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這全都是我的眼線
「他們給了你什麼？一枚勳章？還是升職機會。」
「一筆錢，準備把我的房子翻修一下，目前巡警挺適合我的。」
哈羅德瞥了瞥嘴。
「最近幽靈眼有什麼動向？」
林克的休假結束了，假期沒有想像的完美，但也沒那麼糟。
「一個個跟乖孫子一樣，戴維斯天天盯著鏽釘酒吧屁都查不出來。」
哈羅德吃著甜甜圈，雙手搭在方向盤上，注視著街上的一舉一動。
「只要沒有屍體他們也不會查什麼的，再過幾年踏馬的大嘛都合法化了。」
林克無力吐槽著，因為他知道，毒品變相控制著一些底層人民，不讓他們做出什麼過激的行為。
哈羅德沒有接話，雙眼寫滿了無所謂的態度。
「帶我去金手套拳擊俱樂部，我有事情要辦。」
哈羅德沒說什麼，換擋，踩油門，一路開到了金手套拳擊俱樂部門口。
「你在車裡注意有沒有什麼可疑的人，我去去就來。」
「不知道你想幹什麼。」哈羅德指了指自己腦子，「動動你的腦子想想。」
林克點頭示意，下車，推開了木門。
迎接他的是傑克鐵青的臉和一雙布滿血絲的眼睛。
奧維利亞躲在他身後，臉色蒼白。
「林克警官，這一次你是以什麼樣的身份來？」傑克聲音嘶啞。
林克直截了當的說，「昨天上門的那個是我們的人，剃刀黨是我們盯了很久的瘤子。瘦猴是他埋在那群垃圾里的線人。」
傑克眼睛瞪大了，顯然這情報出乎意料。
「因為他線人差點被我們廢了，他建立的鏈子快斷了，所以就跑來找我撒氣，要我別管這裡。」
林克語速平穩，但每個字都帶著分量，「我拒絕了他。」
奧維利亞似乎對這個選擇並不意外，
「我知道你是個好警察。」
「但我告訴他，『我能幫你』。」林克緊接著說。
「什麼？」傑克話音未落。
「聽我說完。」
林克打斷他，「他在乎的只是剃刀黨的核心網，那條盤根錯節的毒根。瘦猴是他的眼睛。他只是覺得你們礙事。」
奧維利亞在後面輕輕吸了口氣。
傑克眉頭緊鎖，等著下文。
「我不在乎他們是怎麼想的，我答應過老雷，所以我的承諾不變。」
林克看向傑克，也看向拳館裡幾個被驚醒，悄然圍攏過來，眼神沉默的退伍老兵面孔。
「但剃刀黨要鏟掉，否則你們永無寧日。」
他走近一步，壓低聲音，「他們最缺的是情報，是持續的觀察。」
他指了指地板，又環視了老兵們一圈，「這裡有最好的眼睛，最專業的偵察兵，對地形和環境最熟悉的人。」
一個臉頰有刀疤的老兵眯起眼：「說清楚點，林克。」
「我們需要把被動防禦，變成主動的情報收集。」
林克攤開一張手繪的下東區簡易地圖，「剃刀黨的核心活動點，特別是那個響尾蛇俱樂部是他們新的洗錢和銷贓窩點，都在你們日常活動範圍之內。拳館的某些窗戶，就是天然的觀察哨。你們上下班，買雜物，送餐的路線，可以覆蓋大部分關鍵區域。」
「你要我們當間諜？」
另一個身材敦實，沉默寡言的老漢悶聲問。
「不是當間諜，」林克糾正，「是在做你們已經習慣的事情時，去安全傳遞情報，保護你們自己的家園。」
傑克緊盯著地圖，「怎麼記？怎麼傳？目標太明確會被盯上的。」
林克拿出幾張列印的小紙條樣本，「時間、地點、物品特徵、車牌、頻率、特殊事件。模糊但有重點。不用名字，只用代號和特徵描述。」
「這我知道，還記得吉米嗎，在部隊乾的就是偵察兵，我喊他過來，絕對夠專業！」
有個老漢說道。
「這就對了，你們當中絕對有人比我更專業。」
然後，林克指著地圖上幾個不起眼的點，
「巷子盡頭那個沒監控的老郵筒，街角便利店旁邊那個特定的垃圾桶，奧維利亞有時候放在窗台上的盆栽位置變化。我會以巡邏或探望傑克為名定期收取，或者在某些點設置隱蔽的小型磁吸盒。」
林克的目光掃過所有人，
「最關鍵兩點：要以安全為第一。感覺不對立刻停止，寧可錯過信息，絕不冒險。你們的核心身份是居民和顧客。
第二，保密。這事只有我們屋裡這幾個人知道，對外一個字不提。連奧維利亞也只負責信號傳遞，不看內容。」
她用力點頭。
老兵們交換著眼神，長期的軍旅生涯讓他們對這種紀律和隱秘行動有天生的熟悉感。
與其被動等待打擊，這種主動參與，為最終目標出力的方式，更能點燃他們的情緒。
沉默了幾秒，有人咧嘴，露出一個帶著疤痕的冷笑，「好久沒有這種感覺了，小子，你讓我感覺又年輕了好多。」
另外兩個老兵也表示加入。
傑克最終長嘆一口氣，「行吧，但你最好清楚知道自己在幹什麼。」
「我當然知道。」林克肯定的回答給了他們不少信心。
同時，他的視線也發生了變化。
【組織領導能力+1】
【建立聯繫：金手套俱樂部老兵：50%】
【下東區地圖全部展開】
【當你進入下東區巡邏時，老兵會給你更加詳細的指引，他們會幫助你進行情報收集】
接下來的幾天裡，林克正常巡邏，只是經過俱樂部時會多注意一下，下班時間再去訓練一會。
讓他沒想到的是，這些老兵的偵查方式太強了，有很多就連哈羅德也不曾注意的細節。
【街頭感知經驗值：80%】
【你現在可以更加熟悉街頭味道，通過一些不起眼的細節如：地上菸頭、嘔吐物、神情、事情異常等，判斷是否存在非法行動，成功率大幅度提升】
………
一份只有時間和地點的紙條，通過警局內部人員悄無聲息地放到了緝毒課迪克·勞倫斯混亂的辦公桌上。
時間地點，是林克要求的一次巧合會面。
公園長椅，清晨遛狗時間。
紙條背後只有兩個字，「聊聊。」
清晨的公園內。
迪克按時出現，依舊穿著那件深色夾克，但精神明顯比上次更加憔悴緊繃。
他沒有坐下，手插在口袋裡。
「你最好真有東西，小巡警。」
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強烈的不信任，「別想耍我。」
林克從懷裡掏出一個不起眼的，外面包著超市宣傳單的牛皮紙信封，他沒直接給迪克。
「先約定幾條規矩。」
林克的聲音平靜得像在匯報天氣，「第一，渠道源頭必須匿名。報告不會指向任何個體。第二，目標明確：與響尾蛇俱樂部及其關聯區域活動相關的信息。第三，信息僅供參考，行動全由你判斷，風險自負。情報傳遞方式我說了算，時間也不固定。」
迪克眼神閃爍，「你要的回報呢？」
「我要一個你最好的線人。」
用來對付幽靈眼。
「一筆錢，準備把我的房子翻修一下，目前巡警挺適合我的。」
哈羅德瞥了瞥嘴。
「最近幽靈眼有什麼動向？」
林克的休假結束了，假期沒有想像的完美，但也沒那麼糟。
「一個個跟乖孫子一樣，戴維斯天天盯著鏽釘酒吧屁都查不出來。」
哈羅德吃著甜甜圈，雙手搭在方向盤上，注視著街上的一舉一動。
「只要沒有屍體他們也不會查什麼的，再過幾年踏馬的大嘛都合法化了。」
林克無力吐槽著，因為他知道，毒品變相控制著一些底層人民，不讓他們做出什麼過激的行為。
哈羅德沒有接話，雙眼寫滿了無所謂的態度。
「帶我去金手套拳擊俱樂部，我有事情要辦。」
哈羅德沒說什麼，換擋，踩油門，一路開到了金手套拳擊俱樂部門口。
「你在車裡注意有沒有什麼可疑的人，我去去就來。」
「不知道你想幹什麼。」哈羅德指了指自己腦子，「動動你的腦子想想。」
林克點頭示意，下車，推開了木門。
迎接他的是傑克鐵青的臉和一雙布滿血絲的眼睛。
奧維利亞躲在他身後，臉色蒼白。
「林克警官，這一次你是以什麼樣的身份來？」傑克聲音嘶啞。
林克直截了當的說，「昨天上門的那個是我們的人，剃刀黨是我們盯了很久的瘤子。瘦猴是他埋在那群垃圾里的線人。」
傑克眼睛瞪大了，顯然這情報出乎意料。
「因為他線人差點被我們廢了，他建立的鏈子快斷了，所以就跑來找我撒氣，要我別管這裡。」
林克語速平穩，但每個字都帶著分量，「我拒絕了他。」
奧維利亞似乎對這個選擇並不意外，
「我知道你是個好警察。」
「但我告訴他，『我能幫你』。」林克緊接著說。
「什麼？」傑克話音未落。
「聽我說完。」
林克打斷他，「他在乎的只是剃刀黨的核心網，那條盤根錯節的毒根。瘦猴是他的眼睛。他只是覺得你們礙事。」
奧維利亞在後面輕輕吸了口氣。
傑克眉頭緊鎖，等著下文。
「我不在乎他們是怎麼想的，我答應過老雷，所以我的承諾不變。」
林克看向傑克，也看向拳館裡幾個被驚醒，悄然圍攏過來，眼神沉默的退伍老兵面孔。
「但剃刀黨要鏟掉，否則你們永無寧日。」
他走近一步，壓低聲音，「他們最缺的是情報，是持續的觀察。」
他指了指地板，又環視了老兵們一圈，「這裡有最好的眼睛，最專業的偵察兵，對地形和環境最熟悉的人。」
一個臉頰有刀疤的老兵眯起眼：「說清楚點，林克。」
「我們需要把被動防禦，變成主動的情報收集。」
林克攤開一張手繪的下東區簡易地圖，「剃刀黨的核心活動點，特別是那個響尾蛇俱樂部是他們新的洗錢和銷贓窩點，都在你們日常活動範圍之內。拳館的某些窗戶，就是天然的觀察哨。你們上下班，買雜物，送餐的路線，可以覆蓋大部分關鍵區域。」
「你要我們當間諜？」
另一個身材敦實，沉默寡言的老漢悶聲問。
「不是當間諜，」林克糾正，「是在做你們已經習慣的事情時，去安全傳遞情報，保護你們自己的家園。」
傑克緊盯著地圖，「怎麼記？怎麼傳？目標太明確會被盯上的。」
林克拿出幾張列印的小紙條樣本，「時間、地點、物品特徵、車牌、頻率、特殊事件。模糊但有重點。不用名字，只用代號和特徵描述。」
「這我知道，還記得吉米嗎，在部隊乾的就是偵察兵，我喊他過來，絕對夠專業！」
有個老漢說道。
「這就對了，你們當中絕對有人比我更專業。」
然後，林克指著地圖上幾個不起眼的點，
「巷子盡頭那個沒監控的老郵筒，街角便利店旁邊那個特定的垃圾桶，奧維利亞有時候放在窗台上的盆栽位置變化。我會以巡邏或探望傑克為名定期收取，或者在某些點設置隱蔽的小型磁吸盒。」
林克的目光掃過所有人，
「最關鍵兩點：要以安全為第一。感覺不對立刻停止，寧可錯過信息，絕不冒險。你們的核心身份是居民和顧客。
第二，保密。這事只有我們屋裡這幾個人知道，對外一個字不提。連奧維利亞也只負責信號傳遞，不看內容。」
她用力點頭。
老兵們交換著眼神，長期的軍旅生涯讓他們對這種紀律和隱秘行動有天生的熟悉感。
與其被動等待打擊，這種主動參與，為最終目標出力的方式，更能點燃他們的情緒。
沉默了幾秒，有人咧嘴，露出一個帶著疤痕的冷笑，「好久沒有這種感覺了，小子，你讓我感覺又年輕了好多。」
另外兩個老兵也表示加入。
傑克最終長嘆一口氣，「行吧，但你最好清楚知道自己在幹什麼。」
「我當然知道。」林克肯定的回答給了他們不少信心。
同時，他的視線也發生了變化。
【組織領導能力+1】
【建立聯繫：金手套俱樂部老兵：50%】
【下東區地圖全部展開】
【當你進入下東區巡邏時，老兵會給你更加詳細的指引，他們會幫助你進行情報收集】
接下來的幾天裡，林克正常巡邏，只是經過俱樂部時會多注意一下，下班時間再去訓練一會。
讓他沒想到的是，這些老兵的偵查方式太強了，有很多就連哈羅德也不曾注意的細節。
【街頭感知經驗值：80%】
【你現在可以更加熟悉街頭味道，通過一些不起眼的細節如：地上菸頭、嘔吐物、神情、事情異常等，判斷是否存在非法行動，成功率大幅度提升】
………
一份只有時間和地點的紙條，通過警局內部人員悄無聲息地放到了緝毒課迪克·勞倫斯混亂的辦公桌上。
時間地點，是林克要求的一次巧合會面。
公園長椅，清晨遛狗時間。
紙條背後只有兩個字，「聊聊。」
清晨的公園內。
迪克按時出現，依舊穿著那件深色夾克，但精神明顯比上次更加憔悴緊繃。
他沒有坐下，手插在口袋裡。
「你最好真有東西，小巡警。」
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強烈的不信任，「別想耍我。」
林克從懷裡掏出一個不起眼的，外面包著超市宣傳單的牛皮紙信封，他沒直接給迪克。
「先約定幾條規矩。」
林克的聲音平靜得像在匯報天氣，「第一，渠道源頭必須匿名。報告不會指向任何個體。第二，目標明確：與響尾蛇俱樂部及其關聯區域活動相關的信息。第三，信息僅供參考，行動全由你判斷，風險自負。情報傳遞方式我說了算，時間也不固定。」
迪克眼神閃爍，「你要的回報呢？」
「我要一個你最好的線人。」
用來對付幽靈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