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十天練實勁？！
當初若非方師姐和趙師兄，就吳管事誣陷雪毛之事，現在說不定已經死在哪了。
兩家姓徒的事情，陸淵做不出來。
車老目光微凝，有些意外的看著眼前少年。
他以為這少年哪怕不應王東鉑的收徒之意，但至少也會驚喜一下。
可這少年呢？
面色平靜的像是經歷過很多大風大浪的事情一般。
心性，過人。
有師承了？
王東鉑眉頭輕皺，如此好苗子，哪個撞大運的給撿走，還不好好教導！
不過，既然已經有了師承，他就不能挖牆腳了。
且，亂擇師門的徒弟，他也不會要。
王東鉑頓了下，拿來《追風腿》的拓本，臉色嚴肅：「追風腿的核心在於勁力於雙腿肌肉中的快速調動，但也要注意腰部和脊椎的力量協調。」
說完，他便將拓本給了陸淵。
陸淵再次恭敬作揖，這才拿著拓本離開。
王東鉑看著少年背影，眼中掠過讚賞。
「很心動？」車老笑著問道。
王東鉑不語。
這等天才，說不心動是假的。
只可惜，有了師承。
「車老，這小子到底是哪家的？」
「不管哪家，都不會是你家的。」車老將《追風腿》本冊檢查了下，又道：「你今日來，到底是為了你那兩個徒弟的事，還是來收徒的？」
王東鉑臉色一變，這才想起來，自己來此目的。
「車老，月比之事...」
......
揣著全部家當去的，結果銀子一個字兒沒少，還拿到了《追風腿》，陸淵一路上的心情都不錯。
回到住處，少見的沒看虎子在院中站樁。。
正想進屋喝口水，門卻自己打開。
「小師弟，你可算回來了。」
方若妍一把將陸淵給拽了進去，然後又將門給關上。
池丘山坐在上方，上下打量著少年。
「見過師姐。」
「拜見師父。」
陸淵心中一喜，趕忙拱手作揖。
自己的這位師父，終於現身了。
「無需多禮，」池丘山捋著鬍鬚，目光灼灼，「聽若妍說，你已經練出虛勁了？過來，讓我看看。」
陸淵默默走上前。
池丘山捏住陸淵手腕，注入一道氣勁。
可轉瞬。
嗯？
這位總教頭臉色明顯一變。
接著，一股更為霸道的力量灌入陸淵手腕。
「師父？」方若妍在旁信誓旦旦說道：「我親自檢查過的，小師弟已經練出了虛勁。」
虛勁？
池丘山奇怪的盯著陸淵。
這哪是虛勁，這分明是——實勁！
他不動聲色的鬆開陸淵手腕，端起旁邊的茶水抿了幾口。
方若妍見狀，心中卻是奇怪了。
師父回來的路上還火急火燎，嘴裡念叨個不停「天才」之類的言語，怎麼這會兒檢查過了，反倒平靜下來。
故作高深呢師父？
方若妍眨巴眼睛。
池丘山又抿了好幾口茶，這才掩去臉上的驚色。
可心裡的驚，卻絲毫不減。
「方丫頭，你看走眼了。」他淡淡說道。
看走眼？
難道小師弟沒練出虛勁？
不應該啊，她和趙師弟都檢查過，分明是有虛勁的。
方若妍忍不住了，直接起身抓住陸淵手腕，氣勁跟著灌入。
可這次，本該輕鬆灌入氣勁，卻在入內三分後，冷不丁遭到一股排斥之力。
排斥？
方若妍整個人頓時愣住。
虛勁之所以叫虛勁，是因為勁力虛浮，一衝就散。
而實勁，已猶如實質，可自主抵禦外界力量。
驚濤駭浪隨呼起。
實勁！
小師弟不是練出虛勁，而是實勁！
池丘山放下茶杯，見方若妍這般模樣，心中已經瞭然。
這小子，應該是牛棚一別十天練出虛勁，後又用十天，由虛變實，練出實勁。
十天虛勁...十天實勁...
二十天，便達到別人三年苦修的成果？
三年實勁，便能稱得上有些稟賦。
兩年內實勁，更可以說是天賦不錯。
一年內實勁，絕對稱得上天才。
可二十天...
池丘山在這武樓呆了二十多年，從未遇見過這等妖孽。
此等天賦，就是那些大族、大宗的核心真傳，怕也不及吧？
他這是從牛棚，淘出個什麼怪物？
以此妖孽程度，莫不是要一年內，練出氣勁？！
池丘山越想越心驚。
好在，身為武樓三大總教頭，他山崩於前而不驚。
「方丫頭，為師沒說錯，你看走眼了吧。」
方若妍木訥點頭，再看陸淵的眼神，已經變成看怪物了。
哪有人二十天不到就練出實勁的？
就是族內那些個自詡天才的傢伙，各種大藥從小塑造根基的情況，也沒見誰二十天練出實勁啊！
「師姐，能鬆開嗎？」
陸淵有些無奈，方若妍不愧是第二境強者，單手扼住手腕，他竟是動彈不得半分。
方若妍「哦」一聲，這才收了手。
「這些天住的可還習慣？」池丘山指著旁邊的凳子讓陸淵坐下，然後便像是家中長輩般的拉起家常來。
可拉著拉著就不對了。
「你去器樓了？」
「嗯。」陸淵點頭。
「學武技？」
「是。」
「什麼武技？演示看看。」池丘山臉色微沉。
器樓確實有些不錯的武技，但跟他打算傳授的武技『犍牛崩角』沒法比。
可練力階段忌諱同練多門武技，若陸淵已經學了其他武技，那『犍牛崩角』的傳授就要緩緩了。
「稟師父，我練的八極拳。」
陸淵走到屋子中間，還是按照在武樓時一樣的辦法，只勉強打出三拳。
方若妍沒看出什麼。
可池丘山眼睛卻又是瞬間凝光。
「小成！」
「你八極拳小成了？」
小成？
方若妍柳眉揚起，心頭未曾平復的驚濤，再添駭浪。
「師弟，你何時去的器樓？」
「十天前吧？」陸淵應道。
十天，八極拳小成！
十天！又是十天！
方若妍心臟狠狠抽了下。
這位小師弟，怕不是天生武骨？！
饒是故作高深的池丘山聽得此話，亦是心驚。
他想到的，比方若妍更多。
算算時間，這小子是方若妍十天多前帶回武樓的。
也就是說，十天時間，這小子不僅將力勁從虛練到實，更將八極拳這門武技練到小成！
這是何等妖孽？！
一瞬間，池丘山想到王東鉑半年前收的那位天才弟子。
兩者一比較...不，根本沒有可比性。
想到此，池丘山心中又難掩喜色。
姓王的不是喜歡炫耀徒弟嗎？下次見面，定要把這小子帶上，殺殺那老小子威風！
「你去器樓的時候，有沒有遇到一位老者？」
池丘山目光一轉，又想到器樓的車老。
車老，應該沒發現自己這位徒弟的妖孽吧？
兩家姓徒的事情，陸淵做不出來。
車老目光微凝，有些意外的看著眼前少年。
他以為這少年哪怕不應王東鉑的收徒之意，但至少也會驚喜一下。
可這少年呢？
面色平靜的像是經歷過很多大風大浪的事情一般。
心性，過人。
有師承了？
王東鉑眉頭輕皺，如此好苗子，哪個撞大運的給撿走，還不好好教導！
不過，既然已經有了師承，他就不能挖牆腳了。
且，亂擇師門的徒弟，他也不會要。
王東鉑頓了下，拿來《追風腿》的拓本，臉色嚴肅：「追風腿的核心在於勁力於雙腿肌肉中的快速調動，但也要注意腰部和脊椎的力量協調。」
說完，他便將拓本給了陸淵。
陸淵再次恭敬作揖，這才拿著拓本離開。
王東鉑看著少年背影，眼中掠過讚賞。
「很心動？」車老笑著問道。
王東鉑不語。
這等天才，說不心動是假的。
只可惜，有了師承。
「車老，這小子到底是哪家的？」
「不管哪家，都不會是你家的。」車老將《追風腿》本冊檢查了下，又道：「你今日來，到底是為了你那兩個徒弟的事，還是來收徒的？」
王東鉑臉色一變，這才想起來，自己來此目的。
「車老，月比之事...」
......
揣著全部家當去的，結果銀子一個字兒沒少，還拿到了《追風腿》，陸淵一路上的心情都不錯。
回到住處，少見的沒看虎子在院中站樁。。
正想進屋喝口水，門卻自己打開。
「小師弟，你可算回來了。」
方若妍一把將陸淵給拽了進去，然後又將門給關上。
池丘山坐在上方，上下打量著少年。
「見過師姐。」
「拜見師父。」
陸淵心中一喜，趕忙拱手作揖。
自己的這位師父，終於現身了。
「無需多禮，」池丘山捋著鬍鬚，目光灼灼，「聽若妍說，你已經練出虛勁了？過來，讓我看看。」
陸淵默默走上前。
池丘山捏住陸淵手腕，注入一道氣勁。
可轉瞬。
嗯？
這位總教頭臉色明顯一變。
接著，一股更為霸道的力量灌入陸淵手腕。
「師父？」方若妍在旁信誓旦旦說道：「我親自檢查過的，小師弟已經練出了虛勁。」
虛勁？
池丘山奇怪的盯著陸淵。
這哪是虛勁，這分明是——實勁！
他不動聲色的鬆開陸淵手腕，端起旁邊的茶水抿了幾口。
方若妍見狀，心中卻是奇怪了。
師父回來的路上還火急火燎，嘴裡念叨個不停「天才」之類的言語，怎麼這會兒檢查過了，反倒平靜下來。
故作高深呢師父？
方若妍眨巴眼睛。
池丘山又抿了好幾口茶，這才掩去臉上的驚色。
可心裡的驚，卻絲毫不減。
「方丫頭，你看走眼了。」他淡淡說道。
看走眼？
難道小師弟沒練出虛勁？
不應該啊，她和趙師弟都檢查過，分明是有虛勁的。
方若妍忍不住了，直接起身抓住陸淵手腕，氣勁跟著灌入。
可這次，本該輕鬆灌入氣勁，卻在入內三分後，冷不丁遭到一股排斥之力。
排斥？
方若妍整個人頓時愣住。
虛勁之所以叫虛勁，是因為勁力虛浮，一衝就散。
而實勁，已猶如實質，可自主抵禦外界力量。
驚濤駭浪隨呼起。
實勁！
小師弟不是練出虛勁，而是實勁！
池丘山放下茶杯，見方若妍這般模樣，心中已經瞭然。
這小子，應該是牛棚一別十天練出虛勁，後又用十天，由虛變實，練出實勁。
十天虛勁...十天實勁...
二十天，便達到別人三年苦修的成果？
三年實勁，便能稱得上有些稟賦。
兩年內實勁，更可以說是天賦不錯。
一年內實勁，絕對稱得上天才。
可二十天...
池丘山在這武樓呆了二十多年，從未遇見過這等妖孽。
此等天賦，就是那些大族、大宗的核心真傳，怕也不及吧？
他這是從牛棚，淘出個什麼怪物？
以此妖孽程度，莫不是要一年內，練出氣勁？！
池丘山越想越心驚。
好在，身為武樓三大總教頭，他山崩於前而不驚。
「方丫頭，為師沒說錯，你看走眼了吧。」
方若妍木訥點頭，再看陸淵的眼神，已經變成看怪物了。
哪有人二十天不到就練出實勁的？
就是族內那些個自詡天才的傢伙，各種大藥從小塑造根基的情況，也沒見誰二十天練出實勁啊！
「師姐，能鬆開嗎？」
陸淵有些無奈，方若妍不愧是第二境強者，單手扼住手腕，他竟是動彈不得半分。
方若妍「哦」一聲，這才收了手。
「這些天住的可還習慣？」池丘山指著旁邊的凳子讓陸淵坐下，然後便像是家中長輩般的拉起家常來。
可拉著拉著就不對了。
「你去器樓了？」
「嗯。」陸淵點頭。
「學武技？」
「是。」
「什麼武技？演示看看。」池丘山臉色微沉。
器樓確實有些不錯的武技，但跟他打算傳授的武技『犍牛崩角』沒法比。
可練力階段忌諱同練多門武技，若陸淵已經學了其他武技，那『犍牛崩角』的傳授就要緩緩了。
「稟師父，我練的八極拳。」
陸淵走到屋子中間，還是按照在武樓時一樣的辦法，只勉強打出三拳。
方若妍沒看出什麼。
可池丘山眼睛卻又是瞬間凝光。
「小成！」
「你八極拳小成了？」
小成？
方若妍柳眉揚起，心頭未曾平復的驚濤，再添駭浪。
「師弟，你何時去的器樓？」
「十天前吧？」陸淵應道。
十天，八極拳小成！
十天！又是十天！
方若妍心臟狠狠抽了下。
這位小師弟，怕不是天生武骨？！
饒是故作高深的池丘山聽得此話，亦是心驚。
他想到的，比方若妍更多。
算算時間，這小子是方若妍十天多前帶回武樓的。
也就是說，十天時間，這小子不僅將力勁從虛練到實，更將八極拳這門武技練到小成！
這是何等妖孽？！
一瞬間，池丘山想到王東鉑半年前收的那位天才弟子。
兩者一比較...不，根本沒有可比性。
想到此，池丘山心中又難掩喜色。
姓王的不是喜歡炫耀徒弟嗎？下次見面，定要把這小子帶上，殺殺那老小子威風！
「你去器樓的時候，有沒有遇到一位老者？」
池丘山目光一轉，又想到器樓的車老。
車老，應該沒發現自己這位徒弟的妖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