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晉升內舍
姬無咎體會著丹田中的天羲法力，忽然心念一動，將其轉化成了太玄法力。
天羲法力煌煌清明，太玄法力湛湛純青。
兩種法力轉換，氣海狀態也隨之變化，規模不變，但是太玄法力明顯要雄厚數倍！
青銅香爐中，兩炷線香頂上霞光綻放，顯示出了金文：
天羲敕命正法【鍊氣二層】
太上玄元參同契【鍊氣二層】
線香都拔高了一截，一明一暗，高度完全相同。
「不到兩個月，達到鍊氣二層。」
「這個修行速度，跟宇萬景相比差了些許，但跟擁有靈根的修士也不差了。」
「今年本屆新晉廟生，除了宇萬景以外，還沒人突破鍊氣二層。」
「包括那兩個下品靈根的廟生。」
「而且，同樣是鍊氣二層，我的法力比其他廟生要強大得多，法力雄厚，鬥法便占盡優勢。」
姬無咎心中思忖。
道行是道行，鬥法是鬥法。
雖然自己的道行只是鍊氣二層，但若是跟鍊氣三層修士鬥法，那也是絲毫不虛，甚至能輕易戰而勝之。
鍊氣期共有十層。
「任重道遠啊。」姬無咎想起了虞昭歌的要求，十年內達到築基期，鍊氣期越是往後，修行越慢，在三層、六層和九層還有三次小瓶頸，築基更是難如登天。
「繼續修行！」
姬無咎只是休息片刻，適應了鍊氣二層後，便又入定了。
他沒有告訴任何人自己突破了。
只是一味修行。
整整十餘日，道行在鍊氣二層又精進了一大截，在這期間，姬無咎跟著靖撫司出了兩次任務，不過都是尋常案子，總共只收穫了三點善功，聊勝於無。
靖撫司在全縣暗中展開了大搜索，試圖找到洪九齡的行蹤，然而一無所獲。
洪九齡似乎離開了淮望縣。
進入道廟的第三個月，上旬時，那兩個下品靈根的廟生陸續突破，達到了鍊氣二層。
隔了幾日。
做完早課去見符長鳴時，姬無咎展露出了自己的修為。
「鍊氣二層！」
符長鳴大為驚喜。
竇世寧、韓珪也是大吃一驚，只有宇萬景很淡定，一臉理所當然的說道：「鍊氣二層而已，這對姬老大來說很難嗎？要我說，姬老大上個月就該突破了，最多比我慢幾天。」
「無咎又不是上品靈根，哪有這麼快。」韓珪不以為然。
符長鳴笑道：「修行不是全看靈根，悟性也極為重要。以姬無咎的悟性，現在突破也屬正常。」
他看向二人，「你們呢？」
韓珪臉上一紅，小聲道：「我估計還要兩個月吧。」
「再給我十天。」竇世寧顯然不甘人後，不自覺的握緊了拳頭又悄悄鬆開。
「好好好！」
符長鳴心情暢快，「如此一來，你們三人都能升入內舍了。姬無咎，你跟我去見裴都講。」
「是。」
姬無咎跟在符長鳴的身後，來到傳法堂頂樓的一間靜室。
香爐里煙火裊裊，清香瀰漫，一個神色威嚴的中年修士靜坐上首，似在閉目入定，周圍的修士和僕役都是輕手輕腳，生怕發出聲響，打擾到了他。
「都講。」符長鳴低聲叫了一聲。
過了幾息，裴祥才緩緩睜開眼睛，低沉問道：「長鳴，何事？」
符長鳴恭敬回道：「稟告都講，外舍廟生姬無咎已達到鍊氣二層，我帶他來謁見都講。」
「哦？」
裴祥看向姬無咎，眼裡閃過一絲精光。
「參見都講。」
姬無咎一絲不苟行禮。
對面一個築基修士，他不敢有絲毫大意，早把大部分法力藏於青銅香爐，只顯露出正常剛突破到鍊氣二層修士的道行，與此人的過節，也當作全未發生。
「姬無咎，我記得你是無靈根，對吧？」裴祥忽然問道。
「是的，都講。」
裴祥微微點頭，「你沒有靈根，不足兩個半月便到鍊氣二層，可見你悟性上佳，沒有墮了宗室子弟的名聲。」
「不敢當都講謬讚。」姬無咎拱手回應。
「既已是鍊氣二層，那便升入內舍吧。」裴祥收回目光，揮手叫人拿來了姬無咎的道籍，給姬無咎辦了手續，從外舍升入內舍，以後便是內舍廟生。
「多謝都講！」
「下去吧，不可自滿，還要多加努力。」裴祥說完便閉上了眼睛。
「謹記都講教誨。」
姬無咎行禮後和符長鳴退了出去。
回到傳法靜室。
三個舍友都是紛紛賀喜，宇萬景說道：「姬老大，你現在是內舍廟生，以後我們就可以一起去上課了。」
姬無咎點頭。
內舍廟生仍是從九品，每月領四縷香火，最重要的是有資格參與道廟的授課。
道廟每日都會安排講習為廟生授業。
課業有三種。
一是法術，二是修真百藝，三是講解經史典籍。
法術也可向講習請教，或是自行練習研究；修真百藝那就複雜了，博大精深，漫長費力，還需投入大量資源，多數內舍廟生只是先做了解，待以後道行高深了再學。
廟生最重視的是經史課業。
每年，道廟和道院兩級都會舉行大考，分為縣試與郡試。再往上，還有三年一考的路試和洲試。
以及最高等級的國朝大考，稱為朝試。
除縣試以外，道院以上的道場大考，皆分為四個科目，經史、策論、道功和鬥法，總計百分。
其中經史、策論和道功三科，各占二十分，鬥法獨占四十分。
道功考的是修為，鬥法手上見真章。
這兩科原就是修士根本，即使不考也要加倍努力；而經史、策論兩科，前者考的是對先輩聖賢所著「九書十三經」的理解與釋義，後者是對國家政事的見解論述。
廟生的主要精力在修行上，這些浩瀚如煙的經史典籍，實在是無暇精讀。
因此就需要講師授業。
只要死記硬背，再加上講師提綱挈領，指點時事輿論與朝廷風向，至少不會得分太低。
如果全靠自學經史典籍，沒有數十年苦功都難以讀通。
「上課不急。」
符長鳴拍了拍手，讓四人都坐好。
他看向姬無咎，說道：「你在靖撫司行走，不能沒有鬥法本事傍身，當下首要是學法術。」
三人聽到這話臉色都有些古怪，姬無咎還不能鬥法嗎？
姬無咎自己卻很謙虛：「請講習賜教。」
「內舍廟生在第一年可申請兩個凡階法術靈章，此後便要立功或以香火交換，才能賜下靈章。」符長鳴認真說道：「這兩個法術靈章十分珍貴，必須慎重選擇，你若是有什麼想法可與我交流。」
對於法術靈章，姬無咎早已想好了，馬上回道：「我要學馭火術和乘風術。」
天羲法力煌煌清明，太玄法力湛湛純青。
兩種法力轉換，氣海狀態也隨之變化，規模不變，但是太玄法力明顯要雄厚數倍！
青銅香爐中，兩炷線香頂上霞光綻放，顯示出了金文：
天羲敕命正法【鍊氣二層】
太上玄元參同契【鍊氣二層】
線香都拔高了一截，一明一暗，高度完全相同。
「不到兩個月，達到鍊氣二層。」
「這個修行速度，跟宇萬景相比差了些許，但跟擁有靈根的修士也不差了。」
「今年本屆新晉廟生，除了宇萬景以外，還沒人突破鍊氣二層。」
「包括那兩個下品靈根的廟生。」
「而且，同樣是鍊氣二層，我的法力比其他廟生要強大得多，法力雄厚，鬥法便占盡優勢。」
姬無咎心中思忖。
道行是道行，鬥法是鬥法。
雖然自己的道行只是鍊氣二層，但若是跟鍊氣三層修士鬥法，那也是絲毫不虛，甚至能輕易戰而勝之。
鍊氣期共有十層。
「任重道遠啊。」姬無咎想起了虞昭歌的要求，十年內達到築基期，鍊氣期越是往後，修行越慢，在三層、六層和九層還有三次小瓶頸，築基更是難如登天。
「繼續修行！」
姬無咎只是休息片刻，適應了鍊氣二層後，便又入定了。
他沒有告訴任何人自己突破了。
只是一味修行。
整整十餘日，道行在鍊氣二層又精進了一大截，在這期間，姬無咎跟著靖撫司出了兩次任務，不過都是尋常案子，總共只收穫了三點善功，聊勝於無。
靖撫司在全縣暗中展開了大搜索，試圖找到洪九齡的行蹤，然而一無所獲。
洪九齡似乎離開了淮望縣。
進入道廟的第三個月，上旬時，那兩個下品靈根的廟生陸續突破，達到了鍊氣二層。
隔了幾日。
做完早課去見符長鳴時，姬無咎展露出了自己的修為。
「鍊氣二層！」
符長鳴大為驚喜。
竇世寧、韓珪也是大吃一驚，只有宇萬景很淡定，一臉理所當然的說道：「鍊氣二層而已，這對姬老大來說很難嗎？要我說，姬老大上個月就該突破了，最多比我慢幾天。」
「無咎又不是上品靈根，哪有這麼快。」韓珪不以為然。
符長鳴笑道：「修行不是全看靈根，悟性也極為重要。以姬無咎的悟性，現在突破也屬正常。」
他看向二人，「你們呢？」
韓珪臉上一紅，小聲道：「我估計還要兩個月吧。」
「再給我十天。」竇世寧顯然不甘人後，不自覺的握緊了拳頭又悄悄鬆開。
「好好好！」
符長鳴心情暢快，「如此一來，你們三人都能升入內舍了。姬無咎，你跟我去見裴都講。」
「是。」
姬無咎跟在符長鳴的身後，來到傳法堂頂樓的一間靜室。
香爐里煙火裊裊，清香瀰漫，一個神色威嚴的中年修士靜坐上首，似在閉目入定，周圍的修士和僕役都是輕手輕腳，生怕發出聲響，打擾到了他。
「都講。」符長鳴低聲叫了一聲。
過了幾息，裴祥才緩緩睜開眼睛，低沉問道：「長鳴，何事？」
符長鳴恭敬回道：「稟告都講，外舍廟生姬無咎已達到鍊氣二層，我帶他來謁見都講。」
「哦？」
裴祥看向姬無咎，眼裡閃過一絲精光。
「參見都講。」
姬無咎一絲不苟行禮。
對面一個築基修士，他不敢有絲毫大意，早把大部分法力藏於青銅香爐，只顯露出正常剛突破到鍊氣二層修士的道行，與此人的過節，也當作全未發生。
「姬無咎，我記得你是無靈根，對吧？」裴祥忽然問道。
「是的，都講。」
裴祥微微點頭，「你沒有靈根，不足兩個半月便到鍊氣二層，可見你悟性上佳，沒有墮了宗室子弟的名聲。」
「不敢當都講謬讚。」姬無咎拱手回應。
「既已是鍊氣二層，那便升入內舍吧。」裴祥收回目光，揮手叫人拿來了姬無咎的道籍，給姬無咎辦了手續，從外舍升入內舍，以後便是內舍廟生。
「多謝都講！」
「下去吧，不可自滿，還要多加努力。」裴祥說完便閉上了眼睛。
「謹記都講教誨。」
姬無咎行禮後和符長鳴退了出去。
回到傳法靜室。
三個舍友都是紛紛賀喜，宇萬景說道：「姬老大，你現在是內舍廟生，以後我們就可以一起去上課了。」
姬無咎點頭。
內舍廟生仍是從九品，每月領四縷香火，最重要的是有資格參與道廟的授課。
道廟每日都會安排講習為廟生授業。
課業有三種。
一是法術，二是修真百藝，三是講解經史典籍。
法術也可向講習請教，或是自行練習研究；修真百藝那就複雜了，博大精深，漫長費力，還需投入大量資源，多數內舍廟生只是先做了解，待以後道行高深了再學。
廟生最重視的是經史課業。
每年，道廟和道院兩級都會舉行大考，分為縣試與郡試。再往上，還有三年一考的路試和洲試。
以及最高等級的國朝大考，稱為朝試。
除縣試以外，道院以上的道場大考，皆分為四個科目，經史、策論、道功和鬥法，總計百分。
其中經史、策論和道功三科，各占二十分，鬥法獨占四十分。
道功考的是修為，鬥法手上見真章。
這兩科原就是修士根本，即使不考也要加倍努力；而經史、策論兩科，前者考的是對先輩聖賢所著「九書十三經」的理解與釋義，後者是對國家政事的見解論述。
廟生的主要精力在修行上，這些浩瀚如煙的經史典籍，實在是無暇精讀。
因此就需要講師授業。
只要死記硬背，再加上講師提綱挈領，指點時事輿論與朝廷風向，至少不會得分太低。
如果全靠自學經史典籍，沒有數十年苦功都難以讀通。
「上課不急。」
符長鳴拍了拍手，讓四人都坐好。
他看向姬無咎，說道：「你在靖撫司行走，不能沒有鬥法本事傍身，當下首要是學法術。」
三人聽到這話臉色都有些古怪，姬無咎還不能鬥法嗎？
姬無咎自己卻很謙虛：「請講習賜教。」
「內舍廟生在第一年可申請兩個凡階法術靈章，此後便要立功或以香火交換，才能賜下靈章。」符長鳴認真說道：「這兩個法術靈章十分珍貴，必須慎重選擇，你若是有什麼想法可與我交流。」
對於法術靈章，姬無咎早已想好了，馬上回道：「我要學馭火術和乘風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