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塵埃落定，瓜分盛宴
芝加哥奧黑爾國際機場。
VIP候機室里，巨大的落地窗外，一架架銀色的飛機，正有條不紊地起飛、降落，劃破蔚藍的天際。
林建和伊莎貝爾坐在舒適的沙發上，面前擺著兩杯熱氣騰騰的咖啡。
距離那場驚心動魄的收割，已經過去了一個小時。
伊莎貝爾的心情，卻依然無法完全平靜下來。
她的腦海里，還在反覆回放著離開「雄獅資本」時的情景。
林建拉著她，沒有走正門，而是直接進入了地下停車場。
在那裡，一輛毫不起眼的藍色轎車，早已等候多時。
開車的是一個沉默寡言的白人壯漢，伊芙琳團隊裡的人。
他們上車後，並沒有直接前往機場，而是在芝加哥的市區里，不緊不慢地兜起了圈子。
伊莎貝爾從後視鏡里，清楚地看到，那輛黑色的福特轎車，一直不遠不近地跟在他們後面。
那是FBI的車。
那一刻，她的心幾乎提到了嗓子眼。
然而，林建卻像是完全沒有察覺到一樣，甚至還有心情指著窗外的建築，為她介紹著芝加哥的歷史。
就在伊莎貝爾快要被這種貓捉老鼠般的緊張氣氛逼瘋的時候，他們的車拐進了一條複雜的單行道。
緊接著，一輛巨大的垃圾清運車，不知從哪裡冒了出來，正好「拋錨」在了路中間，徹底堵死了後面那輛福特轎車的去路。
而他們的車則順利地從另一條小巷穿出，匯入了另一條主幹道揚長而去。
整個過程，行雲流水，配合得天衣無縫。
那一刻，伊莎貝爾才真正意識到，林建口中的「B計劃」，到底有多麼周密和可怕。
他不僅算到了金融市場的每一步，甚至連FBI的跟蹤，以及如何擺脫跟蹤，都早已納入了他的計劃之中。
這個男人，他到底還有多少底牌？
「在想什麼？」林建的聲音，打斷了她的思緒。
「在想……我們真的安全了嗎？」伊莎貝爾看著他，眼神里充滿了劫後餘生的恍惚。
「當然。」林建笑了笑，端起咖啡喝了一口，「從我們踏進這間VIP候機室的那一刻起，我們就已經安全了。」
「FBI的人，現在恐怕還在那條被垃圾車堵死的街上，對著一堆發臭的垃圾，咒罵芝加哥該死的交通狀況呢。」
他的語氣，輕鬆得像是在講一個笑話。
伊莎貝爾看著他臉上那抹淡淡的笑容，也不由自主地被他感染，緊張的心情放鬆了不少。
「那……錢呢？」她還是忍不住問出了最關心的問題，「都……都處理好了嗎？」
「當然。」林建放下咖啡杯，從口袋裡拿出了一張小小的紙條，遞給了她。
那是一張從傳真機上撕下來的，還帶著溫度的紙。
上面，是幾行簡單的數字。
伊莎貝爾接過紙條，目光落在上面。
【雄獅資本佣金帳戶：$2，185，734.00已到帳】
【摩根指定離岸帳戶：$5，901，481.87已到帳】
【遠東控股瑞士銀行主帳戶：$13，770，124.38已到帳】
一連串的零，看得伊莎貝爾眼花繚亂。
她顫抖著手，在心裡默默地計算著。
總利潤，兩千一百八十五萬。
按照約定，分給羅科和他的團隊10%的佣金，二百一十八萬。
分給傑克·摩根30%的「顧問費」，五百九十萬。
而剩下的，那筆高達一千三百七十七萬美元的，最龐大的利潤，已經安安穩穩地躺在了他們自己控制的，位於瑞士銀行的秘密帳戶里。
塵埃落定。
這場瘋狂的盛宴，終於到了瓜分戰利品的時刻。
「這……這就是……」伊莎貝爾的聲音，有些乾澀。
「這就是我們，為即將到來的工業革命，準備的第一筆『彈藥』。」林建的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他看著窗外起降的飛機，聲音裡帶著一絲難以抑制的激動。
「伊莎貝爾，你知道一千三百七十七萬美元，意味著什麼嗎？」
「意味著，我們再也不用為錢發愁了。我們可以買下阿特拉斯鍛造廠，可以修復那台一萬兩千噸的液壓機，我們可以收購更多的工廠，招募更多的頂級人才！」
「意味著，我們那個『用鐵鏽地帶的肌肉，武裝矽谷的大腦』的計劃，不再是紙上談兵！我們可以立刻開始，建立我們自己的，橫跨精密製造和高科技產業的，工業帝國！」
林建的聲音，充滿了力量和感染力。
伊莎貝爾看著他，看著他眼中那團熊熊燃燒的，名為「夢想」的火焰，她感覺自己，也被點燃了。
是啊。
錢，從來都不是目的。
它只是工具。
一個用來實現更宏大，更偉大理想的工具。
從一開始，林建的目標就不是在金融市場裡，做一個賺快錢的投機客。
他的心，始終都在那片充滿了鋼鐵與火焰的，工業領域。
這一刻，伊莎貝爾對林建的崇拜，達到了頂峰。
這個男人，擁有著魔鬼般的金融手段，卻懷揣著一顆工程師的赤誠之心。
他用最冷酷，最血腥的方式，完成了最原始的資本積累。
而這一切，都只是為了去實現那個，聽起來有些不切實際卻又無比浪漫的工業夢想。
「尊敬的旅客，您乘坐的飛往底特律的UA587次航班，現在開始登機了……」
廣播裡，傳來了甜美的提示音。
「走吧。」林建站起身，向伊莎貝爾伸出了手，「我們的飛機，要起飛了。」
伊莎貝爾看著他伸出的手，毫不猶豫地將自己的手放了上去。
兩人相視一笑，並肩走向了登機口。
他們身後，是芝加哥繁華而冰冷的城市天際線。
而他們面前，是通往底特律，通往他們夢想開始的地方的嶄新航程。
……
與此同時。
紐約，曼哈頓，貝爾斯登總部大樓的頂層辦公室。
傑克·摩根，正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著腳下如同棋盤般的城市。
他的手裡端著一杯琥珀色的威士忌，但卻沒有喝。
他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但那雙深陷在眼窩裡的眼睛卻閃爍著無比複雜的光芒。
有憤怒，有不甘，但更多的，是一種混雜著興奮和畏懼的奇特情緒。
桌上的電話，還保持著通話狀態。
電話那頭，是他遠在巴哈馬的私人銀行經理。
「是的，摩根先生，我再次確認，五百九十萬一千四百八十一塊八毛七分，已經全額打入了您的帳戶。資金來源……是開曼群島的一家投資公司，手續齊全，完全合法。」
「知道了。」
摩根掛斷了電話。
他舉起酒杯，將杯中的烈酒一飲而盡。
辛辣的液體灼燒著他的喉嚨，卻無法平息他內心的波瀾。
林。
那個年輕的，來自東方的，魔鬼一樣的男人。
他本以為，自己是那個手握魚竿的垂釣者，而林建，只是他池塘里，一條比較聰明，比較有活力的魚。
但今天，他才發現，自己錯了。
錯得離譜。
那根本不是一條魚。
那是一頭，潛伏在深海中的，史前巨鯊。
而他，傑克·•摩根，只是那個，有幸被鯊魚選中，為它提供了第一口誘餌的幸運兒。
「呵呵……呵呵呵呵……」
摩根突然，低聲笑了起來。
笑聲，越來越大，越來越瘋狂，最後，變成了響徹整個辦公室的，肆無忌憚的大笑。
「有意思……太有意思了！」
他的眼中閃爍著貪婪而又狂熱的光芒。
「林建……先驅工業基金……我倒要看看，你，到底能給我帶來多大的驚喜！」
他猛地轉身，抓起了辦公桌上另一部紅色的電話。
「給我接通併購部主管！讓他立刻到我辦公室來！」
「告訴他，我們找到了一個新的，比蘋果公司，還要有趣的『獵物』！」
VIP候機室里，巨大的落地窗外，一架架銀色的飛機，正有條不紊地起飛、降落，劃破蔚藍的天際。
林建和伊莎貝爾坐在舒適的沙發上，面前擺著兩杯熱氣騰騰的咖啡。
距離那場驚心動魄的收割，已經過去了一個小時。
伊莎貝爾的心情，卻依然無法完全平靜下來。
她的腦海里，還在反覆回放著離開「雄獅資本」時的情景。
林建拉著她，沒有走正門，而是直接進入了地下停車場。
在那裡，一輛毫不起眼的藍色轎車，早已等候多時。
開車的是一個沉默寡言的白人壯漢，伊芙琳團隊裡的人。
他們上車後，並沒有直接前往機場，而是在芝加哥的市區里，不緊不慢地兜起了圈子。
伊莎貝爾從後視鏡里，清楚地看到，那輛黑色的福特轎車，一直不遠不近地跟在他們後面。
那是FBI的車。
那一刻，她的心幾乎提到了嗓子眼。
然而，林建卻像是完全沒有察覺到一樣，甚至還有心情指著窗外的建築，為她介紹著芝加哥的歷史。
就在伊莎貝爾快要被這種貓捉老鼠般的緊張氣氛逼瘋的時候，他們的車拐進了一條複雜的單行道。
緊接著，一輛巨大的垃圾清運車，不知從哪裡冒了出來，正好「拋錨」在了路中間，徹底堵死了後面那輛福特轎車的去路。
而他們的車則順利地從另一條小巷穿出，匯入了另一條主幹道揚長而去。
整個過程，行雲流水，配合得天衣無縫。
那一刻，伊莎貝爾才真正意識到，林建口中的「B計劃」，到底有多麼周密和可怕。
他不僅算到了金融市場的每一步，甚至連FBI的跟蹤，以及如何擺脫跟蹤，都早已納入了他的計劃之中。
這個男人，他到底還有多少底牌？
「在想什麼？」林建的聲音，打斷了她的思緒。
「在想……我們真的安全了嗎？」伊莎貝爾看著他，眼神里充滿了劫後餘生的恍惚。
「當然。」林建笑了笑，端起咖啡喝了一口，「從我們踏進這間VIP候機室的那一刻起，我們就已經安全了。」
「FBI的人，現在恐怕還在那條被垃圾車堵死的街上，對著一堆發臭的垃圾，咒罵芝加哥該死的交通狀況呢。」
他的語氣，輕鬆得像是在講一個笑話。
伊莎貝爾看著他臉上那抹淡淡的笑容，也不由自主地被他感染，緊張的心情放鬆了不少。
「那……錢呢？」她還是忍不住問出了最關心的問題，「都……都處理好了嗎？」
「當然。」林建放下咖啡杯，從口袋裡拿出了一張小小的紙條，遞給了她。
那是一張從傳真機上撕下來的，還帶著溫度的紙。
上面，是幾行簡單的數字。
伊莎貝爾接過紙條，目光落在上面。
【雄獅資本佣金帳戶：$2，185，734.00已到帳】
【摩根指定離岸帳戶：$5，901，481.87已到帳】
【遠東控股瑞士銀行主帳戶：$13，770，124.38已到帳】
一連串的零，看得伊莎貝爾眼花繚亂。
她顫抖著手，在心裡默默地計算著。
總利潤，兩千一百八十五萬。
按照約定，分給羅科和他的團隊10%的佣金，二百一十八萬。
分給傑克·摩根30%的「顧問費」，五百九十萬。
而剩下的，那筆高達一千三百七十七萬美元的，最龐大的利潤，已經安安穩穩地躺在了他們自己控制的，位於瑞士銀行的秘密帳戶里。
塵埃落定。
這場瘋狂的盛宴，終於到了瓜分戰利品的時刻。
「這……這就是……」伊莎貝爾的聲音，有些乾澀。
「這就是我們，為即將到來的工業革命，準備的第一筆『彈藥』。」林建的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他看著窗外起降的飛機，聲音裡帶著一絲難以抑制的激動。
「伊莎貝爾，你知道一千三百七十七萬美元，意味著什麼嗎？」
「意味著，我們再也不用為錢發愁了。我們可以買下阿特拉斯鍛造廠，可以修復那台一萬兩千噸的液壓機，我們可以收購更多的工廠，招募更多的頂級人才！」
「意味著，我們那個『用鐵鏽地帶的肌肉，武裝矽谷的大腦』的計劃，不再是紙上談兵！我們可以立刻開始，建立我們自己的，橫跨精密製造和高科技產業的，工業帝國！」
林建的聲音，充滿了力量和感染力。
伊莎貝爾看著他，看著他眼中那團熊熊燃燒的，名為「夢想」的火焰，她感覺自己，也被點燃了。
是啊。
錢，從來都不是目的。
它只是工具。
一個用來實現更宏大，更偉大理想的工具。
從一開始，林建的目標就不是在金融市場裡，做一個賺快錢的投機客。
他的心，始終都在那片充滿了鋼鐵與火焰的，工業領域。
這一刻，伊莎貝爾對林建的崇拜，達到了頂峰。
這個男人，擁有著魔鬼般的金融手段，卻懷揣著一顆工程師的赤誠之心。
他用最冷酷，最血腥的方式，完成了最原始的資本積累。
而這一切，都只是為了去實現那個，聽起來有些不切實際卻又無比浪漫的工業夢想。
「尊敬的旅客，您乘坐的飛往底特律的UA587次航班，現在開始登機了……」
廣播裡，傳來了甜美的提示音。
「走吧。」林建站起身，向伊莎貝爾伸出了手，「我們的飛機，要起飛了。」
伊莎貝爾看著他伸出的手，毫不猶豫地將自己的手放了上去。
兩人相視一笑，並肩走向了登機口。
他們身後，是芝加哥繁華而冰冷的城市天際線。
而他們面前，是通往底特律，通往他們夢想開始的地方的嶄新航程。
……
與此同時。
紐約，曼哈頓，貝爾斯登總部大樓的頂層辦公室。
傑克·摩根，正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著腳下如同棋盤般的城市。
他的手裡端著一杯琥珀色的威士忌，但卻沒有喝。
他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但那雙深陷在眼窩裡的眼睛卻閃爍著無比複雜的光芒。
有憤怒，有不甘，但更多的，是一種混雜著興奮和畏懼的奇特情緒。
桌上的電話，還保持著通話狀態。
電話那頭，是他遠在巴哈馬的私人銀行經理。
「是的，摩根先生，我再次確認，五百九十萬一千四百八十一塊八毛七分，已經全額打入了您的帳戶。資金來源……是開曼群島的一家投資公司，手續齊全，完全合法。」
「知道了。」
摩根掛斷了電話。
他舉起酒杯，將杯中的烈酒一飲而盡。
辛辣的液體灼燒著他的喉嚨，卻無法平息他內心的波瀾。
林。
那個年輕的，來自東方的，魔鬼一樣的男人。
他本以為，自己是那個手握魚竿的垂釣者，而林建，只是他池塘里，一條比較聰明，比較有活力的魚。
但今天，他才發現，自己錯了。
錯得離譜。
那根本不是一條魚。
那是一頭，潛伏在深海中的，史前巨鯊。
而他，傑克·•摩根，只是那個，有幸被鯊魚選中，為它提供了第一口誘餌的幸運兒。
「呵呵……呵呵呵呵……」
摩根突然，低聲笑了起來。
笑聲，越來越大，越來越瘋狂，最後，變成了響徹整個辦公室的，肆無忌憚的大笑。
「有意思……太有意思了！」
他的眼中閃爍著貪婪而又狂熱的光芒。
「林建……先驅工業基金……我倒要看看，你，到底能給我帶來多大的驚喜！」
他猛地轉身，抓起了辦公桌上另一部紅色的電話。
「給我接通併購部主管！讓他立刻到我辦公室來！」
「告訴他，我們找到了一個新的，比蘋果公司，還要有趣的『獵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