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書記員
「凱恩·萊曼，你已經認識我了。」凱恩說道。
「不，不算。」西蒙說道，「我甚至不知道你到底是代行者，還是什麼？」
「驅魔人。」凱恩說道，「我一直是驅魔人。」
「好吧......驅魔人，如果你能說你是代行者的話，情況會好一些......」西蒙把書放在一旁，點了10杯咖啡，並且要求必須由一位胖胖的咖啡師為他製作。
凱恩問道：「你這樣的能力都找不到犯人？」
「找不到。」西蒙很老實地承認，「不單單是我，其他分局的書記員也找不到，審判官擁有絕對測謊能力，但找不到任何相關的人。」
「不，麻煩的事情是有人死了。」西蒙說道，「不斷，一直死人。」
「嗯。」格雷夫斯說道，「西蒙，先給他看看吧。」
書記員在書本上往回翻了幾頁，眼球再次分裂，融合。
凱恩點了根煙，一邊喝著咖啡，一邊看著回溯，看著那些莫名其妙就失去了呼吸，笑著，自然死去的人......煤球看不到，但她啃完屬於自己的「早餐」後，也是深呼吸了幾下。
唉，凱恩腦子的構成是真的不知道是怎麼樣的——她就想起之前凱恩說的東西。
這事情絕對不簡單，裡面還有更深的水。
又被他說中了。
煤球抖了抖鬍子，把凱恩的水杯扒拉過來。
咖啡真難喝。
「有意思。」凱恩點著桌面，「你們覺得是代行者乾的？」
「裁決局只和代行者打交道，你認為呢？」格雷夫斯說道。
「看情況，不好斷定，但我覺得沒有那麼簡單，而且說實話，對於代行者我還不是很了解。」凱恩直接說道，「你們很危險啊，格雷夫斯......」
他對各種神秘學，換乘站區等等東西都非常熟悉——但對於代行者的世界，裁決局等等還不算很了解，畢竟他自己也剛踏入這世界不久。
不說別的，聖骸城一窩沒見過的精怪，惡魔......這麼多年下來，碰到「同一個品種」的玩意兒情況說多不多，說少也不少，不過更多時候都是「共性」。
好吧，真是麻煩......怪不得，洛西那女孩是來鍍金的，如果能解決「大家都沒辦法解決的案件」，那的確是大功一件。
只是，這麼弄的話，凱恩也沒辦法獲得他需要的石碑拓本了。
類似競爭對手。
「你看出來了一些什麼東西了嗎？」西蒙合上書。
「那些屍體呢？」凱恩說道，「不要告訴我你們不會檢查屍體？」
「我們有法醫，也有書記員，檢查屍體很快，迅速，準確，包括靈魂——」西蒙顯得有些自傲，「這麼多年來，裁決局幾乎在這上面沒有出過錯。」
「不不不，我指的是，那些屍體，現在在哪裡？」凱恩又點了杯咖啡，「你們一般的流程是怎麼樣的？檢查完了之後就立刻處理屍體嗎？」
「不，一般來說，按照流程是會停放7天，家屬，組織認領，或者就埋在教堂，或者一把火燒了......這次由於沒檢查出結果，怕是有些詛咒或者不知名的代行者病毒，檢查完之後立刻就處理了。」
「立刻處理？」凱恩挑眉。
「伊凡局長下令的，一部分立刻送去火葬場，一部分埋在教堂的墓園裡了......」西蒙回答。
「哦。」凱恩一口氣喝光咖啡，抱起煤球，「走，我們去挖墳，洛西不是蠢貨，早點行動吧。」
「挖墳？」西蒙愣了一下，「挖教堂的墳？」
......
西蒙本來以為凱恩所說的「挖墳」是代指，也許是其他行動，但是......臥槽還真是去挖墳啊。
凱恩回去書店拿了一些東西，把煤球扔回家，扛著鐵鏟，就和西蒙搭乘列車，駛出了換乘站區，去到「行政區」中——與換乘站相比，這地方空氣都充滿了自由的香味，雖然鋼鐵建築依舊高聳，但排列整齊。
「行吧。」書記員說道，「既然副局長說讓我跟著你，以你為主導，那我就跟著你。」
格雷夫斯告別了他們之後，就回去了裁決局，按照他的說法，後續他已經不能幫凱恩了，除非是有人違反了之前的保護契約，那麼他才可以出手。
「估計局長和洛西會讓我簽一個契約。」臨走前，他說道，「所以，後續大部分時間就要靠你自己了。」
格雷夫斯雖然不是局長，但能力很強，也是伊凡認為有他輔助，肯定可以讓洛西破案......而按照他的說法，就是：他不會放水。
凱恩，證明你的價值。
不過也沒關係。
這一場戲已經足夠了，詐騙犯摸清楚了不少事情，他抓了抓頭髮，好了，要儘快解決這委託，完全解鎖第一層利維坦魔盒，這樣也有辦法去把烏魯給搞了。
或者說。
這委託如果不能在洛西之前解決，那麼自己除了死，就可能要拋棄目前的一切，跑去另外一個地方了。
這是凱恩不能接受的事情。
......
於是，在行政區。
「純天然的熱狗。」凱恩買了一個，邊走邊吃，「你們的工作環境還算可以啊。」
的確，起碼大部分人都人模狗樣的，起碼在大街上的流浪漢數量少了，路邊堆積的垃圾也沒那麼多，污水很快就會排走。
甚至還有清潔工。
「你也可以搬來這邊的。」西蒙說道。
「沒必要，我喜歡換乘站。」凱恩咳嗽兩聲，「這邊我又不是沒來過......我不喜歡這邊。」
詐騙犯熟門熟路地往教堂走去——不加任何前綴的教堂，那是最傳統的舊神教堂，信仰著天堂與上帝的教堂，老遠就能看到那白色十字架了。
屍體就被埋在它們的墓園中......雖然正常來說，只有上帝與天使的虔誠信徒才會被允許埋在這邊。
但畢竟是裁決局的要求，伊凡局長可能也真是有點怕這些破事。
不過。
西蒙倒是很好奇凱恩的行事方法是怎麼樣的......特別是要挖教堂的墳。
裁決局的地位是高於一切其他基層信仰教會的，不過這不代表裁決局可以橫行無忌，因為他們注重的是「公平，秩序與律法」，而公平與秩序當然也體現在尊重其他信仰的規則。
比如說，在信仰上帝的教堂中，挖墳起屍是一件很褻瀆的事情。
在他們的教義中，世界末日之時，死者的肉身與靈魂將會重新結合。
墓地是「安息之地」，被視為逝者在復活前，身體得以安息的寧靜之所......侵犯一塊被祝聖的土地，不僅僅是對死者不敬，更是對教會，上帝的一種直接冒犯，是一種褻瀆。
哪怕是裁決局要挖墳，都要通過一系列手續，或者分局長親自出面......雖然舊神整體在衰落，但「天堂」與「上帝」這龐然大物還是讓新神們忌憚。
並且，現在凱恩沒有身份，而西蒙如果隨意使用裁決局的身份的話，很容易會被洛西和伊凡局長追跡。
這傢伙要怎麼辦？
凱恩整理了一下衣服，推開教堂的大門。
「嘿，神父們，我覺得你們找錯地方建立教堂了，我們這一大片地方的男孩都不夠細皮嫩肉的！」
在高台上布道的神父臉色立刻黑了。
連同在下面聽著布道的信徒們臉色也黑了。
西蒙臉也開始抽搐......你這有求於人，上來就發癲？
「不，不算。」西蒙說道，「我甚至不知道你到底是代行者，還是什麼？」
「驅魔人。」凱恩說道，「我一直是驅魔人。」
「好吧......驅魔人，如果你能說你是代行者的話，情況會好一些......」西蒙把書放在一旁，點了10杯咖啡，並且要求必須由一位胖胖的咖啡師為他製作。
凱恩問道：「你這樣的能力都找不到犯人？」
「找不到。」西蒙很老實地承認，「不單單是我，其他分局的書記員也找不到，審判官擁有絕對測謊能力，但找不到任何相關的人。」
「不，麻煩的事情是有人死了。」西蒙說道，「不斷，一直死人。」
「嗯。」格雷夫斯說道，「西蒙，先給他看看吧。」
書記員在書本上往回翻了幾頁，眼球再次分裂，融合。
凱恩點了根煙，一邊喝著咖啡，一邊看著回溯，看著那些莫名其妙就失去了呼吸，笑著，自然死去的人......煤球看不到，但她啃完屬於自己的「早餐」後，也是深呼吸了幾下。
唉，凱恩腦子的構成是真的不知道是怎麼樣的——她就想起之前凱恩說的東西。
這事情絕對不簡單，裡面還有更深的水。
又被他說中了。
煤球抖了抖鬍子，把凱恩的水杯扒拉過來。
咖啡真難喝。
「有意思。」凱恩點著桌面，「你們覺得是代行者乾的？」
「裁決局只和代行者打交道，你認為呢？」格雷夫斯說道。
「看情況，不好斷定，但我覺得沒有那麼簡單，而且說實話，對於代行者我還不是很了解。」凱恩直接說道，「你們很危險啊，格雷夫斯......」
他對各種神秘學，換乘站區等等東西都非常熟悉——但對於代行者的世界，裁決局等等還不算很了解，畢竟他自己也剛踏入這世界不久。
不說別的，聖骸城一窩沒見過的精怪，惡魔......這麼多年下來，碰到「同一個品種」的玩意兒情況說多不多，說少也不少，不過更多時候都是「共性」。
好吧，真是麻煩......怪不得，洛西那女孩是來鍍金的，如果能解決「大家都沒辦法解決的案件」，那的確是大功一件。
只是，這麼弄的話，凱恩也沒辦法獲得他需要的石碑拓本了。
類似競爭對手。
「你看出來了一些什麼東西了嗎？」西蒙合上書。
「那些屍體呢？」凱恩說道，「不要告訴我你們不會檢查屍體？」
「我們有法醫，也有書記員，檢查屍體很快，迅速，準確，包括靈魂——」西蒙顯得有些自傲，「這麼多年來，裁決局幾乎在這上面沒有出過錯。」
「不不不，我指的是，那些屍體，現在在哪裡？」凱恩又點了杯咖啡，「你們一般的流程是怎麼樣的？檢查完了之後就立刻處理屍體嗎？」
「不，一般來說，按照流程是會停放7天，家屬，組織認領，或者就埋在教堂，或者一把火燒了......這次由於沒檢查出結果，怕是有些詛咒或者不知名的代行者病毒，檢查完之後立刻就處理了。」
「立刻處理？」凱恩挑眉。
「伊凡局長下令的，一部分立刻送去火葬場，一部分埋在教堂的墓園裡了......」西蒙回答。
「哦。」凱恩一口氣喝光咖啡，抱起煤球，「走，我們去挖墳，洛西不是蠢貨，早點行動吧。」
「挖墳？」西蒙愣了一下，「挖教堂的墳？」
......
西蒙本來以為凱恩所說的「挖墳」是代指，也許是其他行動，但是......臥槽還真是去挖墳啊。
凱恩回去書店拿了一些東西，把煤球扔回家，扛著鐵鏟，就和西蒙搭乘列車，駛出了換乘站區，去到「行政區」中——與換乘站相比，這地方空氣都充滿了自由的香味，雖然鋼鐵建築依舊高聳，但排列整齊。
「行吧。」書記員說道，「既然副局長說讓我跟著你，以你為主導，那我就跟著你。」
格雷夫斯告別了他們之後，就回去了裁決局，按照他的說法，後續他已經不能幫凱恩了，除非是有人違反了之前的保護契約，那麼他才可以出手。
「估計局長和洛西會讓我簽一個契約。」臨走前，他說道，「所以，後續大部分時間就要靠你自己了。」
格雷夫斯雖然不是局長，但能力很強，也是伊凡認為有他輔助，肯定可以讓洛西破案......而按照他的說法，就是：他不會放水。
凱恩，證明你的價值。
不過也沒關係。
這一場戲已經足夠了，詐騙犯摸清楚了不少事情，他抓了抓頭髮，好了，要儘快解決這委託，完全解鎖第一層利維坦魔盒，這樣也有辦法去把烏魯給搞了。
或者說。
這委託如果不能在洛西之前解決，那麼自己除了死，就可能要拋棄目前的一切，跑去另外一個地方了。
這是凱恩不能接受的事情。
......
於是，在行政區。
「純天然的熱狗。」凱恩買了一個，邊走邊吃，「你們的工作環境還算可以啊。」
的確，起碼大部分人都人模狗樣的，起碼在大街上的流浪漢數量少了，路邊堆積的垃圾也沒那麼多，污水很快就會排走。
甚至還有清潔工。
「你也可以搬來這邊的。」西蒙說道。
「沒必要，我喜歡換乘站。」凱恩咳嗽兩聲，「這邊我又不是沒來過......我不喜歡這邊。」
詐騙犯熟門熟路地往教堂走去——不加任何前綴的教堂，那是最傳統的舊神教堂，信仰著天堂與上帝的教堂，老遠就能看到那白色十字架了。
屍體就被埋在它們的墓園中......雖然正常來說，只有上帝與天使的虔誠信徒才會被允許埋在這邊。
但畢竟是裁決局的要求，伊凡局長可能也真是有點怕這些破事。
不過。
西蒙倒是很好奇凱恩的行事方法是怎麼樣的......特別是要挖教堂的墳。
裁決局的地位是高於一切其他基層信仰教會的，不過這不代表裁決局可以橫行無忌，因為他們注重的是「公平，秩序與律法」，而公平與秩序當然也體現在尊重其他信仰的規則。
比如說，在信仰上帝的教堂中，挖墳起屍是一件很褻瀆的事情。
在他們的教義中，世界末日之時，死者的肉身與靈魂將會重新結合。
墓地是「安息之地」，被視為逝者在復活前，身體得以安息的寧靜之所......侵犯一塊被祝聖的土地，不僅僅是對死者不敬，更是對教會，上帝的一種直接冒犯，是一種褻瀆。
哪怕是裁決局要挖墳，都要通過一系列手續，或者分局長親自出面......雖然舊神整體在衰落，但「天堂」與「上帝」這龐然大物還是讓新神們忌憚。
並且，現在凱恩沒有身份，而西蒙如果隨意使用裁決局的身份的話，很容易會被洛西和伊凡局長追跡。
這傢伙要怎麼辦？
凱恩整理了一下衣服，推開教堂的大門。
「嘿，神父們，我覺得你們找錯地方建立教堂了，我們這一大片地方的男孩都不夠細皮嫩肉的！」
在高台上布道的神父臉色立刻黑了。
連同在下面聽著布道的信徒們臉色也黑了。
西蒙臉也開始抽搐......你這有求於人，上來就發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