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你是否有師承？
車老正要起身看看這少年八極拳到底練得如何，外面卻進來一人。
那人，分明就是王東鉑。
「你先進去挑武技吧。」車老見王東鉑那臉色，就知道沒好事，故而先讓陸淵進了樓里。
「謝老人家。」
......
門口。
王東鉑臉色陰沉，看了眼進去的背影，只覺得有些熟悉，但現在也沒什麼心情多想是誰。
「池丘山回來了。」他冷聲說道。
車老坐起身，自顧自的倒了杯茶，「看樣子，找你炫耀那套新武技了吧？」
人老成精，車老只一句話，就猜了個大概。
王東鉑輕哼一聲：「車老，上次提的月比之事，還望您老拍板。」
這位總教頭，鐵了心要把月比之事落實。
於他而言，月比已經不僅是為了兩個徒弟，更是咽不下池丘山那口氣。
車老望著杯子內沉沉浮浮的茶葉，笑道：「我說過很多次了，武樓的事情，你和池丘山決定即可。」
「我啊，能管好這器樓，就不錯了。」
「車老...」
王東鉑還想再說，卻被車老擺手打斷。
「其實你也不必著急，」車老起身走到門口，朝器樓裡面望了望，渾濁的眸子裡閃過精光，「興許，有誰能讓池丘山點頭呢。」
內里那後生稟賦如此驚人，池丘山若有丁點當師父的樣子，應該也會跟王東鉑一樣，為這後生的武道之途規劃一二吧。
王東鉑不知車老所想，聽得此話當是以為車老要去勸說，頓時笑道：「車老出馬，池丘山不聽也得聽。」
車老笑著搖頭：「我說過了，武樓的事情，你和池丘山商量著來。」
「那車老剛剛...」
「我是說別人。」
「別人？」王東鉑有些莫名其妙。
「除了車老您，還有誰能讓池丘山點頭？誰要有這本事，我攜重禮登門拜謝！」
車老耐人尋味的一笑。
武樓三大總教頭，堂堂武道第三境，攜禮登門拜謝個後生？
而且這後生，還是池丘山徒弟。
也不知道這位總教頭知道了，會作何感想。
......
樓內。
陸淵在幾個書架轉了幾圈，最終還是選定了《追風腿》。
樓內身法武技有十一二種，比《追風腿》厲害的也有五六種。
但仔細對比了下，這門身法跟沉淵樁、八極拳的契合度最高。
當然了，還有個更重原因，他怕銀子不夠。
拿著武技本，走到門口。
「老人家，我選好了。」陸淵將《追風腿》呈了上去。
「嗯？」王東鉑認出這少年，「你是那日來學八極拳的？」
「見過前輩。」陸淵拱手行禮。
王東鉑瞥了眼《追風腿》，眉頭輕皺：「你家長輩沒教過你，練力階段，最應該做的是打好基礎，而非貪多武技嗎？」
短短十天沒到，八極拳皮毛都練不出，又來練追風腿？
這小子怎麼一點武道認知都沒有。
家中長輩？
陸淵心裡嘀咕。
自己那位師父，除了牛棚的時候傳過樁功，這都等半月了，也沒見人影。
若非一開始就深知靠人不如靠己的道理，他怕是到現在還在院子裡站樁傻等。
所以，他真不知道練力階段不宜多練武技。
就在陸淵思忖之際，王東鉑突然出手，將《追風腿》拿了過去，道：
「何時八極拳小成了，何時再來學這門武技。」
車老在旁看著，笑的更意味深長：「又不是你徒弟，瞎操什麼心。」
「還是說，你覺得這後生不錯，想收為徒？」
收徒？
王東鉑板著臉。
他收徒只有一個標準，武道天賦要高，除此之外，你就是大族子弟也不行。
但這小子除了懂些禮貌之外，看起來平平無奇，估摸著也就有些許稟賦，不會高到哪去。
陸淵心中無語，跟這中年人才見過兩次面，怎麼就管起自己練武了。
「後生，」車老走上前，竟是出人意料的拍了拍陸淵肩膀，「過分藏拙不是智慧，年輕人就該展露鋒芒。」
王東鉑怔了怔，車老居然對一個小輩說這些話，著實少見...
嗯？不對！
車老與世無爭慣了，絕不會無緣無故說這般話。
莫非...
王東鉑目光犀利，上下審視著陸淵。
這小子，不會是車老後輩吧？
不僅王東鉑，陸淵本人更是一驚。
什麼叫藏拙？什麼叫年輕人展露鋒芒？
這老者，定是看出了什麼！
還能看出什麼，剛剛就演示了個八極拳！
看出自己八極拳已經大成了？
「後生，再去打幾拳。」車老又笑著說道。
「讓我看看你八極拳練得如何，要是練得不錯，這《追風腿》的銀子，我替你免了。」
猜測陸淵可能跟車老有關係，王東鉑的話也軟了些。
陸淵一聽能拿回《追風腿》，還能免銀子，再思索了下老者的話，當即走到空地上。
先是朝著老者和中年人行禮一禮，然後便打起八極拳來。
一拳破肘，二拳頂心，三拳...
「停停停！」
三拳剛出，陸淵就被中年人叫停。
只見王東鉑滿臉震驚看著陸淵，又不可思議的看向車老。
小成！
這小子八極拳小成？
幾天？這才幾天啊！
如此短時間將一門武技練到小成，還是八極拳這種練力階段極為難練的武技，這小子的稟賦，簡直驚人啊！
王東鉑湊到車老耳邊：「車老，您老實話告訴我，這小子，是不是您後輩？」
車老笑著搖了搖頭。
「真不是？」王東鉑眼睛放光。
如此稟賦，比之孔澤、鍾仁還要恐怖。
這等璞玉，若是放在他手裡，五年...不，三年，三年他就能讓這小子突破練力，達到武道第二境的強身境！
池丘山跟我顯擺武技？
那我就跟這小子顯擺徒弟！
並且，還是兩個好徒弟！
「後生，」王東鉑走到空地上，像是看著寶物般的看著陸淵，「可有師承？」
車老亦是興致勃勃的看過來。
池丘山要是知道，王東鉑就就這麼撬其徒弟，怕是免不了又要一場大戰吧。
而王東鉑要是知道，自己正在撬的天才，是池丘山的徒弟...
哈哈！
想到這，車老險些沒忍住笑出聲。
這後生，還真是為這平淡的武樓日子，增添了不少樂趣呢。
車老現在甚是期待眼前的少年會如何回答。
陸淵對上中年人那炙熱的目光，頓時愣了下。
師承？這中年人想收他為徒？
說實話，有那麼一瞬間是心動的。
這中年人比自家那位師父靠譜得多，別的不說，見面次數可是切切實實的多一次。
但...
陸淵躬身拱手：「回前輩，小子已有師承。」
那人，分明就是王東鉑。
「你先進去挑武技吧。」車老見王東鉑那臉色，就知道沒好事，故而先讓陸淵進了樓里。
「謝老人家。」
......
門口。
王東鉑臉色陰沉，看了眼進去的背影，只覺得有些熟悉，但現在也沒什麼心情多想是誰。
「池丘山回來了。」他冷聲說道。
車老坐起身，自顧自的倒了杯茶，「看樣子，找你炫耀那套新武技了吧？」
人老成精，車老只一句話，就猜了個大概。
王東鉑輕哼一聲：「車老，上次提的月比之事，還望您老拍板。」
這位總教頭，鐵了心要把月比之事落實。
於他而言，月比已經不僅是為了兩個徒弟，更是咽不下池丘山那口氣。
車老望著杯子內沉沉浮浮的茶葉，笑道：「我說過很多次了，武樓的事情，你和池丘山決定即可。」
「我啊，能管好這器樓，就不錯了。」
「車老...」
王東鉑還想再說，卻被車老擺手打斷。
「其實你也不必著急，」車老起身走到門口，朝器樓裡面望了望，渾濁的眸子裡閃過精光，「興許，有誰能讓池丘山點頭呢。」
內里那後生稟賦如此驚人，池丘山若有丁點當師父的樣子，應該也會跟王東鉑一樣，為這後生的武道之途規劃一二吧。
王東鉑不知車老所想，聽得此話當是以為車老要去勸說，頓時笑道：「車老出馬，池丘山不聽也得聽。」
車老笑著搖頭：「我說過了，武樓的事情，你和池丘山商量著來。」
「那車老剛剛...」
「我是說別人。」
「別人？」王東鉑有些莫名其妙。
「除了車老您，還有誰能讓池丘山點頭？誰要有這本事，我攜重禮登門拜謝！」
車老耐人尋味的一笑。
武樓三大總教頭，堂堂武道第三境，攜禮登門拜謝個後生？
而且這後生，還是池丘山徒弟。
也不知道這位總教頭知道了，會作何感想。
......
樓內。
陸淵在幾個書架轉了幾圈，最終還是選定了《追風腿》。
樓內身法武技有十一二種，比《追風腿》厲害的也有五六種。
但仔細對比了下，這門身法跟沉淵樁、八極拳的契合度最高。
當然了，還有個更重原因，他怕銀子不夠。
拿著武技本，走到門口。
「老人家，我選好了。」陸淵將《追風腿》呈了上去。
「嗯？」王東鉑認出這少年，「你是那日來學八極拳的？」
「見過前輩。」陸淵拱手行禮。
王東鉑瞥了眼《追風腿》，眉頭輕皺：「你家長輩沒教過你，練力階段，最應該做的是打好基礎，而非貪多武技嗎？」
短短十天沒到，八極拳皮毛都練不出，又來練追風腿？
這小子怎麼一點武道認知都沒有。
家中長輩？
陸淵心裡嘀咕。
自己那位師父，除了牛棚的時候傳過樁功，這都等半月了，也沒見人影。
若非一開始就深知靠人不如靠己的道理，他怕是到現在還在院子裡站樁傻等。
所以，他真不知道練力階段不宜多練武技。
就在陸淵思忖之際，王東鉑突然出手，將《追風腿》拿了過去，道：
「何時八極拳小成了，何時再來學這門武技。」
車老在旁看著，笑的更意味深長：「又不是你徒弟，瞎操什麼心。」
「還是說，你覺得這後生不錯，想收為徒？」
收徒？
王東鉑板著臉。
他收徒只有一個標準，武道天賦要高，除此之外，你就是大族子弟也不行。
但這小子除了懂些禮貌之外，看起來平平無奇，估摸著也就有些許稟賦，不會高到哪去。
陸淵心中無語，跟這中年人才見過兩次面，怎麼就管起自己練武了。
「後生，」車老走上前，竟是出人意料的拍了拍陸淵肩膀，「過分藏拙不是智慧，年輕人就該展露鋒芒。」
王東鉑怔了怔，車老居然對一個小輩說這些話，著實少見...
嗯？不對！
車老與世無爭慣了，絕不會無緣無故說這般話。
莫非...
王東鉑目光犀利，上下審視著陸淵。
這小子，不會是車老後輩吧？
不僅王東鉑，陸淵本人更是一驚。
什麼叫藏拙？什麼叫年輕人展露鋒芒？
這老者，定是看出了什麼！
還能看出什麼，剛剛就演示了個八極拳！
看出自己八極拳已經大成了？
「後生，再去打幾拳。」車老又笑著說道。
「讓我看看你八極拳練得如何，要是練得不錯，這《追風腿》的銀子，我替你免了。」
猜測陸淵可能跟車老有關係，王東鉑的話也軟了些。
陸淵一聽能拿回《追風腿》，還能免銀子，再思索了下老者的話，當即走到空地上。
先是朝著老者和中年人行禮一禮，然後便打起八極拳來。
一拳破肘，二拳頂心，三拳...
「停停停！」
三拳剛出，陸淵就被中年人叫停。
只見王東鉑滿臉震驚看著陸淵，又不可思議的看向車老。
小成！
這小子八極拳小成？
幾天？這才幾天啊！
如此短時間將一門武技練到小成，還是八極拳這種練力階段極為難練的武技，這小子的稟賦，簡直驚人啊！
王東鉑湊到車老耳邊：「車老，您老實話告訴我，這小子，是不是您後輩？」
車老笑著搖了搖頭。
「真不是？」王東鉑眼睛放光。
如此稟賦，比之孔澤、鍾仁還要恐怖。
這等璞玉，若是放在他手裡，五年...不，三年，三年他就能讓這小子突破練力，達到武道第二境的強身境！
池丘山跟我顯擺武技？
那我就跟這小子顯擺徒弟！
並且，還是兩個好徒弟！
「後生，」王東鉑走到空地上，像是看著寶物般的看著陸淵，「可有師承？」
車老亦是興致勃勃的看過來。
池丘山要是知道，王東鉑就就這麼撬其徒弟，怕是免不了又要一場大戰吧。
而王東鉑要是知道，自己正在撬的天才，是池丘山的徒弟...
哈哈！
想到這，車老險些沒忍住笑出聲。
這後生，還真是為這平淡的武樓日子，增添了不少樂趣呢。
車老現在甚是期待眼前的少年會如何回答。
陸淵對上中年人那炙熱的目光，頓時愣了下。
師承？這中年人想收他為徒？
說實話，有那麼一瞬間是心動的。
這中年人比自家那位師父靠譜得多，別的不說，見面次數可是切切實實的多一次。
但...
陸淵躬身拱手：「回前輩，小子已有師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