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天堂對你豎起了中指
「凱恩·萊曼，滾出去，這裡不歡迎你。」神父臉憋的通紅，一拍桌子，「你這瀆神者，地獄來的惡魔，看在上帝的面上我們的代行者沒有淨化你算是好了！」
瞧瞧這人都在說什麼？惡魔明明看到我就怕，甚至現在還得騙他們了。
「凱恩......你之前對教堂做過什麼？」西蒙小聲問道。
「沒什麼......不過是不小心把他們的藏書庫燒了一半......為了驅魔。」凱恩說道。
「不止吧......信仰上帝與天堂的人脾氣還真算好的，而且也守規則。」
哦，這可不好說了，如果要好好盤算一下的話，可能有在他們教堂里召喚惡魔，弄得把十字架全倒了過來，當眾大聲談笑某個神父去給小男孩驅魔時，惡魔在男孩體內大叫：「他媽的該從他身體裡出去的是你！」之類的事情？
或許還不止......畢竟加百列還被自己拔過羽毛。
「你肯定還做過更多的屁事......」
「那你可能要去問問加百列和米勒加了......」凱恩嘟囔，不過，他卻微笑起來，「神父，可能您這次誤解了一些事情，我先道歉——我來這邊是來挖墳的，嗯，真的抱歉，我不是故意的，只是順口。」
「畢竟你們教堂的刻板印象還挺多的。」
神父臉更黑了：「凱恩·萊曼，你再多說一句話，我發誓，聖教軍和代行者會立刻把你吊在教堂門口，用來警視所有異端！而且，我也在你身上聞到了很濃郁的死靈氣息......」
咔嚓，咔嚓。
在教堂里的聖教軍已經在往凱恩走去了，他們手上的連枷在地上拖出一串火花，信徒們高呼：「吊死他！吊死他！吊死！」
「凱恩......你不太受歡迎呢。」西蒙默默後退，把凱恩擋在前面，「聖教軍來找你了咯——他們雖然不是代行者，不過戰鬥力也是夠彪悍的。」
起碼一連枷能錘爆你的狗頭。
「我可是受到上帝的旨意來的，或者說是大天使的旨意。」凱恩也咔嚓點了根煙，「你作為神明的代言人，難道要質疑這一點嗎？」
「該死的，凱恩，你不信上帝，也不是信徒，他們的恩典怎麼會啟示你......而且還是奉旨挖墳？」神父說道，「之前裁決局的人把屍體埋到我們墓園中已經是.....」
「的確是。」凱恩打斷了神父的話語，隨後，他一步步朝高台走去——準確來說，是向著神父背後的「上帝的十字架」雕像走去。
穿戴著鐵罐頭的聖教軍已經要伸手把凱恩抓下了。
「神愛世人，神父。」凱恩吐出一口煙霧，「我今天是來懺悔的，為我以前的罪行懺悔。」
「上帝這麼棒棒，這麼寬容，他老人家的兒子還幫我們全人類贖罪了......阿門，偉大的天父，您看看您的信徒，竟然要驅逐改邪歸正的迷途羔羊，這可一點都不符合教義啊。」
「......」神父卡殼了。
聖教軍的動作也僵住了。
凱恩——你竟敢用我們的教義來對付我們？
「至於是不是......神父，我和你說了，我是來懺悔並且請求天父幫助的，一切都等我懺悔完了再說吧。」
凱恩徑直走向高台，直接跪下，光線透過彩繪玻璃灑在他身上，表情收斂，變得肅穆而神聖，宛若最虔誠的信徒，跟隨著「上帝」從苦難之地走出的第一使徒一般。
他開始祈禱。
嗯？
神父懵了......作為傳道者，他對聖典可謂倒背如流，而凱恩現在的祈禱詞可謂是正宗的不能再正宗了。
「這鬼人到底在想什麼......」西蒙也懵了，他翻著書，太陽穴一抽一抽地疼，「不行，還是得救一下吧，不然一會真被聖教軍給錘爆了腦子樂子就太大了......」
但是。
管風琴突然響起......啊？不是——神父這下子真傻眼了，而所有信眾都懵了，包括西蒙——因為在這管風琴宏大的聲音中，還夾雜著聖詠。
一束白光灑在凱恩身上。
所有人霍然轉頭，目光定在這騙子身上。
上帝......或者天堂回應了他的祈禱？回應了一個心知肚明，嘲諷著一切，壓根對神沒有任何敬意的異教徒？
幾根潔白羽毛托著一張金黃色紙張緩緩下降，落在凱恩面前，他恭敬接過，起身，拍了拍大衣，朝著神父晃了晃：「你看，我說了我是奉旨挖墳的......你要看看嗎？」
看看？
神父後退兩步，看看......怎麼可能，這種「回應」的內容是不能泄露的......看看？要是看了他也成瀆神者了。
「走吧，西蒙，你得挖。」凱恩喝了口酒，「去墓園。」
書記員搖了搖頭，推了推眼鏡......這鬼人是怎麼做到的......完全猜不透，為什麼天堂會回應他？
想不明白......不過，這在沒有任何外力幫助下能光明正大地挖墳？認真的嗎？
是吧。
「幹活，西蒙！」凱恩叫道。
於是。
墓園中，西蒙用著他的能力準確地把那些屍體埋藏的位置找到，一鏟，一鏟，草與土堆積的越來越高。
「凱，凱恩......」西蒙氣喘吁吁，「你剛剛到底是怎麼做到的......騙術？格雷夫斯說你是個大騙子，但......」
「正常祈禱，天堂回應我了咯。」凱恩說的風輕雲淡，他懶得撬棺材了，直接拿著扳手把蓋子撬爆，露出裡面的屍體，「我在上面有人你信嗎？」
「這不可能......我知道教堂的情況，哪怕是他們的代行者也不能得到天堂的回應的。」西蒙抹著汗水，「只有在尖塔區的大主教或者教皇才有那麼一絲絲可能。」
凱恩把那張金色紙張遞給西蒙，繼續敲著棺材板。
咯嚓，咯嚓。
「可以看？」
「隨便。」
西蒙半信半疑，他接過紙張，打開，看到裡面的內容後深吸一口氣，腦袋發懵，他不可置信地看著凱恩：「不是......要是那神父真看了你怎麼收場？」
「信仰上帝的傢伙都有一個臭毛病，就是永遠相信聖典的絕對性，對上面記載的『神跡』深信不疑。」凱恩說道，「回應不一定是讚許啊，只是他們認為這是讚許，學著點，精英，這叫做人性的弱點。」
的確。
因為那金黃，充滿神聖氣息的紙上......畫著一個大大的中指，而且線條還有點凌亂。
天堂的確回應了凱恩，而且看起來氣急敗壞，搞這麼大陣仗......就為了給凱恩一個中指——這什麼神級麻煩精？
拜託，那可是神......真正的，存在的神，回應這個玩意兒就是為了給他一個大大的中指？
他感覺自己的三觀有點......凌亂。
「我和天堂的關係本來就不好。」凱恩說道，「剛剛我只是威脅加謾罵了他們一頓......可能天使們在上面氣的跳腳？」
不是，你還真和他們有關係？
「格雷夫斯想要招募這個鬼人到底正不正確？」西蒙腦子像是一團漿糊，「還有，他這個樣子，到底是不是代行者？哪個神或者惡魔願意和這詐騙犯簽訂契約？」
難道是在霜落之巔上的欺詐之神洛基？
瞧瞧這人都在說什麼？惡魔明明看到我就怕，甚至現在還得騙他們了。
「凱恩......你之前對教堂做過什麼？」西蒙小聲問道。
「沒什麼......不過是不小心把他們的藏書庫燒了一半......為了驅魔。」凱恩說道。
「不止吧......信仰上帝與天堂的人脾氣還真算好的，而且也守規則。」
哦，這可不好說了，如果要好好盤算一下的話，可能有在他們教堂里召喚惡魔，弄得把十字架全倒了過來，當眾大聲談笑某個神父去給小男孩驅魔時，惡魔在男孩體內大叫：「他媽的該從他身體裡出去的是你！」之類的事情？
或許還不止......畢竟加百列還被自己拔過羽毛。
「你肯定還做過更多的屁事......」
「那你可能要去問問加百列和米勒加了......」凱恩嘟囔，不過，他卻微笑起來，「神父，可能您這次誤解了一些事情，我先道歉——我來這邊是來挖墳的，嗯，真的抱歉，我不是故意的，只是順口。」
「畢竟你們教堂的刻板印象還挺多的。」
神父臉更黑了：「凱恩·萊曼，你再多說一句話，我發誓，聖教軍和代行者會立刻把你吊在教堂門口，用來警視所有異端！而且，我也在你身上聞到了很濃郁的死靈氣息......」
咔嚓，咔嚓。
在教堂里的聖教軍已經在往凱恩走去了，他們手上的連枷在地上拖出一串火花，信徒們高呼：「吊死他！吊死他！吊死！」
「凱恩......你不太受歡迎呢。」西蒙默默後退，把凱恩擋在前面，「聖教軍來找你了咯——他們雖然不是代行者，不過戰鬥力也是夠彪悍的。」
起碼一連枷能錘爆你的狗頭。
「我可是受到上帝的旨意來的，或者說是大天使的旨意。」凱恩也咔嚓點了根煙，「你作為神明的代言人，難道要質疑這一點嗎？」
「該死的，凱恩，你不信上帝，也不是信徒，他們的恩典怎麼會啟示你......而且還是奉旨挖墳？」神父說道，「之前裁決局的人把屍體埋到我們墓園中已經是.....」
「的確是。」凱恩打斷了神父的話語，隨後，他一步步朝高台走去——準確來說，是向著神父背後的「上帝的十字架」雕像走去。
穿戴著鐵罐頭的聖教軍已經要伸手把凱恩抓下了。
「神愛世人，神父。」凱恩吐出一口煙霧，「我今天是來懺悔的，為我以前的罪行懺悔。」
「上帝這麼棒棒，這麼寬容，他老人家的兒子還幫我們全人類贖罪了......阿門，偉大的天父，您看看您的信徒，竟然要驅逐改邪歸正的迷途羔羊，這可一點都不符合教義啊。」
「......」神父卡殼了。
聖教軍的動作也僵住了。
凱恩——你竟敢用我們的教義來對付我們？
「至於是不是......神父，我和你說了，我是來懺悔並且請求天父幫助的，一切都等我懺悔完了再說吧。」
凱恩徑直走向高台，直接跪下，光線透過彩繪玻璃灑在他身上，表情收斂，變得肅穆而神聖，宛若最虔誠的信徒，跟隨著「上帝」從苦難之地走出的第一使徒一般。
他開始祈禱。
嗯？
神父懵了......作為傳道者，他對聖典可謂倒背如流，而凱恩現在的祈禱詞可謂是正宗的不能再正宗了。
「這鬼人到底在想什麼......」西蒙也懵了，他翻著書，太陽穴一抽一抽地疼，「不行，還是得救一下吧，不然一會真被聖教軍給錘爆了腦子樂子就太大了......」
但是。
管風琴突然響起......啊？不是——神父這下子真傻眼了，而所有信眾都懵了，包括西蒙——因為在這管風琴宏大的聲音中，還夾雜著聖詠。
一束白光灑在凱恩身上。
所有人霍然轉頭，目光定在這騙子身上。
上帝......或者天堂回應了他的祈禱？回應了一個心知肚明，嘲諷著一切，壓根對神沒有任何敬意的異教徒？
幾根潔白羽毛托著一張金黃色紙張緩緩下降，落在凱恩面前，他恭敬接過，起身，拍了拍大衣，朝著神父晃了晃：「你看，我說了我是奉旨挖墳的......你要看看嗎？」
看看？
神父後退兩步，看看......怎麼可能，這種「回應」的內容是不能泄露的......看看？要是看了他也成瀆神者了。
「走吧，西蒙，你得挖。」凱恩喝了口酒，「去墓園。」
書記員搖了搖頭，推了推眼鏡......這鬼人是怎麼做到的......完全猜不透，為什麼天堂會回應他？
想不明白......不過，這在沒有任何外力幫助下能光明正大地挖墳？認真的嗎？
是吧。
「幹活，西蒙！」凱恩叫道。
於是。
墓園中，西蒙用著他的能力準確地把那些屍體埋藏的位置找到，一鏟，一鏟，草與土堆積的越來越高。
「凱，凱恩......」西蒙氣喘吁吁，「你剛剛到底是怎麼做到的......騙術？格雷夫斯說你是個大騙子，但......」
「正常祈禱，天堂回應我了咯。」凱恩說的風輕雲淡，他懶得撬棺材了，直接拿著扳手把蓋子撬爆，露出裡面的屍體，「我在上面有人你信嗎？」
「這不可能......我知道教堂的情況，哪怕是他們的代行者也不能得到天堂的回應的。」西蒙抹著汗水，「只有在尖塔區的大主教或者教皇才有那麼一絲絲可能。」
凱恩把那張金色紙張遞給西蒙，繼續敲著棺材板。
咯嚓，咯嚓。
「可以看？」
「隨便。」
西蒙半信半疑，他接過紙張，打開，看到裡面的內容後深吸一口氣，腦袋發懵，他不可置信地看著凱恩：「不是......要是那神父真看了你怎麼收場？」
「信仰上帝的傢伙都有一個臭毛病，就是永遠相信聖典的絕對性，對上面記載的『神跡』深信不疑。」凱恩說道，「回應不一定是讚許啊，只是他們認為這是讚許，學著點，精英，這叫做人性的弱點。」
的確。
因為那金黃，充滿神聖氣息的紙上......畫著一個大大的中指，而且線條還有點凌亂。
天堂的確回應了凱恩，而且看起來氣急敗壞，搞這麼大陣仗......就為了給凱恩一個中指——這什麼神級麻煩精？
拜託，那可是神......真正的，存在的神，回應這個玩意兒就是為了給他一個大大的中指？
他感覺自己的三觀有點......凌亂。
「我和天堂的關係本來就不好。」凱恩說道，「剛剛我只是威脅加謾罵了他們一頓......可能天使們在上面氣的跳腳？」
不是，你還真和他們有關係？
「格雷夫斯想要招募這個鬼人到底正不正確？」西蒙腦子像是一團漿糊，「還有，他這個樣子，到底是不是代行者？哪個神或者惡魔願意和這詐騙犯簽訂契約？」
難道是在霜落之巔上的欺詐之神洛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