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氣運之子
「不對，凱恩，你賭博我知道肯定很牛逼，但是這種輪盤賭可沒辦法出千啊。」煤球嘀嘀咕咕，「你只剩下老底了啊？」
「吵死了，小貓。」凱恩笑道，「別小看我的運氣。」
「你還有運氣這種說法？」煤球說道，「運氣是站在有道德，有理想，正派的人身上的，你和那些美好品德哪裡沾邊了......」
輪盤賭一輪剛好結束，荷官有些興致缺缺，能看出來他的注意力完全被吸走了，只是說道：「先生們，女士們，請下注。」
賭客們稀稀拉拉地把自己的籌碼放在絨布桌上——都是外圍賭，只是押在紅黑單雙大小，金額不過幾百鎊，賠率只有2:1，看來都只是過來隨意玩玩而已。
嘛，正常。
畢竟不是所有人都是來賭命的，也有只是過來發泄，感受一下刺激的人。
凱恩也是數出籌碼，放到了「大」上。
輪盤轉動，咯噔，咯噔，凱恩抽著煙，看著小球跳動，最後落在12上。
輸了。
「諾亞的運氣真是強啊。」一個賭客羨慕的滿臉通紅，往手臂上扎了一針，「要是我有那運氣，這整個華爾街都能買下來了。」
「做夢吧，那傢伙可是氣運之子。」另一個賭客說道，「這根本比不了，好嗎，沒看到他們找過驅魔人，找過厲害的老千，甚至現在擺明了就是要在賭桌上壓死他，但都沒用。」
「吉爾伯特家是饞他的『必勝方法』。」有人呵呵叫著，拍著桌子，「你知道的！金錢與貪慾之神！貪慾！他們什麼都要！」
「運氣啊。」凱恩也感嘆一聲，下一輪，他又數出籌碼，還是壓在「大」上。
第二輪，凱恩還是輸了，又是200鎊打了水漂。
「看來運氣的確是守恆的。」煤球陰陽怪氣，「你平常就是個人渣，所有掌管幸運的神明都把屁股對著你，沒讓你出門被鳥屎淋一臉，吃飯吃出蟑螂，喝涼水塞牙都算好的了。」
凱恩聳肩，第三輪，他還是壓在「大」上，只是又輸了。
好吧。
第四輪，輸。
第五輪，輸。
「不要老是壓大啊，不信邪。」邊上一個賭客說道，「壓點其他地方的，說不定運氣就變了啊！」
「不，我喜歡大。」凱恩說道，他的語氣變得有點僵硬。
第六輪，贏了。
凱恩立刻眉開眼笑，摟過籌碼，舔了舔嘴唇。
「魔怔了吧？」煤球拍了拍他的臉。
「還壓大！」凱恩叫道。
第七輪，贏了。
凱恩笑的更開心了，雙眼通紅，甚至有點瘋魔的感覺。
第八輪，輸了。
他的臉一下子又垮了下去，猶豫了一下，再次壓在大上。
於是，就這樣，凱恩像個損壞的機械，贏一會輸一會，機械地下注，瞳孔逐漸失去焦距，和個走火入魔的人一般盯著那轉動的紅黑輪盤與白色小球。
輸，贏，輸，輸，贏，贏，贏......就這麼來回往復著，雖然有輸有贏，但凱恩的金錢肉眼可見地減少，並且後面還一直全輸。
凱恩的籌碼全部消失。
白卡上的金額為0。
「你他喵了個咪的！！」煤球一口咬在凱恩手臂上，「喂，別忘了你的目的......喂！你他媽的沒錢了啊！！」
凱恩這狀態看得她有點怕，完全不是平常那理智，嘴臭，玩世不恭，心有成竹的感覺，而是被「賭」這個字完全占據心智，而氣質也越來越癲狂，孤注一擲。
像是一團被沸騰血液所包裹，躁狂而不穩定的靈魂。
「請下注。」荷官說道。
但凱恩卻只是坐在那邊，發著愣。
「先生，您要下注嗎？」荷官看著他，邊上的賭客也捅了捅他的腰：「喂，叫你呢，小兄弟，今天別賭了，看你這樣子都魔怔了，要是欠債的話，你老婆孩子都沒了哦。」
「就連你這隻貓兒不是被拿去配種就是被做成肉扒了......別玩了，真的，你還有錢嗎？」
有錢嗎？
「哦，下注，肯定要。」凱恩忽的一激靈，他面前的籌碼已經沒有了，白卡顯示他的餘額為0，最後一塊錢都貢獻給了賭桌。
「唉，有運氣真好啊，如果我有這麼好的運氣，也不會淪落到現在這鬼樣子......」他的眼白布滿血絲，嘴角勾的有點高，貼上去的鬍子在顫抖。
「肯定要賭的！我等了這麼久，不就是為了今天嗎？我這輩子過的這麼苦，不就是為了等今天嗎？」
是個癲子，怕又是個窮途末路的賭狗。
不過，也見怪不怪了。
只是。
你還有錢嗎？
「哈利路亞。」凱恩掏遍全身，拿出最後一枚硬幣，親吻一下，「還有呢......我的幸運金幣，最後一金鎊，有誰願意用這一枚金鎊換我一個籌碼嗎？」
周圍賭客搖頭，但還是有人換了一枚籌碼給他。
看戲。
他灌下兩杯酒，點上一根勁兒賊大的【好彩】，然後把全部身家——那最後一枚籌碼放在賠率高達35：1的內圍下注，數字「00」上，「這一把我也來學學諾亞。」
嗯？
亞爾一看這架勢就急了：「您這是......哎，單個數字，這中獎概率只有2%左右啊！不是，霍......先生，你沒錢的話，我還能借你，這賭場不能這樣玩的！您這是沒錢了，這賭場一旦欠錢可比我之前還要可怕！」
「出去的話還得交一筆費用的啊！」
而且你要說21點，德州撲克之類的還能出下千，算下概率，記一下牌減少損失，或者在適當的時候加大賭注，但輪盤這種純粹就是賭運氣，概率！
而且這是賭場！
所有機械都能控制概率的！他們想讓你贏就能讓你贏！
「亞爾，去做你的事情。」凱恩嘿嘿直笑，身子也佝僂起來，「別吵！」
「買定離手了，先生。」荷官說道，隨後拉下搖杆，輪盤開始轉動，小球滴溜溜亂轉。
而在包廂後，吉爾伯特家的總管威廉靜靜觀察著下面。
今天晚上比以往還要熱鬧呢......氣運之子依舊大殺四方，依舊誰都無法在牌桌上贏他......羅盤上的指針滴溜溜亂轉，就是無法鎖定一個固定的位置。
「氣運之子，諾亞·佩奇」的價格難以定性......而且他沒有代行者的能力，也沒有發動聖物，這就很有意思了。
其實總管可以直接用能力收購他的。
但是，他的主人卻說：「我們需要正面擊敗他，再此之前，不要動他......或者說，能在牌桌上擊敗他的人，才更有價值。」
至於原因？威廉大概知道也許是那張畫給的指示，或者說......新買回來的那個小姑娘的能力？
不過，今晚也太熱鬧了。
總管看向賭客們，特別是看著其中一個女人......納蒂，愛欲與淫靡之神的代行者，華爾街的交際花，如果一放出氣勢，估計全賭場的男人今晚都別想趴著睡了。
這傢伙......以為這樣就能隱藏起來嗎？
在這時，人群突然又起了小小的騷動，但還是迅速淹沒在對氣運之子諾亞·佩奇的膜拜之中。
賭場不敗傳說！
強氣之人！
意氣風發，並且囂張，而這種少年強氣之人，也是所有賭狗們羨慕，期待自己能成為的對象。
隨後。
人群又小小騷動了一下。
依舊沒人在意。
諾亞慵懶地坐在賭桌前，喝著酒。
但就在這時，那陣騷動終於變大了，頓時就變成了另外一股風暴席捲了賭場。
威廉皺了皺眉頭，他點了下羅盤，指針嗡嗡顫動兩下，卻依舊沒有動靜。
「什麼東西？發生什麼事了？！」
「有人連續中了三次輪盤單數！！見鬼了！」
「？」
「開什麼玩笑，那是輪盤賭！等等，三次......這他媽的不就只有百分之0.00十幾的概率嗎？」
「吵死了，小貓。」凱恩笑道，「別小看我的運氣。」
「你還有運氣這種說法？」煤球說道，「運氣是站在有道德，有理想，正派的人身上的，你和那些美好品德哪裡沾邊了......」
輪盤賭一輪剛好結束，荷官有些興致缺缺，能看出來他的注意力完全被吸走了，只是說道：「先生們，女士們，請下注。」
賭客們稀稀拉拉地把自己的籌碼放在絨布桌上——都是外圍賭，只是押在紅黑單雙大小，金額不過幾百鎊，賠率只有2:1，看來都只是過來隨意玩玩而已。
嘛，正常。
畢竟不是所有人都是來賭命的，也有只是過來發泄，感受一下刺激的人。
凱恩也是數出籌碼，放到了「大」上。
輪盤轉動，咯噔，咯噔，凱恩抽著煙，看著小球跳動，最後落在12上。
輸了。
「諾亞的運氣真是強啊。」一個賭客羨慕的滿臉通紅，往手臂上扎了一針，「要是我有那運氣，這整個華爾街都能買下來了。」
「做夢吧，那傢伙可是氣運之子。」另一個賭客說道，「這根本比不了，好嗎，沒看到他們找過驅魔人，找過厲害的老千，甚至現在擺明了就是要在賭桌上壓死他，但都沒用。」
「吉爾伯特家是饞他的『必勝方法』。」有人呵呵叫著，拍著桌子，「你知道的！金錢與貪慾之神！貪慾！他們什麼都要！」
「運氣啊。」凱恩也感嘆一聲，下一輪，他又數出籌碼，還是壓在「大」上。
第二輪，凱恩還是輸了，又是200鎊打了水漂。
「看來運氣的確是守恆的。」煤球陰陽怪氣，「你平常就是個人渣，所有掌管幸運的神明都把屁股對著你，沒讓你出門被鳥屎淋一臉，吃飯吃出蟑螂，喝涼水塞牙都算好的了。」
凱恩聳肩，第三輪，他還是壓在「大」上，只是又輸了。
好吧。
第四輪，輸。
第五輪，輸。
「不要老是壓大啊，不信邪。」邊上一個賭客說道，「壓點其他地方的，說不定運氣就變了啊！」
「不，我喜歡大。」凱恩說道，他的語氣變得有點僵硬。
第六輪，贏了。
凱恩立刻眉開眼笑，摟過籌碼，舔了舔嘴唇。
「魔怔了吧？」煤球拍了拍他的臉。
「還壓大！」凱恩叫道。
第七輪，贏了。
凱恩笑的更開心了，雙眼通紅，甚至有點瘋魔的感覺。
第八輪，輸了。
他的臉一下子又垮了下去，猶豫了一下，再次壓在大上。
於是，就這樣，凱恩像個損壞的機械，贏一會輸一會，機械地下注，瞳孔逐漸失去焦距，和個走火入魔的人一般盯著那轉動的紅黑輪盤與白色小球。
輸，贏，輸，輸，贏，贏，贏......就這麼來回往復著，雖然有輸有贏，但凱恩的金錢肉眼可見地減少，並且後面還一直全輸。
凱恩的籌碼全部消失。
白卡上的金額為0。
「你他喵了個咪的！！」煤球一口咬在凱恩手臂上，「喂，別忘了你的目的......喂！你他媽的沒錢了啊！！」
凱恩這狀態看得她有點怕，完全不是平常那理智，嘴臭，玩世不恭，心有成竹的感覺，而是被「賭」這個字完全占據心智，而氣質也越來越癲狂，孤注一擲。
像是一團被沸騰血液所包裹，躁狂而不穩定的靈魂。
「請下注。」荷官說道。
但凱恩卻只是坐在那邊，發著愣。
「先生，您要下注嗎？」荷官看著他，邊上的賭客也捅了捅他的腰：「喂，叫你呢，小兄弟，今天別賭了，看你這樣子都魔怔了，要是欠債的話，你老婆孩子都沒了哦。」
「就連你這隻貓兒不是被拿去配種就是被做成肉扒了......別玩了，真的，你還有錢嗎？」
有錢嗎？
「哦，下注，肯定要。」凱恩忽的一激靈，他面前的籌碼已經沒有了，白卡顯示他的餘額為0，最後一塊錢都貢獻給了賭桌。
「唉，有運氣真好啊，如果我有這麼好的運氣，也不會淪落到現在這鬼樣子......」他的眼白布滿血絲，嘴角勾的有點高，貼上去的鬍子在顫抖。
「肯定要賭的！我等了這麼久，不就是為了今天嗎？我這輩子過的這麼苦，不就是為了等今天嗎？」
是個癲子，怕又是個窮途末路的賭狗。
不過，也見怪不怪了。
只是。
你還有錢嗎？
「哈利路亞。」凱恩掏遍全身，拿出最後一枚硬幣，親吻一下，「還有呢......我的幸運金幣，最後一金鎊，有誰願意用這一枚金鎊換我一個籌碼嗎？」
周圍賭客搖頭，但還是有人換了一枚籌碼給他。
看戲。
他灌下兩杯酒，點上一根勁兒賊大的【好彩】，然後把全部身家——那最後一枚籌碼放在賠率高達35：1的內圍下注，數字「00」上，「這一把我也來學學諾亞。」
嗯？
亞爾一看這架勢就急了：「您這是......哎，單個數字，這中獎概率只有2%左右啊！不是，霍......先生，你沒錢的話，我還能借你，這賭場不能這樣玩的！您這是沒錢了，這賭場一旦欠錢可比我之前還要可怕！」
「出去的話還得交一筆費用的啊！」
而且你要說21點，德州撲克之類的還能出下千，算下概率，記一下牌減少損失，或者在適當的時候加大賭注，但輪盤這種純粹就是賭運氣，概率！
而且這是賭場！
所有機械都能控制概率的！他們想讓你贏就能讓你贏！
「亞爾，去做你的事情。」凱恩嘿嘿直笑，身子也佝僂起來，「別吵！」
「買定離手了，先生。」荷官說道，隨後拉下搖杆，輪盤開始轉動，小球滴溜溜亂轉。
而在包廂後，吉爾伯特家的總管威廉靜靜觀察著下面。
今天晚上比以往還要熱鬧呢......氣運之子依舊大殺四方，依舊誰都無法在牌桌上贏他......羅盤上的指針滴溜溜亂轉，就是無法鎖定一個固定的位置。
「氣運之子，諾亞·佩奇」的價格難以定性......而且他沒有代行者的能力，也沒有發動聖物，這就很有意思了。
其實總管可以直接用能力收購他的。
但是，他的主人卻說：「我們需要正面擊敗他，再此之前，不要動他......或者說，能在牌桌上擊敗他的人，才更有價值。」
至於原因？威廉大概知道也許是那張畫給的指示，或者說......新買回來的那個小姑娘的能力？
不過，今晚也太熱鬧了。
總管看向賭客們，特別是看著其中一個女人......納蒂，愛欲與淫靡之神的代行者，華爾街的交際花，如果一放出氣勢，估計全賭場的男人今晚都別想趴著睡了。
這傢伙......以為這樣就能隱藏起來嗎？
在這時，人群突然又起了小小的騷動，但還是迅速淹沒在對氣運之子諾亞·佩奇的膜拜之中。
賭場不敗傳說！
強氣之人！
意氣風發，並且囂張，而這種少年強氣之人，也是所有賭狗們羨慕，期待自己能成為的對象。
隨後。
人群又小小騷動了一下。
依舊沒人在意。
諾亞慵懶地坐在賭桌前，喝著酒。
但就在這時，那陣騷動終於變大了，頓時就變成了另外一股風暴席捲了賭場。
威廉皺了皺眉頭，他點了下羅盤，指針嗡嗡顫動兩下，卻依舊沒有動靜。
「什麼東西？發生什麼事了？！」
「有人連續中了三次輪盤單數！！見鬼了！」
「？」
「開什麼玩笑，那是輪盤賭！等等，三次......這他媽的不就只有百分之0.00十幾的概率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