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這是神諭！
漩渦臉的線條如同小孩粗糙的簡筆畫，緩緩轉動，像是要把凱恩的意識吸收進去......他伸出黑手，一步步，緩緩地朝凱恩走來。
那撲面而來的壓迫感讓他的精神發顫，像是也要變作一根根抽離的粗糙線條......更近了，越來越近了，這次凱恩甚至能看清組成手臂的線條！
「鐺！」
鐵鏈再次從三扇門後射出，捆住黃衣人——而這就是最後的畫面，消散之後，這空白契約的圖案又變回「利維坦魔盒」。
凱恩睜開眼睛......雖然鳥不會出汗，但凱恩卻發涼。
伊刻洛斯說的空白契約，利維坦魔盒，門後世界，黑手臂的「主人」之間肯定有聯繫......但最終指向哪裡？
補充空白代行者契約也會和黑手臂產生關係？
「不過，這次好歹是多了線索。」
安雅所說的「皇」以及「黃披風」還有「漩渦臉」，不管是象徵還是實際形象，起碼多了線頭。
接下來有時間要去查一下聖骸城的歷史。
有些頭疼。
凱恩啄了啄羽毛，這地方的歷史和神話是一個鳥德行，沒有起源，支零破碎，而且中間缺了很大一塊。
這時候，放在桌面上的杯子突兀倒下，凱恩轉頭，流出的水蔓延，組成一行小字：「到隔壁來，錢斯。」
這傢伙跟過來了是吧。
凱恩張開翅膀，落在安雅肩膀上，小聲說了一句。
......
隔壁包廂。
錢斯依舊面帶笑容，大大咧咧地坐在包廂沙發上，安雅小手抓緊裙子，她不敢直視眼前的這個男人。
甚至與他同處一室都難受。
「變成了一隻小鳥了啊，凱恩。」錢斯饒有興趣地看著他，「如果不是契約的，我還看不出來呢......現在還要這個小女孩幫你翻譯？」
「該爆金幣了，小登。」安雅如實翻譯，「還是說你想要繼續和我扯一扯關於契約的事情？」
錢斯哈哈大笑：「不，凱恩，不扯，我是來履行契約報酬的。」
「聰明人之間的契約該怎麼樣就怎麼樣，而不會像其他垃圾那樣坑來坑去，浪費時間。」
「你的確是完全遵守了契約的要求。」他說道，「是洞悉了華爾街的規則的合法......雖然和我的劇本不太一樣。」
凱恩是聰明人，而且是頂級的，哪怕拋開那過於低微的階級，光是憑著他自身的能力，都是可以和「公爵級」的代行者坐一桌的。
而這次華爾街的事件更是表明了這個事實。
錢斯敲了敲桌子：「凱恩·萊曼，你還有一件報酬，想好了嗎？我很忙的，一分鐘幾十萬上下的靈魂生意，你還有一件報酬可以選。」
凱恩在安雅耳邊小聲叫了兩聲。
「他說，要那張天堂一級審批。」
「好眼光啊，凱恩·萊曼。」錢斯笑道，他伸手在桌面上畫了一個圓，在邊緣線接上之後，圓內部緩緩變作吸收所有光線的純粹黑色，「我猜你也會選擇這個。」
隨後黑洞中飄出白色紙張，落在桌子上。
在紙張落下的瞬間，仿佛有絲絲白光從中逸散，安雅小臉皺了起來，像是有些痛苦，但錢斯這地獄代行者倒是沒所謂。
「這個一級審批。」錢斯說道，「對於惡魔代行者來說，代價遠遠高於效果......」
「他說不用介紹了，之前就看過了，他也忙著，現在契約完成了，你可以滾了。」安雅小聲說道。
錢斯的身體僵了一秒，老鷹張開嘴，也笑了——這突然被噎住的表情活像「寸止」啊，最後一秒就突然停住出不來了是吧......
「好吧，既然你不需要介紹，那就這樣吧。」錢斯站起，「凱恩，別死了......我非常期待你能再給我帶來一些驚喜。」
「或者，下次我們就要在地獄見面了。」
放心吧，你死挺了我還會活著，而且你真想在地獄見到我？
拿岩漿潑你一臉，然後再瓦勒留斯耳邊天天吹冷風，讓你們革新派和守舊派趕緊打起來我好放煙花看戲......
......
「安雅，你先出去一下，我們一會再聊。」凱恩說道。
女孩乖巧點頭，回去了勞森那邊，現在「原本是錢斯」的包廂中只剩下凱恩一人，哦不，一鳥了。
他像個走地雞一樣跳起，拉下窗簾，落下包廂門閘，隨後跑回那張天堂一級審批通行證邊上。
凱恩現在在考慮一件事情......實際上，這個玩意兒的效果非常好用，簡直是為他量身定做的。
簡單來說，這就是一個補丁與契約，發動的時候，所想的念頭就會在上面寫下「如果」與「就會」格式的精準短語，就會形成臨時契約，視乎於消耗，最多維持10秒。
至於消耗就是視乎於對象與環境，就比如說，凱恩如果要針對一個3階代行者，那麼這玩意兒大概2秒就能把他抽成人干......並且指令要精準，不能有模糊地帶，也不能直接「奪走性命，靈魂」之類的。
比如他一定要寫下：如果某人用鼻子呼吸，就會從某個特定器官中竄稀，但不精準的話就不知道會從哪裡噴了......
只是。
按照他原本的想法，這玩意兒他是打算直接餵給魔盒開進度了，並且試驗一件事情......那就是是不是餵給魔盒天堂的東西，就能打開另外一扇進去「類似天堂」的門。
但是，實際上看到這張一級審批的紙張時，他的想法就有了變化......他不清楚這是錢斯故意的，還是刻意的，亦或者是真的不知道這東西的重要性。
因為那個印章......是凱恩坑過的老熟人——大天使加百列的印章。
這紋章的核心是百合花——花瓣猶如三頁即將展開的羊皮紙卷，上方懸浮著七芒星，最終又被金色絲線與羽翼包裹。
「這下有意思了。」凱恩想著。
加百列在前世各大神話，神秘學中有著三重身份。
傳遞上帝信息與神諭的【神之信使】。
毀滅索多瑪與蛾摩拉，吹響末日號角的【審判之手】。
手持火焰之劍，守護伊甸園入口，揭示秘密的【真理守護者】。
「這印章的樣式是『信使』的身份......」凱恩想著，而且之前的描述是說，是從一個「倒霉」的天使信差身上得到的，「如果這麼推斷的話......」
「這玩意兒是『空白的神諭』！天堂之主上帝的神諭！什麼狗屁一級審批？」凱恩自己都驚了一下，「而且是『天使信差』，不是『代行者』！」
這有點掉san了，而且這年代久遠到嚇人。
不能餵。
「哈艮地和錢斯不是蠢貨......但是把這玩意兒放做委託報酬的原因倒是得好好想一想了......總感覺有陰謀，不對勁，但目前來說這東西的確可用。」
凱恩沉下心，在桌子上走來走去，梳理著現在的情況與計劃接下來的情況。
首先，回去後就能利用縛魂法陣和古鍊金術士的靈魂去處理掉鍊金魔偶，那鍊金術士魂魄就在掌控之中了......
這樣就能儘快處理掉之前文森特加急信件中說的「新的鍊金魔偶」的事情。
等納蒂的靈魂稍微恢復後，就能利益最大化，去會所找尋天堂材料和黃衣人的線索，說不定還得去找一下認識的大學教授。
然後就是開盒子，要儘快提升階級。
最後就是去門後世界探索，而那張審批的作用就大了......可以在一定程度上改變規則的話，自己可以走的更遠，更安全了。
如果長遠一點的話，要想想怎麼去「霜落之巔」，去找一下命運三女神的代行者，那半張圖片的位置，可能的話，再去老狗的夢神殿看看。
隨後，他遠離契約，伸出鳥爪子抓了幾下，利維坦魔盒出現，但自己一個不穩摔在了桌子上。
唉，鳥身體。
不過還好還能抓出這盒子......咦？
等等。
盒子的進度怎麼已經滿了？
......
而到了凌晨時分，驅魔人協會中再次發生了事件。
鹿首精酒館一樓，又多出了兩個被他們稱為「憎惡雕塑」的東西。
材料是亞人，文森特認得曾經的他們——一個是叫艾琳的貓娘，她之前在夏洛蒂手下工作，存下了一筆錢，剛剛開了自己的鋪位。
另一個是叫賓恩的蜥蜴人，他也想要當驅魔人，剛剛學會了凱恩手稿中的基礎魔法，別看著人高馬大的，還有點羞澀，總是小心翼翼地問文森特「驅魔人具體的工作」。
而現在，他們身體變作被燒融的蠟燭後，又被惡劣，毫無審美的小鬼像是橡皮泥一樣搭建起來，唯有眼睛還在動。
那撲面而來的壓迫感讓他的精神發顫，像是也要變作一根根抽離的粗糙線條......更近了，越來越近了，這次凱恩甚至能看清組成手臂的線條！
「鐺！」
鐵鏈再次從三扇門後射出，捆住黃衣人——而這就是最後的畫面，消散之後，這空白契約的圖案又變回「利維坦魔盒」。
凱恩睜開眼睛......雖然鳥不會出汗，但凱恩卻發涼。
伊刻洛斯說的空白契約，利維坦魔盒，門後世界，黑手臂的「主人」之間肯定有聯繫......但最終指向哪裡？
補充空白代行者契約也會和黑手臂產生關係？
「不過，這次好歹是多了線索。」
安雅所說的「皇」以及「黃披風」還有「漩渦臉」，不管是象徵還是實際形象，起碼多了線頭。
接下來有時間要去查一下聖骸城的歷史。
有些頭疼。
凱恩啄了啄羽毛，這地方的歷史和神話是一個鳥德行，沒有起源，支零破碎，而且中間缺了很大一塊。
這時候，放在桌面上的杯子突兀倒下，凱恩轉頭，流出的水蔓延，組成一行小字：「到隔壁來，錢斯。」
這傢伙跟過來了是吧。
凱恩張開翅膀，落在安雅肩膀上，小聲說了一句。
......
隔壁包廂。
錢斯依舊面帶笑容，大大咧咧地坐在包廂沙發上，安雅小手抓緊裙子，她不敢直視眼前的這個男人。
甚至與他同處一室都難受。
「變成了一隻小鳥了啊，凱恩。」錢斯饒有興趣地看著他，「如果不是契約的，我還看不出來呢......現在還要這個小女孩幫你翻譯？」
「該爆金幣了，小登。」安雅如實翻譯，「還是說你想要繼續和我扯一扯關於契約的事情？」
錢斯哈哈大笑：「不，凱恩，不扯，我是來履行契約報酬的。」
「聰明人之間的契約該怎麼樣就怎麼樣，而不會像其他垃圾那樣坑來坑去，浪費時間。」
「你的確是完全遵守了契約的要求。」他說道，「是洞悉了華爾街的規則的合法......雖然和我的劇本不太一樣。」
凱恩是聰明人，而且是頂級的，哪怕拋開那過於低微的階級，光是憑著他自身的能力，都是可以和「公爵級」的代行者坐一桌的。
而這次華爾街的事件更是表明了這個事實。
錢斯敲了敲桌子：「凱恩·萊曼，你還有一件報酬，想好了嗎？我很忙的，一分鐘幾十萬上下的靈魂生意，你還有一件報酬可以選。」
凱恩在安雅耳邊小聲叫了兩聲。
「他說，要那張天堂一級審批。」
「好眼光啊，凱恩·萊曼。」錢斯笑道，他伸手在桌面上畫了一個圓，在邊緣線接上之後，圓內部緩緩變作吸收所有光線的純粹黑色，「我猜你也會選擇這個。」
隨後黑洞中飄出白色紙張，落在桌子上。
在紙張落下的瞬間，仿佛有絲絲白光從中逸散，安雅小臉皺了起來，像是有些痛苦，但錢斯這地獄代行者倒是沒所謂。
「這個一級審批。」錢斯說道，「對於惡魔代行者來說，代價遠遠高於效果......」
「他說不用介紹了，之前就看過了，他也忙著，現在契約完成了，你可以滾了。」安雅小聲說道。
錢斯的身體僵了一秒，老鷹張開嘴，也笑了——這突然被噎住的表情活像「寸止」啊，最後一秒就突然停住出不來了是吧......
「好吧，既然你不需要介紹，那就這樣吧。」錢斯站起，「凱恩，別死了......我非常期待你能再給我帶來一些驚喜。」
「或者，下次我們就要在地獄見面了。」
放心吧，你死挺了我還會活著，而且你真想在地獄見到我？
拿岩漿潑你一臉，然後再瓦勒留斯耳邊天天吹冷風，讓你們革新派和守舊派趕緊打起來我好放煙花看戲......
......
「安雅，你先出去一下，我們一會再聊。」凱恩說道。
女孩乖巧點頭，回去了勞森那邊，現在「原本是錢斯」的包廂中只剩下凱恩一人，哦不，一鳥了。
他像個走地雞一樣跳起，拉下窗簾，落下包廂門閘，隨後跑回那張天堂一級審批通行證邊上。
凱恩現在在考慮一件事情......實際上，這個玩意兒的效果非常好用，簡直是為他量身定做的。
簡單來說，這就是一個補丁與契約，發動的時候，所想的念頭就會在上面寫下「如果」與「就會」格式的精準短語，就會形成臨時契約，視乎於消耗，最多維持10秒。
至於消耗就是視乎於對象與環境，就比如說，凱恩如果要針對一個3階代行者，那麼這玩意兒大概2秒就能把他抽成人干......並且指令要精準，不能有模糊地帶，也不能直接「奪走性命，靈魂」之類的。
比如他一定要寫下：如果某人用鼻子呼吸，就會從某個特定器官中竄稀，但不精準的話就不知道會從哪裡噴了......
只是。
按照他原本的想法，這玩意兒他是打算直接餵給魔盒開進度了，並且試驗一件事情......那就是是不是餵給魔盒天堂的東西，就能打開另外一扇進去「類似天堂」的門。
但是，實際上看到這張一級審批的紙張時，他的想法就有了變化......他不清楚這是錢斯故意的，還是刻意的，亦或者是真的不知道這東西的重要性。
因為那個印章......是凱恩坑過的老熟人——大天使加百列的印章。
這紋章的核心是百合花——花瓣猶如三頁即將展開的羊皮紙卷，上方懸浮著七芒星，最終又被金色絲線與羽翼包裹。
「這下有意思了。」凱恩想著。
加百列在前世各大神話，神秘學中有著三重身份。
傳遞上帝信息與神諭的【神之信使】。
毀滅索多瑪與蛾摩拉，吹響末日號角的【審判之手】。
手持火焰之劍，守護伊甸園入口，揭示秘密的【真理守護者】。
「這印章的樣式是『信使』的身份......」凱恩想著，而且之前的描述是說，是從一個「倒霉」的天使信差身上得到的，「如果這麼推斷的話......」
「這玩意兒是『空白的神諭』！天堂之主上帝的神諭！什麼狗屁一級審批？」凱恩自己都驚了一下，「而且是『天使信差』，不是『代行者』！」
這有點掉san了，而且這年代久遠到嚇人。
不能餵。
「哈艮地和錢斯不是蠢貨......但是把這玩意兒放做委託報酬的原因倒是得好好想一想了......總感覺有陰謀，不對勁，但目前來說這東西的確可用。」
凱恩沉下心，在桌子上走來走去，梳理著現在的情況與計劃接下來的情況。
首先，回去後就能利用縛魂法陣和古鍊金術士的靈魂去處理掉鍊金魔偶，那鍊金術士魂魄就在掌控之中了......
這樣就能儘快處理掉之前文森特加急信件中說的「新的鍊金魔偶」的事情。
等納蒂的靈魂稍微恢復後，就能利益最大化，去會所找尋天堂材料和黃衣人的線索，說不定還得去找一下認識的大學教授。
然後就是開盒子，要儘快提升階級。
最後就是去門後世界探索，而那張審批的作用就大了......可以在一定程度上改變規則的話，自己可以走的更遠，更安全了。
如果長遠一點的話，要想想怎麼去「霜落之巔」，去找一下命運三女神的代行者，那半張圖片的位置，可能的話，再去老狗的夢神殿看看。
隨後，他遠離契約，伸出鳥爪子抓了幾下，利維坦魔盒出現，但自己一個不穩摔在了桌子上。
唉，鳥身體。
不過還好還能抓出這盒子......咦？
等等。
盒子的進度怎麼已經滿了？
......
而到了凌晨時分，驅魔人協會中再次發生了事件。
鹿首精酒館一樓，又多出了兩個被他們稱為「憎惡雕塑」的東西。
材料是亞人，文森特認得曾經的他們——一個是叫艾琳的貓娘，她之前在夏洛蒂手下工作，存下了一筆錢，剛剛開了自己的鋪位。
另一個是叫賓恩的蜥蜴人，他也想要當驅魔人，剛剛學會了凱恩手稿中的基礎魔法，別看著人高馬大的，還有點羞澀，總是小心翼翼地問文森特「驅魔人具體的工作」。
而現在，他們身體變作被燒融的蠟燭後，又被惡劣，毫無審美的小鬼像是橡皮泥一樣搭建起來，唯有眼睛還在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