，然後繼續質問我的妻子。
「這跟我原本的計劃完全不一樣。」
季海喧面色沉重。
路啟遠眼帘微披。
黃宇看向季海喧：
「你的年紀比我還大，我想問你：
「如果你是個忠貞的人，但你的妻子出軌偷歡，你會不會想殺了她？」
季海喧沉默一陣。
沉聲說道：
「我是單身。」
黃宇愣了一下。
恍然：
「你的妻子已經出軌了，然後把你淨身出戶。
「離異了幾次？這個年紀，應該有三次了吧。」
季海喧神情跟便秘了一樣。
哼哧哼哧好一會兒，才憋出來一句：
「我沒結婚。」
黃宇真愣住了。
真的假的？
等等……他目光掃過向陽生和路啟遠兩個俊後生，臉色變了。
臥槽，有男——
「我就一單身漢！」季海喧沒好氣道。
特麼的，辦個破案還被精神攻擊、語言暴力、單身歧視了。
黃宇看向向陽生：「你談過戀愛嗎？」
向陽生繃著臉搖頭。
黃宇看向路啟遠：「你——」
「百八十個吧。」
「這麼多？！」黃宇驚為天人！
路啟遠點頭：
「是啊，有的是我學生，有的是我船員，還有的是我旅途中結識的夥伴。」
「……」黃宇閉上嘴。
原來是傻批二次元。
「等等等等，我們是不是跑題了？」
向陽生突然反應過來：
「不是在說案子嗎？怎麼聊到這上面去了？」
「確實，跑題了啊。」路啟遠道。
季海喧頷首：「跑題了呢。」
黃宇張嘴，欲言又止。
他本來是想在被正式逮捕前，跟幾個同性找認同的。
結果連氛圍都岔沒了。
黃宇啞口半晌，無奈地笑：
「算了。
「請逮捕我吧。
「時間不早了，你們也該回家吃晚飯了。」
路啟遠和季海喧起身。
「確實不早了。」路啟遠道。
「一想到還得繼續，就有點煩。」季海喧嘆。
同步起身的向陽生一愣：「啊？還得繼續？為什麼？」
「因為案子還沒真正解開啊。」
路啟遠道：
「我們現在只是理清了黃宇的所有疑點，明白了他的真實行動。
「但是何俏為什麼聲稱自殺？許樂為什麼幫黃宇隱瞞？
「這些或新或舊的疑點，不解開，就無法真正破獲這起怪案。」
他說完，笑了聲：
「畢竟我就是因為這起案子太怪了才來的。
「如果沒完全解開就草草收工，那還不如不來呢。」
季海喧活動了下腰肢，呻吟著也說：
「真是饒了我吧，半把老骨頭了，還得加班，錢還被測謊的賺了。」
黃宇愣愣地看著他倆，結結巴巴地說：
「你們在說什麼呢？兇手就是我啊！
「何俏是我的妻子，她雖然出軌，但也許她還是愛著我的，所以願意幫我隱瞞一次，謊稱自己是兇手。
「許樂是他本性善良，他願意幫我隱瞞操偶靈線，還因為是他用幻影術，就認為真正的兇手是他。
「這起案子已經這麼明白了，還有什麼浪費時間的必要？」
「那可難說。」路啟遠看向何俏。
「嫌疑人黃宇，你知道測謊術+還魂術會發生什麼嗎？」
黃宇呆愣：「會發生什麼？」
「你不知道。那你覺得你的妻子知道嗎？」
黃宇遲疑幾秒，看向許樂。
季海喧也將目光投向許樂。
許樂頓時驚慌：「關我什麼事？我也不知道啊。」
「那我們基本可以假定，全職主婦的何俏也不知道。」路啟遠道。
季海喧摩挲胡茬：「這個假定雖然很假，但是很真。」
他和路啟遠對視一眼。
——何俏說自己是自殺，很可能並非空穴來風！
「其實我有一個猜想。」路啟遠道。
季海喧點頭：「你說。」
「我注意到何俏有很重的黑眼圈，只是用濃妝掩蓋了，今天因為跳河妝花了才顯露出來。」
「你的意思是？」
「有沒有可能，黃宇拿操偶靈線扎妻子小人的時候，妻子其實沒有睡著？」
「嚯，那可真是大新聞。」
黃宇猛地一顫，不可置信地看向說相聲似的兩個靈妄偵探。
而後目光偏移，落在何俏身上。
他喉結滾動，顫抖著問何俏，問自己出軌的妻子：
「……是真的嗎？」
可惜？
可你**！
黃宇一聲嘆息：
「既然被你們知道了，那我索性就全盤告訴你們。
「從哪裡開始說好呢……先從你們說的巨大衝突開始吧。
「何俏落水後沒有掙扎，卻身軀蜷縮、雙手抓握的原因。
「這個原因你們也許不會相信，但其實是意外：
「我剛操控她爬上護欄，還保持著彎腰和抓握護欄的狀態，突然聽到那混蛋的大叫。
「下一秒她墜河，我回頭，追殺他——
「說實話，我當時恐懼極了，覺得一定要殺了他。
「不僅因為他是姦夫，還因為他扯著嗓子大喊：
「『我看見了，我看見你用操偶靈線殺妻了，我要告訴衛道司！』」
季海喧一怔。
和路啟遠對視一眼，都看到對方眼中的詫異。
「被抓住後，我覺得完蛋了，他一定會跟你們說。但沒想到沒有。
「雖然不知道他為什麼幫我隱瞞，但……
「說出來很可恥，我竟然對姦夫心生了感激。」
黃宇微笑著看向許樂。
許樂勉強笑了笑，在季海喧和路啟遠的注視下一點點深埋下頭。
「同時，我也很羞愧。
「我去黑市拿積蓄買了操偶靈線，本來是想操控我的妻子，讓她殺死姦夫。
「看姦夫驚恐萬分、意想不到的表情，然後再讓絕望的妻子給姦夫陪葬的。
「我早就想殺死我的妻子了，自從兩個月前，發現她出軌開始。
「我一直練習，在她沉睡的時候，在她身上拿操偶靈線練習。
「但說實話，一直都沒下定決心。
「直到今天，我覺得不能再等了。
「再等下去天就熱了，都穿短褲短袖了，操偶靈線藏不住了。
「但是沒想到啊。
「我自以為做好了心理準備。
「可一找到他們倆人，看到他們手挽著手幸福地散著步。
「我就被憤怒沖昏了頭腦，沖了上去，大聲質問我的妻子。
「被他怕我太衝動攔住，我就把他打跑，然後繼續質問我的妻子。
「這跟我原本的計劃完全不一樣。」
季海喧面色沉重。
路啟遠眼帘微披。
黃宇看向季海喧：
「你的年紀比我還大，我想問你：
「如果你是個忠貞的人，但你的妻子出軌偷歡，你會不會想殺了她？」
季海喧沉默一陣。
沉聲說道：
「我是單身。」
黃宇愣了一下。
恍然：
「你的妻子已經出軌了，然後把你淨身出戶。
「離異了幾次？這個年紀，應該有三次了吧。」
季海喧神情跟便秘了一樣。
哼哧哼哧好一會兒，才憋出來一句：
「我沒結婚。」
黃宇真愣住了。
真的假的？
等等……他目光掃過向陽生和路啟遠兩個俊後生，臉色變了。
臥槽，有男——
「我就一單身漢！」季海喧沒好氣道。
特麼的，辦個破案還被精神攻擊、語言暴力、單身歧視了。
黃宇看向向陽生：「你談過戀愛嗎？」
向陽生繃著臉搖頭。
黃宇看向路啟遠：「你——」
「百八十個吧。」
「這麼多？！」黃宇驚為天人！
路啟遠點頭：
「是啊，有的是我學生，有的是我船員，還有的是我旅途中結識的夥伴。」
「……」黃宇閉上嘴。
原來是傻批二次元。
「等等等等，我們是不是跑題了？」
向陽生突然反應過來：
「不是在說案子嗎？怎麼聊到這上面去了？」
「確實，跑題了啊。」路啟遠道。
季海喧頷首：「跑題了呢。」
黃宇張嘴，欲言又止。
他本來是想在被正式逮捕前，跟幾個同性找認同的。
結果連氛圍都岔沒了。
黃宇啞口半晌，無奈地笑：
「算了。
「請逮捕我吧。
「時間不早了，你們也該回家吃晚飯了。」
路啟遠和季海喧起身。
「確實不早了。」路啟遠道。
「一想到還得繼續，就有點煩。」季海喧嘆。
同步起身的向陽生一愣：「啊？還得繼續？為什麼？」
「因為案子還沒真正解開啊。」
路啟遠道：
「我們現在只是理清了黃宇的所有疑點，明白了他的真實行動。
「但是何俏為什麼聲稱自殺？許樂為什麼幫黃宇隱瞞？
「這些或新或舊的疑點，不解開，就無法真正破獲這起怪案。」
他說完，笑了聲：
「畢竟我就是因為這起案子太怪了才來的。
「如果沒完全解開就草草收工，那還不如不來呢。」
季海喧活動了下腰肢，呻吟著也說：
「真是饒了我吧，半把老骨頭了，還得加班，錢還被測謊的賺了。」
黃宇愣愣地看著他倆，結結巴巴地說：
「你們在說什麼呢？兇手就是我啊！
「何俏是我的妻子，她雖然出軌，但也許她還是愛著我的，所以願意幫我隱瞞一次，謊稱自己是兇手。
「許樂是他本性善良，他願意幫我隱瞞操偶靈線，還因為是他用幻影術，就認為真正的兇手是他。
「這起案子已經這麼明白了，還有什麼浪費時間的必要？」
「那可難說。」路啟遠看向何俏。
「嫌疑人黃宇，你知道測謊術+還魂術會發生什麼嗎？」
黃宇呆愣：「會發生什麼？」
「你不知道。那你覺得你的妻子知道嗎？」
黃宇遲疑幾秒，看向許樂。
季海喧也將目光投向許樂。
許樂頓時驚慌：「關我什麼事？我也不知道啊。」
「那我們基本可以假定，全職主婦的何俏也不知道。」路啟遠道。
季海喧摩挲胡茬：「這個假定雖然很假，但是很真。」
他和路啟遠對視一眼。
——何俏說自己是自殺，很可能並非空穴來風！
「其實我有一個猜想。」路啟遠道。
季海喧點頭：「你說。」
「我注意到何俏有很重的黑眼圈，只是用濃妝掩蓋了，今天因為跳河妝花了才顯露出來。」
「你的意思是？」
「有沒有可能，黃宇拿操偶靈線扎妻子小人的時候，妻子其實沒有睡著？」
「嚯，那可真是大新聞。」
黃宇猛地一顫，不可置信地看向說相聲似的兩個靈妄偵探。
而後目光偏移，落在何俏身上。
他喉結滾動，顫抖著問何俏，問自己出軌的妻子：
「……是真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