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七章
「緊急指令！更改『歸零』裝置引爆模式！」
「目標鎖定——深淵通道！」
「給我……把所有的能量，都轟到天上去！！！」
醫生那癲狂到扭曲的聲音，通過屏幕的擴音器，在小小的控制室里迴蕩，每一個字節都充滿了歇斯底里的報復快感。
秦程的大腦，嗡的一聲，一片空白。
他想過無數種可能，唯獨沒有想到，醫生竟然還能反向操控「歸零」裝置！
這個為了阻止深淵降臨而設下的最後保險，在此刻，卻諷刺地，變成了為深淵打開大門的，最強勁的推手！
一旦那足以湮滅三公里半徑內一切物質的恐怖能量，被全部灌注進塔頂的深淵通道……
那道裂隙，會被瞬間撐開到何種地步？
那個盤踞在裂隙背後的，不可名狀的恐怖存在，會以何等姿態，降臨在這個世界上？
後果，不堪設想！
「倒計時……10，9……」
控制台屏幕上，冰冷的電子音，還在繼續。
但引爆的目標，已經不再是B10層本身。
秦程猛地回過神來，布滿血絲的雙眼死死地盯住屏幕。
他看到，B10層，那個巨大的球形裝置表面，所有赤紅色的能量紋路，正在匯聚，流向裝置的頂端。
一道耀眼到無法直視的能量光束，正在那裡凝聚成形。
光束的目標，直指天花板。
直指……塔頂！
「不……不行！」
秦程發出一聲嘶啞的怒吼。
他衝到控制台前，用那雙已經徹底廢掉的手臂，瘋狂地砸著屏幕，試圖中止程序。
但，一切都是徒勞。
「指令已鎖定，無法中止。」
電子音，毫無感情地，宣判著他的失敗。
「操！」
秦程一拳砸在控制台上，金屬的台面，被他砸得凹陷下去一大塊。
指骨碎裂的劇痛，讓他清醒了一瞬。
不能慌。
越是這種時候，越不能慌！
他的視線，在混亂的控制室里瘋狂掃視。
他要找一個方法。
任何一個，能夠阻止那道光束射出去的方法！
物理破壞？
來不及了！
從B7層到B10層，就算他現在狀態完好，也至少需要幾十秒。
而現在，倒計時，只剩下最後五秒！
「5……」
「4……」
秦程的呼吸，幾乎停滯。
他的目光，最後，落在了那塊顯示著B10層畫面的巨大屏幕上。
屏幕里，醫生正站在核心反應室的門口，張開雙臂，一臉狂熱地，欣賞著自己即將完成的「終極傑作」。
他的臉上，充滿了對秦程，對「炎黃壁壘」，對整個世界的，極致的嘲弄。
仿佛在說：看，這就是你們的無能為力。
秦程的胸膛，劇烈地起伏著。
一股前所未有的怒火，從他的心底，轟然爆發！
這股怒火，甚至壓過了身體的劇痛，壓過了精神的疲憊。
去他媽的Plan Z！
去他媽的最終預案！
當所有的計劃都已失效，當所有的退路都已被斷絕……
那就，用自己的方式，來解決問題！
「3……」
秦程猛地轉過身，衝出了中央控制室。
「2……」
他衝到了走廊上，看到了不遠處，那個倒在血泊與焦屍中的，炎山的身影。
隊長的胸膛，還在微弱地起伏。
他還活著。
「1……」
秦程沒有絲毫停頓，他一把將昏迷的炎山，再次扛在了自己的背上。
這一次，他沒有用那雙廢掉的手臂去固定。
而是用覆蓋在體表的，那粘稠如墨的深淵能量，化作無數條黑色的觸手，將炎山死死地，捆在了自己的背上。
看上去，詭異，而又恐怖。
「0……」
「『歸零』裝置，發射！」
轟隆隆隆——！！！
整棟環球金融塔，在這一刻，劇烈地，搖晃了起來！
一股無法用語言形容的，足以讓萬物歸於沉寂的恐怖能量波動，從大樓的底部，轟然爆發！
天花板，在龜裂。
牆壁，在哀鳴。
腳下的地面，如同地震般，上下起伏！
B7層的屍潮，在這股純粹的能量衝擊下，瞬間化為齏粉。
倉庫里的貨架，如同多米諾骨牌般，成片地倒塌。
秦程背著炎山，在這場末日般的劇震中，踉蹌前行。
他沒有去樓梯間。
而是徑直，沖向了倉庫的另一頭。
那裡的牆壁上，有一個巨大的，用來運送大型貨物的，貨運電梯！
「你想幹什麼？！」
醫生的聲音，帶著一絲錯愕，再次在秦程的腦海中響起。
他不明白，這個已經山窮水盡的小子，還想做什麼垂死掙扎。
秦程沒有回答他。
他用肩膀，狠狠地撞開了貨運電梯那厚重的金屬門。
電梯井內，一片漆黑。
剛才的能量爆發，顯然已經摧毀了整棟大樓的供電系統。
「沒有電，你以為你能去哪？」
醫生的聲音里，帶著一絲貓捉老鼠般的戲謔。
秦程咧開嘴，笑了一下。
那笑容，在布滿血污和焦痕的臉上，顯得格外猙獰。
「誰說……沒有電？」
話音未落。
他抬起自己還算完好的右腿，猛地一腳，踹在了電梯井側面的，一根比他大腿還粗的，備用能源電纜上！
「驅雷！」
他體內的風雷之力，順著他的腳尖，毫無保留地，注入了那根電纜之中！
滋啦啦啦——！！！
刺眼的電光，瞬間照亮了整個漆黑的電梯井！
整棟大樓的備用電路，在這股狂暴的外來能量的刺激下，被強行激活！
無數的電火花，在電梯井的四壁上，瘋狂跳躍！
而那台本已停擺的貨運電梯，在過載的電流衝擊下，發出一聲刺耳的悲鳴，頂燈，猛地亮了起來！
秦程背著炎山，一躍而入。
他看也沒看樓層按鈕。
只是抬起頭，用那雙燃燒著瘋狂與決意的眼睛，盯著電梯井的頂端。
他要去的，不是B10層。
他要去的，是塔頂！
他要去那個正在瘋狂吞噬「歸零」能量的，深淵通道的面前！
他要親手，去關上那扇門！
「給我……上去！！！」
秦程發出一聲咆哮，將體內所有的，風雷與深淵交織的能量，全部灌注進了腳下的電梯轎廂！
轟！！！
連接電梯的鋼纜，發出一聲不堪重負的巨響，應聲繃斷！
但，整個電梯轎廂，卻並沒有下墜！
反而，在秦程那狂暴能量的推動下，化作一枚真正的，鋼鐵炮彈！
無視了所有的樓層結構，無視了所有的物理規則！
「目標鎖定——深淵通道！」
「給我……把所有的能量，都轟到天上去！！！」
醫生那癲狂到扭曲的聲音，通過屏幕的擴音器，在小小的控制室里迴蕩，每一個字節都充滿了歇斯底里的報復快感。
秦程的大腦，嗡的一聲，一片空白。
他想過無數種可能，唯獨沒有想到，醫生竟然還能反向操控「歸零」裝置！
這個為了阻止深淵降臨而設下的最後保險，在此刻，卻諷刺地，變成了為深淵打開大門的，最強勁的推手！
一旦那足以湮滅三公里半徑內一切物質的恐怖能量，被全部灌注進塔頂的深淵通道……
那道裂隙，會被瞬間撐開到何種地步？
那個盤踞在裂隙背後的，不可名狀的恐怖存在，會以何等姿態，降臨在這個世界上？
後果，不堪設想！
「倒計時……10，9……」
控制台屏幕上，冰冷的電子音，還在繼續。
但引爆的目標，已經不再是B10層本身。
秦程猛地回過神來，布滿血絲的雙眼死死地盯住屏幕。
他看到，B10層，那個巨大的球形裝置表面，所有赤紅色的能量紋路，正在匯聚，流向裝置的頂端。
一道耀眼到無法直視的能量光束，正在那裡凝聚成形。
光束的目標，直指天花板。
直指……塔頂！
「不……不行！」
秦程發出一聲嘶啞的怒吼。
他衝到控制台前，用那雙已經徹底廢掉的手臂，瘋狂地砸著屏幕，試圖中止程序。
但，一切都是徒勞。
「指令已鎖定，無法中止。」
電子音，毫無感情地，宣判著他的失敗。
「操！」
秦程一拳砸在控制台上，金屬的台面，被他砸得凹陷下去一大塊。
指骨碎裂的劇痛，讓他清醒了一瞬。
不能慌。
越是這種時候，越不能慌！
他的視線，在混亂的控制室里瘋狂掃視。
他要找一個方法。
任何一個，能夠阻止那道光束射出去的方法！
物理破壞？
來不及了！
從B7層到B10層，就算他現在狀態完好，也至少需要幾十秒。
而現在，倒計時，只剩下最後五秒！
「5……」
「4……」
秦程的呼吸，幾乎停滯。
他的目光，最後，落在了那塊顯示著B10層畫面的巨大屏幕上。
屏幕里，醫生正站在核心反應室的門口，張開雙臂，一臉狂熱地，欣賞著自己即將完成的「終極傑作」。
他的臉上，充滿了對秦程，對「炎黃壁壘」，對整個世界的，極致的嘲弄。
仿佛在說：看，這就是你們的無能為力。
秦程的胸膛，劇烈地起伏著。
一股前所未有的怒火，從他的心底，轟然爆發！
這股怒火，甚至壓過了身體的劇痛，壓過了精神的疲憊。
去他媽的Plan Z！
去他媽的最終預案！
當所有的計劃都已失效，當所有的退路都已被斷絕……
那就，用自己的方式，來解決問題！
「3……」
秦程猛地轉過身，衝出了中央控制室。
「2……」
他衝到了走廊上，看到了不遠處，那個倒在血泊與焦屍中的，炎山的身影。
隊長的胸膛，還在微弱地起伏。
他還活著。
「1……」
秦程沒有絲毫停頓，他一把將昏迷的炎山，再次扛在了自己的背上。
這一次，他沒有用那雙廢掉的手臂去固定。
而是用覆蓋在體表的，那粘稠如墨的深淵能量，化作無數條黑色的觸手，將炎山死死地，捆在了自己的背上。
看上去，詭異，而又恐怖。
「0……」
「『歸零』裝置，發射！」
轟隆隆隆——！！！
整棟環球金融塔，在這一刻，劇烈地，搖晃了起來！
一股無法用語言形容的，足以讓萬物歸於沉寂的恐怖能量波動，從大樓的底部，轟然爆發！
天花板，在龜裂。
牆壁，在哀鳴。
腳下的地面，如同地震般，上下起伏！
B7層的屍潮，在這股純粹的能量衝擊下，瞬間化為齏粉。
倉庫里的貨架，如同多米諾骨牌般，成片地倒塌。
秦程背著炎山，在這場末日般的劇震中，踉蹌前行。
他沒有去樓梯間。
而是徑直，沖向了倉庫的另一頭。
那裡的牆壁上，有一個巨大的，用來運送大型貨物的，貨運電梯！
「你想幹什麼？！」
醫生的聲音，帶著一絲錯愕，再次在秦程的腦海中響起。
他不明白，這個已經山窮水盡的小子，還想做什麼垂死掙扎。
秦程沒有回答他。
他用肩膀，狠狠地撞開了貨運電梯那厚重的金屬門。
電梯井內，一片漆黑。
剛才的能量爆發，顯然已經摧毀了整棟大樓的供電系統。
「沒有電，你以為你能去哪？」
醫生的聲音里，帶著一絲貓捉老鼠般的戲謔。
秦程咧開嘴，笑了一下。
那笑容，在布滿血污和焦痕的臉上，顯得格外猙獰。
「誰說……沒有電？」
話音未落。
他抬起自己還算完好的右腿，猛地一腳，踹在了電梯井側面的，一根比他大腿還粗的，備用能源電纜上！
「驅雷！」
他體內的風雷之力，順著他的腳尖，毫無保留地，注入了那根電纜之中！
滋啦啦啦——！！！
刺眼的電光，瞬間照亮了整個漆黑的電梯井！
整棟大樓的備用電路，在這股狂暴的外來能量的刺激下，被強行激活！
無數的電火花，在電梯井的四壁上，瘋狂跳躍！
而那台本已停擺的貨運電梯，在過載的電流衝擊下，發出一聲刺耳的悲鳴，頂燈，猛地亮了起來！
秦程背著炎山，一躍而入。
他看也沒看樓層按鈕。
只是抬起頭，用那雙燃燒著瘋狂與決意的眼睛，盯著電梯井的頂端。
他要去的，不是B10層。
他要去的，是塔頂！
他要去那個正在瘋狂吞噬「歸零」能量的，深淵通道的面前！
他要親手，去關上那扇門！
「給我……上去！！！」
秦程發出一聲咆哮，將體內所有的，風雷與深淵交織的能量，全部灌注進了腳下的電梯轎廂！
轟！！！
連接電梯的鋼纜，發出一聲不堪重負的巨響，應聲繃斷！
但，整個電梯轎廂，卻並沒有下墜！
反而，在秦程那狂暴能量的推動下，化作一枚真正的，鋼鐵炮彈！
無視了所有的樓層結構，無視了所有的物理規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