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賭場
在回去休息之前，凱恩拍了個加急電報和快遞迴去12區給文森特讓他辦事，又花了一筆不少費用。
翌日。
凱恩睡了個好覺後，再次研讀著華爾街的條款，嘴角笑意越來越濃，隨後又把勞森和亞爾給拖了出來。
不得不說，這兩個傢伙在這邊窩了這麼久，知道的各種門路，冷門的店鋪之類的還真不少，不過這也是凱恩買下勞森，幫助亞爾的原因之一。
本地人就是這麼重要，就像在前世，你不認識本地人，鬼知道最有雞味的白切雞要開幾個小時車往村子裡面鑽啊？
只不過，凱恩買的各種東西與做的事情他們完全看不懂。
他買了四個女人，還專門訂製了從來沒看過，叫做「高叉旗袍」的瑟瑟服裝......又去請了投影魔法儀的技工，確認「不會輸的賭客」今晚會在哪個賭場後就去研究蒸汽線路圖等等......
甚至順便還囚禁了四隻惡魔。
勞森和亞爾都麻了。
驅魔是這麼簡單的事情嗎？
為什麼他就只是走上去，完全不按照驅魔的流程和，只是對著附身的惡魔說了兩句話，就把那些地獄來客嚇得恨不得立刻跑走......然後就被囚禁了。
恐怖！這什麼人啊？什麼都會是吧？
而且一個早上他到底幹了多少事啊。
隨後，下午，凱恩就失蹤了，不知道在搗鼓什麼。
第二天，尊貴豪華promax急速版飛空艇快遞也順利到達，幾個大箱子被送進了酒店，他再次把勞森和亞爾找來，微笑著，和他們說了一些計劃。
勞森和亞爾都驚了。
這鬼人到底是想要做什麼啊......但是，勞森現在等於凱恩的奴隸，亞爾也是被凱恩救下來的人，也只能咬咬牙，答應幫忙......當然，凱恩自然是像個無良老闆那樣畫了個餅。
不過，具體的一些細節還是得到時候再說了。
凱恩也沒有把計劃全盤托出的習慣……而晚上，他終於把煤球接了回來。
走吧，去賭場。
......
賭場一直是很有趣的地方，幸運的話，在這邊只要待上一天就能看見人生百態。
還沒進去，他就看到有賭紅眼的傢伙拖著女兒進去當鋪，咆哮著要換錢，要不然就是嘶吼著：「你去賣啊！去賣！我告訴你，只要一次我就能回本！」
有人在地上不斷下跪，磕頭，祈求有人給他一筆本金翻盤，也有人胳膊上還扎著針管，大叫著：「老子贏了！贏了！哈哈哈哈！」
而在華爾街，賭場的氛圍更加濃烈......裡面沒有時間，沒有窗戶，無法分辨時間的流逝。
凱恩換了一套衣服，黏上了假鬍子，先是帶著兩人在周圍溜達了一圈，隨後抽了抽鼻子，果然空氣中有注入類似迷幻藥的噴霧，和夏洛蒂的毒液有異曲同工之處。
煤球耳朵耷拉下去。
好吵。
真的吵。
平常被華爾街各種規矩壓的抬不起頭的人們在這裡盡情釋放欲望，不限量的酒精與毒品流水線一樣提供，甚至不會扎針的還有醫生幫你忙——不過，就是需求的金錢多一些罷了。
人滿為患，看吧，這就是華爾街之夢。
「認真的嗎？凱恩？」煤球又開始嘀嘀咕咕，「我看到你的錢就只剩下2000金鎊而已，然後來賭錢？」
「高級寵物條例，你不會這麼希望被抓去生小煤球吧，所以，先別咋咋呼呼的。」
進去賭場之後，凱恩隨手拿過好幾杯酒，喝下，然後朝歡呼聲最大，人群最擁擠的地方走去——不用想了，那所謂的「常勝賭客」絕對在那邊。
「霍爾先生。」亞爾低聲說道，頭偏了偏，指向上面的一個雙面玻璃的小包廂，「威廉總管在裡面，吉爾伯特家的事情現在很多都是他在管理。」
「最近，那賭客出現在哪裡，它就會跟去哪裡。」
凱恩嗯了一聲，隨後往人群里擠。
「讓讓，讓讓，麻煩讓一讓。」他口中客氣，卻不斷搞著小動作，包括但不限於狠狠捅一下腰子，摸一把屁股，膝蓋頂鳥，硬是擠到前排。
那是一場德州撲克——或者按照這邊的人的說法，叫做「皇帝的賭局」。
每個人面前的籌碼如小山，而現在這正好是最後開牌的時間了。
鯊魚A冷笑，翻開自己底牌。
「做局了啊。」凱恩看了一眼牌面就知道了。
荷官是個出千高手，並且與3條鯊魚串通了——凱恩看著鯊魚A翻出了底牌，與公共牌組成了4條2。
絕對的大牌，這牌型正常來說，可能在繁忙的賭場中一個晚上才能見到一次，而拿到4條的話，就絕對是可以吹噓很久的牌局了。
凱恩目光移到那個一臉淡定，玩著手上銀戒指的褐發雀斑男子，恐怕就是那「常勝賭客」了，但他的底牌一直蓋著，從來不翻開。
他只是喝了一口酒，笑了笑，直接把價值有200多萬的籌碼抱到自己身前。
「喂，還沒翻牌呢！」鯊魚A陰森森說道，「諾亞·佩奇先生，你就這麼相信自己的底牌嗎？」
「不是相信。」諾亞說道，「我想想，你手中應該是四條吧，哇，真的好棒——」他嘲諷道，「但很抱歉，我在賭桌上從來沒輸過，如果你是4條的話，那我的牌一定是......」
他翻開自己的底牌。
同花順。
周圍立刻鼓譟起來，賭客們興奮的聲音簡直要掀翻屋頂
「又來了！無敵的諾亞！」
「把好運分一點給我們吧！」
「霍爾先生。」亞爾小聲說道，「這就是諾亞·佩奇......不會輸的賭客，他只玩『皇帝的賭局』，而且每一次的牌都一定會比對方大一級。」
「他永遠不會輸，無論對方有沒有出千，不知道多少人嘗試來挑戰都沒用......」
「嗯。」凱恩摸了摸下巴，「一個不會輸的賭客......而且限定要在牌桌上贏他，亞爾，如果你說我擁有比他更加離譜的運氣，並且打贏他的話，會怎麼樣？」
「在牌桌上贏他？」亞爾愣了，「認真的嗎？他從2周前出現，就沒有輸過......」
「所以，贏了就好。」凱恩說道，「不過單單贏還不夠......必須要先創造另外一個奇蹟，再去贏他。」
「餵。」煤球小聲說道，「他不是代行者，似乎也沒有用聖物......這像是純粹的好運啊。」
運氣這種東西可是不講道理的——就像有人抽菸喝酒燙頭嫖到失聯，結果健健康康活到80歲，有的人可能每天健康生活，扶老奶奶過馬路，結果十幾歲左腳先踏進家門就摔死。
「別急，煤球。」凱恩舔了舔嘴唇，「我從來沒有在牌桌上輸過。」
不過，說是這麼說——凱恩接連看了幾把，但也還沒有看出來端倪。
諾亞從來不看自己的底牌，而且最後開出的牌一定比對面大。
對面是葫蘆他就是四條，對面是兩對他就是葫蘆，這就像一條規則，一個定律。
「不過，總感覺諾亞和之前的『諾亞』有點不同。」亞爾皺起眉毛，「錯覺嗎？只是一些細節的......而且還有點熟悉。」
好傢夥，這的確有點迷了，如果不親自交手，可能他也找不出來原因。
「神跡！」
「神跡！」
最後，鯊魚和荷官臉色臭的和在糞水中泡過一樣，離開了牌桌。
的確，目前看下來，只有「強運」這種解釋了，一種有「規則」的強運？
於是，凱恩離開了人群，兌換了籌碼，小聲與亞爾和勞森說了幾句話後，就走到輪盤賭前，這裡還是聚集了一小撥人，玩著這完全沒辦法出千，純粹的運氣與概率遊戲。
絕對會被操控的輪盤賭機器，普通人無法出千的項目，純粹的運氣遊戲......沒有比這個更能創造一個新的神跡了。
翌日。
凱恩睡了個好覺後，再次研讀著華爾街的條款，嘴角笑意越來越濃，隨後又把勞森和亞爾給拖了出來。
不得不說，這兩個傢伙在這邊窩了這麼久，知道的各種門路，冷門的店鋪之類的還真不少，不過這也是凱恩買下勞森，幫助亞爾的原因之一。
本地人就是這麼重要，就像在前世，你不認識本地人，鬼知道最有雞味的白切雞要開幾個小時車往村子裡面鑽啊？
只不過，凱恩買的各種東西與做的事情他們完全看不懂。
他買了四個女人，還專門訂製了從來沒看過，叫做「高叉旗袍」的瑟瑟服裝......又去請了投影魔法儀的技工，確認「不會輸的賭客」今晚會在哪個賭場後就去研究蒸汽線路圖等等......
甚至順便還囚禁了四隻惡魔。
勞森和亞爾都麻了。
驅魔是這麼簡單的事情嗎？
為什麼他就只是走上去，完全不按照驅魔的流程和，只是對著附身的惡魔說了兩句話，就把那些地獄來客嚇得恨不得立刻跑走......然後就被囚禁了。
恐怖！這什麼人啊？什麼都會是吧？
而且一個早上他到底幹了多少事啊。
隨後，下午，凱恩就失蹤了，不知道在搗鼓什麼。
第二天，尊貴豪華promax急速版飛空艇快遞也順利到達，幾個大箱子被送進了酒店，他再次把勞森和亞爾找來，微笑著，和他們說了一些計劃。
勞森和亞爾都驚了。
這鬼人到底是想要做什麼啊......但是，勞森現在等於凱恩的奴隸，亞爾也是被凱恩救下來的人，也只能咬咬牙，答應幫忙......當然，凱恩自然是像個無良老闆那樣畫了個餅。
不過，具體的一些細節還是得到時候再說了。
凱恩也沒有把計劃全盤托出的習慣……而晚上，他終於把煤球接了回來。
走吧，去賭場。
......
賭場一直是很有趣的地方，幸運的話，在這邊只要待上一天就能看見人生百態。
還沒進去，他就看到有賭紅眼的傢伙拖著女兒進去當鋪，咆哮著要換錢，要不然就是嘶吼著：「你去賣啊！去賣！我告訴你，只要一次我就能回本！」
有人在地上不斷下跪，磕頭，祈求有人給他一筆本金翻盤，也有人胳膊上還扎著針管，大叫著：「老子贏了！贏了！哈哈哈哈！」
而在華爾街，賭場的氛圍更加濃烈......裡面沒有時間，沒有窗戶，無法分辨時間的流逝。
凱恩換了一套衣服，黏上了假鬍子，先是帶著兩人在周圍溜達了一圈，隨後抽了抽鼻子，果然空氣中有注入類似迷幻藥的噴霧，和夏洛蒂的毒液有異曲同工之處。
煤球耳朵耷拉下去。
好吵。
真的吵。
平常被華爾街各種規矩壓的抬不起頭的人們在這裡盡情釋放欲望，不限量的酒精與毒品流水線一樣提供，甚至不會扎針的還有醫生幫你忙——不過，就是需求的金錢多一些罷了。
人滿為患，看吧，這就是華爾街之夢。
「認真的嗎？凱恩？」煤球又開始嘀嘀咕咕，「我看到你的錢就只剩下2000金鎊而已，然後來賭錢？」
「高級寵物條例，你不會這麼希望被抓去生小煤球吧，所以，先別咋咋呼呼的。」
進去賭場之後，凱恩隨手拿過好幾杯酒，喝下，然後朝歡呼聲最大，人群最擁擠的地方走去——不用想了，那所謂的「常勝賭客」絕對在那邊。
「霍爾先生。」亞爾低聲說道，頭偏了偏，指向上面的一個雙面玻璃的小包廂，「威廉總管在裡面，吉爾伯特家的事情現在很多都是他在管理。」
「最近，那賭客出現在哪裡，它就會跟去哪裡。」
凱恩嗯了一聲，隨後往人群里擠。
「讓讓，讓讓，麻煩讓一讓。」他口中客氣，卻不斷搞著小動作，包括但不限於狠狠捅一下腰子，摸一把屁股，膝蓋頂鳥，硬是擠到前排。
那是一場德州撲克——或者按照這邊的人的說法，叫做「皇帝的賭局」。
每個人面前的籌碼如小山，而現在這正好是最後開牌的時間了。
鯊魚A冷笑，翻開自己底牌。
「做局了啊。」凱恩看了一眼牌面就知道了。
荷官是個出千高手，並且與3條鯊魚串通了——凱恩看著鯊魚A翻出了底牌，與公共牌組成了4條2。
絕對的大牌，這牌型正常來說，可能在繁忙的賭場中一個晚上才能見到一次，而拿到4條的話，就絕對是可以吹噓很久的牌局了。
凱恩目光移到那個一臉淡定，玩著手上銀戒指的褐發雀斑男子，恐怕就是那「常勝賭客」了，但他的底牌一直蓋著，從來不翻開。
他只是喝了一口酒，笑了笑，直接把價值有200多萬的籌碼抱到自己身前。
「喂，還沒翻牌呢！」鯊魚A陰森森說道，「諾亞·佩奇先生，你就這麼相信自己的底牌嗎？」
「不是相信。」諾亞說道，「我想想，你手中應該是四條吧，哇，真的好棒——」他嘲諷道，「但很抱歉，我在賭桌上從來沒輸過，如果你是4條的話，那我的牌一定是......」
他翻開自己的底牌。
同花順。
周圍立刻鼓譟起來，賭客們興奮的聲音簡直要掀翻屋頂
「又來了！無敵的諾亞！」
「把好運分一點給我們吧！」
「霍爾先生。」亞爾小聲說道，「這就是諾亞·佩奇......不會輸的賭客，他只玩『皇帝的賭局』，而且每一次的牌都一定會比對方大一級。」
「他永遠不會輸，無論對方有沒有出千，不知道多少人嘗試來挑戰都沒用......」
「嗯。」凱恩摸了摸下巴，「一個不會輸的賭客......而且限定要在牌桌上贏他，亞爾，如果你說我擁有比他更加離譜的運氣，並且打贏他的話，會怎麼樣？」
「在牌桌上贏他？」亞爾愣了，「認真的嗎？他從2周前出現，就沒有輸過......」
「所以，贏了就好。」凱恩說道，「不過單單贏還不夠......必須要先創造另外一個奇蹟，再去贏他。」
「餵。」煤球小聲說道，「他不是代行者，似乎也沒有用聖物......這像是純粹的好運啊。」
運氣這種東西可是不講道理的——就像有人抽菸喝酒燙頭嫖到失聯，結果健健康康活到80歲，有的人可能每天健康生活，扶老奶奶過馬路，結果十幾歲左腳先踏進家門就摔死。
「別急，煤球。」凱恩舔了舔嘴唇，「我從來沒有在牌桌上輸過。」
不過，說是這麼說——凱恩接連看了幾把，但也還沒有看出來端倪。
諾亞從來不看自己的底牌，而且最後開出的牌一定比對面大。
對面是葫蘆他就是四條，對面是兩對他就是葫蘆，這就像一條規則，一個定律。
「不過，總感覺諾亞和之前的『諾亞』有點不同。」亞爾皺起眉毛，「錯覺嗎？只是一些細節的......而且還有點熟悉。」
好傢夥，這的確有點迷了，如果不親自交手，可能他也找不出來原因。
「神跡！」
「神跡！」
最後，鯊魚和荷官臉色臭的和在糞水中泡過一樣，離開了牌桌。
的確，目前看下來，只有「強運」這種解釋了，一種有「規則」的強運？
於是，凱恩離開了人群，兌換了籌碼，小聲與亞爾和勞森說了幾句話後，就走到輪盤賭前，這裡還是聚集了一小撥人，玩著這完全沒辦法出千，純粹的運氣與概率遊戲。
絕對會被操控的輪盤賭機器，普通人無法出千的項目，純粹的運氣遊戲......沒有比這個更能創造一個新的神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