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就當凱恩死了先
「什麼東西？」格雷夫斯手抖了一下。
「格雷夫斯，怎麼了？」分局長們臉色也不好看。
除開魔偶事件之外，就是華爾街的屁事了。
他們一致認為凱恩會栽在華爾街中，結果那鬼東西反而把華爾街的底褲都被扒了下來。
「沒什麼。」格雷夫斯接著往下看，太陽穴突突地跳。
【死了個屁，騙你的。】
【不過，就暫時當我死了吧，想必你現在的野心應該也收到了一些阻礙，對吧？】
神經病。
【之前，我在華爾街也收到消息，又有新的魔偶出現了，我有辦法去解決他們，你可以這樣......】
格雷夫斯吐出長長一口氣。
凱恩·萊曼的確成功了......這極大證明了他的能力與價值。
如果說黑狼事件還能說凱恩走了狗屎運，是個意外，那麼這次「華爾街事件」就是純粹的實力！
在他眼裡，凱恩這條瘋狗的價值再次提升......如果是在裁決局中的話，那傢伙哪怕不是副局長也是執行隊的精英隊長。
無關所謂的階級，而是純粹的能力。
「接下來要繼續推動魔法學習的提案，要繼續把他的地位往上提。」格雷夫斯想著，「只要給到他更多插手裁決局內部的機會，一定會把這體系攪亂。」
新的體系一定要在廢墟之上建立，而裁決局太頑固了。
就像是現在，這代行者屠殺事件愈演愈烈，明明上報了，但中等裁決局就只是「在注意」，「在注意」......
他需要凱恩來成為破壞者......不過，稍微再忍一下，按照之前的經歷，凱恩這麼大概率是有別的考慮。
小心自己不要被坑了就好。
「我們繼續來討論布置吧。」格雷夫斯把信件收好，心下立刻有了計劃。
一個讓借著凱恩的力量，狠狠把這些傻缺東西敲打一遍，按著他們的腦袋，逼著他們認識到自己狹隘的計劃。
「現在已經鎖定了幾個地獄代行者的位置了——大概率不是公爵級的，執法隊已經準備好了，可以從他們身上挖掘情報。」
「至於鍊金魔偶，我也找到了規律把它引出來......」
「等等，格雷夫斯。」洛西忽然抬頭，「凱恩的來信嗎？」
「不，是喪報，凱恩已經死了。」格雷夫斯冷漠說道，「他在華爾街燒了一把火，把自己也給燒成灰了，估計現在骨灰都被拿去做成壯陽粉了。」
一時間，會議室的氛圍又鬆了下來。
「我就說嘛，華爾街哪裡有這麼好搞？在那邊惹事，肯定完蛋！」
「呵呵，林肯·吉爾伯特哪裡有這麼好對付，還是在他們的地盤中！」
「格雷夫斯，還以為你看重的人有多厲害！你的那個提案也要作廢了......好了，別浪費時間了！」
洛西皺了皺鼻子，聽著這些劫後餘生的話語，內心卻冒起一股寒意......和噁心。
她雖然認為凱恩活不了，但聽到格雷夫斯這麼幹脆地說他死了......還是有點太過不可思議。
不對。
那傢伙肯定還活著。
......
又過了兩天，在前往12區的蒸汽火車包廂中，勞森和安雅安靜坐著，行李架上，一隻老鷹和煤球在小聲逼逼。
說實話，勞森很蒙圈，因為就在昨天晚上，霍爾先生無聲無息消失了，而一隻老鷹在天亮時叼了一封信回來。
老鷹叫了幾聲，黑貓喵了幾聲，然後安雅翻譯：「凱……霍爾先生說，他有些事先離開了，讓你帶著我們回去換乘站區的這個地址，完成後你就自由了，勞森，如果你想的話，也能去12區的驅魔人協會任職。」
「霍爾先生認為你的記憶力很好，可以去幫忙撰寫，編輯手稿之類的，當然，你想的話，也能去學習魔法。」
於是，便有了現在這一幕.....哦對，納蒂，那愛欲與淫靡之神代行者的身體柔軟到不可思議，竟然能塞進行李箱中。
這傢伙並不知道那隻老鷹是凱恩，或者說是「霍爾先生」。
但安雅知道。
「停停停停停！」煤球說道，「我知道了，大概知道你在輪盤賭上是怎麼樣去製造奇蹟的了！但是我的評價不變，你就是個變態！」
的確是個癲子，而且凱恩是真的對自己現有能力的開發達到了極致。
簡單來說，傢伙就是不斷地在輪盤賭上調整概念反轉的力度——他說是針對盤子與小球的摩擦力啥的，還有格子之間隔斷的「軟與硬」啥的......所以前面一直輸輸贏贏。
到後面凱恩就悟了，並且能愈發精確地去「引導」小球到達他期望的位置。
煤球雖有很多概念不太明白，但這次凱恩卻出乎意料地細心，給她講解了一些「基本常識」......當然，最後還很貼心地給煤球整多了個外號。
九漏貓。
雖然不知道什麼意思，但總歸不是什麼好東西。
車暫時在一個站點停下。
好了，總算把煤球這邊解釋完了，足夠這傻貓好好安靜一會......凱恩啄了啄羽毛，也窩了起來。
這次可能算是「福禍雙依」了，林肯的【貶值】讓他的身體衰弱到瀕臨散架，但是德魯伊權杖的副作用讓他變成了老鷹，那足以改造人身體形態的充沛「生命力」和詛咒又勉強讓他活過來了。
只是代價嘛，他可能暫時要當幾天老鷹了，還有抽不了煙，而且恢復成人的時候，那治療可就真有點麻煩......唉，不對。
凱恩嘖了一聲。
肺癌不會好了一些吧，好了就麻煩了......
不過影響不大，他依舊可以使用能力，也沒什麼限制，甚至說隱蔽性還變強了......
他總感覺局勢有點惡化。
隨後，他從行李架上飛到安雅肩膀上，讓她出去一趟單獨說話......凱恩非常，非常在意安雅之前說的那些關於黑手臂的信息。
只是那時支撐不住，醒來之後變老鷹，還得提前安排一些事情才拖到現在。
正當安雅點頭，準備和凱恩單獨聊一聊的時候，老鷹卻突然又飛回行李架上。
尾款的半張代行者契約到帳了——這種非實體的「訂金」的確會在完成後通過契約連結自動支付。
也就是說，錢斯也在附近？
凱恩感受到那半張代行者契約融入身體，靈魂之中......隨後，與自己的空白契約拼合在了一起。
上面原本屬於「希拉斯」的名字與契約被自然抹去，轉而緩緩出現了一個圖案......有點抽象，但是熟悉的圖案。
不對，更像是定格動畫。
大小不一的小方塊組成環形，而中間的大黑方塊上布滿規則的紅色線條......利維坦魔盒？
為什麼空白契約補充之後會有利維坦魔盒的圖案？
隨後，魔盒圖案消失，三扇門出現，左邊「疑似地獄」的門打開，走出來了一個「空白人形」，他關上門，走進右邊的門中，出來，最後進去中間的門......
什麼意思？
空白代行者契約，利維坦魔盒和三扇門之間有著某種聯繫......這個倒是不難聯想，但最後那個「人」是幾個意思？
要順著他行動的方式去探索門後世界？
凱恩琢磨著，以為這就是最後圖案的時候，空白人形又走了出來。
不過，他披著一件暗黃色，三角形的風衣，而露出的手臂......變作了黑色。
凱恩心中一震，
什麼玩意兒？
「黑手臂」的源頭？
安雅說之前說過黑手臂「悲傷」，被「束縛」，曾經是「至高無上的皇」——難道這個人就是那個「皇」？
隨後，那人的腦袋轉了180度，漩渦狀的臉與凱恩對視了。
並且，正一步步朝他走來。
「格雷夫斯，怎麼了？」分局長們臉色也不好看。
除開魔偶事件之外，就是華爾街的屁事了。
他們一致認為凱恩會栽在華爾街中，結果那鬼東西反而把華爾街的底褲都被扒了下來。
「沒什麼。」格雷夫斯接著往下看，太陽穴突突地跳。
【死了個屁，騙你的。】
【不過，就暫時當我死了吧，想必你現在的野心應該也收到了一些阻礙，對吧？】
神經病。
【之前，我在華爾街也收到消息，又有新的魔偶出現了，我有辦法去解決他們，你可以這樣......】
格雷夫斯吐出長長一口氣。
凱恩·萊曼的確成功了......這極大證明了他的能力與價值。
如果說黑狼事件還能說凱恩走了狗屎運，是個意外，那麼這次「華爾街事件」就是純粹的實力！
在他眼裡，凱恩這條瘋狗的價值再次提升......如果是在裁決局中的話，那傢伙哪怕不是副局長也是執行隊的精英隊長。
無關所謂的階級，而是純粹的能力。
「接下來要繼續推動魔法學習的提案，要繼續把他的地位往上提。」格雷夫斯想著，「只要給到他更多插手裁決局內部的機會，一定會把這體系攪亂。」
新的體系一定要在廢墟之上建立，而裁決局太頑固了。
就像是現在，這代行者屠殺事件愈演愈烈，明明上報了，但中等裁決局就只是「在注意」，「在注意」......
他需要凱恩來成為破壞者......不過，稍微再忍一下，按照之前的經歷，凱恩這麼大概率是有別的考慮。
小心自己不要被坑了就好。
「我們繼續來討論布置吧。」格雷夫斯把信件收好，心下立刻有了計劃。
一個讓借著凱恩的力量，狠狠把這些傻缺東西敲打一遍，按著他們的腦袋，逼著他們認識到自己狹隘的計劃。
「現在已經鎖定了幾個地獄代行者的位置了——大概率不是公爵級的，執法隊已經準備好了，可以從他們身上挖掘情報。」
「至於鍊金魔偶，我也找到了規律把它引出來......」
「等等，格雷夫斯。」洛西忽然抬頭，「凱恩的來信嗎？」
「不，是喪報，凱恩已經死了。」格雷夫斯冷漠說道，「他在華爾街燒了一把火，把自己也給燒成灰了，估計現在骨灰都被拿去做成壯陽粉了。」
一時間，會議室的氛圍又鬆了下來。
「我就說嘛，華爾街哪裡有這麼好搞？在那邊惹事，肯定完蛋！」
「呵呵，林肯·吉爾伯特哪裡有這麼好對付，還是在他們的地盤中！」
「格雷夫斯，還以為你看重的人有多厲害！你的那個提案也要作廢了......好了，別浪費時間了！」
洛西皺了皺鼻子，聽著這些劫後餘生的話語，內心卻冒起一股寒意......和噁心。
她雖然認為凱恩活不了，但聽到格雷夫斯這麼幹脆地說他死了......還是有點太過不可思議。
不對。
那傢伙肯定還活著。
......
又過了兩天，在前往12區的蒸汽火車包廂中，勞森和安雅安靜坐著，行李架上，一隻老鷹和煤球在小聲逼逼。
說實話，勞森很蒙圈，因為就在昨天晚上，霍爾先生無聲無息消失了，而一隻老鷹在天亮時叼了一封信回來。
老鷹叫了幾聲，黑貓喵了幾聲，然後安雅翻譯：「凱……霍爾先生說，他有些事先離開了，讓你帶著我們回去換乘站區的這個地址，完成後你就自由了，勞森，如果你想的話，也能去12區的驅魔人協會任職。」
「霍爾先生認為你的記憶力很好，可以去幫忙撰寫，編輯手稿之類的，當然，你想的話，也能去學習魔法。」
於是，便有了現在這一幕.....哦對，納蒂，那愛欲與淫靡之神代行者的身體柔軟到不可思議，竟然能塞進行李箱中。
這傢伙並不知道那隻老鷹是凱恩，或者說是「霍爾先生」。
但安雅知道。
「停停停停停！」煤球說道，「我知道了，大概知道你在輪盤賭上是怎麼樣去製造奇蹟的了！但是我的評價不變，你就是個變態！」
的確是個癲子，而且凱恩是真的對自己現有能力的開發達到了極致。
簡單來說，傢伙就是不斷地在輪盤賭上調整概念反轉的力度——他說是針對盤子與小球的摩擦力啥的，還有格子之間隔斷的「軟與硬」啥的......所以前面一直輸輸贏贏。
到後面凱恩就悟了，並且能愈發精確地去「引導」小球到達他期望的位置。
煤球雖有很多概念不太明白，但這次凱恩卻出乎意料地細心，給她講解了一些「基本常識」......當然，最後還很貼心地給煤球整多了個外號。
九漏貓。
雖然不知道什麼意思，但總歸不是什麼好東西。
車暫時在一個站點停下。
好了，總算把煤球這邊解釋完了，足夠這傻貓好好安靜一會......凱恩啄了啄羽毛，也窩了起來。
這次可能算是「福禍雙依」了，林肯的【貶值】讓他的身體衰弱到瀕臨散架，但是德魯伊權杖的副作用讓他變成了老鷹，那足以改造人身體形態的充沛「生命力」和詛咒又勉強讓他活過來了。
只是代價嘛，他可能暫時要當幾天老鷹了，還有抽不了煙，而且恢復成人的時候，那治療可就真有點麻煩......唉，不對。
凱恩嘖了一聲。
肺癌不會好了一些吧，好了就麻煩了......
不過影響不大，他依舊可以使用能力，也沒什麼限制，甚至說隱蔽性還變強了......
他總感覺局勢有點惡化。
隨後，他從行李架上飛到安雅肩膀上，讓她出去一趟單獨說話......凱恩非常，非常在意安雅之前說的那些關於黑手臂的信息。
只是那時支撐不住，醒來之後變老鷹，還得提前安排一些事情才拖到現在。
正當安雅點頭，準備和凱恩單獨聊一聊的時候，老鷹卻突然又飛回行李架上。
尾款的半張代行者契約到帳了——這種非實體的「訂金」的確會在完成後通過契約連結自動支付。
也就是說，錢斯也在附近？
凱恩感受到那半張代行者契約融入身體，靈魂之中......隨後，與自己的空白契約拼合在了一起。
上面原本屬於「希拉斯」的名字與契約被自然抹去，轉而緩緩出現了一個圖案......有點抽象，但是熟悉的圖案。
不對，更像是定格動畫。
大小不一的小方塊組成環形，而中間的大黑方塊上布滿規則的紅色線條......利維坦魔盒？
為什麼空白契約補充之後會有利維坦魔盒的圖案？
隨後，魔盒圖案消失，三扇門出現，左邊「疑似地獄」的門打開，走出來了一個「空白人形」，他關上門，走進右邊的門中，出來，最後進去中間的門......
什麼意思？
空白代行者契約，利維坦魔盒和三扇門之間有著某種聯繫......這個倒是不難聯想，但最後那個「人」是幾個意思？
要順著他行動的方式去探索門後世界？
凱恩琢磨著，以為這就是最後圖案的時候，空白人形又走了出來。
不過，他披著一件暗黃色，三角形的風衣，而露出的手臂......變作了黑色。
凱恩心中一震，
什麼玩意兒？
「黑手臂」的源頭？
安雅說之前說過黑手臂「悲傷」，被「束縛」，曾經是「至高無上的皇」——難道這個人就是那個「皇」？
隨後，那人的腦袋轉了180度，漩渦狀的臉與凱恩對視了。
並且，正一步步朝他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