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我在等斬殺線，你在等什麼
壁畫在爆炸中粉碎，破碎的牆壁坍塌下來堆積成廢墟。
「咳咳咳。」
一隻手推開掩埋的碎石，西法雅狼狽地站了起來，她臉上全然沒有之前的從容淡雅，塵埃與鮮血布滿臉頰，禮服的破洞裡透出血肉的糜爛。
「喲，還沒死呢。」
伊萊見狀眉頭微微一挑。
他沒想到這幾分鐘的爆炸都沒能給對方送去見命運女神。
這可不是普通的爆炸，衝擊波席捲的細微魔粒在高速下也是不容小覷的威脅，硬要比喻的話，更像是一個個自帶破傷風的釘子。
「霍華德！果然是你搞的鬼！」
西法雅憤怒地嘶吼道。
中斷的儀式、容器的靈魂依舊完整、突如其來的爆炸……
一切的禍源都是面前這個男人！
「殺了他，彌補你的過錯。」
癲狂喧囂的囈語響徹她耳畔，那是源自頂端神明的意志，那是無數聲音重疊後的迴蕩。
潮水般的力量漸漸污染了她的心神，西法雅臉上的怒火消失不見，化為痴迷而狂熱的笑容：
「你惹怒了銀月之神，沒事，你很快會為你的褻瀆之舉付出代價。」
「二階……真是好笑，沒想到我忌憚許久，心驚膽戰揣摩意圖的『強者』，居然才只有這麼低的階位，真是廢物。」
在獲得月神饋贈的污染神性後，西法雅也看清了對方的階位。
腦海里的思緒渾濁不清，僅存的念頭就是將面前這個人碎屍萬段，以解心頭之恨。
「看起來是真瘋了，連自己都罵起來了。」
伊萊搖頭嘆息道，他輕輕打了個響指，超凡書頁浮現在身旁。
這張綠色的書頁散發著溫暖的生機，它化為翠綠螢光融入西法雅的體內。
「？」
感受到漸漸回復的體力，哪怕微不足道，但確確實實緩慢充盈的身軀，西法雅一時也楞了神。
但很快，那股充盈感消失不見，卻而代之是細微的虛弱。
「已經病急亂投醫了嗎？」她笑意冰冷道，「放鬆，接下來我折磨你的時間會很長，到時候你有的是機會後悔。」
伊萊靜靜的聽著，直到西法雅的狠話說完，他才開口道：
「你知道嗎？」
「神性對於七階領域以下的人是種劇毒，是鴆酒。」他笑了笑，「但對於你而言或許是拯救吧。」
現在的西法雅更接近一個死去的臃腫怪物，肉體早已破損不堪，靠著月神的殘留意志吊著命。
但就算再怎麼畸形，她也是實打實的獲得了近乎七階的力量，哪怕代價是意志的逐漸消亡。
「神性侵蝕、魔力繚亂、精神崩壞、虛弱……」
一個又一個的負面屬性從伊萊的口中被說出，就仿佛此刻他們的關係不是死敵，而是病人和醫生。
「哦，對了，還有水銀腐蝕和失血。」
噗！
還未等西法雅理解伊萊到底是什麼意思，腹部的劇痛讓她瞳孔猛地一縮。
如同機械般僵硬轉過頭去，不知何時那淺發的囚徒已然掙脫鐐銬，將銀色權杖捅進她的胸膛。
「我等這一下很久了。」
赫忒菈一字一頓道，同時手部發力將權杖向著裡面推，這個過程牽動著傷口，鮮血止不住地從傷口滲出，但她置若無物般繼續發力，只想將面前這個人帶進地獄盡頭。
「你……」
西法雅愕然道，渾濁的大腦艱難的運轉著，當看清地上那攤血跡後，才困難的理出事情的緣由。
剛才的談話只是拖時間，給這個該死的囚徒拖時間，讓她有時間將胸口的權杖拔出來，反過來偷襲。
哪怕思考已經變得極為困惑，西法雅也不禁有了罵娘的衝動。
你的意思是一個被桎梏數日的囚徒，不僅沒有身體僵澀，反而還能拔出貫穿胸口的純金屬權杖，甚至活蹦亂跳的捅她一下？
開什麼玩笑！
「滾開。」
西法雅惡狠狠道，哪怕沒有動用書頁，僅僅靠著化為實質地魔力氣浪，也將赫忒菈撞翻過去，重重的砸在牆上。
她看了眼徹底失去行動能力的赫忒菈，語氣毫無溫度地向著伊萊道：
「你的掙扎毫無意義，在神明的恩惠下，我已經擺脫了肉體的限制。」
「是啊。」
伊萊贊同頷首道。
白色書頁漂浮在他的身邊，如同守衛般環繞著。
已經瞳孔溢出鮮血的西法雅不由得恥笑出聲，白色品質的書頁對於現在的她而言仿佛是撓痒痒般可笑。
她很享受這種一步步見證獵物垂死掙扎的快感，任由伊萊的小動作進行。
澄澄微光自白色書頁中散發，伊萊只覺得渾身無比舒適，如同置身於暖陽之下。
但西法雅的情況就沒那麼好了，她感覺自己仿佛要被撕裂了般，身體的每一處痛都是那麼真實。
伊萊望著面色猙獰的銀月執事，笑意愈發的溫和，仿佛在注視著迷途的羔羊：
「我來幫你解脫吧。」
話音剛落，白色澄澄微光猛地轉變為地獄般的猩紅，黑曜石般透徹的電弧躍動在緋紅書頁周圍。
處於爆炸中心產生的傷口、種種負面效果……化為了最為純真的痛苦，湧入西法雅的四肢。
那是超乎常人理解的、瓦解靈魂的痛，如同海嘯般淹沒了水面上本就搖搖欲墜的船隻。
砰！
只見她雙眼一翻，徹底向著地面倒去，發出沉重碰撞聲。
…………
等待了幾秒，確定不會突然站起來給他一下後，伊萊才緩緩走到西法雅的身邊。
經過簡單檢查後，他發現這位銀月執事的心跳已然停止，徹底涼透了。
「我的價值足夠嗎？」
忐忑又虛弱的聲音從耳邊響起，赫忒菈靠著牆壁，儘可能保持著意識的清醒，努力睜著眼。
「這取決於你能不能活下來。」
緋紅書頁被勾勒出輪廓，伊萊控制著魔力的輸出，僅僅輸出恰好能夠發動書頁的魔力。
伴隨著猩紅光芒一閃，赫忒菈那姣好精緻的面容明顯的扭曲了下。
但很快，她驚愕的發現自己渾身上下的傷口都消失不見，就連那心口上的貫穿傷也失去蹤跡。
緋紅級別的書頁……赫忒菈抿了抿嘴，沒有多問。
她扶著牆壁站了起來，聲音仍然有些虛弱：
「接下來我們該怎麼做？殺出去嗎？」
伊萊雙手環胸，低著頭看著地板仿佛在構思著縝密的計劃，赫忒菈也耐心地等待著他開口。
良久後。
「走出去。」
哪怕沒有看，伊萊仍能感受到赫忒菈那迷茫的視線。
他沒有理會，而是從角落拾起一件銀月長袍，丟給了赫忒菈，示意她披上。
等待幾秒後，伊萊走向門邊，打開了空間的出口——銀月修士們早已經焦急的等待著儀式的結果。見伊萊出來，他們想要詢問情況，但又不敢，只能等待著伊萊主動開口。
伊萊掃視了一圈，他神情悲傷語氣低迷道：
「儀式出了些意外，執事已經回歸銀月之神的懷抱，回歸潮汐之國了。」
伊萊側過身去露出背後呆滯的身影，情緒富有感染力開口道：
「幸運的是，神明的仁慈終究是灑向你們，祂親自欽點了位聖女，並將自己的恩賜給予她！」
感受到那邪教徒們熾熱的視線，那仿佛能把人融化的視線。
赫忒菈茫然地眨了眨眼。
「咳咳咳。」
一隻手推開掩埋的碎石，西法雅狼狽地站了起來，她臉上全然沒有之前的從容淡雅，塵埃與鮮血布滿臉頰，禮服的破洞裡透出血肉的糜爛。
「喲，還沒死呢。」
伊萊見狀眉頭微微一挑。
他沒想到這幾分鐘的爆炸都沒能給對方送去見命運女神。
這可不是普通的爆炸，衝擊波席捲的細微魔粒在高速下也是不容小覷的威脅，硬要比喻的話，更像是一個個自帶破傷風的釘子。
「霍華德！果然是你搞的鬼！」
西法雅憤怒地嘶吼道。
中斷的儀式、容器的靈魂依舊完整、突如其來的爆炸……
一切的禍源都是面前這個男人！
「殺了他，彌補你的過錯。」
癲狂喧囂的囈語響徹她耳畔，那是源自頂端神明的意志，那是無數聲音重疊後的迴蕩。
潮水般的力量漸漸污染了她的心神，西法雅臉上的怒火消失不見，化為痴迷而狂熱的笑容：
「你惹怒了銀月之神，沒事，你很快會為你的褻瀆之舉付出代價。」
「二階……真是好笑，沒想到我忌憚許久，心驚膽戰揣摩意圖的『強者』，居然才只有這麼低的階位，真是廢物。」
在獲得月神饋贈的污染神性後，西法雅也看清了對方的階位。
腦海里的思緒渾濁不清，僅存的念頭就是將面前這個人碎屍萬段，以解心頭之恨。
「看起來是真瘋了，連自己都罵起來了。」
伊萊搖頭嘆息道，他輕輕打了個響指，超凡書頁浮現在身旁。
這張綠色的書頁散發著溫暖的生機，它化為翠綠螢光融入西法雅的體內。
「？」
感受到漸漸回復的體力，哪怕微不足道，但確確實實緩慢充盈的身軀，西法雅一時也楞了神。
但很快，那股充盈感消失不見，卻而代之是細微的虛弱。
「已經病急亂投醫了嗎？」她笑意冰冷道，「放鬆，接下來我折磨你的時間會很長，到時候你有的是機會後悔。」
伊萊靜靜的聽著，直到西法雅的狠話說完，他才開口道：
「你知道嗎？」
「神性對於七階領域以下的人是種劇毒，是鴆酒。」他笑了笑，「但對於你而言或許是拯救吧。」
現在的西法雅更接近一個死去的臃腫怪物，肉體早已破損不堪，靠著月神的殘留意志吊著命。
但就算再怎麼畸形，她也是實打實的獲得了近乎七階的力量，哪怕代價是意志的逐漸消亡。
「神性侵蝕、魔力繚亂、精神崩壞、虛弱……」
一個又一個的負面屬性從伊萊的口中被說出，就仿佛此刻他們的關係不是死敵，而是病人和醫生。
「哦，對了，還有水銀腐蝕和失血。」
噗！
還未等西法雅理解伊萊到底是什麼意思，腹部的劇痛讓她瞳孔猛地一縮。
如同機械般僵硬轉過頭去，不知何時那淺發的囚徒已然掙脫鐐銬，將銀色權杖捅進她的胸膛。
「我等這一下很久了。」
赫忒菈一字一頓道，同時手部發力將權杖向著裡面推，這個過程牽動著傷口，鮮血止不住地從傷口滲出，但她置若無物般繼續發力，只想將面前這個人帶進地獄盡頭。
「你……」
西法雅愕然道，渾濁的大腦艱難的運轉著，當看清地上那攤血跡後，才困難的理出事情的緣由。
剛才的談話只是拖時間，給這個該死的囚徒拖時間，讓她有時間將胸口的權杖拔出來，反過來偷襲。
哪怕思考已經變得極為困惑，西法雅也不禁有了罵娘的衝動。
你的意思是一個被桎梏數日的囚徒，不僅沒有身體僵澀，反而還能拔出貫穿胸口的純金屬權杖，甚至活蹦亂跳的捅她一下？
開什麼玩笑！
「滾開。」
西法雅惡狠狠道，哪怕沒有動用書頁，僅僅靠著化為實質地魔力氣浪，也將赫忒菈撞翻過去，重重的砸在牆上。
她看了眼徹底失去行動能力的赫忒菈，語氣毫無溫度地向著伊萊道：
「你的掙扎毫無意義，在神明的恩惠下，我已經擺脫了肉體的限制。」
「是啊。」
伊萊贊同頷首道。
白色書頁漂浮在他的身邊，如同守衛般環繞著。
已經瞳孔溢出鮮血的西法雅不由得恥笑出聲，白色品質的書頁對於現在的她而言仿佛是撓痒痒般可笑。
她很享受這種一步步見證獵物垂死掙扎的快感，任由伊萊的小動作進行。
澄澄微光自白色書頁中散發，伊萊只覺得渾身無比舒適，如同置身於暖陽之下。
但西法雅的情況就沒那麼好了，她感覺自己仿佛要被撕裂了般，身體的每一處痛都是那麼真實。
伊萊望著面色猙獰的銀月執事，笑意愈發的溫和，仿佛在注視著迷途的羔羊：
「我來幫你解脫吧。」
話音剛落，白色澄澄微光猛地轉變為地獄般的猩紅，黑曜石般透徹的電弧躍動在緋紅書頁周圍。
處於爆炸中心產生的傷口、種種負面效果……化為了最為純真的痛苦，湧入西法雅的四肢。
那是超乎常人理解的、瓦解靈魂的痛，如同海嘯般淹沒了水面上本就搖搖欲墜的船隻。
砰！
只見她雙眼一翻，徹底向著地面倒去，發出沉重碰撞聲。
…………
等待了幾秒，確定不會突然站起來給他一下後，伊萊才緩緩走到西法雅的身邊。
經過簡單檢查後，他發現這位銀月執事的心跳已然停止，徹底涼透了。
「我的價值足夠嗎？」
忐忑又虛弱的聲音從耳邊響起，赫忒菈靠著牆壁，儘可能保持著意識的清醒，努力睜著眼。
「這取決於你能不能活下來。」
緋紅書頁被勾勒出輪廓，伊萊控制著魔力的輸出，僅僅輸出恰好能夠發動書頁的魔力。
伴隨著猩紅光芒一閃，赫忒菈那姣好精緻的面容明顯的扭曲了下。
但很快，她驚愕的發現自己渾身上下的傷口都消失不見，就連那心口上的貫穿傷也失去蹤跡。
緋紅級別的書頁……赫忒菈抿了抿嘴，沒有多問。
她扶著牆壁站了起來，聲音仍然有些虛弱：
「接下來我們該怎麼做？殺出去嗎？」
伊萊雙手環胸，低著頭看著地板仿佛在構思著縝密的計劃，赫忒菈也耐心地等待著他開口。
良久後。
「走出去。」
哪怕沒有看，伊萊仍能感受到赫忒菈那迷茫的視線。
他沒有理會，而是從角落拾起一件銀月長袍，丟給了赫忒菈，示意她披上。
等待幾秒後，伊萊走向門邊，打開了空間的出口——銀月修士們早已經焦急的等待著儀式的結果。見伊萊出來，他們想要詢問情況，但又不敢，只能等待著伊萊主動開口。
伊萊掃視了一圈，他神情悲傷語氣低迷道：
「儀式出了些意外，執事已經回歸銀月之神的懷抱，回歸潮汐之國了。」
伊萊側過身去露出背後呆滯的身影，情緒富有感染力開口道：
「幸運的是，神明的仁慈終究是灑向你們，祂親自欽點了位聖女，並將自己的恩賜給予她！」
感受到那邪教徒們熾熱的視線，那仿佛能把人融化的視線。
赫忒菈茫然地眨了眨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