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逛信託商店!易中海夫婦:千金難買我兒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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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韋東毅腳步輕快地走向董華文的辦公室。

  任務圓滿完成,手錶票即將到手,心情自然舒暢。

  他抬手敲了敲門。

  「進!」裡面傳來董華文熟悉的聲音。

  韋東毅推門而入,還沒等他開口匯報任務情況,董華文已從辦公桌後抬起頭,臉上帶著一種「正等你」的表情,開門見山道:「東毅啊,來得正好!我有個老戰友,現在是區里某局的副局長。他家有個閨女,條件挺不錯的,模樣身段都好,性子也文靜,跟你要求的那種『漂亮又有文化』挺對路!怎麼樣?要不要抽空見見?」

  他語氣帶著幾分熱切,像是急於促成一件好事。

  韋東毅腳步一頓,心裡咯噔一下。

  剛才在辦公室外和丁茜的對話,董華文怕是聽了個七七八八。

  某局副局長的千金?

  這身份在即將到來的風暴中,無異於一個燙手的山芋!

  官越大,目標越大,誰知道幾年後會是何等光景?

  他可不想給自己找個定時炸彈。

  找個根正苗紅的普通工人家庭,安安穩穩過日子才是正理。

  他臉上立刻堆起恰到好處的「惶恐」和「自知之明」,連忙擺手:「哎喲,科長!您可別抬舉我了!我這剛從鄉下出來幾天?腿上的泥點子還沒洗乾淨呢!人家領導家的千金,那是金枝玉葉,我哪敢高攀?不合適,真不合適!我這條件,找個踏實本分的工人家庭閨女就心滿意足了。」

  他把姿態放得很低,仿佛自己才是配不上的那個。

  董華文一聽,眉頭就皺了起來,顯然對韋東毅這種「妄自菲薄」的態度很不滿。

  他身子微微前傾,語重心長地教訓道:「你這思想覺悟有問題!什麼叫不敢想?現在是新社會了!講究的是自由戀愛!只要你們年輕人互相看對眼了,天王老子的閨女也能娶得!他一個副局長怎麼了?就算是部長家的姑娘,只要你有本事讓人家姑娘樂意,照樣能成!別被那些老觀念束縛住了!」他試圖給韋東毅打氣。

  韋東毅心裡苦笑,臉上卻露出為難的神色:「科長,您說的在理。可是……就算成了,這日子咋過啊?是我伺候她,還是她伺候我?這要是娶個『祖宗』回來,我這小身板可受不住!」

  他故意說得誇張,帶著點市井小民的「實在」。

  「胡扯!」董華文被他氣笑了,下意識地脫口而出,「媳婦伺候爺們,那不是天經地義?敢不伺候?該管就得管!該……」

  韋東毅立刻「好心」提醒,聲音壓低,帶著一絲促狹:「科長!慎言!慎言啊!這話要是讓婦聯的同志聽見了,她們非得打上門來跟您好好『談談心』不可!現在可是『婦女能頂半邊天』!打罵媳婦?這罪名可不小!」

  董華文話說到一半,猛然意識到不對,聲音戛然而止,臉色微微一變。

  他臉上掠過一絲尷尬,顯然想起了婦聯那群戰鬥力爆表的女同志。

  他乾咳兩聲,迅速調整表情,端起茶杯掩飾了一下,語氣一百八十度大轉彎,變得無比「正確」:「咳咳……我剛才那是……那是錯誤的舊思想殘留!是反面教材!東毅啊,你千萬別學!這婚姻生活,兩個人過日子,磕磕絆絆在所難免。作為新時代的男同志,咱們得有擔當!得講風格!要讓著女同志!發生矛盾了,要講道理,要溝通,絕對不能罵人,更不能動手!這才是真正的爺們兒氣度!記住了嗎?」

  他義正詞嚴,仿佛剛才那個說「該管就得管」的人不是他。

  韋東毅忍著笑,連連點頭,一副受教的模樣:「記住了,科長!您說得對,家和萬事興,得講道理!」

  董華文似乎也覺得這話題有點尷尬,不再多言,拉開抽屜,拿出那張承諾好的手錶票,推到桌子對面:「喏,給你的,任務完成的獎勵。」

  韋東毅拿起那張散發著油墨香氣的寶貴紙片,心頭一喜。

  但他略一沉吟,試探著問:「科長,謝謝您!不過……這手錶票,我想跟您商量個事。我琢磨著,手錶想去信託商店淘個進口的,不用票。您看……能不能幫我把這手錶票,換成一張縫紉機票?」

  他想著反正要去信託商店,不如一步到位,把縫紉機也解決了。

  董華文一聽,眼睛都瞪圓了,像看傻子一樣看著韋東毅:「你小子!真是不識貨啊!拿手錶票換縫紉機票?你虧大發了知道嗎!」

  他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身體往前傾,壓低聲音,仿佛傳授什麼江湖秘笈,「聽我的,縫紉機那玩意兒,皮實得很,去信託商店淘個二手的,跟新的沒差!但手錶不一樣!新的就是新的,戴出去那面子、那精氣神,能一樣嗎?舊錶再好,它也透著股……嗯,『舊』氣!」

  他頓了頓,聲音壓得更低,幾乎成了氣音:「黑市上,一張手錶票能賣這個數!」

  他伸出四根手指晃了晃,「一張縫紉機票頂多這個數!」

  他又伸出三根手指,「里外里差十塊呢!你傻啊換它?」

  韋東毅心裡翻了個白眼:你才不識貨呢!信託商店裡那些保養好的歐米茄、浪琴,不比你這國產的上海表有品?

  但他面上只能裝作恍然大悟,連連點頭:「噢!原來是這樣!還是科長您門兒清!聽您的,不換了不換了!」

  他趕緊把票揣進兜里,仿佛怕董華文反悔。

  董華文看他「迷途知返」,這才滿意地點點頭,臉上露出「孺子可教」的表情。

  經過剛才的「思想教育」和「票務科普」,他也覺得有點心累,揮揮手:「行了,沒事就趕緊忙你的去吧!下午要用車是吧?鑰匙在你那兒,自己看著辦,別耽誤正事就行。」

  「得嘞!謝謝科長!」韋東毅如蒙大赦,揣著寶貝手錶票,美滋滋地離開了辦公室。

  可能有人會說,去拉了幾百斤油回來就像立了啥大功一樣,獎勵這又獎勵那的,現實嗎?

  當然現實!

  你要知道三年困難時期剛過,但其影響還將持續很長一段時間,這年頭物資緊缺,有時候是有錢也沒地方去買!

  韋東毅心裡清楚,這幾百斤油和一頭羊,在這個物資極度匱乏的年代,分量遠非幾張票證可比。

  錢和票是死的,能把計劃外的緊俏物資弄回來,才是真本事!

  這獎勵,他拿得心安理得。

  回到大辦公室,跟丁茜打了個招呼,韋東毅直奔停車場。

  坐進駕駛室,他想了想,方向盤一轉,吉普車徑直開往鉗工一車間。

  天使投資人易中海同志,得通知一下。

  一車間機器轟鳴。

  韋東毅目光掃視,很快在熟悉的工位找到了易中海。

  他穿過忙碌的工人,走到易中海身邊,提高聲音蓋過噪音:「爸!今天下午我休息,跟我媽約好了去信託商店買手錶。您看您要不要一起去掌掌眼?」

  易中海正和一個工友討論圖紙,聞聲抬頭,看到是韋東毅,臉上立刻露出驚喜的笑容:「東毅?你啥時候回來的?不是說出差了嗎?」他放下手裡的工具。

  「今兒早上五點就回來了!算啥出差啊,就跑了一趟雙塔山,拉了三百斤花生油和一隻羊。」韋東毅語氣輕鬆。

  旁邊幾個工友好奇地圍了過來。

  一個中年師傅打量著韋東毅,問易中海:「老易,這是你兒子?看著真精神!」

  易中海挺直腰板,臉上帶著自豪,指著韋東毅大聲介紹:「這是我乾兒子韋東毅!跟親的沒兩樣!今年剛中專畢業,幹部身份,分到咱廠採購三科了!前些天食堂吃的野豬肉,還有今天剛拉回來的油和羊,都是他開車跑回來的!」語氣里滿是驕傲。

  眾人一聽,紛紛誇讚起來:

  「幹部啊!厲害!」

  「採購三科?那可是好部門!聽說油水足著呢!」

  「小伙子有出息!老易你有福氣啊!」

  韋東毅笑著從兜里掏出「牡丹」煙,挨個給師傅們遞上,態度恭敬又不失大方:「師傅們好,抽菸!以後還請多關照!」簡單寒暄幾句,互相認識了一下。

  易中海看著韋東毅待人接物如此得體,在一旁欣慰地點點頭。

  等他們聊得差不多了,易中海對剛才說話的中年工友說:「老李,下午沒啥急活吧?幫我跟主任請個假,下午我有點家事。」

  老李爽快地答應:「行!老易你有事就去忙,下午我盯著。」

  易中海父子倆在一眾工友羨慕的目光中離開車間。

  坐進吉普車副駕,易中海還有些不真實感:「真開車去啊?跟你科長說好了?」

  「說好了,爸您坐穩!」韋東毅發動車子,平穩駛出廠區。


  他先開車回四合院,把車停在胡同口。

  兩人下車回家,準備稍微休息一下再去信託商店,畢竟現在時間還早。

  回到屋裡,韋東毅把董華文給的手錶票,還有早上和張勇分的那幾張糧票、布票,一股腦兒都掏出來遞給一大媽:「媽,票都在這兒了。」

  易中海看著那張手錶票,眼睛一亮,忍不住追問:「東毅,這手錶票……真是完成採購任務獎勵的?」手錶票的稀罕程度,他太清楚了。

  韋東毅又把在董華文辦公室那套說辭搬出來解釋了一遍。

  易中海這才放下心,感嘆道:「不容易啊!這獎勵實在!」

  看著那張票,易中海忽然有了想法,試探著說:「東毅啊,既然有票了,咱就去百貨大樓買塊新的上海表吧?那多亮堂!縫紉機去信託商店買個舊的就行,那東西結實。」

  韋東毅卻搖搖頭,態度很明確:「爸,我不太喜歡上海表的樣子,有點……太板正了。我還是想去信託商店看看有沒有樣式好看點的進口表,舊點無所謂。要不……這手錶票您用了吧?您也該有塊表了。」他是真心想給易中海買。

  易中海想都沒想就擺手拒絕:「我要那玩意兒幹啥!整天在車間,看牆上掛鍾就行!你年輕,又干採購,經常在外面跑,才需要塊好表撐門面!聽你的,去信託商店看!」

  他節儉慣了,可以毫不猶豫給韋東毅兩百塊「戀愛經費」,但絕不會花一百多塊給自己添置一塊表。

  韋東毅知道勸不動,也不再堅持,回自己屋小憩去了。

  午休過後,三人精神稍振。

  一大媽特意換上了自己最好的一件藍布罩衫,頭髮也梳得一絲不苟。

  三人收拾妥當,走出家門。

  午後烈日炎炎,院子裡靜悄悄的,沒人注意到他們。

  剛走到前院垂花門,就碰見三大媽正拿著小噴壺,小心翼翼地給她家窗台下那幾盆寶貝花草澆水。

  看見易中海一家三口穿戴整齊出門,一大媽還穿了「出門衫」,三大媽好奇地問:「一大媽,你們這是去哪兒啊?打扮得這麼齊整?」

  一大媽臉上洋溢著喜氣,聲音都帶著笑:「嗐,這不趁著東毅今天休息嘛!帶他去信託商店,把手錶和縫紉機置辦上!早點準備著,省得到時候抓瞎!」

  三大媽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看著三人走遠的背影,心裡五味雜陳。

  自家解成周末就要帶對象回來了,可結婚的「三十六條腿」還沒影呢。

  再看看人家韋東毅,對象還沒著落,「四大件」都快湊齊了……這差距,讓她嘴裡發苦。

  韋東毅發動吉普車,特意讓第一次坐小汽車的一大媽坐副駕駛,易中海坐在后座。

  車子平穩地駛出胡同,匯入街道,引來不少路人側目。

  一大媽起初還有些新奇,但畢竟是四九城長大的人,很快就適應了。

  韋東毅享受著這小小的虛榮,車子很快開到了菜市口信託商店。

  停好車,三人剛下車,一個穿著信託商店工作服、約莫二十出頭的年輕人就快步迎了上來,臉上堆著職業化的笑容,眼神卻帶著探詢:「同志,來買點啥?需要幫忙不?」他聲音不高,顯得很熟絡。

  韋東毅一愣,信託商店門口也有「導購」?

  他剛想開口,易中海已經接過了話茬,語氣沉穩:「小同志,我們來買縫紉機,再看看手錶。你有啥好介紹?」

  這個名叫王二狗的年輕人眼睛一亮,飛快地掃了三人一眼,特別是韋東毅手腕上還沒表,壓低聲音說:「大叔,您問著了!我叫王二狗,就在裡面工作。縫紉機前兩天剛收了一台『燕牌』的,成色賊新!還沒來得及擺出來呢!手錶嘛,櫃檯里也有幾塊不錯的。」

  他話沒說完,但意思很明白:有好東西,但得「內部操作」。

  韋東毅和易中海交換了個眼神,心領神會。

  韋東毅動作自然地掏出兜里剩下的半包「牡丹」,又飛快地摸出一塊錢,巧妙地塞進煙盒裡。

  借著身體的掩護,他把煙盒塞到王二狗手裡,動作流暢隱蔽。

  王二狗手指一捏煙盒厚度,臉上笑容更盛,順手就把煙盒揣進褲兜,熱情地一擺手:「得嘞!三位跟我來!咱進去看!」

  跟著王二狗走進略顯昏暗、飄蕩著舊物特有氣味的信託商店,他一邊帶路一邊問:「手錶想看看啥樣的?櫃檯里有塊上海牌的全鋼手錶,剛收不久,原主就戴了兩年,保養得跟新的一樣!」


  韋東毅直接道:「王同志,我這兒有手錶票,但我不太喜歡上海表那種鋼鏈的。想看看有沒有進口的,最好是皮帶的那種,樣子好看點,成色好的。」

  王二狗聞言,驚訝地看了韋東毅一眼,心裡嘀咕:有票不買新的,跑這來買二手進口表?這人有點怪。

  但收了人家的「心意」,他臉上笑容不變,反而豎起大拇指:「嘿!有品位!進口表戴著就是不一樣!您跟我來!」他帶著三人徑直走向鐘錶櫃檯。

  櫃檯里坐著一位戴著寸鏡的老師傅,正埋頭修表。

  王二狗湊過去,熟稔地說:「劉師傅!我這兄弟想看看進口皮帶表,把您那幾塊壓箱底的好貨拿出來給摟摟唄?」

  劉師傅抬起頭,透過寸鏡瞥了王二狗一眼,又看看韋東毅,笑罵道:「王二狗,這又是你哪門子兄弟?你小子嘴裡就沒句實話!」

  王二狗臉皮厚,嘿嘿一笑:「瞧您說的!四海之內皆兄弟嘛!快拿出來吧,有好東西別藏著掖著!」

  劉師傅搖搖頭,也不再多說,彎腰從櫃檯底下拿出一個鋪著絨布的木托盤,小心地放在櫃檯上。裡面躺著幾塊光澤溫潤的舊錶。

  「看看吧,都是進口貨,機芯我都拆開保養過了,走時精準得很。再戴個二十年沒問題。錶帶要是嫌舊,加一塊錢給你換條新的牛皮帶。」

  韋東毅的目光立刻被吸引過去。

  托盤裡有萬國、積家、勞力士,還有一塊品相極佳的浪琴。

  他挨個拿起來掂量、端詳,最終,那塊線條優雅、錶盤簡潔的九成新浪琴俘獲了他的心。

  在這個年代,收藏價值是其次,實用和眼緣更重要。

  他試戴了一下,冰涼的金屬表殼貼著皮膚,皮帶柔軟舒適,大小也正合適。

  「劉師傅,就這塊浪琴了!」他做出決定。

  劉師傅看了看那塊表,點點頭:「好眼光!這塊是原裝芯,沒動過,走時很穩。表82,換錶帶加1塊,一共83。」

  「成!麻煩您幫忙換個新錶帶。」韋東毅爽快地取下表遞過去。

  王二狗搶著接過表,放到劉師傅的工作檯上,自己則麻利地給韋東毅開票收錢。

  兩人配合默契,等韋東毅付完錢,劉師傅那邊也換好了嶄新的棕色牛皮錶帶。

  韋東毅接過煥然一新的浪琴表,直接戴在了左手腕上,冰涼的觸感和沉甸甸的分量,讓他心情愉悅。

  「走,看縫紉機去!」王二狗招呼著,帶著三人穿過擁擠的貨架,走向後面的倉庫。

  倉庫里光線更暗,堆滿了各式各樣的舊家具和大型物件,空氣中瀰漫著灰塵和陳舊木頭的氣味。

  王二狗輕車熟路地把他們領到角落,那裡立著一台擦拭得鋥亮的「燕牌」縫紉機。

  黑色的機身,閃亮的鍍鉻部件,看起來確實很新,幾乎沒什麼使用痕跡。

  縫紉機這玩意兒,韋東毅是十足的外行。

  他識趣地沒往前湊,把舞台讓給一大媽。

  一大媽立刻上前,眼神發亮,圍著縫紉機仔細檢查起來,這裡摸摸,那裡轉轉踏板,又拉開抽屜看看配件是否齊全,動作熟練得像行家。

  趁著這功夫,王二狗湊近韋東毅,壓低聲音問:「兄弟,你那手錶票……既然買了舊錶,新表票是不是就用不著了?」他眼神裡帶著熱切的期待。

  韋東毅心念一轉,點了點頭:「嗯,暫時是用不上了。」

  王二狗臉上頓時笑開了花:「那……兄弟,你看這樣行不?你這票……能不能讓給我?我拿東西跟你換!信託商店裡的東西,你看上啥了,只要我能辦到的,都好商量!」他拍著胸脯保證。

  韋東毅心中早有盤算,他先沒回答王二狗,而是走到正在研究縫紉機的一大媽和易中海身邊,低聲商量:「爸,媽,我還有個想法。我看信託商店裡有舊照相機,想買一台。平時給奶奶、給你們拍拍照,留個念想。您看……」

  一大媽拿不定主意,看向易中海。

  易中海有些猶豫:「照相機?那東西金貴吧?不得好幾百?」

  一直留意著這邊的王二狗立刻插話:「大叔,沒那麼貴!我們這兒有台徠卡的,功能完好,才80塊!」他報了個極具誘惑力的價格。

  聽到才80塊,易中海明顯鬆了口氣,再想到能拍全家福,立刻拍板:「行!東毅喜歡就買!咱不差這點錢!」


  一大媽見易中海同意,也笑著點頭。

  在老兩口眼裡,兒子高興比什麼都重要。

  韋東毅這才轉向王二狗,微笑道:「王二狗兄弟,手錶票可以給你。但不要錢,我想換膠捲。就是照相機用的那種。你這裡應該有吧?135規格的,越多越好!」

  王二狗一聽,喜出望外,膠捲可比真金白銀好弄多了!

  他連忙應承:「有!有!135膠捲有的是!兄弟你等著!」

  他讓韋東毅三人稍等,自己一溜煙跑開了。

  這邊,一大媽也檢查完畢,滿臉喜色地對韋東毅說:「東毅,這縫紉機撿著大便宜了!跟新的沒兩樣,一點毛病沒有!」

  很快,王二狗抱著幾個花花綠綠的紙盒子氣喘吁吁地跑了回來:「兄弟,你看!正品『柯達』4卷,國產『公元』、『樂凱』這些副品的5卷!按市價算,這些膠捲值28塊了!還差兩塊,我再補給你錢!」他把盒子遞給韋東毅。

  韋東毅接過來看了看,膠捲包裝完好,生產日期也還早。

  他滿意地點點頭:「王兄弟,這就夠了!咱這是交換,不是買賣,不用算那麼清。再說了,沒你幫忙,我也買不到這麼齊整的膠捲。」

  他爽快地從兜里掏出那張手錶票遞給王二狗。

  王二狗接過票,如獲至寶,激動地抱了抱拳:「韋兄弟!局氣!以後想淘換啥好東西,儘管來找我王二狗!保證給你挑最好的!」

  韋東毅也笑著抱拳回禮:「王二狗兄弟,我叫韋東毅,紅星軋鋼廠採購三科的!以後少不了要麻煩你!」

  接下來,王二狗手腳麻利地幫他們開了縫紉機的售賣單(120元)。

  又領著韋東毅去相機櫃檯,以80元的價格買下了那台保養得極好的徠卡相機。

  相機裝在結實的牛皮套里,機身幾乎沒有劃痕,快門聲清脆有力。

  東西都買齊了。

  王二狗和韋東毅合力將沉甸甸的縫紉機抬上了吉普車後備箱。

  看著嶄新的縫紉機和鋥亮的徠卡相機,易中海夫婦臉上都洋溢著滿足的笑容。

  韋東毅心中一動,拿出裝好膠捲的嶄新徠卡相機,調整好光圈和焦距,然後招呼王二狗:「王兄弟,麻煩你,幫我們拍張全家福吧!就在車這兒!」

  「好嘞!沒問題!」王二狗爽快地接過相機,雖然動作略顯生疏,但態度很認真。

  易中海、一大媽和韋東毅站到吉普車旁,陽光灑在他們身上。

  三人站得筆直,臉上都帶著發自內心的、對未來充滿希望的笑容。

  這笑容里,有完成採購任務的輕鬆,有置辦家當的喜悅,更有家人團聚的溫馨。

  「咔嚓!」

  清脆的快門聲響起,瞬間定格了這個平凡卻又充滿意義的午後。

  「謝了王兄弟!」韋東毅接過相機,再次道謝。

  告別了熱情的王二狗,韋東毅發動吉普車。

  載著嶄新的縫紉機、珍貴的徠卡相機、手腕上沉甸甸的浪琴表,還有滿心的暖意,駛離了菜市口信託商店,向著家的方向,穩穩駛去。

  車窗外,六十年代四九城的街景緩緩倒退,車廂內,是屬於他們小家庭的、踏實的幸福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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