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野人，吃我槍子
根據之前從歸化土著得到的情報，本次目標土著部落人數超過五百人，但經過多架次的無人機偵察後，吳金石根據對方的屋舍、炊煙等信息，大致估算出對方總人數可能超過800。
這個數字對於澳洲土著部落而言，堪稱異常龐大。
通常，受限於狩獵採集的生活方式，澳洲大陸的土著部落規模多在50至200之間，以此確保在其傳統領地內可持續地獲取食物資源。而眼前這個部落，其規模顯然違背了這一常規。哪怕「凱旋郡」確實是不折不扣的「碳水天堂」，要想獲得每日足夠大幾百人的食物也是不容易的。
吳金石分析其能維持如此龐大的人口，極可能依賴於幾個獨特因素。
比如極其富饒且穩定的自然資源，這一點他通過航拍視角確認過，這邊確實自然稟賦不錯，但達不到靠野采就能養活這麼多人。
還有就是高度組織化的採集與狩獵活動，這雖然還算不得農耕文化，但有組織有計劃地派出採集隊和狩獵隊的效率高於各自為戰。
再一個就是強大的部落凝聚力，這讓他們哪怕吃的少一些，他們也願意抱團過集體生活。
至於另一個因素「強大的外在威脅」，吳金石覺得不可能有，他們自身才是威脅。
綜合分析下來，這個人口超多的土著部落可能擁有比其他小部落更緊密的組織，極可能召集出大量的土著戰士，所以他不得不讓定遠軍戰士們打起精神，還吩咐了船上的兄弟注意著他們的情況，必要時請立即增援。
事實上，這個部落的組織能力確實強勁，酋長庫拉克的決定迅速轉化為整個部落的行動。
他的命令通過各長老向下傳遞，低沉的海螺號角聲在聚居地的各區域上空迴蕩，這代表著的緊急徵召，部落里最優秀的戰士需要立即到最近的長老處集合，再之後匯合在酋長處。
一般來說，土著部落都是全民皆兵，從半大的孩子到鬚髮花白的老人都有一定的戰鬥能力，連青壯女性也不例外，但這個部落召集皆是身強體壯的男子，可見其武力充沛。
最終，近兩百名強壯的土著戰士在村落中央的空地上聚集。
他們的武器五花八門，但都透著原始的殺傷力，打磨鋒利的石斧、沉重的硬木棍棒、綁著銳利黑曜石片的投矛，以及他們擅長的木質回力鏢。
少數最精銳的戰士，或許是酋長的親衛或部落的獵鱷好手，則配備了令人望而生畏的重型長矛，矛尖是鱷魚的利齒或者黑曜石。
庫拉克酋長站在眾人面前，他並未披掛什麼特殊的甲冑或手持權杖，但其身上象徵權威的複雜紋飾非常醒目。他沒有進行長篇大論的演說，指令簡單而直接：
「外來的陌生人還留在我們的海灘上，他們帶來了奇怪的東西和更奇怪的話，我們感謝他們的禮物，但這裡不歡迎他們長久停留。」
「今天，我們不是去發動戰爭，而是去展示我們的力量，我們要讓他們看到我們有多少戰士，看到我們守護祖先土地的決心。」
「所有人，都要拿出最兇狠的表情，發出最響亮的吼聲，我們要用長矛和斧頭對準他們，讓他們明白，如果不自己離開，就會被我們趕走！」
「記住，除非他們先動手，否則不要扔出你們的矛，我們要先讓他們感到害怕，讓他們知難而退。」
土著人沒有複雜的陣型演練，在面對敵人時他們戰術簡單而直接，以壓倒性的人數優勢向前推進，形成強大的威懾力。
場下的戰士們用拳頭捶打著胸膛，發出低沉的、充滿力量的「嗡吼」聲以示回應，就這麼一群赤膊野人弄出來的氣勢居然還挺大。
集結完畢後，戰士們被允許回到各自的棚屋進行最後的準備，檢查武器，飽餐一頓，並向家中的守護靈祈禱。整個部落的氣氛變得凝重而緊張，婦女和兒童沉默地做著活計，目光不時擔憂地瞟向那些磨利武器的戰士。
這一場幾公里外的集結被無人機看到一清二楚，吳金石立馬開始調兵遣將，他讓士兵們開始挖設陷阱，擺放路障，並檢查自己的槍枝與刀刃。
同時他請求了南方珍珠號的支援，讓船員們也上了岸，他們都會使用火槍。定遠軍本次共有九十人到達這裡，加上四十位船員的加入，整個營地擁有了一百三十支火槍，人數雖比土著略少，但武器卻斷代領先。
按理說在這個毫無準頭的時代，火槍要集中起來使用才會發揮出最大的效果，但吳金石反其道而行之，將偵察排另行安排了任務。
直到午後，林線處才終於出現了動靜。這次來的並非幾位長老和少數戰士，而是黑壓壓一片人影。超過兩百名土著戰士，呈一個寬大的、略顯鬆散的半月形，從樹林中緩緩湧出。
他們幾乎人人手持武器，石斧、木矛、回力鏢高舉，臉上塗著猙獰的紋飾，喉嚨里發出低沉而有節奏的、充滿威懾意味的嗡鳴聲。
領頭的是庫拉克酋長和幾位主要長老，他們的臉色緊繃，眼神決絕。
這支隊伍在距離澳京營地柵欄約五十米處停了下來，人數帶來的壓迫感撲面而來。與他們相比，營地柵欄後那兩排定遠軍士兵顯得格外單薄。
王梓觀在吳金石和幾名士兵的護衛下，上前走了幾步，但沒走出營地。他高舉雙手，示意己方沒有武器，朗聲問道：「酋長，這就是你們部落給出的最終回答嗎，用武器來回應我們的邀請？」
烏魯魯不在，擔任翻譯的是張卡農，他將話喊過去。
庫拉克酋長上前一步，他的聲音比昨日的長老強硬了十倍：「外來的客人，我們再次感謝你們的禮物，但這裡是我們祖先的土地，不歡迎外人長久停留，看到我們身後的戰士了嗎？這就是我們守護家園的決心，請你們立刻離開，乘上你們的船回到海上去！這是最後的話！」
王梓觀試圖做最後的努力：「酋長，我們帶著善意而來，希望避免任何衝突。武力對抗對你們的部落沒有任何好處……」
他的話被庫拉克酋長忽略了，土酋一揮手，烏泱泱的土著戰士向前壓來，雙方距離只相隔二十米左右。
吳金石果斷帶著幾人返回了掩體後方，對面見此情景還以為他們的恫嚇得到了效果，一時間都發出各種怪叫。
「開火。」吳金石下令，和這群傻子沒什麼多說的，「野人，吃我槍子。」
大家的火槍早已裝填完畢，聽令之後，一陣炒豆子似的槍聲響起，硝煙陣陣，將雙方的視線都快遮蔽了。
這個數字對於澳洲土著部落而言，堪稱異常龐大。
通常，受限於狩獵採集的生活方式，澳洲大陸的土著部落規模多在50至200之間，以此確保在其傳統領地內可持續地獲取食物資源。而眼前這個部落，其規模顯然違背了這一常規。哪怕「凱旋郡」確實是不折不扣的「碳水天堂」，要想獲得每日足夠大幾百人的食物也是不容易的。
吳金石分析其能維持如此龐大的人口，極可能依賴於幾個獨特因素。
比如極其富饒且穩定的自然資源，這一點他通過航拍視角確認過，這邊確實自然稟賦不錯，但達不到靠野采就能養活這麼多人。
還有就是高度組織化的採集與狩獵活動，這雖然還算不得農耕文化，但有組織有計劃地派出採集隊和狩獵隊的效率高於各自為戰。
再一個就是強大的部落凝聚力，這讓他們哪怕吃的少一些，他們也願意抱團過集體生活。
至於另一個因素「強大的外在威脅」，吳金石覺得不可能有，他們自身才是威脅。
綜合分析下來，這個人口超多的土著部落可能擁有比其他小部落更緊密的組織，極可能召集出大量的土著戰士，所以他不得不讓定遠軍戰士們打起精神，還吩咐了船上的兄弟注意著他們的情況，必要時請立即增援。
事實上，這個部落的組織能力確實強勁，酋長庫拉克的決定迅速轉化為整個部落的行動。
他的命令通過各長老向下傳遞，低沉的海螺號角聲在聚居地的各區域上空迴蕩，這代表著的緊急徵召，部落里最優秀的戰士需要立即到最近的長老處集合，再之後匯合在酋長處。
一般來說，土著部落都是全民皆兵，從半大的孩子到鬚髮花白的老人都有一定的戰鬥能力，連青壯女性也不例外，但這個部落召集皆是身強體壯的男子，可見其武力充沛。
最終，近兩百名強壯的土著戰士在村落中央的空地上聚集。
他們的武器五花八門，但都透著原始的殺傷力，打磨鋒利的石斧、沉重的硬木棍棒、綁著銳利黑曜石片的投矛，以及他們擅長的木質回力鏢。
少數最精銳的戰士，或許是酋長的親衛或部落的獵鱷好手，則配備了令人望而生畏的重型長矛，矛尖是鱷魚的利齒或者黑曜石。
庫拉克酋長站在眾人面前，他並未披掛什麼特殊的甲冑或手持權杖，但其身上象徵權威的複雜紋飾非常醒目。他沒有進行長篇大論的演說，指令簡單而直接：
「外來的陌生人還留在我們的海灘上，他們帶來了奇怪的東西和更奇怪的話，我們感謝他們的禮物，但這裡不歡迎他們長久停留。」
「今天，我們不是去發動戰爭，而是去展示我們的力量，我們要讓他們看到我們有多少戰士，看到我們守護祖先土地的決心。」
「所有人，都要拿出最兇狠的表情，發出最響亮的吼聲，我們要用長矛和斧頭對準他們，讓他們明白，如果不自己離開，就會被我們趕走！」
「記住，除非他們先動手，否則不要扔出你們的矛，我們要先讓他們感到害怕，讓他們知難而退。」
土著人沒有複雜的陣型演練，在面對敵人時他們戰術簡單而直接，以壓倒性的人數優勢向前推進，形成強大的威懾力。
場下的戰士們用拳頭捶打著胸膛，發出低沉的、充滿力量的「嗡吼」聲以示回應，就這麼一群赤膊野人弄出來的氣勢居然還挺大。
集結完畢後，戰士們被允許回到各自的棚屋進行最後的準備，檢查武器，飽餐一頓，並向家中的守護靈祈禱。整個部落的氣氛變得凝重而緊張，婦女和兒童沉默地做著活計，目光不時擔憂地瞟向那些磨利武器的戰士。
這一場幾公里外的集結被無人機看到一清二楚，吳金石立馬開始調兵遣將，他讓士兵們開始挖設陷阱，擺放路障，並檢查自己的槍枝與刀刃。
同時他請求了南方珍珠號的支援，讓船員們也上了岸，他們都會使用火槍。定遠軍本次共有九十人到達這裡，加上四十位船員的加入，整個營地擁有了一百三十支火槍，人數雖比土著略少，但武器卻斷代領先。
按理說在這個毫無準頭的時代，火槍要集中起來使用才會發揮出最大的效果，但吳金石反其道而行之，將偵察排另行安排了任務。
直到午後，林線處才終於出現了動靜。這次來的並非幾位長老和少數戰士，而是黑壓壓一片人影。超過兩百名土著戰士，呈一個寬大的、略顯鬆散的半月形，從樹林中緩緩湧出。
他們幾乎人人手持武器，石斧、木矛、回力鏢高舉，臉上塗著猙獰的紋飾，喉嚨里發出低沉而有節奏的、充滿威懾意味的嗡鳴聲。
領頭的是庫拉克酋長和幾位主要長老，他們的臉色緊繃，眼神決絕。
這支隊伍在距離澳京營地柵欄約五十米處停了下來，人數帶來的壓迫感撲面而來。與他們相比，營地柵欄後那兩排定遠軍士兵顯得格外單薄。
王梓觀在吳金石和幾名士兵的護衛下，上前走了幾步，但沒走出營地。他高舉雙手，示意己方沒有武器，朗聲問道：「酋長，這就是你們部落給出的最終回答嗎，用武器來回應我們的邀請？」
烏魯魯不在，擔任翻譯的是張卡農，他將話喊過去。
庫拉克酋長上前一步，他的聲音比昨日的長老強硬了十倍：「外來的客人，我們再次感謝你們的禮物，但這裡是我們祖先的土地，不歡迎外人長久停留，看到我們身後的戰士了嗎？這就是我們守護家園的決心，請你們立刻離開，乘上你們的船回到海上去！這是最後的話！」
王梓觀試圖做最後的努力：「酋長，我們帶著善意而來，希望避免任何衝突。武力對抗對你們的部落沒有任何好處……」
他的話被庫拉克酋長忽略了，土酋一揮手，烏泱泱的土著戰士向前壓來，雙方距離只相隔二十米左右。
吳金石果斷帶著幾人返回了掩體後方，對面見此情景還以為他們的恫嚇得到了效果，一時間都發出各種怪叫。
「開火。」吳金石下令，和這群傻子沒什麼多說的，「野人，吃我槍子。」
大家的火槍早已裝填完畢，聽令之後，一陣炒豆子似的槍聲響起，硝煙陣陣，將雙方的視線都快遮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