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四九城有了第一家個體酒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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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78年的冬天,寒風依舊凜冽,但四九城的空氣中卻悄然涌動著一股暖流。

  何雨柱蹲在自家小院的屋檐下,手裡攥著一份皺巴巴的報紙,頭版上「改革開放」四個大字被反覆摩挲得泛了光。

  終於等到這一天了,熟悉劇情的何雨柱,一直在等待這一天的到來。

  過去糟糕的年代讓他一直猥瑣發育,畢竟若是不猥瑣發育,那可能會被時代給扼殺,何雨柱可不希望自己穿越過來就這麼輕易被扼殺。

  但那樣壓抑的日子太苦了,好在如今終於是熬過來了。

  何雨柱裹緊棉襖,站在胡同口望著灰濛濛的天空,心裡卻像揣著一團火。

  胡同口傳來鄰居們議論糧票換雞蛋的嘈雜聲,他卻盯著遠處鐘樓的飛檐發呆——那翹起的檐角像一把鉤子,正悄悄扯開時代的帷幕。

  現在的廣播裡天天播著」解放思想,實事求是」的號召,街道辦的幹部們也開始念叨」允許一部分人先富起來」的新說法。

  何雨柱作為紅星軋鋼廠的食堂主任,再加上經常給領導們做招待餐、喜宴,因此,得到的消息更早一些。

  他知道,時代真正的要變了。

  畢竟穿越之前,何雨柱也不知道具體是什麼時候開始時代要改變,一直以為是80年代,沒有想到,1978年就已經開始了。

  何雨柱搓了搓凍紅的手,笑得意味深長:」要變天嘍。」

  這一刻,何雨柱笑的很開心。

  笑的有點肆無忌憚!

  翌日!

  何雨柱騎著二八槓自行車把四九城轉了個遍。

  後海邊上有個戴蛤蟆鏡的年輕人,用三洋錄音機放著鄧麗君,攤開的花襯衫像面招展的旗。

  這也預示著時代正在悄然的改變著。

  何雨柱蹲在馬路牙子上啃燒餅,看對面國營飯店的服務員摔打著抹布——玻璃櫃裡的紅燒肉凝著白油,標價牌上的數字半個月沒變過。

  他想起上個月在給商業局的領導做招待的時候,聽商業局的幹部們私下議論,以後可能要允許私人做生意了。

  當時後廚的白案師傅還嗤之以鼻:」規矩能說改就改?」

  但何雨柱知道,這一天遲早要到來。

  那時候何雨柱也不確定什麼時候,但是隨著報紙頭版頭條的消息,何雨柱知道,這一天遲早要到來。

  何雨柱知道未來的趨勢,但是卻沒有做出頭鳥,畢竟雖然有大領導的關係,開個飯店的手續還是非常簡單的。

  但是槍打出頭鳥的道理何雨柱還是懂得的。

  1978年盛夏,胡同里傳開個爆炸性消息:翠花胡同有家人要開私人飯館!

  何雨柱特意跑去瞧熱鬧。

  那是個帶天井的雜院,郭某某夫婦正往門口掛」悅賓」的木頭招牌,看熱鬧的街坊圍得里三層外三層。

  」這不是資本主義尾巴嗎?」戴紅袖章的老太太直撇嘴,但她也沒有什麼行動,畢竟她也是聽指揮的。

  邊上的一位老太太也是撇著嘴數落,「投機倒把的帽子摘了才幾天?」

  工商局的人拿著文件大聲宣讀政策,說這是改革開放的典型。

  何雨柱注意到郭家廚房飄出的油煙——熗鍋的蔥姜蒜味兒太沖,火候明顯過了。

  若是自己開一個酒樓,那菜系的味道一定比他好上百倍、千倍,這一點自信何雨柱還是有的。

  何雨柱知道一家酒樓的核心競爭力還是手藝,因此不著急。

  何雨柱轉身時撞上個穿中山裝的中年人,對方扶眼鏡時露出腕上的滬上牌手錶。

  」同志對餐飲業有興趣?」這人竟是工商局新來的科長,後來何雨柱才知道,這位就是給悅賓飯店作保貸款的負責人。

  秋風吹落第一片銀杏葉時,悅賓飯店登上了《人民日報》。

  何雨柱把剪報夾進筆記本,開始頻繁往圖書館跑。

  他查遍所有能找到的商業書籍,連1956年公私合營時的檔案都借出來研究。

  有天他在舊書攤淘到本民國時期的《北平飯莊參考》,扉頁上還有梅蘭芳的題簽,當即用半個月工資買了下來。

  何雨柱要做第二個吃螃蟹的人?


  並不是。

  何雨柱沉得住氣。

  他清楚記得師傅李寶強之前教育他的話:」廚子的刀要快,心可得慢。」

  每天下班後,他就在自家十平米的耳房裡試驗新菜。

  何雨柱在紅星軋鋼廠當了二十年的廚子,八大菜系的佳肴是樣樣精通,拿手菜系更是做得爐火純青。

  因此,若是開一個酒樓,那麼菜單對於何雨柱來說是重中之重。

  去年給大領導家做壽宴時,那位分管經濟的首長拍著他的肩膀說:」小何啊,你這手藝埋沒了。」

  話里話外的意思他懂,可那時候誰敢往那方面想?

  現在不同了,報紙上開始討論」三自一包」,南方那邊甚至傳出了農民偷偷搞承包的消息。

  何雨柱每晚躺在炕上,眼前總浮現出穿越前那些頂級酒樓的裝修、服務、菜系。——那雕花的屏風、熱氣騰騰的籠屜、跑堂夥計嘹亮的吆喝聲...

  他想起三年前給外賓做國宴時,那個南方商人說的「以後遍地是黃金」,當時只當是資本家吹牛,畢竟自己雖然是穿越而來,但是也沒有經歷過那個時代。

  那個紅紅火火的時代。

  如今文件上的公章紅得刺眼,何雨柱自然不會放棄這樣的機會。

  深夜裡,何雨柱把砧板剁得咚咚響。

  案板上的土豆絲,每根都像用尺子量過般均勻。

  妻子紀淑芬披衣起來嗔怪:「魔怔了?切個菜跟打仗似的。」

  他忽然停下刀,油燈將他的影子投在牆上,像棵倔強的老槐樹:「咱家祖傳的譚家菜,該見見太陽了。」

  妻子紀淑芬怔了怔,瞥見桌上攤開的《四九城晚報》,角落裡登著「東城區試點個體工商戶」的告示。

  似乎明白了丈夫的意思,又似乎不明白。

  畢竟,何雨柱做事的風格,妻子紀淑芬相處了十幾二十年了,也沒搞清楚。

  因為何雨柱是一名穿越者。

  何雨柱知道,自己的機會來了,需要開始未雨綢繆了,不急,不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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