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總裁哈艮地
希拉斯感覺身體被威壓擠的咯吱作響，她在嘗試使用由「蒸汽與金屬之神」賜予她的力量......但是，有用嗎，沒用。
腳下法陣的紅線還在往後延伸，鋪開，如紅地毯、
「啪嗒，啪嗒。」
皮鞋敲在地上的清脆聲響逼近......什麼東西，到底是什麼來了，是凱恩口中說的「總裁」哈艮地？
腳步在她邊上停下，虛幻的西裝人影彎腰，一雙猩紅瞳孔從上往下仔細打量她，纖細，帶著紅色裂紋的手指輕輕觸碰臉頰，冰冷又炙熱......
隨後，她的手腕咯嚓一下被擰成麻花。
希拉斯冷汗直冒，這痛苦並不乾脆，綿長且悠久，甚至還不斷在放大——
「小女孩，你是和一個瘋子玩了一場必輸的遊戲啊......他甚至還不是代行者。」哈艮地笑道，「凱恩·萊曼，地獄中的名人，不知道有多少惡魔被他坑到精神失常。」
地獄革新派的高層，總裁哈艮地，與憂鬱公爵瓦勒留斯同一個級別的存在，光是這通過儀式而前來的一絲分身......嗯，如果沒有神隱協議，他打個響指就可以殺死上百代行者。
地獄中的名人......
希拉斯渾身發抖......等等，凱恩不是代行者？
這一句話如驚雷一樣插進她腦子中。
她是被一個普通人耍了？
「嘿，倪克斯，好久不見，你那老不死老爹還沒接你回去啊......呵呵，要不然把你的新郎交給我吧。」純淨的紅色勾勒出沙發輪廓，哈艮地坐下，像是在聊家常，「我可是很喜歡他的。」
「去死吧，哈艮地！」煤球齜牙，「你們這群混帳為什麼就不能老老實實跟著路西法大人呢？」
「凱恩。」哈艮地又無視了煤球，嘴角咧到耳根，「你要談什麼生意？」
「嗯。」凱恩搓著煤球的臉，「很簡單，我的商品就是召喚你出來的希拉斯，想必蒸汽與金屬之神代行者的靈魂，可以讓你的靈魂工廠效率更高吧。」
「很合理——」哈艮地說道，他翹起二郎腿，饒有興趣地說道，「不過，不過.....凱恩，在聊具體的事情之前......嗯，你這次是怎麼坑這個倒霉蛋的？」
「哈艮地，你的話真多！」煤球的確是對這個「總裁」沒有好感，畢竟是父親的死對頭。
然後，她死命拍著凱恩的臉，咬耳朵，「混帳東西！你這個賤人！說好的召喚的是守舊派大惡魔，怎麼把這種噁心巴拉的蟑螂叫出來了！」
「吵死了，煤球。」凱恩笑了笑，「不過，乾的不錯，小貓兒，看來是有好好背下我給你的法陣。」
咯嚓。
又是一聲清脆的聲響，希拉斯痛叫出聲，她的腳踝也被無形力量給碾碎了，但又無法摔倒在地，只能由這破碎的身軀站著。
而這叫聲就像是休止符，也是哈艮地自言自語的開始。
「我來想想......嗯，凱恩，凱恩——」他說道，「你應該和她簽下了契約，應該就是來找聖物吧，那女孩背後的工會肯定給你挖了很多坑......」
「比如說，你無法對她出手，但她可以隨便出手對付你.....奇怪，但你這樣應該算是『對她』出手了.....而且你也知道恩典......」
哈艮地旁若無人，不斷喃喃自語，在嘗試復盤凱恩的操作，始作俑者打了個哈欠，把煤球的臉拉長，又鬆手，他轉頭看著希拉斯，笑的很燦爛。
至於希拉斯。
人都麻了。
這凱恩·萊曼到底是什麼來頭？
明明不是代行者，但重量級的惡魔認識他，還直言這傢伙不知道坑了多少惡魔.....他手上的貓，那隻蠢兮兮的黑貓還是地獄公爵的女兒？
這一腳哪是踢到鐵板了，是把頭塞到布滿刀片的馬桶里了！
不要急.....希拉斯，她克制著恐懼的心態，這時候就是「恩典」的用處了......雖然以後會很麻煩，但不得不用了。
她舌頭舔著臼齒，那裡有一個洞，裡面是致命的烈性毒藥。
只要她受到瞬間的致命傷，就能無條件地被送回「神國」，修補身體，再次復活......然後，她怨恨地看著凱恩，立刻，就以絕對的武力殺死他。
「哈！我知道了！」哈艮地笑道，他突然轉頭瞪了一眼希拉斯......而這女人的舌頭突然打結，撕裂，「別動，不然我保證你的靈魂會無止盡地接受折磨。」
「凱恩，你真是個混帳，打從一開始，你們的契約就是廢紙。」他目光轉回凱恩身上，「你簽的名字是什麼？憂鬱公爵瓦勒留斯代行者凱恩·萊曼？」
「答對了。」凱恩微微挑眉。
「哦，你讓這白痴女人相信契約對你是有效的，然後就放心了，是吧——」哈艮地眯起那雙寶石一般的眼珠，越說越興奮，扭頭嘲笑希拉斯，「真是蠢啊......女孩，恐怕一開始你就掉進陷阱中了。」
「我上一次被召喚出來進行交易還是.....嗯，按照人間的算法，是三個月前——他從來沒對你說過一句真話。」
「噗！」煤球笑了出聲。
「哈艮地，你可真是聰明。」凱恩聳肩，「沒錯，屍體是我讓嘉文臨時找來的，花紋也是亂畫的，你那叛徒在哪裡，聖物在哪裡全都是胡扯的......而且，粉紅街那些能撩動人本能的蘑菇孢子很不錯吧？」
很不錯？
希拉斯是真的快要炸了！
比起「死」，比起凱恩的名氣，她最不能接受的是這種侮辱，而今天她受到的侮辱已經太多了......但最接受不了的就是，從頭到尾，她都是在凱恩的劇本中打轉。
那短暫的放縱，愉悅，也是在坑裡，被粉紅街的蘑菇給影響的，現在回想起來就和馬戲團小丑沒什麼兩樣。
「凱恩！！」希拉斯感到大腦中一根弦繃斷了，什麼都不重要了，她就是要殺死凱恩！
「好了，凱恩，那麼，你的出價我接受了，那麼你需要什麼？」哈艮地說道，「唉，要不然，你還是來當我的代行者吧——說是代行者，但我給予你特權......你不需要供奉，崇拜我，只要為我做些事情就可以了。」
「我能讓你擁有隨時出入地獄的權限，可以無代價召喚地獄犬，魅魔，憎惡為你服務......如何？」
瘋了。
以往只有人類求著，哭著，費盡全力，想要成為代行者的，就沒見過這些存在期待一個人類當他們的代行者。
「我拒絕。」凱恩說道。
「真可惜。」哈艮地放下腳，手指交錯，下巴搭在手上，「好吧，你希望要什麼？」
「我要代行者契約。」凱恩說道。
「那不可能。」哈艮地說道，「代行者契約必須要直接銘刻在靈魂中，你拒絕成為我的代行者，那我也不會強人所難，強行讓你刻上。」
「不，她的。」凱恩下巴抬起，指了指希拉斯，「正如她和我科普的那樣，肉體只是靈魂的容器......那麼，只要靈魂還存在，就不會觸發恩典。」
哈艮地聽到這個要求卻是愣了一下，他的笑容逐漸收斂，一字一頓：「凱恩，過分了。」
「代行者的靈魂最值錢的就是包含在契約里，你拿走了......那我只剩下渣滓。」他說道，「何況，我們沒有簽訂契約......我可以拒絕你的要求。」
凱恩把煤球放到地上，撓著腰，然後手慢慢，慢慢的伸進褲子裡，最後從褲子裡不知道哪個地方拿出了一根羽毛。
白色，沾著金色血液的羽毛。
希拉斯檢查了他全身的口袋，但怎麼可能會檢查一下他光溜溜的屁股？
「搞錯的是你。」凱恩玩弄著羽毛，「這不是交易，親愛的。」
「這是要挾。」
腳下法陣的紅線還在往後延伸，鋪開，如紅地毯、
「啪嗒，啪嗒。」
皮鞋敲在地上的清脆聲響逼近......什麼東西，到底是什麼來了，是凱恩口中說的「總裁」哈艮地？
腳步在她邊上停下，虛幻的西裝人影彎腰，一雙猩紅瞳孔從上往下仔細打量她，纖細，帶著紅色裂紋的手指輕輕觸碰臉頰，冰冷又炙熱......
隨後，她的手腕咯嚓一下被擰成麻花。
希拉斯冷汗直冒，這痛苦並不乾脆，綿長且悠久，甚至還不斷在放大——
「小女孩，你是和一個瘋子玩了一場必輸的遊戲啊......他甚至還不是代行者。」哈艮地笑道，「凱恩·萊曼，地獄中的名人，不知道有多少惡魔被他坑到精神失常。」
地獄革新派的高層，總裁哈艮地，與憂鬱公爵瓦勒留斯同一個級別的存在，光是這通過儀式而前來的一絲分身......嗯，如果沒有神隱協議，他打個響指就可以殺死上百代行者。
地獄中的名人......
希拉斯渾身發抖......等等，凱恩不是代行者？
這一句話如驚雷一樣插進她腦子中。
她是被一個普通人耍了？
「嘿，倪克斯，好久不見，你那老不死老爹還沒接你回去啊......呵呵，要不然把你的新郎交給我吧。」純淨的紅色勾勒出沙發輪廓，哈艮地坐下，像是在聊家常，「我可是很喜歡他的。」
「去死吧，哈艮地！」煤球齜牙，「你們這群混帳為什麼就不能老老實實跟著路西法大人呢？」
「凱恩。」哈艮地又無視了煤球，嘴角咧到耳根，「你要談什麼生意？」
「嗯。」凱恩搓著煤球的臉，「很簡單，我的商品就是召喚你出來的希拉斯，想必蒸汽與金屬之神代行者的靈魂，可以讓你的靈魂工廠效率更高吧。」
「很合理——」哈艮地說道，他翹起二郎腿，饒有興趣地說道，「不過，不過.....凱恩，在聊具體的事情之前......嗯，你這次是怎麼坑這個倒霉蛋的？」
「哈艮地，你的話真多！」煤球的確是對這個「總裁」沒有好感，畢竟是父親的死對頭。
然後，她死命拍著凱恩的臉，咬耳朵，「混帳東西！你這個賤人！說好的召喚的是守舊派大惡魔，怎麼把這種噁心巴拉的蟑螂叫出來了！」
「吵死了，煤球。」凱恩笑了笑，「不過，乾的不錯，小貓兒，看來是有好好背下我給你的法陣。」
咯嚓。
又是一聲清脆的聲響，希拉斯痛叫出聲，她的腳踝也被無形力量給碾碎了，但又無法摔倒在地，只能由這破碎的身軀站著。
而這叫聲就像是休止符，也是哈艮地自言自語的開始。
「我來想想......嗯，凱恩，凱恩——」他說道，「你應該和她簽下了契約，應該就是來找聖物吧，那女孩背後的工會肯定給你挖了很多坑......」
「比如說，你無法對她出手，但她可以隨便出手對付你.....奇怪，但你這樣應該算是『對她』出手了.....而且你也知道恩典......」
哈艮地旁若無人，不斷喃喃自語，在嘗試復盤凱恩的操作，始作俑者打了個哈欠，把煤球的臉拉長，又鬆手，他轉頭看著希拉斯，笑的很燦爛。
至於希拉斯。
人都麻了。
這凱恩·萊曼到底是什麼來頭？
明明不是代行者，但重量級的惡魔認識他，還直言這傢伙不知道坑了多少惡魔.....他手上的貓，那隻蠢兮兮的黑貓還是地獄公爵的女兒？
這一腳哪是踢到鐵板了，是把頭塞到布滿刀片的馬桶里了！
不要急.....希拉斯，她克制著恐懼的心態，這時候就是「恩典」的用處了......雖然以後會很麻煩，但不得不用了。
她舌頭舔著臼齒，那裡有一個洞，裡面是致命的烈性毒藥。
只要她受到瞬間的致命傷，就能無條件地被送回「神國」，修補身體，再次復活......然後，她怨恨地看著凱恩，立刻，就以絕對的武力殺死他。
「哈！我知道了！」哈艮地笑道，他突然轉頭瞪了一眼希拉斯......而這女人的舌頭突然打結，撕裂，「別動，不然我保證你的靈魂會無止盡地接受折磨。」
「凱恩，你真是個混帳，打從一開始，你們的契約就是廢紙。」他目光轉回凱恩身上，「你簽的名字是什麼？憂鬱公爵瓦勒留斯代行者凱恩·萊曼？」
「答對了。」凱恩微微挑眉。
「哦，你讓這白痴女人相信契約對你是有效的，然後就放心了，是吧——」哈艮地眯起那雙寶石一般的眼珠，越說越興奮，扭頭嘲笑希拉斯，「真是蠢啊......女孩，恐怕一開始你就掉進陷阱中了。」
「我上一次被召喚出來進行交易還是.....嗯，按照人間的算法，是三個月前——他從來沒對你說過一句真話。」
「噗！」煤球笑了出聲。
「哈艮地，你可真是聰明。」凱恩聳肩，「沒錯，屍體是我讓嘉文臨時找來的，花紋也是亂畫的，你那叛徒在哪裡，聖物在哪裡全都是胡扯的......而且，粉紅街那些能撩動人本能的蘑菇孢子很不錯吧？」
很不錯？
希拉斯是真的快要炸了！
比起「死」，比起凱恩的名氣，她最不能接受的是這種侮辱，而今天她受到的侮辱已經太多了......但最接受不了的就是，從頭到尾，她都是在凱恩的劇本中打轉。
那短暫的放縱，愉悅，也是在坑裡，被粉紅街的蘑菇給影響的，現在回想起來就和馬戲團小丑沒什麼兩樣。
「凱恩！！」希拉斯感到大腦中一根弦繃斷了，什麼都不重要了，她就是要殺死凱恩！
「好了，凱恩，那麼，你的出價我接受了，那麼你需要什麼？」哈艮地說道，「唉，要不然，你還是來當我的代行者吧——說是代行者，但我給予你特權......你不需要供奉，崇拜我，只要為我做些事情就可以了。」
「我能讓你擁有隨時出入地獄的權限，可以無代價召喚地獄犬，魅魔，憎惡為你服務......如何？」
瘋了。
以往只有人類求著，哭著，費盡全力，想要成為代行者的，就沒見過這些存在期待一個人類當他們的代行者。
「我拒絕。」凱恩說道。
「真可惜。」哈艮地放下腳，手指交錯，下巴搭在手上，「好吧，你希望要什麼？」
「我要代行者契約。」凱恩說道。
「那不可能。」哈艮地說道，「代行者契約必須要直接銘刻在靈魂中，你拒絕成為我的代行者，那我也不會強人所難，強行讓你刻上。」
「不，她的。」凱恩下巴抬起，指了指希拉斯，「正如她和我科普的那樣，肉體只是靈魂的容器......那麼，只要靈魂還存在，就不會觸發恩典。」
哈艮地聽到這個要求卻是愣了一下，他的笑容逐漸收斂，一字一頓：「凱恩，過分了。」
「代行者的靈魂最值錢的就是包含在契約里，你拿走了......那我只剩下渣滓。」他說道，「何況，我們沒有簽訂契約......我可以拒絕你的要求。」
凱恩把煤球放到地上，撓著腰，然後手慢慢，慢慢的伸進褲子裡，最後從褲子裡不知道哪個地方拿出了一根羽毛。
白色，沾著金色血液的羽毛。
希拉斯檢查了他全身的口袋，但怎麼可能會檢查一下他光溜溜的屁股？
「搞錯的是你。」凱恩玩弄著羽毛，「這不是交易，親愛的。」
「這是要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