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悖論引擎
凱恩左邊是屍體，右邊也是屍體，螢光草的幽藍色光芒再次回歸，而煤球叼著一隻鼠鼠扔到凱恩臉上，幽幽說道：「死了嗎？」
「我要是死了你早被鳥人接走了。」凱恩說道。
「那你還能動不？」煤球又幽幽說道。
「一邊去，讓我躺一會......」凱恩咳嗽兩聲。
「不能動是吧......」煤球兩個爪子死命踩著凱恩的臉，「你也有今天你也有今天......敢這麼弄我，還騙我，讓我和一群鼠鼠鑽下水道，給你布置陣法......」
「你很吵......」凱恩扭頭，「讓我躺一會，失血有點太多了......」
「好了，人渣，你接下來怎麼辦？」煤球不斷拿爪子拍著他的臉，「我早和你說過了，我父親肯定會派代行者來找你麻煩的——你知道公爵的代行者是什麼水準嗎？」
「能派個魅魔過來狠狠考驗我嗎？我意志不堅定，說不定一下子就招了。」凱恩說道，「聽說她們的技術特別好——」
「你是瘋了吧，希拉斯那種1階水準的玩意兒，我父親的代行者一根手指能捏死十幾個......能力離譜。」
「起碼是2，3階吧。」凱恩說道。
煤球捏著凱恩的鼻子：「你知道就好......」
「好了，你這隻蠢貓——」凱恩伸手，想要抓住煤球的脖子，但這貓尖叫一聲，立刻跑開：「別用你那髒手碰我！回去好好洗手該死的混帳，傻子！！」
說的沒錯。
那公爵絕對不會放過他的......不過，現在他倒是有點煩哈艮地的委託……惡魔的委託啊，那一般來說還挺麻煩的。
凱恩咯咯笑了下。
失血的確有點多了，不過應該能支撐著他回去，大概吧，還是讓鼠鼠把自己送回去夏洛蒂那邊......
不過，在這之前，他的手在地上隨手摸了幾下，再抬起落下時，就碰到了那堅硬，方正，冰涼的盒子。
利維坦魔盒......這東西很古怪，總能在「凱恩想要找到它」的時候就會從各種莫名其妙的地方出現，而除了自己以外，沒人會注意。
哪怕這盒子懟在煤球眼前，她都只會當做是空氣。
「那麼，半張契約能打開嗎？應該說，只能現在打開了，這契約沒了承載物還在消散。」凱恩舉起盒子，把契約緩緩靠近它——這玩意兒輕輕顫抖，細小的方塊在表面起伏......
而當兩者終於觸碰到一起的時候。
黑色盒子上的紅線終於接合到了一起。
凱恩聽到了齒輪轉動的聲音，而頂面忽的分割出一半，一個個小立方體順著環形軌跡滑動......打開了。
第一層利維坦魔盒開了一半。
還是開了。
凱恩微微挑眉，而大腦深處……或者說是靈魂針扎一樣刺痛，陣陣冰涼填滿腦溝壑，像是有舌頭在舔著腦髓……好噁心的感覺！
微弱的信息流流淌，填充進他的意識之中——他的視野被完全的白色侵占，隨後，白色中泛起一點點漣漪，三扇看起來沒有任何區別的門扉從地面浮出，佇立面前。
左邊的門突然打開了一條縫，帶著濃鬱血與鐵氣味的熱風席捲而出，一隻焦黑，長滿眼睛，但又腐爛的手臂伸出，直直朝凱恩抓來——這詐騙犯心中忽的爆發出巨大的恐慌，完全無法行動。
這到底是什麼東西？！
這必須得逃，要逃......但是，一點都動不了，這像是看著高樓就在自己眼前倒塌，無處可逃，無處可走——凱恩哪怕以前面對地獄公爵和加百列都沒這種壓迫感！
不能被碰到！
但就在這時，粗大帶刺的鐵鏈從虛空中伸出，束縛手臂，硬生生把它拖回門內——【找到你了，找到你了，找到你了......】
見鬼了，這門背後到底是什麼玩意兒......不過，這時，無數針刺扎入大腦，劇痛席捲每一條神經。
【不是現在，第一層......】
凱恩渾身冷汗，喘著氣，半晌後，他微微舉手，看到手腕皮膚被灼燒，暗紅色的顏色蔓延，組成了一個類似「銜尾蛇」的符號。
不完整的悖論引擎。
「煤球，幫我拿幾個鐵塊過來......」
煤球嘖了幾聲，但還是乖乖拿了過來：「看看你身上......一堆蒼蠅，你和一坨便便有什麼區別？你的血還沒止住哦......」
凱恩勉強坐直，撕開衣服褲子，拿著鐵塊，貼在最大的傷口處，手腕上的銜尾蛇標誌流轉。
「你想——」煤球剛出聲，嘴就合不攏了。
鐵塊一秒變得通紅，一秒融化，鐵水燒得他傷口肌肉嗤嗤作響，凱恩痛哼出聲，立刻甩開鐵塊......接著，第二塊，但這次鐵塊卻是變作了滾燙蒸汽。
「煤球？」凱恩額頭全是虛汗，好歹大傷口止住血了，「餵......」
「......」
「喂，蒼蠅飛進去了。」
「呸呸呸！！」煤球乾嘔，「不對，你幹了什麼？」
「什麼幹了什麼？」
「你幹了什麼？融化鋼鐵？形態轉換？我也沒見到幹什麼啊？！」
「你在發什麼癲......」
「不是，哥們！」煤球爪子撐開凱恩眼皮，「你這剛剛是用了什麼魔法？你暗中還準備了什麼玩意兒？」
「不是。」凱恩齜牙咧嘴，好痛，「那是我代行者的能力......」
「？」煤球怒了，「放你的狗屁！你哪門子的代行者？和哪個神簽的契約？之前騙我說是我父親的代行者！你的狗嘴裡能吐出齒輪嗎？」
煤球的確抓狂，她有無數理由抓狂。
「煤球，這是你貓生的重要經歷。」凱恩一邊咳嗽，一邊強撐著坐起，「你知道嗎，所有生物都有三個階段。」
「什麼東西？」
「1，出生，2，唉草這什麼玩意兒，3.死亡，你現在就是在唉草什麼玩意兒這個階段......所以接受你的無知吧，煤球......」
「去死吧凱恩！你那張嘴就能不能正經那麼一小會？！」
凱恩苦笑一聲，試用了一次這不完整的悖論引擎後，更暈了......要回去夏洛蒂夫人那邊讓她咬一下。
「哎......一時說不清楚......好了，別鬧了......讓鼠鼠們把我搬回去夏洛蒂那邊先吧，在這麼下去可能真會嗝屁。」
「把你能的。」煤球又扇了他一巴掌，隨後呼喝，「鼠鼠！出動！」
嘉文已經吩咐過他的手下們，要不聽凱恩的話，要不然就聽煤球這隻奇怪大黑耗子的話。
「把這死人送回你們主子那邊！哪裡難走哪裡隱蔽走哪裡！」
「顛死他！」
......
於是。
鼠鼠們涌動，組成一張會移動的灰色大床，把凱恩墊在上面，開始移動，而倪克斯在離去之前，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這所謂的「祭壇」後，才離去。
這裡暫時恢復了安靜。
直到大致40分鐘之後，新的來人才再次打破寧靜。
格雷夫斯叼著細雪茄，帶著執行隊走進祭壇中，站定腳步......他們齊齊打了個冷顫。
不是因為這裡的情景，他們看過更多血腥，混亂，匪夷所思的局面，一是這裡殘留的強大惡魔氣息讓他們有點不適，第二點則是......地上的那一具新鮮屍體。
希拉斯，代行者的屍體。
執行隊隊員們心臟砰砰直跳，面面相覷。
他們的預估完全落空......而且遠遠超出了想像。
「凱恩·萊曼坑死了一個代行者。」
「我要是死了你早被鳥人接走了。」凱恩說道。
「那你還能動不？」煤球又幽幽說道。
「一邊去，讓我躺一會......」凱恩咳嗽兩聲。
「不能動是吧......」煤球兩個爪子死命踩著凱恩的臉，「你也有今天你也有今天......敢這麼弄我，還騙我，讓我和一群鼠鼠鑽下水道，給你布置陣法......」
「你很吵......」凱恩扭頭，「讓我躺一會，失血有點太多了......」
「好了，人渣，你接下來怎麼辦？」煤球不斷拿爪子拍著他的臉，「我早和你說過了，我父親肯定會派代行者來找你麻煩的——你知道公爵的代行者是什麼水準嗎？」
「能派個魅魔過來狠狠考驗我嗎？我意志不堅定，說不定一下子就招了。」凱恩說道，「聽說她們的技術特別好——」
「你是瘋了吧，希拉斯那種1階水準的玩意兒，我父親的代行者一根手指能捏死十幾個......能力離譜。」
「起碼是2，3階吧。」凱恩說道。
煤球捏著凱恩的鼻子：「你知道就好......」
「好了，你這隻蠢貓——」凱恩伸手，想要抓住煤球的脖子，但這貓尖叫一聲，立刻跑開：「別用你那髒手碰我！回去好好洗手該死的混帳，傻子！！」
說的沒錯。
那公爵絕對不會放過他的......不過，現在他倒是有點煩哈艮地的委託……惡魔的委託啊，那一般來說還挺麻煩的。
凱恩咯咯笑了下。
失血的確有點多了，不過應該能支撐著他回去，大概吧，還是讓鼠鼠把自己送回去夏洛蒂那邊......
不過，在這之前，他的手在地上隨手摸了幾下，再抬起落下時，就碰到了那堅硬，方正，冰涼的盒子。
利維坦魔盒......這東西很古怪，總能在「凱恩想要找到它」的時候就會從各種莫名其妙的地方出現，而除了自己以外，沒人會注意。
哪怕這盒子懟在煤球眼前，她都只會當做是空氣。
「那麼，半張契約能打開嗎？應該說，只能現在打開了，這契約沒了承載物還在消散。」凱恩舉起盒子，把契約緩緩靠近它——這玩意兒輕輕顫抖，細小的方塊在表面起伏......
而當兩者終於觸碰到一起的時候。
黑色盒子上的紅線終於接合到了一起。
凱恩聽到了齒輪轉動的聲音，而頂面忽的分割出一半，一個個小立方體順著環形軌跡滑動......打開了。
第一層利維坦魔盒開了一半。
還是開了。
凱恩微微挑眉，而大腦深處……或者說是靈魂針扎一樣刺痛，陣陣冰涼填滿腦溝壑，像是有舌頭在舔著腦髓……好噁心的感覺！
微弱的信息流流淌，填充進他的意識之中——他的視野被完全的白色侵占，隨後，白色中泛起一點點漣漪，三扇看起來沒有任何區別的門扉從地面浮出，佇立面前。
左邊的門突然打開了一條縫，帶著濃鬱血與鐵氣味的熱風席捲而出，一隻焦黑，長滿眼睛，但又腐爛的手臂伸出，直直朝凱恩抓來——這詐騙犯心中忽的爆發出巨大的恐慌，完全無法行動。
這到底是什麼東西？！
這必須得逃，要逃......但是，一點都動不了，這像是看著高樓就在自己眼前倒塌，無處可逃，無處可走——凱恩哪怕以前面對地獄公爵和加百列都沒這種壓迫感！
不能被碰到！
但就在這時，粗大帶刺的鐵鏈從虛空中伸出，束縛手臂，硬生生把它拖回門內——【找到你了，找到你了，找到你了......】
見鬼了，這門背後到底是什麼玩意兒......不過，這時，無數針刺扎入大腦，劇痛席捲每一條神經。
【不是現在，第一層......】
凱恩渾身冷汗，喘著氣，半晌後，他微微舉手，看到手腕皮膚被灼燒，暗紅色的顏色蔓延，組成了一個類似「銜尾蛇」的符號。
不完整的悖論引擎。
「煤球，幫我拿幾個鐵塊過來......」
煤球嘖了幾聲，但還是乖乖拿了過來：「看看你身上......一堆蒼蠅，你和一坨便便有什麼區別？你的血還沒止住哦......」
凱恩勉強坐直，撕開衣服褲子，拿著鐵塊，貼在最大的傷口處，手腕上的銜尾蛇標誌流轉。
「你想——」煤球剛出聲，嘴就合不攏了。
鐵塊一秒變得通紅，一秒融化，鐵水燒得他傷口肌肉嗤嗤作響，凱恩痛哼出聲，立刻甩開鐵塊......接著，第二塊，但這次鐵塊卻是變作了滾燙蒸汽。
「煤球？」凱恩額頭全是虛汗，好歹大傷口止住血了，「餵......」
「......」
「喂，蒼蠅飛進去了。」
「呸呸呸！！」煤球乾嘔，「不對，你幹了什麼？」
「什麼幹了什麼？」
「你幹了什麼？融化鋼鐵？形態轉換？我也沒見到幹什麼啊？！」
「你在發什麼癲......」
「不是，哥們！」煤球爪子撐開凱恩眼皮，「你這剛剛是用了什麼魔法？你暗中還準備了什麼玩意兒？」
「不是。」凱恩齜牙咧嘴，好痛，「那是我代行者的能力......」
「？」煤球怒了，「放你的狗屁！你哪門子的代行者？和哪個神簽的契約？之前騙我說是我父親的代行者！你的狗嘴裡能吐出齒輪嗎？」
煤球的確抓狂，她有無數理由抓狂。
「煤球，這是你貓生的重要經歷。」凱恩一邊咳嗽，一邊強撐著坐起，「你知道嗎，所有生物都有三個階段。」
「什麼東西？」
「1，出生，2，唉草這什麼玩意兒，3.死亡，你現在就是在唉草什麼玩意兒這個階段......所以接受你的無知吧，煤球......」
「去死吧凱恩！你那張嘴就能不能正經那麼一小會？！」
凱恩苦笑一聲，試用了一次這不完整的悖論引擎後，更暈了......要回去夏洛蒂夫人那邊讓她咬一下。
「哎......一時說不清楚......好了，別鬧了......讓鼠鼠們把我搬回去夏洛蒂那邊先吧，在這麼下去可能真會嗝屁。」
「把你能的。」煤球又扇了他一巴掌，隨後呼喝，「鼠鼠！出動！」
嘉文已經吩咐過他的手下們，要不聽凱恩的話，要不然就聽煤球這隻奇怪大黑耗子的話。
「把這死人送回你們主子那邊！哪裡難走哪裡隱蔽走哪裡！」
「顛死他！」
......
於是。
鼠鼠們涌動，組成一張會移動的灰色大床，把凱恩墊在上面，開始移動，而倪克斯在離去之前，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這所謂的「祭壇」後，才離去。
這裡暫時恢復了安靜。
直到大致40分鐘之後，新的來人才再次打破寧靜。
格雷夫斯叼著細雪茄，帶著執行隊走進祭壇中，站定腳步......他們齊齊打了個冷顫。
不是因為這裡的情景，他們看過更多血腥，混亂，匪夷所思的局面，一是這裡殘留的強大惡魔氣息讓他們有點不適，第二點則是......地上的那一具新鮮屍體。
希拉斯，代行者的屍體。
執行隊隊員們心臟砰砰直跳，面面相覷。
他們的預估完全落空......而且遠遠超出了想像。
「凱恩·萊曼坑死了一個代行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