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還是被擺了一道
平平無奇的白色羽毛.....煤球渾身發毛，立刻變成棘背龍模式，弓著背，立刻溜遠了一些，打著噴嚏。
不對。
重點是。
「路西法在上！見鬼了，凱恩，你把這玩意兒藏在哪裡！」她大叫，「別碰我！呸呸呸！」
哈艮地喉頭咕了一聲，嘴角下扯，一滴滴如同岩漿的液體滴在地上，嗤嗤冒煙，而那些純淨，刺眼的紅色蠕動起來，躁動不安。
那是在天堂的前哨站，破碎的天穹，浮空城阿斯浮戴爾的領袖，大天使加百列的羽毛.....
其威懾力對於惡魔來說不亞於「小胖子」——那被某個發癲的機械學院專家搞出來，炸了城區一個大坑的嚇人炸彈。
哪怕哈艮地只是一絲分身被召喚而來，這鬼畜玩意兒甚至能傷到一點他的本體。
然後。
這傢伙還是從褲襠里掏出來的......把大天使的羽毛......從褲襠里，掏了出來......哈艮地內心發笑，笑的很猖狂，紅色咕嘟咕嘟翻滾著泡沫。
太有意思了。
回頭傳播一下，加百列那張死媽臉會不會發青？
他可不想錯過——不過，這時候，哈艮地緩緩開口：「你用吧，在你用的一瞬間，那白色鳥人哪怕是在蹲坑，都會第一時間裸奔出來，一巴掌拍死你。」
「那你也要帶著聖光的氣息滾回地獄，我相信守舊派的惡魔會很開心見到這一幕。」凱恩輕鬆說道，「盯著我靈魂的傢伙要排隊。」
尷尬的沉默。
煤球轉了個圈，跑到角落又開始拍鼠鼠，她必須要找些事情來分散一下注意力了......凱恩真是個瘋子，坑了個代行者後，現在又在威脅地獄的大佬。
膽子真是夠肥......
只是。
在這之中。
希拉斯是最痛苦的。
她的精神被撕扯地七零八落，一次次怪異的事實衝擊著她的世界觀.....而哈艮地溢出的力量正在一點點地碾碎她的骨骼，肉體。
而且。
她似乎真的會死......無法觸發恩典地死去。
「啪，啪，啪。」
哈艮地鼓掌。
「這次你贏了，凱恩·萊曼。」他說道，「每次看到你都會有驚喜......很好，好吧，你很聰明，是真的聰明，還有魄力......我不知道你要她的靈魂要幹什麼，但我可以給你。」
「她靈魂的殘渣歸我......然後，親愛的凱恩。」他說道，「但這沒有完，遲點，我的一個代行者會去找你，有一個委託需要你接下，這就當做是我給你的一部分訂金吧。」
「只要價格合適，我可以接下......這一點你可以放心，驅魔人就是這樣，在委託上我向來誠信。」凱恩點了根煙，「合作愉快，哈艮地。」
「不愉快，但有趣......詐騙犯，我真希望你能成為我的代行者。」他說道，「但是你還缺了一個步驟。」
「哦，抱歉，身體傷了，竟然忘記了。」凱恩說道，「地獄的革新基座，點石成金的偉大存在，總裁哈艮地，我以法陣召喚，請求了您的降臨，與凱恩·萊曼進行一場公平的交易。」
「在神隱協議的公正見證下，哈艮地的力量與權柄被限制在最低......只有可以達成交易的程度。」
「很好。」哈艮地說道。
希拉斯的身體被強行拽動，一步步朝哈艮地走去。
她身體內部骨骼幾乎全部碎裂，但又強行被粘合起來，每動一下都是凌遲，她盯著凱恩，但越看越是恐懼，這「普通人」到底是怎麼回事......
凱恩吐出煙霧，招手。
代行者的恩典真是好用，他想著，目前為止，凱恩坑過3個代行者，但每次都功虧一簣......不過，也是因為如此，他好歹是摸清楚了一些規則。
就是靈魂。
只要「身體的瀕死」不會帶動「靈魂的瀕死」那就可以完美規避。
「凱恩，工會不會放過你的。」希拉斯說道，「你會被這個時代信徒最廣，代行者最多的神明組織追殺，你會在鋼鐵的秩序下瑟瑟發抖......」
神明因信仰而存在，而在現在的聖骸城中，鋼鐵與蒸汽是骨架，支撐起「繁華」的一切，這也是隨著時代變化，科技迸發而誕生的新神的基礎。
「哦。」凱恩聳肩，「哈艮地，她很吵。」
「我不會放過你——」希拉斯慘叫，總裁哈艮地拉了拉自己的領帶，瞳孔逆時針轉動兩下，這代行者的四肢都被拗成直角，像個詭異車輪。
她昂頭，眼睛中只剩下白色，黃銅色霧氣從七竅中溢出，凝結成驚慌失措的「希拉斯」。
靈魂。
凱恩一屁股坐在地上，把羽毛又塞回褲子裡，支著臉頰，目不轉睛地看著希拉斯的靈魂。
準確來說，是看著靈魂中，那些像螢火蟲一般舞動，亂竄的符號——很顯然，那些就是組成代行者契約的重要物質。
哈艮地手指輕輕點在膝蓋上，亂竄的螢火蟲發顫，靜止，隨後掙扎著，按照一定規律排列起來，隨後，一根直線把它們框起，逐漸凝結成實體。
希拉斯的靈魂在無聲哀嚎，沒有聲音，但那翻滾不定的模糊表情已經證明了她的痛苦——嗯，也許就是類似在腳指甲蓋中插根針，然後再不斷往櫃腳上踢的程度吧......
最後。
一張半透明的紙張漂浮而出，落在凱恩面前，他伸手，輕輕接住......觸感很奇怪，這一張契約像是介於「存在」與「不存在」中間，他像是握住了一團有形的空氣。
不過。
「只有一半，是殘缺的。」凱恩說道。
「呵，當然只有一半。」哈艮地一手捏著希拉斯的靈魂，笑道，「凱恩，你是太累了嗎？還是失血過多？竟然忘記加上『完全的代行者契約』這一個限制。」
「哈艮地。」凱恩看著他，他頭腦的確有點發暈......劇痛與失血讓他的大腦運轉慢了不少。
「哦，這合法合規，親愛的凱恩。」惡魔大笑，「要不你成為我的代行者吧，不然的話......這半份代行者契約就當做是即將到來的委託的報酬之一吧！」
這惡魔食指中指合攏，從額角往外一擺：「再會——凱恩......對了，給你一個告誡，憂鬱公爵最近可是越來越不爽了，也許，也許他的代行者又會重新在人間行走，大概率會找你麻煩！」
遍地紅色驟然退散，哈艮地卷著靈魂消失，只留下他張狂和欣賞的笑聲——凱恩揉著眉頭，躺倒在地上。
真累。
媽的……還是被擺了一道，他想著，現在的狀態和這些高級惡魔打交道的確有些艱難......他死死捏著那半張還在緩緩消散的契約。
好了，這半張契約，應該也可以有用的吧。
不對。
重點是。
「路西法在上！見鬼了，凱恩，你把這玩意兒藏在哪裡！」她大叫，「別碰我！呸呸呸！」
哈艮地喉頭咕了一聲，嘴角下扯，一滴滴如同岩漿的液體滴在地上，嗤嗤冒煙，而那些純淨，刺眼的紅色蠕動起來，躁動不安。
那是在天堂的前哨站，破碎的天穹，浮空城阿斯浮戴爾的領袖，大天使加百列的羽毛.....
其威懾力對於惡魔來說不亞於「小胖子」——那被某個發癲的機械學院專家搞出來，炸了城區一個大坑的嚇人炸彈。
哪怕哈艮地只是一絲分身被召喚而來，這鬼畜玩意兒甚至能傷到一點他的本體。
然後。
這傢伙還是從褲襠里掏出來的......把大天使的羽毛......從褲襠里，掏了出來......哈艮地內心發笑，笑的很猖狂，紅色咕嘟咕嘟翻滾著泡沫。
太有意思了。
回頭傳播一下，加百列那張死媽臉會不會發青？
他可不想錯過——不過，這時候，哈艮地緩緩開口：「你用吧，在你用的一瞬間，那白色鳥人哪怕是在蹲坑，都會第一時間裸奔出來，一巴掌拍死你。」
「那你也要帶著聖光的氣息滾回地獄，我相信守舊派的惡魔會很開心見到這一幕。」凱恩輕鬆說道，「盯著我靈魂的傢伙要排隊。」
尷尬的沉默。
煤球轉了個圈，跑到角落又開始拍鼠鼠，她必須要找些事情來分散一下注意力了......凱恩真是個瘋子，坑了個代行者後，現在又在威脅地獄的大佬。
膽子真是夠肥......
只是。
在這之中。
希拉斯是最痛苦的。
她的精神被撕扯地七零八落，一次次怪異的事實衝擊著她的世界觀.....而哈艮地溢出的力量正在一點點地碾碎她的骨骼，肉體。
而且。
她似乎真的會死......無法觸發恩典地死去。
「啪，啪，啪。」
哈艮地鼓掌。
「這次你贏了，凱恩·萊曼。」他說道，「每次看到你都會有驚喜......很好，好吧，你很聰明，是真的聰明，還有魄力......我不知道你要她的靈魂要幹什麼，但我可以給你。」
「她靈魂的殘渣歸我......然後，親愛的凱恩。」他說道，「但這沒有完，遲點，我的一個代行者會去找你，有一個委託需要你接下，這就當做是我給你的一部分訂金吧。」
「只要價格合適，我可以接下......這一點你可以放心，驅魔人就是這樣，在委託上我向來誠信。」凱恩點了根煙，「合作愉快，哈艮地。」
「不愉快，但有趣......詐騙犯，我真希望你能成為我的代行者。」他說道，「但是你還缺了一個步驟。」
「哦，抱歉，身體傷了，竟然忘記了。」凱恩說道，「地獄的革新基座，點石成金的偉大存在，總裁哈艮地，我以法陣召喚，請求了您的降臨，與凱恩·萊曼進行一場公平的交易。」
「在神隱協議的公正見證下，哈艮地的力量與權柄被限制在最低......只有可以達成交易的程度。」
「很好。」哈艮地說道。
希拉斯的身體被強行拽動，一步步朝哈艮地走去。
她身體內部骨骼幾乎全部碎裂，但又強行被粘合起來，每動一下都是凌遲，她盯著凱恩，但越看越是恐懼，這「普通人」到底是怎麼回事......
凱恩吐出煙霧，招手。
代行者的恩典真是好用，他想著，目前為止，凱恩坑過3個代行者，但每次都功虧一簣......不過，也是因為如此，他好歹是摸清楚了一些規則。
就是靈魂。
只要「身體的瀕死」不會帶動「靈魂的瀕死」那就可以完美規避。
「凱恩，工會不會放過你的。」希拉斯說道，「你會被這個時代信徒最廣，代行者最多的神明組織追殺，你會在鋼鐵的秩序下瑟瑟發抖......」
神明因信仰而存在，而在現在的聖骸城中，鋼鐵與蒸汽是骨架，支撐起「繁華」的一切，這也是隨著時代變化，科技迸發而誕生的新神的基礎。
「哦。」凱恩聳肩，「哈艮地，她很吵。」
「我不會放過你——」希拉斯慘叫，總裁哈艮地拉了拉自己的領帶，瞳孔逆時針轉動兩下，這代行者的四肢都被拗成直角，像個詭異車輪。
她昂頭，眼睛中只剩下白色，黃銅色霧氣從七竅中溢出，凝結成驚慌失措的「希拉斯」。
靈魂。
凱恩一屁股坐在地上，把羽毛又塞回褲子裡，支著臉頰，目不轉睛地看著希拉斯的靈魂。
準確來說，是看著靈魂中，那些像螢火蟲一般舞動，亂竄的符號——很顯然，那些就是組成代行者契約的重要物質。
哈艮地手指輕輕點在膝蓋上，亂竄的螢火蟲發顫，靜止，隨後掙扎著，按照一定規律排列起來，隨後，一根直線把它們框起，逐漸凝結成實體。
希拉斯的靈魂在無聲哀嚎，沒有聲音，但那翻滾不定的模糊表情已經證明了她的痛苦——嗯，也許就是類似在腳指甲蓋中插根針，然後再不斷往櫃腳上踢的程度吧......
最後。
一張半透明的紙張漂浮而出，落在凱恩面前，他伸手，輕輕接住......觸感很奇怪，這一張契約像是介於「存在」與「不存在」中間，他像是握住了一團有形的空氣。
不過。
「只有一半，是殘缺的。」凱恩說道。
「呵，當然只有一半。」哈艮地一手捏著希拉斯的靈魂，笑道，「凱恩，你是太累了嗎？還是失血過多？竟然忘記加上『完全的代行者契約』這一個限制。」
「哈艮地。」凱恩看著他，他頭腦的確有點發暈......劇痛與失血讓他的大腦運轉慢了不少。
「哦，這合法合規，親愛的凱恩。」惡魔大笑，「要不你成為我的代行者吧，不然的話......這半份代行者契約就當做是即將到來的委託的報酬之一吧！」
這惡魔食指中指合攏，從額角往外一擺：「再會——凱恩......對了，給你一個告誡，憂鬱公爵最近可是越來越不爽了，也許，也許他的代行者又會重新在人間行走，大概率會找你麻煩！」
遍地紅色驟然退散，哈艮地卷著靈魂消失，只留下他張狂和欣賞的笑聲——凱恩揉著眉頭，躺倒在地上。
真累。
媽的……還是被擺了一道，他想著，現在的狀態和這些高級惡魔打交道的確有些艱難......他死死捏著那半張還在緩緩消散的契約。
好了，這半張契約，應該也可以有用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