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人族大修
「哎？你小子跑什麼！分壇接連被毀，大妖將至，快跟老夫一道逃命罷！」
只見一白髮老者落在謝長梧身前，抬手一揮。
霎時間，謝長梧只覺身體變得似有萬斤重，難以動彈。
此情此景，恰如上次面對築基蛇妖。
身不由己，當真難受。
但好在此次來者並非是那個陰暗臉築基蛇妖，而是一位鶴髮童顏的溫和老者。
而這位老者，謝長梧曾經見過，正是上次帶著長恨鬼來救他的那位人族築基大修。
【白雲渡（命格）：不積跬步，無以至千里；不積小流，無以成江海。故身化白雲，隨風而去。
玄妙有二，
其一，名為步丈，行萬里路，一荀得一日壽元；
其二，名為流雲，可化出流雲，載人載物，移速驚人。】
老者定住謝長梧後，收起他還未仔細查看的玉壺碎片，大袖一揮，一道流雲托起兩人，兩人頓時化作流光遠遁。
動作之快，沒有半分猶豫，仿佛正在逃避什麼一般。
遠遁半刻後，他方才得空解開對謝長梧的束縛。
謝長梧踩著流雲，掃視四周，周遭景物飛快遠逝，連半空之風都仿佛暗含殺機，可見遁速之快。
老者撫須，雙目凝視著他，神情多番變化，語氣驚愕，「蘊靈境中期……若是老夫沒記錯，你初入修行一道，乃是七日前罷。」
「七日破鏡蘊靈，即便另有一番機緣，但沒有任何仙門資源相助，便是仙門親傳弟子也比不得你。」
「不對，不對！既已是中期，那便說明應當是更早之前！」
只見老者瞳孔一顫，臉上浮現笑意，問道：「老夫錢塘郡寶塔仙門執法長老，段千流。」
「不知小友能否告知老夫，小友幾日破鏡蘊靈？老夫甚是好奇。」
謝長梧並未過多糾結，立即拱手回道：「在下謝長梧，四日破鏡。」
「求龍香境」人族勢力大多互通有無，即便勾心鬥角，亦是以人族利益為先，並未聽聞有坑殺本族天驕的情況。
段千流眼眸一亮，錯愕得忍不住拔下幾根鬍鬚，「嘶，四日！」
「沒有仙門資源相助，竟也比宗主親傳弟子還要快上一日！而且三日後突破中期？！不愧為我人族天驕！」
「那日聽長恨鬼說你立誓改易命格，便知你天資絕不會差。」
「本想著收你為關門弟子，但如今看來，老夫這修為可配不上小友的天資。」
段千流心中很是驚愕，自己當初身為寶塔仙門一代天驕，人稱「寶塔四公子之首」，用了七日才破鏡蘊靈，突破中期更是用了整整一個半月！
但他萬萬不會想到，謝長梧並非他所設想那般四日破鏡蘊靈，三日突破中期。
而是四日……連破兩境，直抵蘊靈境中期！
謝長梧見段千流如此誇讚自己，只得謙虛道：「哪裡，哪裡。」
他並未糾正段千流自己是四日連破兩境，畢竟化身此次重塑於三日後，如今於「求龍香境」中確實算是過了七日。
至於收徒一說，他聽得出段千流是在以此誇讚自己。
段千流越瞧越覺得謝長梧順眼，撫須笑罵道：「不過，你小子當真不夠謹慎，破壞分壇後，竟還不快跑！」
「若非老夫察覺彌天靈晶波動，來此查探，否則小友你就完咯。」
此番讓謝長梧想起段千流定住自己時說的話「大妖將至」，立即拱手行禮，感謝並詢問道：「不知前輩此言何意。」
段千流撫須道：「妖族以地煞科儀凝鍊後天地煞，此次小友破壞的便是其中一處分壇。」
「地煞玄奧，蘊藏天地韻律。即便於先天境而言，亦是一等一的寶物，因此每三處分壇間皆有一位築基大妖駐守。」
「小友運氣不錯，恰好遇見我人族先天境與妖族先天境交手，大妖深陷其中，自顧不暇，讓你得手了。」
「但就在方才，老夫出手破壞另一處分壇時，發現大妖脫困了！」
謝長梧眉頭微蹙，沒曾想地煞竟這般寶貴，倒是大意了，不過當時傷勢太重，實則他也並無辦法立即遁走。
他想了想，「多謝前輩搭救，那這些地煞之氣……」
「小友不必在意，分壇本就只能煉出些許地煞之氣，不由主壇合煉，實則也不過就是品階高些的煞氣，你留著罷。」
段千流抬頭望見天際處的大陣光壁，臉色陰沉，轉而罵道：「妖族這群畜生，也不知在這五郡布局了多久。」
謝長梧猛地想起，自己此番不正是為了尋到大修告知節點所在，才落入裂縫。
他連忙試探道：「前輩，目前我族可有找到大陣節點？」
段千流搖頭，無奈道：「先天境大修未曾進入大陣時，我們倒是掌握了不少節點位置所在。」
「但兩位大修進入大陣後，各處節點紛紛消失無蹤，無處可尋。」
「我機緣巧合之下，尋得一處大陣節點所在！」謝長梧立即放出天地大誓的波動，說道。
段千流猛地死死盯著謝長梧，神情錯愕，像是在說你小子這七日究竟都幹了些什麼啊！
四日破鏡蘊靈，三日突破中期，期間還尋到一處大陣節點，破壞一處地煞科儀分壇。
若非謝長梧立過天地大誓，否則他都要懷疑這人會不會已經投靠妖族，成為了妖族細作，來坑害同族。
也正是因為有天地大誓在，謝長梧才會認定人族大修會相信自己的情報，而不會懷疑自己。
「好好好，不愧是我人族天驕！細細道來！」段千流欣喜道，終於尋到大陣節點了。
謝長梧當即將自己此前編好的尋到大陣節點的艱難過程道出，引得段千流連連驚嘆。
畢竟有築基大妖鎮守，越是艱難才越是合理。
等到他講完之後，段千流面露不忍，拍了拍謝長梧肩膀，嘆氣道：「都是我們這些仙門的錯，沒能提前察覺妖族布局，才叫五郡落得這個地步。」
「僅僅一處節點，將其破壞，倒是能撕開大陣一角。但也僅此而已，大陣很快便能恢復，我們只來得及帶人撤出大陣。」
段千流撫須，神色嚴峻，思索道：「除非能以此節點，施法探尋其他大陣節點所在，否則無法對大陣造成有效破壞。」
「單是老夫一人恐怕無能為力，看來得多喊幾位道友相助才行。」
「唉，若非先天境大修被妖族死死糾纏，絕無可能脫身，為求萬無一失，應當請先天境大修出手才是。」
只見他單手掐訣，腰間白玉中落出一張符籙，浮在半空，「張道友、李道友，速來相助。」
見謝長梧有些詫異，段千流解釋道：「此二寶名為儲物法寶、傳音符籙。」
「此番結束，老夫會為小友請功，其中必然會有二者。而且，以小友的資質，屆時必有先天境大修願收你為徒。」
只見一白髮老者落在謝長梧身前，抬手一揮。
霎時間，謝長梧只覺身體變得似有萬斤重，難以動彈。
此情此景，恰如上次面對築基蛇妖。
身不由己，當真難受。
但好在此次來者並非是那個陰暗臉築基蛇妖，而是一位鶴髮童顏的溫和老者。
而這位老者，謝長梧曾經見過，正是上次帶著長恨鬼來救他的那位人族築基大修。
【白雲渡（命格）：不積跬步，無以至千里；不積小流，無以成江海。故身化白雲，隨風而去。
玄妙有二，
其一，名為步丈，行萬里路，一荀得一日壽元；
其二，名為流雲，可化出流雲，載人載物，移速驚人。】
老者定住謝長梧後，收起他還未仔細查看的玉壺碎片，大袖一揮，一道流雲托起兩人，兩人頓時化作流光遠遁。
動作之快，沒有半分猶豫，仿佛正在逃避什麼一般。
遠遁半刻後，他方才得空解開對謝長梧的束縛。
謝長梧踩著流雲，掃視四周，周遭景物飛快遠逝，連半空之風都仿佛暗含殺機，可見遁速之快。
老者撫須，雙目凝視著他，神情多番變化，語氣驚愕，「蘊靈境中期……若是老夫沒記錯，你初入修行一道，乃是七日前罷。」
「七日破鏡蘊靈，即便另有一番機緣，但沒有任何仙門資源相助，便是仙門親傳弟子也比不得你。」
「不對，不對！既已是中期，那便說明應當是更早之前！」
只見老者瞳孔一顫，臉上浮現笑意，問道：「老夫錢塘郡寶塔仙門執法長老，段千流。」
「不知小友能否告知老夫，小友幾日破鏡蘊靈？老夫甚是好奇。」
謝長梧並未過多糾結，立即拱手回道：「在下謝長梧，四日破鏡。」
「求龍香境」人族勢力大多互通有無，即便勾心鬥角，亦是以人族利益為先，並未聽聞有坑殺本族天驕的情況。
段千流眼眸一亮，錯愕得忍不住拔下幾根鬍鬚，「嘶，四日！」
「沒有仙門資源相助，竟也比宗主親傳弟子還要快上一日！而且三日後突破中期？！不愧為我人族天驕！」
「那日聽長恨鬼說你立誓改易命格，便知你天資絕不會差。」
「本想著收你為關門弟子，但如今看來，老夫這修為可配不上小友的天資。」
段千流心中很是驚愕，自己當初身為寶塔仙門一代天驕，人稱「寶塔四公子之首」，用了七日才破鏡蘊靈，突破中期更是用了整整一個半月！
但他萬萬不會想到，謝長梧並非他所設想那般四日破鏡蘊靈，三日突破中期。
而是四日……連破兩境，直抵蘊靈境中期！
謝長梧見段千流如此誇讚自己，只得謙虛道：「哪裡，哪裡。」
他並未糾正段千流自己是四日連破兩境，畢竟化身此次重塑於三日後，如今於「求龍香境」中確實算是過了七日。
至於收徒一說，他聽得出段千流是在以此誇讚自己。
段千流越瞧越覺得謝長梧順眼，撫須笑罵道：「不過，你小子當真不夠謹慎，破壞分壇後，竟還不快跑！」
「若非老夫察覺彌天靈晶波動，來此查探，否則小友你就完咯。」
此番讓謝長梧想起段千流定住自己時說的話「大妖將至」，立即拱手行禮，感謝並詢問道：「不知前輩此言何意。」
段千流撫須道：「妖族以地煞科儀凝鍊後天地煞，此次小友破壞的便是其中一處分壇。」
「地煞玄奧，蘊藏天地韻律。即便於先天境而言，亦是一等一的寶物，因此每三處分壇間皆有一位築基大妖駐守。」
「小友運氣不錯，恰好遇見我人族先天境與妖族先天境交手，大妖深陷其中，自顧不暇，讓你得手了。」
「但就在方才，老夫出手破壞另一處分壇時，發現大妖脫困了！」
謝長梧眉頭微蹙，沒曾想地煞竟這般寶貴，倒是大意了，不過當時傷勢太重，實則他也並無辦法立即遁走。
他想了想，「多謝前輩搭救，那這些地煞之氣……」
「小友不必在意，分壇本就只能煉出些許地煞之氣，不由主壇合煉，實則也不過就是品階高些的煞氣，你留著罷。」
段千流抬頭望見天際處的大陣光壁，臉色陰沉，轉而罵道：「妖族這群畜生，也不知在這五郡布局了多久。」
謝長梧猛地想起，自己此番不正是為了尋到大修告知節點所在，才落入裂縫。
他連忙試探道：「前輩，目前我族可有找到大陣節點？」
段千流搖頭，無奈道：「先天境大修未曾進入大陣時，我們倒是掌握了不少節點位置所在。」
「但兩位大修進入大陣後，各處節點紛紛消失無蹤，無處可尋。」
「我機緣巧合之下，尋得一處大陣節點所在！」謝長梧立即放出天地大誓的波動，說道。
段千流猛地死死盯著謝長梧，神情錯愕，像是在說你小子這七日究竟都幹了些什麼啊！
四日破鏡蘊靈，三日突破中期，期間還尋到一處大陣節點，破壞一處地煞科儀分壇。
若非謝長梧立過天地大誓，否則他都要懷疑這人會不會已經投靠妖族，成為了妖族細作，來坑害同族。
也正是因為有天地大誓在，謝長梧才會認定人族大修會相信自己的情報，而不會懷疑自己。
「好好好，不愧是我人族天驕！細細道來！」段千流欣喜道，終於尋到大陣節點了。
謝長梧當即將自己此前編好的尋到大陣節點的艱難過程道出，引得段千流連連驚嘆。
畢竟有築基大妖鎮守，越是艱難才越是合理。
等到他講完之後，段千流面露不忍，拍了拍謝長梧肩膀，嘆氣道：「都是我們這些仙門的錯，沒能提前察覺妖族布局，才叫五郡落得這個地步。」
「僅僅一處節點，將其破壞，倒是能撕開大陣一角。但也僅此而已，大陣很快便能恢復，我們只來得及帶人撤出大陣。」
段千流撫須，神色嚴峻，思索道：「除非能以此節點，施法探尋其他大陣節點所在，否則無法對大陣造成有效破壞。」
「單是老夫一人恐怕無能為力，看來得多喊幾位道友相助才行。」
「唉，若非先天境大修被妖族死死糾纏，絕無可能脫身，為求萬無一失，應當請先天境大修出手才是。」
只見他單手掐訣，腰間白玉中落出一張符籙，浮在半空，「張道友、李道友，速來相助。」
見謝長梧有些詫異，段千流解釋道：「此二寶名為儲物法寶、傳音符籙。」
「此番結束，老夫會為小友請功，其中必然會有二者。而且，以小友的資質，屆時必有先天境大修願收你為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