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交錢上班
小心翼翼地問，「您……是警察嗎？」
「你是在查戶口？」
「我不是警察。」任菲終於放下平板，這才看了李澤一眼，道，
「我是【公司】華中大區負責人，任菲。」
「你可以叫我菲姐。」
「菲姐您好！」李澤試探著問，「那個……什麼是【公司】？」
「昨天，」任菲微微眯起眼，不答反問道，
「你似乎能使用【雷法】？」
「您是說，這個？」李澤來了精神，豎起食指，習慣性地在空中比划起來，想重現那天的【五雷正符】。
任菲只是隨意地一揮手，那剛有點雛形的無形軌跡便無聲無息地消散了。
「你什麼時候學會調動『炁』的？」她追問。
「從小就能啊！」李澤一臉無辜地眨眨眼，「我只能都能感知到這東西，只是不知道有什麼用，就一直擱置著了！」
先天異人？任菲指尖輕輕點著下巴，陷入思索。
「你這五雷符，從哪兒學來的？」她繼續問。
「昨天晚上，天上不是飄滿了各種發光的符籙嗎？」李澤實話實說，「我就照著樣子隨手瞎畫了一下，嘿，它就真響了！」
昨天晚上？陸瑾前輩的通天籙……五雷符？任菲的目光在李澤身上停留片刻，迅速串聯線索。
先天異人，卻一直懵懂不懂運炁，直到目睹陸瑾施展通天籙中的五雷符，才被點醒，瞬間掌握？
這簡直是……
先天「通天籙」？？？
「所以，」李澤見對方沉默，忍不住小聲提醒，「您能告訴我，啥是『公司』了嗎？」
「在這個世界上，」任菲站起身，語氣平穩清晰，「存在一種獨特的能量，我們稱之為『炁』。」
「只有極少數人能感知並操控它，這類人，就是『異人』。」
「異人分兩類。先天異人，」
「就像你，天生就能感知並運用炁。」
「另一類，則是通過各種方法後天修行得來，比如昨天你救下的陸玲瓏。」
「至於『公司』，」
她頓了頓。
「是為管理異人界而設立的機構。核心職責是維持異人與普通社會之間的平衡，確保異人的存在和能力不會暴露，引發公眾恐慌。」
「簡單說，就是管理和約束異人群體的組織。」
「所以……我真是先天異人？」李澤消化著這龐大的世界觀，臉上帶著困惑。
「那昨天晚上追殺我的那些人，也是異人？」
「他們是『全性』。」任菲回答。
「一個從古至今流傳下來的異人流派。」
「絕大多數流派都有自己的規矩約束門人，比如道教的全真，佛門的少林，都有清規戒律。」
「門人必須遵守。」
「不同的是，全性信奉『全性保真，不以物累形』。」
她嘴角掠過一絲冷意。
「說人話就是，他們想幹什麼就幹什麼，想怎麼幹就怎麼幹。」
「純粹是一群無法無天的瘋子。」
「他們昨天大舉進攻龍虎山，結果，」她看了李澤一眼，「把你這個普通人卷了進來。」
「砰！」病房門被人大大咧咧地推開，黑管兒晃了進來，道，
「你昨天的經歷，簡單來說就是……」
黑管兒晃了晃手中公放的音樂：「誤闖天家，勸余放下手中砂……」
「把音樂關了！」任菲冷冷的命令道。
「好嘞，菲姐。」黑管兒立刻識相地掐斷音樂，手機塞回兜里，動作麻利。
「認識一下，黑管。」任菲朝來人抬了抬下巴，「昨天最後關頭救下你的人。」
「救命恩人啊！」李澤激動地從床上彈起，一把抓住黑管兒的手猛搖，「管哥！太感謝了！您真是我的再生父母！」
「嗨，我這不算啥。」黑管兒咧嘴一笑，拍拍李澤肩膀，「你才威風呢！」
「一輛破麵包車，愣是塞下了枳瑾花、希、蕭霄、雲、陸玲瓏……」
他掰著手指數。
「都說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
「你這都建了，六七四十二層高塔了！」
「我只是進了自己醫學生的本分罷了！」李澤嘿嘿笑著，不好意思地撓了撓後腦勺。
「我看你小子挺有正義感，也夠機靈，」黑管兒胳膊肘搭在李澤肩上，湊近了點，帶著點江湖氣，「不如加入我們公司？一起干？」
「額……」
李澤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身體不自覺地往後縮了縮，擺脫了黑管兒的胳膊，道，
「我看你們這公司都是些刀頭舔血的活吧！」
「還都是跟同樣的異人交戰。」
「萬一哪天……真交代了咋辦？」
他把頭搖得像撥浪鼓。
「不干不干！」
「狗都不干！」
黑管兒和任菲交換了一個眼神。
「你現在，」任菲重新拿起平板，指尖滑動，「是在醫院實習？一個月拿多少？」
「負……負三百。」李澤肩膀垮了下來，聲音蔫蔫的。
「負三百？」黑管兒掏掏耳朵，一臉「我沒聽錯吧」的震驚，
「啥意思？交錢上班？」
「對啊！」李澤一臉苦大仇深，「白幹活不說，還得每月孝敬醫院三百塊『實習費』！」
黑管兒轉向任菲，眼神里充滿困惑：「現在外面的大環境已經差到這種地步了嗎？」
「加入公司，」任菲將平板屏幕轉向李澤，上面顯示著一串相當可觀的數字，「我每個月可以給你開，這麼多錢！」
李澤看著屏幕上的數字，眼睛瞬間瞪得溜圓，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雞蛋。
「當然，這只是底薪。」任菲收回平板，手指在上面快速操作，「加上六險二金、十三薪、外勤補貼、績效獎金、加班費、年終獎……」
她又把屏幕轉過來，把屏幕展示給李澤看。
「平均下來，你每個月大概能拿到這個數。」
李澤痴痴地盯著那串天文數字，手指頭無意識地伸出來，對著空氣點：「個、十、百、千、萬、……」
他猛地甩甩頭，仿佛要把那串零從腦子裡甩出去，整個人從床上彈起來，中氣十足地吼道：
「干！刀頭舔血就刀頭舔血！這活兒我干！」
「你是在查戶口？」
「我不是警察。」任菲終於放下平板，這才看了李澤一眼，道，
「我是【公司】華中大區負責人，任菲。」
「你可以叫我菲姐。」
「菲姐您好！」李澤試探著問，「那個……什麼是【公司】？」
「昨天，」任菲微微眯起眼，不答反問道，
「你似乎能使用【雷法】？」
「您是說，這個？」李澤來了精神，豎起食指，習慣性地在空中比划起來，想重現那天的【五雷正符】。
任菲只是隨意地一揮手，那剛有點雛形的無形軌跡便無聲無息地消散了。
「你什麼時候學會調動『炁』的？」她追問。
「從小就能啊！」李澤一臉無辜地眨眨眼，「我只能都能感知到這東西，只是不知道有什麼用，就一直擱置著了！」
先天異人？任菲指尖輕輕點著下巴，陷入思索。
「你這五雷符，從哪兒學來的？」她繼續問。
「昨天晚上，天上不是飄滿了各種發光的符籙嗎？」李澤實話實說，「我就照著樣子隨手瞎畫了一下，嘿，它就真響了！」
昨天晚上？陸瑾前輩的通天籙……五雷符？任菲的目光在李澤身上停留片刻，迅速串聯線索。
先天異人，卻一直懵懂不懂運炁，直到目睹陸瑾施展通天籙中的五雷符，才被點醒，瞬間掌握？
這簡直是……
先天「通天籙」？？？
「所以，」李澤見對方沉默，忍不住小聲提醒，「您能告訴我，啥是『公司』了嗎？」
「在這個世界上，」任菲站起身，語氣平穩清晰，「存在一種獨特的能量，我們稱之為『炁』。」
「只有極少數人能感知並操控它，這類人，就是『異人』。」
「異人分兩類。先天異人，」
「就像你，天生就能感知並運用炁。」
「另一類，則是通過各種方法後天修行得來，比如昨天你救下的陸玲瓏。」
「至於『公司』，」
她頓了頓。
「是為管理異人界而設立的機構。核心職責是維持異人與普通社會之間的平衡，確保異人的存在和能力不會暴露，引發公眾恐慌。」
「簡單說，就是管理和約束異人群體的組織。」
「所以……我真是先天異人？」李澤消化著這龐大的世界觀，臉上帶著困惑。
「那昨天晚上追殺我的那些人，也是異人？」
「他們是『全性』。」任菲回答。
「一個從古至今流傳下來的異人流派。」
「絕大多數流派都有自己的規矩約束門人，比如道教的全真，佛門的少林，都有清規戒律。」
「門人必須遵守。」
「不同的是，全性信奉『全性保真，不以物累形』。」
她嘴角掠過一絲冷意。
「說人話就是，他們想幹什麼就幹什麼，想怎麼幹就怎麼幹。」
「純粹是一群無法無天的瘋子。」
「他們昨天大舉進攻龍虎山，結果，」她看了李澤一眼，「把你這個普通人卷了進來。」
「砰！」病房門被人大大咧咧地推開，黑管兒晃了進來，道，
「你昨天的經歷，簡單來說就是……」
黑管兒晃了晃手中公放的音樂：「誤闖天家，勸余放下手中砂……」
「把音樂關了！」任菲冷冷的命令道。
「好嘞，菲姐。」黑管兒立刻識相地掐斷音樂，手機塞回兜里，動作麻利。
「認識一下，黑管。」任菲朝來人抬了抬下巴，「昨天最後關頭救下你的人。」
「救命恩人啊！」李澤激動地從床上彈起，一把抓住黑管兒的手猛搖，「管哥！太感謝了！您真是我的再生父母！」
「嗨，我這不算啥。」黑管兒咧嘴一笑，拍拍李澤肩膀，「你才威風呢！」
「一輛破麵包車，愣是塞下了枳瑾花、希、蕭霄、雲、陸玲瓏……」
他掰著手指數。
「都說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
「你這都建了，六七四十二層高塔了！」
「我只是進了自己醫學生的本分罷了！」李澤嘿嘿笑著，不好意思地撓了撓後腦勺。
「我看你小子挺有正義感，也夠機靈，」黑管兒胳膊肘搭在李澤肩上，湊近了點，帶著點江湖氣，「不如加入我們公司？一起干？」
「額……」
李澤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身體不自覺地往後縮了縮，擺脫了黑管兒的胳膊，道，
「我看你們這公司都是些刀頭舔血的活吧！」
「還都是跟同樣的異人交戰。」
「萬一哪天……真交代了咋辦？」
他把頭搖得像撥浪鼓。
「不干不干！」
「狗都不干！」
黑管兒和任菲交換了一個眼神。
「你現在，」任菲重新拿起平板，指尖滑動，「是在醫院實習？一個月拿多少？」
「負……負三百。」李澤肩膀垮了下來，聲音蔫蔫的。
「負三百？」黑管兒掏掏耳朵，一臉「我沒聽錯吧」的震驚，
「啥意思？交錢上班？」
「對啊！」李澤一臉苦大仇深，「白幹活不說，還得每月孝敬醫院三百塊『實習費』！」
黑管兒轉向任菲，眼神里充滿困惑：「現在外面的大環境已經差到這種地步了嗎？」
「加入公司，」任菲將平板屏幕轉向李澤，上面顯示著一串相當可觀的數字，「我每個月可以給你開，這麼多錢！」
李澤看著屏幕上的數字，眼睛瞬間瞪得溜圓，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雞蛋。
「當然，這只是底薪。」任菲收回平板，手指在上面快速操作，「加上六險二金、十三薪、外勤補貼、績效獎金、加班費、年終獎……」
她又把屏幕轉過來，把屏幕展示給李澤看。
「平均下來，你每個月大概能拿到這個數。」
李澤痴痴地盯著那串天文數字，手指頭無意識地伸出來，對著空氣點：「個、十、百、千、萬、……」
他猛地甩甩頭，仿佛要把那串零從腦子裡甩出去，整個人從床上彈起來，中氣十足地吼道：
「干！刀頭舔血就刀頭舔血！這活兒我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