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屍體派對
「黛安娜家庭餐廳」距離百年名店還有76年，不過裡面的招牌肉桂餡餅，配上一大盤土豆泥，煎培根，烤蘑菇與番茄焗黃豆，還是可圈可點的。
裝潢也還算溫馨，雖然大部分是誇張到有些刺眼的暖色......而凱恩每次都覺得很有意思的一點是「家庭餐廳」中幾乎沒有家庭。
哦，也許有，黑皮膚的大部分是媽媽帶孩子，他們的男性超會「大消失術」。
洛西拿出消毒噴霧，把沙發和桌子噴了個遍，再拿手帕擦了幾遍，鋪上一層布，再重複一遍，才坐上去。
她看著有些疲累，但雙目炯炯有神。
整整一天多，格雷夫斯和洛西都沒有歇息，並且不得不說，洛西雖然是個小鬼，但展現出來的能力的確駭人。
這段時間，她就一直在讀卷宗，資料——往常十來人需要讀2，3天的份量，這女孩只花了一天。
而且過目不忘。
不過，她還是有點疲累，所以讓格雷夫斯帶她來當地比較好的餐廳休息一下——洛西皺著眉頭，顯然也是陷入了某種困境。
「我有一點想法，但要整理一下。」洛西喝了口咖啡，「格雷夫斯，你怎麼看？」
格雷夫斯搖了搖頭：「要是我知道的話，也不會這麼被動了。」
「還是在想凱恩的事情？」洛西抿嘴，「你給的『12區』值得注意的人物中，一堆代行者里就混入了這麼一個驅魔人。」
「柯林斯小姐，你不了解凱恩，我也不了解，但無法否認，他是一個很優秀的人才。」格雷夫斯面無表情。
洛西沒有發表評論，但輕視與不在意可見一般。
洛西的確也是天才，但還是限制於裁決局的程序之中，太過相信這一套程序......格雷夫斯堅定地認為他們需要不同的視角，想法。
實際上，裁決局中存放的不少「未解決案件」就可見一般。
凱恩這條混沌瘋狗就是最好的補充。
可能由于格雷夫斯也是從底層爬上來的緣故吧，他和這些「大家族精英」之間的視角有著很大區別。
「咦，格雷夫斯，偶遇啊，對了，聽說你們局裡有好玩的事情——」一個古怪的聲音響起，來人渾身包裹的嚴嚴實實，長風衣，寬帽子，手套口罩與墨鏡。
「哎，你這活脫脫像個像個被007折磨到極限，回到家看到女兒大叫生物爹爆點金幣，老婆被抓姦在床，無奈之下只能跑到家庭餐館中的社畜......對了，那個事件啊——」
嗯？這打扮的這麼奇怪......不過，這語氣，格雷夫斯反而愣了一下，凱恩怎麼打扮成這種鬼樣子出來了？
「洛西。」格雷夫說道，「這是凱恩·萊曼，我還是認為——」
「砰！」
洛西忽的掏出木槌，敲在桌子上。
凱恩的腦袋突然炸裂，碎骨，發黑的血液與腦漿四濺而出，沾到玻璃上，沾到椅子上，沾到食客身上。
隨後，欣喜若狂的笑聲從屍體中傳出，消散。
周圍食客尖叫，慌亂，想要奪門而逃。
「都別動。」洛西輕輕敲了敲桌子，聲音清晰傳入每個人耳中，「裁決局辦事......」她看著格雷夫斯，「我記得提醒過你的，一旦這些垃圾嘗試插手，我就會殺了他。」
裁決局的威嚴，大家族的威嚴，代行者的威嚴。
洛西是打從心底看不起驅魔人。
憑什麼看得起？
「裁決局不需要那些人，現在凱恩死了，我們回去裁決局吧......不要，再，給我做這些——」她一字一頓說道。
「唉，火氣怎麼這麼大呢？」同樣的聲音再次傳來，又是一個「凱恩」走了進來，「格雷夫斯，這就是你說的洛西？」
「胸小脾氣大，腦子還不好——」
「砰！」
第二個「凱恩」遭遇了同樣的死法。
「驅魔人的魔法？」洛西依舊沒動，「我看看他還有什麼玩法。」
柯林斯家族真是財大氣粗，竟然給了這女孩一個還算不錯的2階聖物......市面價格大概要3w金鎊吧。
分局裡最高等級的聖物也就3階而已。
「我說，格雷夫斯，你就這麼對我？」第三個「凱恩」走了進來，又開始叨逼叨，「我不就是過來——」
「砰！」
第三次。
不過，這次的「凱恩」死的時候，也不知道是故意的，還是刻意的，大腦炸裂的穢物劈頭蓋臉噴了洛西一身......而且，量還極大。
洛西的臉色終於變了，哇的一聲吐了出來。
但也是在這時，第四個「凱恩」跌跌撞撞跑了進來，對著洛西也是「哇」的一聲吐了出來......食糜帶著血塊，未消化的食物順著女孩身上的縫隙沾滿所有縫隙。
惡臭難耐。
洛西一槌子敲爆第四個「凱恩」的腦袋，尖叫：「凱恩·萊曼！該死的垃圾！」
女孩落荒而逃。
格雷夫斯揉著滿是紅血絲的眼睛，他看著第四具屍體中，有一團不知道什麼東西蠕動出來。
「哦，天哪，路西法大人在上......我他媽的要回去地獄了......該死的，希望下次別再讓我碰到凱恩了！」
格雷夫斯把咖啡杯拿走，拿出一疊紙鈔放在桌子上：「清理的錢和餐費，真是見鬼了......凱恩，換個地方吧，去莫娜與迪克餐廳。」
......
也是在同時，裁決局中來了一位客人。
他穿著古銅色長袍，每一步踩在地上都溢出絲絲蒸汽。
烏魯走進了伊凡局長的辦公室中：「伊凡局長，好久不見......我有一些事情要和你說明。」
「是關於凱恩·萊曼的事情，」
......
20分鐘後，莫娜與迪克餐廳，格雷夫斯重新點了一份餐食後，真正的凱恩姍姍來遲，他身上也散發著一股若有若無的屍臭味，手上把玩著幾個寶石。
「吃些什麼吧，我請。」分局長說道，「還有，收起你那戲謔的目光。」
「經典全天早餐，咖啡要雙倍濃縮。」凱恩說道，「給我的貓也上一份。」
煤球離凱恩遠遠的，他身上那股瘮人的屍臭讓她有點不適。
格雷夫斯切著培根：「死靈法術......凱恩，你的知識儲備真是可怕，而且為什麼，算了......你到底在想什麼？」
他很想問的是......一般來說，死靈法術控制屍體都很僵硬，根本沒法這麼自然地像人一樣......而且為什麼屍體中還會有惡魔？
為什麼有惡魔？
煤球心裡吐槽，毛都要被摸禿了，那些可憐的惡魔......
「洛西的實力挺不錯啊。」凱恩喝著檸檬水，「和你一個級別的，這個年紀可謂是天才了，不過可惜了，不是我的菜——」
「我不是問你這個。」
「很老實說，我打不贏她，正面的。」凱恩說道，「她手上的聖物我沒法抗衡，除非做足準備......況且她還是個2階代行者，不過潔癖就有點嚴重了，就那麼一點事情都受不了。」
「如果她願意好好聊聊的話，我倒是不介意給一些建議的......」
這麼一點事情.....把屍水，嘔吐物，什麼玩意兒都對著一個13歲女孩撲頭蓋臉澆下去是吧——誰能遭得住啊，煤球啃著煎蛋。
「沒開玩笑，那女孩的確很強，在不做準備的情況下，我碰到她一回合都走不過。」凱恩說道，「你這是為了和我單獨說話，也讓我試探一下那女孩是吧，老混帳。」
「你知道，然後你也來了。」格雷夫斯把黃油抹在吐司上，隨後說出了局裡的事情，「基本上就是這樣，我們的契約還有效，不過你沒辦法用裁決局的身份了，而她能調動整個裁決局的資源。」
「你這是失約了。」凱恩說道，「沒有裁決局身份的話，調查會挺麻煩的......」
「嗯，不過還有更麻煩的事情。」格雷夫斯指了指邊上的座位，「相比之下，沒有身份真不算什麼，詳細的讓我的書記員西蒙和你說吧。」
凱恩轉頭，看到一個削瘦的西裝男，他扶了下金絲眼鏡，還在翻著書——一本厚重，發黃，磨損的硬裝書。
西蒙旁若無人，慢慢翻過一頁。
「他在幹什麼？」凱恩問道。
「等下，他只是在做一些例行公事......」格雷夫斯把黃豆抹在吐司上，捲起，吃了一口，「書記員就這個德行，他在檢查這餐廳有沒有什麼線索。」
凱恩哦了一聲，繼續觀察西蒙。
他乾瘦，皮膚蒼白，近視起碼有個700度吧......褐色瞳孔像水銀一樣分裂，又融合——他在使用能力，凱恩想著，只是，是什麼能力？
說實話，他認識格雷夫斯不久了，這傢伙動不動就想要招募自己，有些凡人，但於此同時，他也一點都沒有透露關於裁決局的細節。
他只是知道，格雷夫斯是副局長，也是「大法官」，他們有幾隊執行隊，執刑官，審判官，書記員，但具體是做什麼的，他也不清楚。
「書記員的能力是回溯。」格雷夫斯直接說道，「他也記錄一切......大概現在是在還原最近幾天這餐館的動向。」
「？」
「他的習慣。」格雷夫斯說道。
「這能力......挺有用的。」凱恩說道。
「的確有用，凱恩·萊曼，我不建議你坐在那個位置。」西蒙合上書。
「？」
西蒙喝一口咖啡，點了點書頁：「你自己看吧。」
紙張邊角捲起，凱恩突然感覺自己多了一隻「眼睛」，隨後，耳邊響起絡繹不絕的「啪啪」聲……而他一扭頭，看到自己座位上多了幾個疊在一起，不斷運動的男人，汗水淋漓，汁水亂飛。
什麼東西？
凱恩霍的站起來。
「每天晚上閉店後，總會有幾個人在上面撒歡......而且他們沒有清理。」西蒙說道，「正如你所見……我的能力就是這樣。」
凱恩默默坐到另外一張桌子上，正好，他點的食物也到了。
「那一份也別吃為好，給你做飯的廚師上廁所沒洗手......而且他沒有用手紙的習慣。」
凱恩把盤子推開：「咖啡總能喝吧？」
「咖啡是安全的。」西蒙說道，「重新認識一下，我是西蒙·塔斯，這個隸屬于格雷夫斯副局長的書記員，2階忒彌斯代行者。」
裝潢也還算溫馨，雖然大部分是誇張到有些刺眼的暖色......而凱恩每次都覺得很有意思的一點是「家庭餐廳」中幾乎沒有家庭。
哦，也許有，黑皮膚的大部分是媽媽帶孩子，他們的男性超會「大消失術」。
洛西拿出消毒噴霧，把沙發和桌子噴了個遍，再拿手帕擦了幾遍，鋪上一層布，再重複一遍，才坐上去。
她看著有些疲累，但雙目炯炯有神。
整整一天多，格雷夫斯和洛西都沒有歇息，並且不得不說，洛西雖然是個小鬼，但展現出來的能力的確駭人。
這段時間，她就一直在讀卷宗，資料——往常十來人需要讀2，3天的份量，這女孩只花了一天。
而且過目不忘。
不過，她還是有點疲累，所以讓格雷夫斯帶她來當地比較好的餐廳休息一下——洛西皺著眉頭，顯然也是陷入了某種困境。
「我有一點想法，但要整理一下。」洛西喝了口咖啡，「格雷夫斯，你怎麼看？」
格雷夫斯搖了搖頭：「要是我知道的話，也不會這麼被動了。」
「還是在想凱恩的事情？」洛西抿嘴，「你給的『12區』值得注意的人物中，一堆代行者里就混入了這麼一個驅魔人。」
「柯林斯小姐，你不了解凱恩，我也不了解，但無法否認，他是一個很優秀的人才。」格雷夫斯面無表情。
洛西沒有發表評論，但輕視與不在意可見一般。
洛西的確也是天才，但還是限制於裁決局的程序之中，太過相信這一套程序......格雷夫斯堅定地認為他們需要不同的視角，想法。
實際上，裁決局中存放的不少「未解決案件」就可見一般。
凱恩這條混沌瘋狗就是最好的補充。
可能由于格雷夫斯也是從底層爬上來的緣故吧，他和這些「大家族精英」之間的視角有著很大區別。
「咦，格雷夫斯，偶遇啊，對了，聽說你們局裡有好玩的事情——」一個古怪的聲音響起，來人渾身包裹的嚴嚴實實，長風衣，寬帽子，手套口罩與墨鏡。
「哎，你這活脫脫像個像個被007折磨到極限，回到家看到女兒大叫生物爹爆點金幣，老婆被抓姦在床，無奈之下只能跑到家庭餐館中的社畜......對了，那個事件啊——」
嗯？這打扮的這麼奇怪......不過，這語氣，格雷夫斯反而愣了一下，凱恩怎麼打扮成這種鬼樣子出來了？
「洛西。」格雷夫說道，「這是凱恩·萊曼，我還是認為——」
「砰！」
洛西忽的掏出木槌，敲在桌子上。
凱恩的腦袋突然炸裂，碎骨，發黑的血液與腦漿四濺而出，沾到玻璃上，沾到椅子上，沾到食客身上。
隨後，欣喜若狂的笑聲從屍體中傳出，消散。
周圍食客尖叫，慌亂，想要奪門而逃。
「都別動。」洛西輕輕敲了敲桌子，聲音清晰傳入每個人耳中，「裁決局辦事......」她看著格雷夫斯，「我記得提醒過你的，一旦這些垃圾嘗試插手，我就會殺了他。」
裁決局的威嚴，大家族的威嚴，代行者的威嚴。
洛西是打從心底看不起驅魔人。
憑什麼看得起？
「裁決局不需要那些人，現在凱恩死了，我們回去裁決局吧......不要，再，給我做這些——」她一字一頓說道。
「唉，火氣怎麼這麼大呢？」同樣的聲音再次傳來，又是一個「凱恩」走了進來，「格雷夫斯，這就是你說的洛西？」
「胸小脾氣大，腦子還不好——」
「砰！」
第二個「凱恩」遭遇了同樣的死法。
「驅魔人的魔法？」洛西依舊沒動，「我看看他還有什麼玩法。」
柯林斯家族真是財大氣粗，竟然給了這女孩一個還算不錯的2階聖物......市面價格大概要3w金鎊吧。
分局裡最高等級的聖物也就3階而已。
「我說，格雷夫斯，你就這麼對我？」第三個「凱恩」走了進來，又開始叨逼叨，「我不就是過來——」
「砰！」
第三次。
不過，這次的「凱恩」死的時候，也不知道是故意的，還是刻意的，大腦炸裂的穢物劈頭蓋臉噴了洛西一身......而且，量還極大。
洛西的臉色終於變了，哇的一聲吐了出來。
但也是在這時，第四個「凱恩」跌跌撞撞跑了進來，對著洛西也是「哇」的一聲吐了出來......食糜帶著血塊，未消化的食物順著女孩身上的縫隙沾滿所有縫隙。
惡臭難耐。
洛西一槌子敲爆第四個「凱恩」的腦袋，尖叫：「凱恩·萊曼！該死的垃圾！」
女孩落荒而逃。
格雷夫斯揉著滿是紅血絲的眼睛，他看著第四具屍體中，有一團不知道什麼東西蠕動出來。
「哦，天哪，路西法大人在上......我他媽的要回去地獄了......該死的，希望下次別再讓我碰到凱恩了！」
格雷夫斯把咖啡杯拿走，拿出一疊紙鈔放在桌子上：「清理的錢和餐費，真是見鬼了......凱恩，換個地方吧，去莫娜與迪克餐廳。」
......
也是在同時，裁決局中來了一位客人。
他穿著古銅色長袍，每一步踩在地上都溢出絲絲蒸汽。
烏魯走進了伊凡局長的辦公室中：「伊凡局長，好久不見......我有一些事情要和你說明。」
「是關於凱恩·萊曼的事情，」
......
20分鐘後，莫娜與迪克餐廳，格雷夫斯重新點了一份餐食後，真正的凱恩姍姍來遲，他身上也散發著一股若有若無的屍臭味，手上把玩著幾個寶石。
「吃些什麼吧，我請。」分局長說道，「還有，收起你那戲謔的目光。」
「經典全天早餐，咖啡要雙倍濃縮。」凱恩說道，「給我的貓也上一份。」
煤球離凱恩遠遠的，他身上那股瘮人的屍臭讓她有點不適。
格雷夫斯切著培根：「死靈法術......凱恩，你的知識儲備真是可怕，而且為什麼，算了......你到底在想什麼？」
他很想問的是......一般來說，死靈法術控制屍體都很僵硬，根本沒法這麼自然地像人一樣......而且為什麼屍體中還會有惡魔？
為什麼有惡魔？
煤球心裡吐槽，毛都要被摸禿了，那些可憐的惡魔......
「洛西的實力挺不錯啊。」凱恩喝著檸檬水，「和你一個級別的，這個年紀可謂是天才了，不過可惜了，不是我的菜——」
「我不是問你這個。」
「很老實說，我打不贏她，正面的。」凱恩說道，「她手上的聖物我沒法抗衡，除非做足準備......況且她還是個2階代行者，不過潔癖就有點嚴重了，就那麼一點事情都受不了。」
「如果她願意好好聊聊的話，我倒是不介意給一些建議的......」
這麼一點事情.....把屍水，嘔吐物，什麼玩意兒都對著一個13歲女孩撲頭蓋臉澆下去是吧——誰能遭得住啊，煤球啃著煎蛋。
「沒開玩笑，那女孩的確很強，在不做準備的情況下，我碰到她一回合都走不過。」凱恩說道，「你這是為了和我單獨說話，也讓我試探一下那女孩是吧，老混帳。」
「你知道，然後你也來了。」格雷夫斯把黃油抹在吐司上，隨後說出了局裡的事情，「基本上就是這樣，我們的契約還有效，不過你沒辦法用裁決局的身份了，而她能調動整個裁決局的資源。」
「你這是失約了。」凱恩說道，「沒有裁決局身份的話，調查會挺麻煩的......」
「嗯，不過還有更麻煩的事情。」格雷夫斯指了指邊上的座位，「相比之下，沒有身份真不算什麼，詳細的讓我的書記員西蒙和你說吧。」
凱恩轉頭，看到一個削瘦的西裝男，他扶了下金絲眼鏡，還在翻著書——一本厚重，發黃，磨損的硬裝書。
西蒙旁若無人，慢慢翻過一頁。
「他在幹什麼？」凱恩問道。
「等下，他只是在做一些例行公事......」格雷夫斯把黃豆抹在吐司上，捲起，吃了一口，「書記員就這個德行，他在檢查這餐廳有沒有什麼線索。」
凱恩哦了一聲，繼續觀察西蒙。
他乾瘦，皮膚蒼白，近視起碼有個700度吧......褐色瞳孔像水銀一樣分裂，又融合——他在使用能力，凱恩想著，只是，是什麼能力？
說實話，他認識格雷夫斯不久了，這傢伙動不動就想要招募自己，有些凡人，但於此同時，他也一點都沒有透露關於裁決局的細節。
他只是知道，格雷夫斯是副局長，也是「大法官」，他們有幾隊執行隊，執刑官，審判官，書記員，但具體是做什麼的，他也不清楚。
「書記員的能力是回溯。」格雷夫斯直接說道，「他也記錄一切......大概現在是在還原最近幾天這餐館的動向。」
「？」
「他的習慣。」格雷夫斯說道。
「這能力......挺有用的。」凱恩說道。
「的確有用，凱恩·萊曼，我不建議你坐在那個位置。」西蒙合上書。
「？」
西蒙喝一口咖啡，點了點書頁：「你自己看吧。」
紙張邊角捲起，凱恩突然感覺自己多了一隻「眼睛」，隨後，耳邊響起絡繹不絕的「啪啪」聲……而他一扭頭，看到自己座位上多了幾個疊在一起，不斷運動的男人，汗水淋漓，汁水亂飛。
什麼東西？
凱恩霍的站起來。
「每天晚上閉店後，總會有幾個人在上面撒歡......而且他們沒有清理。」西蒙說道，「正如你所見……我的能力就是這樣。」
凱恩默默坐到另外一張桌子上，正好，他點的食物也到了。
「那一份也別吃為好，給你做飯的廚師上廁所沒洗手......而且他沒有用手紙的習慣。」
凱恩把盤子推開：「咖啡總能喝吧？」
「咖啡是安全的。」西蒙說道，「重新認識一下，我是西蒙·塔斯，這個隸屬于格雷夫斯副局長的書記員，2階忒彌斯代行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