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練武
「你會武術？」馮曉寧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身體微微前傾，來了濃厚的興趣。他拍戰爭戲出身，對動作場面有著天然的敏感和偏好。
宋飛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笑容里是絕對的自信，甚至帶著點睥睨：「會！而且，」他頓了頓，語氣平淡卻擲地有聲，「我也不怕說句狂話。就憑我現在的身手，整個影視圈裡，沒人是我的對手。」這話狂得沒邊了，但配合他那副理所當然的表情，竟讓人一時生不出多少質疑。
馮曉寧倒吸一口涼氣，臉上的玩笑之色瞬間收斂。雖然認識時間短，但他看人很準，直覺告訴他宋飛不是那種信口開河、譁眾取寵的性子。「你這話可有點大了啊。」他盯著宋飛的眼睛，試探著問，「難道比李小龍、雙股龍、李傑特他們還厲害？」他報出的都是華語影壇功夫巨星的名字。
宋飛神色不變，眼神沉靜如水：「李小龍我不妄加評論。至於雙股龍和李傑特，」他微微搖了搖頭，語氣帶著一種奇異的篤定，「他們的功夫底子也就表演能用，實戰不行。我則不然，實戰沒問題，表演也能用。不過動作美觀程度上或許比李傑特要差些。」
話音落下的瞬間，整個片場邊緣仿佛安靜了一瞬。富達隆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又咽了回去。關月她們更是瞪大了眼睛，仿佛第一次認識宋飛。這話狂得簡直沒邊了！
「嚯！」馮曉寧眼睛裡面燃燒起強烈的興趣和一絲難以置信，「口說無憑！是騾子是馬，拉出來遛遛？」
宋飛等的就是這句。他二話不說，霍然起身，動作乾淨利落。目光掃過片場角落堆著的那一摞長短不一、用來搭架子的鍍鋅鋼管。他大步走過去，俯身，手臂肌肉賁張，輕鬆地從中抽出一根足有兩米多長、手腕粗細的鋼管。冰冷的金屬握在手中，沉甸甸的，帶著工業特有的粗糲質感。
「師兄，借傢伙一用！」他朗聲說了一句，提著鋼管走到了片場中央的空地上。
所有人的目光瞬間被吸引了過去。工作人員停下了手中的活計，演員們也忘了休息，連正在啃西瓜的前田知惠也呆呆地望著場中那個持「槍」而立的身影，忘記了咀嚼。
宋飛站定，雙腳不丁不八，氣息瞬間沉靜下來。前一秒還帶著點懶散笑意的青年，此刻眼神銳利如鷹，整個人的氣勢陡然一變，仿佛一柄藏於匣中的絕世凶兵驟然出鞘，鋒芒畢露，帶著一股無形的、令人心悸的壓迫感！
他雙手握住鋼管中段，沒有花哨的起手式，猛地一抖腕！
嗡——！
沉重的鋼管在他手中仿佛活了過來，發出一聲低沉有力的破空顫鳴！緊接著，風聲變了！
嗚！嗚！嗚！
宋飛動了！他的動作快得幾乎帶出殘影！那根兩米多長的沉重鋼管，在他手中化作了一條擇人而噬的鋼鐵狂龍！沒有套路表演的優美弧線，只有最直接、最兇狠、最有效率的劈、掃、崩、砸、戳！每一次揮動，都帶著撕裂空氣的恐怖尖嘯，力量感爆棚，充滿了原始而暴烈的殺戮美感！正是剛猛無儔的「破風八打」！
他的步伐看似簡單，卻迅疾如風，穩如磐石。沉重的鋼管在他手中輕若無物，時而如巨蟒翻身，橫掃千軍；時而如毒龍出洞，直刺一點；時而如泰山壓頂，力劈華山！動作大開大合，剛猛暴烈到了極致，卻又在細微處蘊含著精妙的變化和寸勁的爆發。每一次擰腰轉胯，每一次吐氣開聲，都帶動著鋼管爆發出驚人的力量！
場邊眾人看得呼吸都屏住了，心臟隨著那呼嘯的鋼管狂舞而劇烈跳動。趙志鋼、崔彭這些男生看得熱血沸騰，拳頭不自覺地握緊。關月她們則被那純粹的力量和速度之美震撼得說不出話。馮曉寧更是看得目不轉睛，身體微微前傾，眼中異彩連連，嘴裡喃喃自語：「好傢夥……這力道……這速度……絕了！」
一套「破風八打」使完，宋飛動作毫不停滯，氣勢再攀巔峰！鋼管在他手中順勢一收，單手握住尾端，手臂肌肉如鋼絲絞纏，猛地向前一送一抖！
嗡——鏘！
鋼管發出一聲更加清越震耳的龍吟！這一刻，他手中的鋼管仿佛不再是冰冷的鐵管，而是化身為戰場上無堅不摧的丈二大槍！
點、崩、扎、攔、拿！標準的八極大槍招式，在他手中使來，卻帶著一股百戰餘生的慘烈殺氣！槍出如龍，一點寒芒先到！槍身抖動，崩砸之力似要撼動山嶽！尤其是那「扎」槍，快如閃電，力透千鈞，直刺之時，仿佛連空氣都被洞穿！整套槍法，簡潔、凌厲、狠辣，充滿了「不招不架，就是一下」的八極真意！
最後！宋飛目光如電，鎖定了空地邊緣一塊用來壓帆布、足有臉盆大小的青黑色頑石！
「喝！」一聲低沉如悶雷的吐氣開聲終於從胸腔炸開！
他後腳猛蹬地面，力從地起，貫於腰脊，通於臂腕！整個人如同繃緊到極限的強弓，瞬間釋放！手中的鋼管化作一道撕裂空氣的黑色閃電，帶著一往無前、洞穿一切的決絕氣勢，以最標準的八極槍「扎」式，精準無比地刺向那塊頑石的正中心！
沒有試探，沒有蓄力，就是最簡單、最直接、凝聚了全身精氣神的巔峰一刺！
啪嚓——！！！
一聲令人牙酸的、仿佛鋼鐵骨骼斷裂般的爆響，猛然炸開！聲音之清脆刺耳，讓場邊所有人都下意識地一縮脖子！
只見那根堅硬冰冷的鋼管槍頭，竟如同燒紅的鐵釺插入凍油，瞬間沒入了堅硬的石頭之中！蛛網般的恐怖裂痕，以槍頭刺入點為中心，咔嚓咔嚓瘋狂蔓延開來！緊接著，在所有人驚駭欲絕的目光注視下，那塊臉盆大小的堅硬頑石，竟如同被巨錘砸中的玻璃，轟然碎裂！大大小小的石塊四散崩飛！
碎石滾落，煙塵瀰漫。
宋飛收勢，站定。手中鋼管依舊緊握，槍尖斜指地面，微微震顫，發出低沉的嗡鳴。他胸膛微微起伏，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但氣息卻依舊綿長平穩，眼神銳利如初。場中一片死寂，只有鋼管餘震的嗡鳴和碎石滾落的簌簌聲。
時間仿佛凝固了幾秒。
「好！！！」
「臥槽！！！」
「我的媽呀！！！」
下一刻，震耳欲聾的驚呼聲、叫好聲、倒吸冷氣聲如同海嘯般爆發出來！所有人都被這超乎想像、堪比武俠電影特效的一幕徹底震懵了！趙志鋼激動得原地蹦了起來，臉漲得通紅。關月捂著嘴，眼睛瞪得溜圓。連一向沉穩的富達隆都忍不住爆了粗口：「我滴個親娘誒！」前田知惠更是雙手捂著小嘴，看著場中那個持「槍」傲立的身影，眼神迷醉得幾乎要滴出水來。
只有一個人，在最初的震撼之後，臉上的表情迅速由驚愕變成了狂喜——是馮曉寧的攝影助理！一個戴著鴨舌帽、瘦小的年輕男人。他剛才正蹲在鋪設好的軌道旁調試攝影機，宋飛開始練武時，他幾乎是出於職業本能，下意識地就打開了機器，調整角度對準了場中。此刻，他正抱著那台沉重的膠片攝影機，看著取景器里回放的畫面，激動得手都在抖，嘴裡不停地念叨著：「值了！太值了！這卷膠片燒得太他媽值了！」
馮曉寧鼓著掌，大步流星地走到宋飛面前，臉上是毫不掩飾的激動和讚嘆，用力拍著宋飛的肩膀：「好傢夥！宋飛！練得真夠棒的！這可不是花架子，這是真功夫！童子功吧？」
宋飛平復了一下氣息，點點頭：「嗯，打小就開始練，冬練三九，夏練三伏，沒敢懈怠過。」
馮曉寧眼中精光閃爍：「怪不得！去年李按導演拍《臥虎藏龍》，我去他劇組觀摩過。那些頂級的香港武行，吊著威亞飛來飛去，動作設計是漂亮，但論這股子實打實的勁力和狠勁兒，跟你這比，差遠了！他們那是『演』武，你這是『真』武！」他越說越興奮，像是發現了稀世珍寶。
說到這，馮曉寧像是突然被點醒了什麼，他飛快地從工裝夾克的內兜里掏出他那部厚重的諾基亞手機，手指翻飛，迅速撥了一個號碼。
電話接通。
「餵？老張！幹嘛呢？」馮曉寧的聲音帶著抑制不住的興奮。
「……嗯？做後期呢？在京城吧？」
「在就好！趕緊的！給你介紹個人！」
「什麼？今晚？行！沒問題！老地方見！掛了！」
馮曉寧乾脆利落地掛斷電話，臉上的喜色掩都掩不住，轉頭對著宋飛，大手一揮：「宋飛！一會兒別走！等我這邊收工，今晚跟我進城吃飯！給你介紹個人！保證不讓你白跑一趟！」
宋飛看著馮曉寧那副撿到寶的樣子，心裡已經隱隱猜到了幾分，臉上露出心照不宣的笑容，爽快應道：「行啊！那師弟我可就厚著臉皮，跟著師兄您去蹭頓好的了！」
宋飛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笑容里是絕對的自信，甚至帶著點睥睨：「會！而且，」他頓了頓，語氣平淡卻擲地有聲，「我也不怕說句狂話。就憑我現在的身手，整個影視圈裡，沒人是我的對手。」這話狂得沒邊了，但配合他那副理所當然的表情，竟讓人一時生不出多少質疑。
馮曉寧倒吸一口涼氣，臉上的玩笑之色瞬間收斂。雖然認識時間短，但他看人很準，直覺告訴他宋飛不是那種信口開河、譁眾取寵的性子。「你這話可有點大了啊。」他盯著宋飛的眼睛，試探著問，「難道比李小龍、雙股龍、李傑特他們還厲害？」他報出的都是華語影壇功夫巨星的名字。
宋飛神色不變，眼神沉靜如水：「李小龍我不妄加評論。至於雙股龍和李傑特，」他微微搖了搖頭，語氣帶著一種奇異的篤定，「他們的功夫底子也就表演能用，實戰不行。我則不然，實戰沒問題，表演也能用。不過動作美觀程度上或許比李傑特要差些。」
話音落下的瞬間，整個片場邊緣仿佛安靜了一瞬。富達隆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又咽了回去。關月她們更是瞪大了眼睛，仿佛第一次認識宋飛。這話狂得簡直沒邊了！
「嚯！」馮曉寧眼睛裡面燃燒起強烈的興趣和一絲難以置信，「口說無憑！是騾子是馬，拉出來遛遛？」
宋飛等的就是這句。他二話不說，霍然起身，動作乾淨利落。目光掃過片場角落堆著的那一摞長短不一、用來搭架子的鍍鋅鋼管。他大步走過去，俯身，手臂肌肉賁張，輕鬆地從中抽出一根足有兩米多長、手腕粗細的鋼管。冰冷的金屬握在手中，沉甸甸的，帶著工業特有的粗糲質感。
「師兄，借傢伙一用！」他朗聲說了一句，提著鋼管走到了片場中央的空地上。
所有人的目光瞬間被吸引了過去。工作人員停下了手中的活計，演員們也忘了休息，連正在啃西瓜的前田知惠也呆呆地望著場中那個持「槍」而立的身影，忘記了咀嚼。
宋飛站定，雙腳不丁不八，氣息瞬間沉靜下來。前一秒還帶著點懶散笑意的青年，此刻眼神銳利如鷹，整個人的氣勢陡然一變，仿佛一柄藏於匣中的絕世凶兵驟然出鞘，鋒芒畢露，帶著一股無形的、令人心悸的壓迫感！
他雙手握住鋼管中段，沒有花哨的起手式，猛地一抖腕！
嗡——！
沉重的鋼管在他手中仿佛活了過來，發出一聲低沉有力的破空顫鳴！緊接著，風聲變了！
嗚！嗚！嗚！
宋飛動了！他的動作快得幾乎帶出殘影！那根兩米多長的沉重鋼管，在他手中化作了一條擇人而噬的鋼鐵狂龍！沒有套路表演的優美弧線，只有最直接、最兇狠、最有效率的劈、掃、崩、砸、戳！每一次揮動，都帶著撕裂空氣的恐怖尖嘯，力量感爆棚，充滿了原始而暴烈的殺戮美感！正是剛猛無儔的「破風八打」！
他的步伐看似簡單，卻迅疾如風，穩如磐石。沉重的鋼管在他手中輕若無物，時而如巨蟒翻身，橫掃千軍；時而如毒龍出洞，直刺一點；時而如泰山壓頂，力劈華山！動作大開大合，剛猛暴烈到了極致，卻又在細微處蘊含著精妙的變化和寸勁的爆發。每一次擰腰轉胯，每一次吐氣開聲，都帶動著鋼管爆發出驚人的力量！
場邊眾人看得呼吸都屏住了，心臟隨著那呼嘯的鋼管狂舞而劇烈跳動。趙志鋼、崔彭這些男生看得熱血沸騰，拳頭不自覺地握緊。關月她們則被那純粹的力量和速度之美震撼得說不出話。馮曉寧更是看得目不轉睛，身體微微前傾，眼中異彩連連，嘴裡喃喃自語：「好傢夥……這力道……這速度……絕了！」
一套「破風八打」使完，宋飛動作毫不停滯，氣勢再攀巔峰！鋼管在他手中順勢一收，單手握住尾端，手臂肌肉如鋼絲絞纏，猛地向前一送一抖！
嗡——鏘！
鋼管發出一聲更加清越震耳的龍吟！這一刻，他手中的鋼管仿佛不再是冰冷的鐵管，而是化身為戰場上無堅不摧的丈二大槍！
點、崩、扎、攔、拿！標準的八極大槍招式，在他手中使來，卻帶著一股百戰餘生的慘烈殺氣！槍出如龍，一點寒芒先到！槍身抖動，崩砸之力似要撼動山嶽！尤其是那「扎」槍，快如閃電，力透千鈞，直刺之時，仿佛連空氣都被洞穿！整套槍法，簡潔、凌厲、狠辣，充滿了「不招不架，就是一下」的八極真意！
最後！宋飛目光如電，鎖定了空地邊緣一塊用來壓帆布、足有臉盆大小的青黑色頑石！
「喝！」一聲低沉如悶雷的吐氣開聲終於從胸腔炸開！
他後腳猛蹬地面，力從地起，貫於腰脊，通於臂腕！整個人如同繃緊到極限的強弓，瞬間釋放！手中的鋼管化作一道撕裂空氣的黑色閃電，帶著一往無前、洞穿一切的決絕氣勢，以最標準的八極槍「扎」式，精準無比地刺向那塊頑石的正中心！
沒有試探，沒有蓄力，就是最簡單、最直接、凝聚了全身精氣神的巔峰一刺！
啪嚓——！！！
一聲令人牙酸的、仿佛鋼鐵骨骼斷裂般的爆響，猛然炸開！聲音之清脆刺耳，讓場邊所有人都下意識地一縮脖子！
只見那根堅硬冰冷的鋼管槍頭，竟如同燒紅的鐵釺插入凍油，瞬間沒入了堅硬的石頭之中！蛛網般的恐怖裂痕，以槍頭刺入點為中心，咔嚓咔嚓瘋狂蔓延開來！緊接著，在所有人驚駭欲絕的目光注視下，那塊臉盆大小的堅硬頑石，竟如同被巨錘砸中的玻璃，轟然碎裂！大大小小的石塊四散崩飛！
碎石滾落，煙塵瀰漫。
宋飛收勢，站定。手中鋼管依舊緊握，槍尖斜指地面，微微震顫，發出低沉的嗡鳴。他胸膛微微起伏，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但氣息卻依舊綿長平穩，眼神銳利如初。場中一片死寂，只有鋼管餘震的嗡鳴和碎石滾落的簌簌聲。
時間仿佛凝固了幾秒。
「好！！！」
「臥槽！！！」
「我的媽呀！！！」
下一刻，震耳欲聾的驚呼聲、叫好聲、倒吸冷氣聲如同海嘯般爆發出來！所有人都被這超乎想像、堪比武俠電影特效的一幕徹底震懵了！趙志鋼激動得原地蹦了起來，臉漲得通紅。關月捂著嘴，眼睛瞪得溜圓。連一向沉穩的富達隆都忍不住爆了粗口：「我滴個親娘誒！」前田知惠更是雙手捂著小嘴，看著場中那個持「槍」傲立的身影，眼神迷醉得幾乎要滴出水來。
只有一個人，在最初的震撼之後，臉上的表情迅速由驚愕變成了狂喜——是馮曉寧的攝影助理！一個戴著鴨舌帽、瘦小的年輕男人。他剛才正蹲在鋪設好的軌道旁調試攝影機，宋飛開始練武時，他幾乎是出於職業本能，下意識地就打開了機器，調整角度對準了場中。此刻，他正抱著那台沉重的膠片攝影機，看著取景器里回放的畫面，激動得手都在抖，嘴裡不停地念叨著：「值了！太值了！這卷膠片燒得太他媽值了！」
馮曉寧鼓著掌，大步流星地走到宋飛面前，臉上是毫不掩飾的激動和讚嘆，用力拍著宋飛的肩膀：「好傢夥！宋飛！練得真夠棒的！這可不是花架子，這是真功夫！童子功吧？」
宋飛平復了一下氣息，點點頭：「嗯，打小就開始練，冬練三九，夏練三伏，沒敢懈怠過。」
馮曉寧眼中精光閃爍：「怪不得！去年李按導演拍《臥虎藏龍》，我去他劇組觀摩過。那些頂級的香港武行，吊著威亞飛來飛去，動作設計是漂亮，但論這股子實打實的勁力和狠勁兒，跟你這比，差遠了！他們那是『演』武，你這是『真』武！」他越說越興奮，像是發現了稀世珍寶。
說到這，馮曉寧像是突然被點醒了什麼，他飛快地從工裝夾克的內兜里掏出他那部厚重的諾基亞手機，手指翻飛，迅速撥了一個號碼。
電話接通。
「餵？老張！幹嘛呢？」馮曉寧的聲音帶著抑制不住的興奮。
「……嗯？做後期呢？在京城吧？」
「在就好！趕緊的！給你介紹個人！」
「什麼？今晚？行！沒問題！老地方見！掛了！」
馮曉寧乾脆利落地掛斷電話，臉上的喜色掩都掩不住，轉頭對著宋飛，大手一揮：「宋飛！一會兒別走！等我這邊收工，今晚跟我進城吃飯！給你介紹個人！保證不讓你白跑一趟！」
宋飛看著馮曉寧那副撿到寶的樣子，心裡已經隱隱猜到了幾分，臉上露出心照不宣的笑容，爽快應道：「行啊！那師弟我可就厚著臉皮，跟著師兄您去蹭頓好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