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我不過是運氣好了一點而已
一個小弟跑了上來，把下面的情況告訴了威廉，總管沉吟了一會，走下樓。
現在，整個賭場都呈現出一種詭異的安靜，呼吸聲都壓抑起來，賭狗們的心臟在擂鼓，共鳴......
原本懶散的荷官喉頭嗬嗬作響，眼睛都要瞪出眼眶了，他的手都在顫抖，整個人都麻了，而其他圍觀的賭客都要瘋了——今天這他媽的是什麼鬼日子？
一個是諾亞那不講道理的「規則」，牌型永遠比對面大一級，狂攬200多萬金鎊。
要知道，一個普通工人周薪也就幾十金鎊，中產也就是200金鎊往上走罷了，而一次危險的驅魔委託就是5000金鎊往上。
而另外一邊，一個像是走投無路，已經像是發瘋了的賭狗，靠著最後一枚金鎊換來的籌碼，連中三次輪盤賭中獎概率最低的內圍投注。
「下一把。」凱恩咧嘴，灌下幾杯酒，猛猛抽菸，拍著桌子，「梭哈！繼續！真漂亮！哈利路亞！我這一輩子就是等著這一刻！」
內圍賭注，數字00！
依舊是35:1的超高賠率。
第一輪，凱恩最後的一枚籌碼，1金鎊，梭哈，35:1的賠率，加上會返還他的本金，準確來說是36:1的賠率，為他絕地翻盤，贏得了三十六金鎊。
概率是1/38，大致2.63%的概率，走狗屎運，可以理解。
第二輪，梭哈，獲勝，總資金變成了一千二百九十六金鎊。
連續中兩次的概率就成了1/1444，大概 0.069%，超強狗屎運，這大概也還是能理解，畢竟威廉曾經見到過。
但是，第三輪，梭哈，獲勝，四萬六千六百五十六金鎊。
這就已經是......神跡了。
離譜的1/54872， 0.0018%的概率，這簡直就是幸運女神附在了凱恩背後，親自拉下輪盤賭開始的搖杆，為他把白球輕輕放在了00上。
周圍的賭客連跟著下注都忘記了，只是如木頭人一般盯著。
威廉與納蒂走了下來，氣運之子諾亞死死盯著總管，但後者卻只是瞟了他一眼，注意力全集中在凱恩身上。
荷官像是看到了救星，看著威廉——而後者點了點頭。
「好，好，那，那開始。」荷官拉動搖杆，同時垂下的左手在桌底下撥弄按鍵，這很熟手了......他知道這一次小球必定不會落入「00」之上。
只是，上一次他也弄過的！
輪盤飛轉，黑紅與數字糊成一團，小球咯噠亂蹦，機器內部齒輪與蒸汽奔流不停。
威廉在觀察著凱恩，這傢伙很眼生，不是任何一個出名的人，雖然穿著得體，但鬍子與頭髮都沒有好好打理，顯然是有些破落，而那隻一驚一乍的黑貓......真是有失水準。
如果不是在賭場裡的話，恐怕早就被扯去生小黑貓了。
不過，真是運氣嗎？
威廉眉頭皺起。
打牌不出千的話，靠的是計算，概率，以此來規避風險，加大投資來增加迎面，而華爾街中，是個金錢與貪慾之神的代行者都能計算這些。
而這是「運氣」，或者說，在他們大部分人的邏輯中，運氣占比太小了。
你能靠運氣贏十天，贏10局，但靠技術可以贏下100天，贏下999局......但是，氣運之子諾亞可能勉強還能歸於「可能有的技術」與「運氣」，畢竟德州撲克可以這麼玩。
只是。
輪盤賭？
他們自己就在操控結果，面前這人也只能看著，沒法做任何事情。
咯噠咯噠咯噠......輪盤開始減速，白色小球依舊咕嚕嚕轉著，威廉已經預測到落點了。
速度越來越慢。
白球的移動清晰可見，無論怎麼看，都會是預料之中的結果......是吧，對吧，但是，當一切都似乎塵埃落定的時候，白球撞在格子邊，莫名其妙卡了一下，移到邊上。
噠。
又滾動了一下。
最後，輪盤還在微微轉動。
只是。
白球黏在了「00」的格子上。
停下。
第四次，梭哈，四萬六千六百五十六金鎊變成了近乎170萬金鎊......這他媽的是為什麼？威廉自己也看不懂，他粗略算了一下，這概率有多小？
1/2085136。
0.000048%。
「嘶......」
倒吸涼氣的聲音不斷響起，隨後湮滅——一些資深賭徒也很快算出了這不可思議的概率。
就這麼說吧。
假設聖骸城每年平均有200人被雷劈中，這見鬼的概率就相當於同一個人，在同一個位置，被今年的第一道閃電和最後一道閃電，精準地劈中兩次，但毫髮無傷。
這他媽的能說「運氣」嗎？這就是「天意」！
這就是神坐在這賭桌前，宣告自己的存在。
而從1金鎊開始到近170萬的翻盤所帶來的震撼可是遠比諾亞的常勝更震撼人心。
凱恩點燃一根煙，嘴角都要咧開到耳根了，一抹頭髮，隨便數了幾萬金鎊的籌碼，劃給那願意給他換取最後一金鎊籌碼的人，那人激動壞了，開始原地蹦躂。
凱恩拿回了自己的「幸運金幣」，親了一口，放回兜中。
「太棒了。」他數著籌碼，「運氣啊，運氣，我倒霉了足足35年，終於在今天回饋給我了！」詐騙犯貪婪地抱著籌碼，隨後小聲說道，「我的寶貝兒......當初買下的運氣真不錯......」
他正要站起身，肩膀卻被按住，威廉面無表情地看著他：「別動，先生......你是怎麼做到的？」
威廉知道這傢伙不是代行者......因為賭場中布置了檢測聖物與代行者能力發動的聖物，只要有代行者來砸場子，破壞賭場的生意就會被立刻弄死。
一個，普通人，就是在無法作弊的情況下做到這一點的？
向來不太相信運氣的威廉也只能想著......是運氣，他只能承認這一點。
「我不過是運氣好一點罷了。」凱恩嘿嘿笑著，死死抱著籌碼，但突然又大叫，「別壓著我！這些錢是我的！」
「不，當然是你的。」威廉說道，他的手勁很大，指肚粗糙到隔著衣服都能感覺到，「我的賭場從不會欠錢......或者說——」
「嘿嘿，那就好......」凱恩笑道，「你是在問我的名字嗎？哦，當然，我叫格雷夫斯·阿克曼，12區來的追夢人！」
「那好，阿克曼先生。」威廉說道，「華爾街之夢，那就是人人都有機會出人頭地......你現在想要什麼？想要更多的錢嗎？還是說權力？」
「我什麼都想要。」凱恩看著威廉，一字一頓說道，「我可是個很貪婪的人......一切，一切！」
威廉嘴角上勾，強欲，真棒，就像年輕的自己，很有這地區的風格。
「那好。」他說道，「你願意和諾亞·佩奇來一場牌局嗎？只要你能贏他——」威廉頓了頓，「我可以給予你想要的。」
諾亞·佩奇也站了起來，他揉了揉臉——那張變得有點粗糙，灰暗的臉，鬼火一樣的瞳孔盯著凱恩·萊曼......詐騙犯眉毛微微一挑，他感受到了一種莫名的執念。
我不想，也不允許在牌桌上失敗。
吃瓜群眾們立刻起鬨！
開什麼玩笑！這肯定得看啊！
一個在牌桌上沒輸過的「賭神」，以及在他們面前，以1金鎊創造出神跡的究極怪物之間的對決！
「阿克曼先生。」
這時候，納蒂擠開人群，款款走來。
威廉看著納蒂，而周圍的賭客全都自動分成兩排——只是一點點氣息，小頭頓時占據高地，臉色通紅像是喝大了。
凱恩後退，但她的手卻還是摸到了凱恩的臉，把指尖放在鼻下一聞，滿是誘惑：「我能叫你格雷夫斯嗎？這名字真好聽。」
「喜歡嗎？」凱恩一眼都沒看她，「喜歡就自己去改個名字。」
現在，整個賭場都呈現出一種詭異的安靜，呼吸聲都壓抑起來，賭狗們的心臟在擂鼓，共鳴......
原本懶散的荷官喉頭嗬嗬作響，眼睛都要瞪出眼眶了，他的手都在顫抖，整個人都麻了，而其他圍觀的賭客都要瘋了——今天這他媽的是什麼鬼日子？
一個是諾亞那不講道理的「規則」，牌型永遠比對面大一級，狂攬200多萬金鎊。
要知道，一個普通工人周薪也就幾十金鎊，中產也就是200金鎊往上走罷了，而一次危險的驅魔委託就是5000金鎊往上。
而另外一邊，一個像是走投無路，已經像是發瘋了的賭狗，靠著最後一枚金鎊換來的籌碼，連中三次輪盤賭中獎概率最低的內圍投注。
「下一把。」凱恩咧嘴，灌下幾杯酒，猛猛抽菸，拍著桌子，「梭哈！繼續！真漂亮！哈利路亞！我這一輩子就是等著這一刻！」
內圍賭注，數字00！
依舊是35:1的超高賠率。
第一輪，凱恩最後的一枚籌碼，1金鎊，梭哈，35:1的賠率，加上會返還他的本金，準確來說是36:1的賠率，為他絕地翻盤，贏得了三十六金鎊。
概率是1/38，大致2.63%的概率，走狗屎運，可以理解。
第二輪，梭哈，獲勝，總資金變成了一千二百九十六金鎊。
連續中兩次的概率就成了1/1444，大概 0.069%，超強狗屎運，這大概也還是能理解，畢竟威廉曾經見到過。
但是，第三輪，梭哈，獲勝，四萬六千六百五十六金鎊。
這就已經是......神跡了。
離譜的1/54872， 0.0018%的概率，這簡直就是幸運女神附在了凱恩背後，親自拉下輪盤賭開始的搖杆，為他把白球輕輕放在了00上。
周圍的賭客連跟著下注都忘記了，只是如木頭人一般盯著。
威廉與納蒂走了下來，氣運之子諾亞死死盯著總管，但後者卻只是瞟了他一眼，注意力全集中在凱恩身上。
荷官像是看到了救星，看著威廉——而後者點了點頭。
「好，好，那，那開始。」荷官拉動搖杆，同時垂下的左手在桌底下撥弄按鍵，這很熟手了......他知道這一次小球必定不會落入「00」之上。
只是，上一次他也弄過的！
輪盤飛轉，黑紅與數字糊成一團，小球咯噠亂蹦，機器內部齒輪與蒸汽奔流不停。
威廉在觀察著凱恩，這傢伙很眼生，不是任何一個出名的人，雖然穿著得體，但鬍子與頭髮都沒有好好打理，顯然是有些破落，而那隻一驚一乍的黑貓......真是有失水準。
如果不是在賭場裡的話，恐怕早就被扯去生小黑貓了。
不過，真是運氣嗎？
威廉眉頭皺起。
打牌不出千的話，靠的是計算，概率，以此來規避風險，加大投資來增加迎面，而華爾街中，是個金錢與貪慾之神的代行者都能計算這些。
而這是「運氣」，或者說，在他們大部分人的邏輯中，運氣占比太小了。
你能靠運氣贏十天，贏10局，但靠技術可以贏下100天，贏下999局......但是，氣運之子諾亞可能勉強還能歸於「可能有的技術」與「運氣」，畢竟德州撲克可以這麼玩。
只是。
輪盤賭？
他們自己就在操控結果，面前這人也只能看著，沒法做任何事情。
咯噠咯噠咯噠......輪盤開始減速，白色小球依舊咕嚕嚕轉著，威廉已經預測到落點了。
速度越來越慢。
白球的移動清晰可見，無論怎麼看，都會是預料之中的結果......是吧，對吧，但是，當一切都似乎塵埃落定的時候，白球撞在格子邊，莫名其妙卡了一下，移到邊上。
噠。
又滾動了一下。
最後，輪盤還在微微轉動。
只是。
白球黏在了「00」的格子上。
停下。
第四次，梭哈，四萬六千六百五十六金鎊變成了近乎170萬金鎊......這他媽的是為什麼？威廉自己也看不懂，他粗略算了一下，這概率有多小？
1/2085136。
0.000048%。
「嘶......」
倒吸涼氣的聲音不斷響起，隨後湮滅——一些資深賭徒也很快算出了這不可思議的概率。
就這麼說吧。
假設聖骸城每年平均有200人被雷劈中，這見鬼的概率就相當於同一個人，在同一個位置，被今年的第一道閃電和最後一道閃電，精準地劈中兩次，但毫髮無傷。
這他媽的能說「運氣」嗎？這就是「天意」！
這就是神坐在這賭桌前，宣告自己的存在。
而從1金鎊開始到近170萬的翻盤所帶來的震撼可是遠比諾亞的常勝更震撼人心。
凱恩點燃一根煙，嘴角都要咧開到耳根了，一抹頭髮，隨便數了幾萬金鎊的籌碼，劃給那願意給他換取最後一金鎊籌碼的人，那人激動壞了，開始原地蹦躂。
凱恩拿回了自己的「幸運金幣」，親了一口，放回兜中。
「太棒了。」他數著籌碼，「運氣啊，運氣，我倒霉了足足35年，終於在今天回饋給我了！」詐騙犯貪婪地抱著籌碼，隨後小聲說道，「我的寶貝兒......當初買下的運氣真不錯......」
他正要站起身，肩膀卻被按住，威廉面無表情地看著他：「別動，先生......你是怎麼做到的？」
威廉知道這傢伙不是代行者......因為賭場中布置了檢測聖物與代行者能力發動的聖物，只要有代行者來砸場子，破壞賭場的生意就會被立刻弄死。
一個，普通人，就是在無法作弊的情況下做到這一點的？
向來不太相信運氣的威廉也只能想著......是運氣，他只能承認這一點。
「我不過是運氣好一點罷了。」凱恩嘿嘿笑著，死死抱著籌碼，但突然又大叫，「別壓著我！這些錢是我的！」
「不，當然是你的。」威廉說道，他的手勁很大，指肚粗糙到隔著衣服都能感覺到，「我的賭場從不會欠錢......或者說——」
「嘿嘿，那就好......」凱恩笑道，「你是在問我的名字嗎？哦，當然，我叫格雷夫斯·阿克曼，12區來的追夢人！」
「那好，阿克曼先生。」威廉說道，「華爾街之夢，那就是人人都有機會出人頭地......你現在想要什麼？想要更多的錢嗎？還是說權力？」
「我什麼都想要。」凱恩看著威廉，一字一頓說道，「我可是個很貪婪的人......一切，一切！」
威廉嘴角上勾，強欲，真棒，就像年輕的自己，很有這地區的風格。
「那好。」他說道，「你願意和諾亞·佩奇來一場牌局嗎？只要你能贏他——」威廉頓了頓，「我可以給予你想要的。」
諾亞·佩奇也站了起來，他揉了揉臉——那張變得有點粗糙，灰暗的臉，鬼火一樣的瞳孔盯著凱恩·萊曼......詐騙犯眉毛微微一挑，他感受到了一種莫名的執念。
我不想，也不允許在牌桌上失敗。
吃瓜群眾們立刻起鬨！
開什麼玩笑！這肯定得看啊！
一個在牌桌上沒輸過的「賭神」，以及在他們面前，以1金鎊創造出神跡的究極怪物之間的對決！
「阿克曼先生。」
這時候，納蒂擠開人群，款款走來。
威廉看著納蒂，而周圍的賭客全都自動分成兩排——只是一點點氣息，小頭頓時占據高地，臉色通紅像是喝大了。
凱恩後退，但她的手卻還是摸到了凱恩的臉，把指尖放在鼻下一聞，滿是誘惑：「我能叫你格雷夫斯嗎？這名字真好聽。」
「喜歡嗎？」凱恩一眼都沒看她，「喜歡就自己去改個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