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利維坦魔盒
會長一點都沒有想要留下凱恩刨根問底的心情。
今晚實在是糟心到不行，心臟病都要犯了......
而希拉斯表示明天會把清單交給會長，要求他一起去見凱恩的時候，文森特更是想死，如果眼神可以殺人的話，凱恩已經被他吊在十字架上剜了不知道多少刀。
去死吧！凱恩！
始作俑者倒是心滿意足，把煤球扔到脖子上，晃晃悠悠離開。
而希拉斯等了一會，也踩著一地的屍體離開了......不過，最後她還是看著這亂七八糟的屍體還是非常不爽。
於是，她眼中齒輪又開始轉動，匕首與劍把屍體切成同等大小，整整齊齊堆成一塊後，才走進電梯。
手還是有點顫抖。
那地獄氣息......好純淨，的確是只有地獄公爵級別的代行者才能散發......不過，希拉斯眨眼。
這次任務能成功。
該死的，那叛徒竟然敢偷走教會的聖物，那可是最後能成長到和「加百列的羽毛」同等級的東西啊！
只要能拿回去，那麼取悅神明之後，自己的代行者契約也能升階......不過，前提是要和那惡魔代行者合作。
真是麻煩......又不能大張旗鼓地過來，也不能讓更強的人過來，不然其他勢力也會聞風而動。
「沒事的。」希拉斯的心與電梯一起下沉，最後靜止，「惡魔代行者混亂，扭曲，但是他們比誰都重視契約，違反了的話受到的反噬也會更嚴重。」
也就是說，只要能給出一份沒有漏洞的契約，惡魔代行者也會是很好的夥伴。
......
「要被你嚇出心臟病了！凱恩！」煤球一回到書店就大喊大叫，「你瘋了吧！你就是個普通人！你去找代行者幹什麼？你看到她乾的破事了吧，她動動手指你就死了！」
「嗯，他是蒸汽與金屬之神的代行者。」凱恩倒了一杯酒，舒舒服服靠在沙發上，「那小姑娘是新神的代行者啊，有意思......而且賦予的能力還挺強的。」
「？」煤球尾巴捲成一個問號，「你怎麼就知道了？」
代行者雖然不少，但也不常見，因為他們很多時候都是窩在自己神明的地盤上，與常人無異，而且聖骸城的神明一抓一大把，鬼知道啊？
「傻子。」凱恩說道，「蒸汽與金屬之神算是厲害的新神了，雖然還不到舊神加百列那個級別，他們的特點就是極度崇尚穩定和秩序，那女孩和個人偶一樣......呵，從工業化中誕生的神。」
煤球張了張嘴。
「還有，煤球，我知道你接下來要問什麼：『啊凱恩！你這個混帳，人渣，敗類！為什麼能用我父親的火焰！』」
公主呲牙。
被猜中了，不對，這鬼人知道自己一定會問的。
凱恩翹著腳，「唉，煤球啊煤球，你實在太讓我失望了......你在地獄是個公主，你說不認識新神就算了，但神秘學和陣法你不知道就太蠢了，我收藏的這麼多著作你就一點沒看嗎？」
「你除了吃還會什麼？自己看看手套，蠢貨。」凱恩顯得痛心疾首，「再這麼下去你就真的只是一隻丑貓了！」
煤球被嗆地說不出話。
該死。
雖然有點羞愧......她的確不是一個好學的人，或者惡魔，或者貓......而地獄的惡魔也普遍看不起那些所謂的神秘學之類的玩意兒，
他們只喜歡契約，痛苦，力量，藝術等等東西，而且本身——他們也足夠強大，並且——她的力量，不少記憶，以及許多亂七八糟的東西都因為魔寵契約而被封鎖起來了。
於是。
煤球扒拉了兩下黑手套，然後愣住了。
手套掌心用深灰色的線勾著法陣......和地毯上的一模一樣，那是「溝通」地獄，能暫時打開地獄之門的陣法......不對，就算是這樣，他也應該沒有媒介啊？
要知道憂鬱公爵可是地獄高層，而他的代行者只能是佼佼者，除此之外，他也不可能會這樣借出自己的力......
「凱恩，我真是想要拿著你的扳手把你的額頭給敲爛，拿你的大腦去餵給刻耳柏洛斯，拿你的屍體扔給魅魔們發泄！」
煤球使勁呸了幾聲。
她知道了。
怪不得這鬼人要帶她去鹿首精酒館，為什麼帶上手套後要狠搓貓頭——因為她是公主，哪怕是成了魔寵，她的血統也不會變，格位也不會掉。
她的貓毛就是最好的媒介。
不過，那火焰就是個幌子，只能嚇唬人，連點菸都不能！
他這是和死神扒光了衣服滾了一次床單吧！
估計父親又要在地獄裡跳腳了。
「你真的悠著點......」煤球瞪著凱恩，「父親遲早會派人過來弄死你的......你是對『神明』沒有絲毫敬意。」
「再說吧。」凱恩扭著脖子，「我能坑他一次，就能坑第二次，除非他不要臉到脫下幾層皮，冒著被其他神明殺死的風險，偷偷降臨，直接弄死我......」
「不過既然這麼臭不要臉的話，那我也無話可說。」
煤球也無話可說。
她擺著尾巴，半天不出聲，默默跑去盛著貓糧的碗中，吃了幾口：「不過，凱恩，我真的很好奇。」
「你當了十幾年的驅魔人了，手段，收藏品甚至比一些代行者還要強，但又不願成為代行者，為了什麼？」
「哦。」凱恩語氣認真起來，「我說我是為了把天堂地獄，新神舊神，精怪血裔，一切非人物種的桌子都掀翻，你信嗎？我可是個人類至上主義者——神歸神，魔歸魔，人間的歸人間。」
「我信你個鬼，上一次你說的是要開一個獸娘後宮！」煤球啃光貓糧，喝了幾口水，伸懶腰，隨後噔噔噔跑上樓，「你嘴裡就沒有一句真話！去死吧凱恩！笨蛋！傻子！我要吃貓罐頭！」
蠢貓。
詐騙犯笑了下，又點了根煙。
換乘站區就壓根就沒有安靜的時刻，槍聲與鬧聲穿過小巷，穿過門口，穿過玻璃，刺入耳中，他倒是顯得頗為享受。
煙燒到手指了，他噴出最後一口煙氣，從沙發縫裡拿出一個純黑小盒子，放在眼前仔細端詳......這只是在他眼中的能看到的信息。
最外圍的紅色線條還差一點就能接合了。
利維坦魔盒。
「難得說了一部分真話，卻沒人相信。」凱恩嘟囔，「嗯......果然差一點，這麼多年下來，終於補足到這一步了，雖然拿到了契約，地獄，聖光的三一材料，但沒有完整的代行者契約還是沒辦法打開第一層......」
只有打開第一層，凱恩才能拿回自己的力量，喚醒悖論引擎。
代行者？
狗都不做。
被一群非人玩意兒在脖子上套著個項圈指哪吠哪，還覺得自己高人一等。
凱恩要做自己的代行者。
而他與這目標最後的距離，就是一份「代行者契約」——不是與「神」簽訂的奴隸契約，而是空白的，要可以由他自己寫下的代行者契約。
至於這份材料該怎麼來，那就要回到那個問題了。
「普通人要怎麼殺死一個只要受到致命傷，就會立刻被接引去神國，重生，不死的代行者」。
今晚實在是糟心到不行，心臟病都要犯了......
而希拉斯表示明天會把清單交給會長，要求他一起去見凱恩的時候，文森特更是想死，如果眼神可以殺人的話，凱恩已經被他吊在十字架上剜了不知道多少刀。
去死吧！凱恩！
始作俑者倒是心滿意足，把煤球扔到脖子上，晃晃悠悠離開。
而希拉斯等了一會，也踩著一地的屍體離開了......不過，最後她還是看著這亂七八糟的屍體還是非常不爽。
於是，她眼中齒輪又開始轉動，匕首與劍把屍體切成同等大小，整整齊齊堆成一塊後，才走進電梯。
手還是有點顫抖。
那地獄氣息......好純淨，的確是只有地獄公爵級別的代行者才能散發......不過，希拉斯眨眼。
這次任務能成功。
該死的，那叛徒竟然敢偷走教會的聖物，那可是最後能成長到和「加百列的羽毛」同等級的東西啊！
只要能拿回去，那麼取悅神明之後，自己的代行者契約也能升階......不過，前提是要和那惡魔代行者合作。
真是麻煩......又不能大張旗鼓地過來，也不能讓更強的人過來，不然其他勢力也會聞風而動。
「沒事的。」希拉斯的心與電梯一起下沉，最後靜止，「惡魔代行者混亂，扭曲，但是他們比誰都重視契約，違反了的話受到的反噬也會更嚴重。」
也就是說，只要能給出一份沒有漏洞的契約，惡魔代行者也會是很好的夥伴。
......
「要被你嚇出心臟病了！凱恩！」煤球一回到書店就大喊大叫，「你瘋了吧！你就是個普通人！你去找代行者幹什麼？你看到她乾的破事了吧，她動動手指你就死了！」
「嗯，他是蒸汽與金屬之神的代行者。」凱恩倒了一杯酒，舒舒服服靠在沙發上，「那小姑娘是新神的代行者啊，有意思......而且賦予的能力還挺強的。」
「？」煤球尾巴捲成一個問號，「你怎麼就知道了？」
代行者雖然不少，但也不常見，因為他們很多時候都是窩在自己神明的地盤上，與常人無異，而且聖骸城的神明一抓一大把，鬼知道啊？
「傻子。」凱恩說道，「蒸汽與金屬之神算是厲害的新神了，雖然還不到舊神加百列那個級別，他們的特點就是極度崇尚穩定和秩序，那女孩和個人偶一樣......呵，從工業化中誕生的神。」
煤球張了張嘴。
「還有，煤球，我知道你接下來要問什麼：『啊凱恩！你這個混帳，人渣，敗類！為什麼能用我父親的火焰！』」
公主呲牙。
被猜中了，不對，這鬼人知道自己一定會問的。
凱恩翹著腳，「唉，煤球啊煤球，你實在太讓我失望了......你在地獄是個公主，你說不認識新神就算了，但神秘學和陣法你不知道就太蠢了，我收藏的這麼多著作你就一點沒看嗎？」
「你除了吃還會什麼？自己看看手套，蠢貨。」凱恩顯得痛心疾首，「再這麼下去你就真的只是一隻丑貓了！」
煤球被嗆地說不出話。
該死。
雖然有點羞愧......她的確不是一個好學的人，或者惡魔，或者貓......而地獄的惡魔也普遍看不起那些所謂的神秘學之類的玩意兒，
他們只喜歡契約，痛苦，力量，藝術等等東西，而且本身——他們也足夠強大，並且——她的力量，不少記憶，以及許多亂七八糟的東西都因為魔寵契約而被封鎖起來了。
於是。
煤球扒拉了兩下黑手套，然後愣住了。
手套掌心用深灰色的線勾著法陣......和地毯上的一模一樣，那是「溝通」地獄，能暫時打開地獄之門的陣法......不對，就算是這樣，他也應該沒有媒介啊？
要知道憂鬱公爵可是地獄高層，而他的代行者只能是佼佼者，除此之外，他也不可能會這樣借出自己的力......
「凱恩，我真是想要拿著你的扳手把你的額頭給敲爛，拿你的大腦去餵給刻耳柏洛斯，拿你的屍體扔給魅魔們發泄！」
煤球使勁呸了幾聲。
她知道了。
怪不得這鬼人要帶她去鹿首精酒館，為什麼帶上手套後要狠搓貓頭——因為她是公主，哪怕是成了魔寵，她的血統也不會變，格位也不會掉。
她的貓毛就是最好的媒介。
不過，那火焰就是個幌子，只能嚇唬人，連點菸都不能！
他這是和死神扒光了衣服滾了一次床單吧！
估計父親又要在地獄裡跳腳了。
「你真的悠著點......」煤球瞪著凱恩，「父親遲早會派人過來弄死你的......你是對『神明』沒有絲毫敬意。」
「再說吧。」凱恩扭著脖子，「我能坑他一次，就能坑第二次，除非他不要臉到脫下幾層皮，冒著被其他神明殺死的風險，偷偷降臨，直接弄死我......」
「不過既然這麼臭不要臉的話，那我也無話可說。」
煤球也無話可說。
她擺著尾巴，半天不出聲，默默跑去盛著貓糧的碗中，吃了幾口：「不過，凱恩，我真的很好奇。」
「你當了十幾年的驅魔人了，手段，收藏品甚至比一些代行者還要強，但又不願成為代行者，為了什麼？」
「哦。」凱恩語氣認真起來，「我說我是為了把天堂地獄，新神舊神，精怪血裔，一切非人物種的桌子都掀翻，你信嗎？我可是個人類至上主義者——神歸神，魔歸魔，人間的歸人間。」
「我信你個鬼，上一次你說的是要開一個獸娘後宮！」煤球啃光貓糧，喝了幾口水，伸懶腰，隨後噔噔噔跑上樓，「你嘴裡就沒有一句真話！去死吧凱恩！笨蛋！傻子！我要吃貓罐頭！」
蠢貓。
詐騙犯笑了下，又點了根煙。
換乘站區就壓根就沒有安靜的時刻，槍聲與鬧聲穿過小巷，穿過門口，穿過玻璃，刺入耳中，他倒是顯得頗為享受。
煙燒到手指了，他噴出最後一口煙氣，從沙發縫裡拿出一個純黑小盒子，放在眼前仔細端詳......這只是在他眼中的能看到的信息。
最外圍的紅色線條還差一點就能接合了。
利維坦魔盒。
「難得說了一部分真話，卻沒人相信。」凱恩嘟囔，「嗯......果然差一點，這麼多年下來，終於補足到這一步了，雖然拿到了契約，地獄，聖光的三一材料，但沒有完整的代行者契約還是沒辦法打開第一層......」
只有打開第一層，凱恩才能拿回自己的力量，喚醒悖論引擎。
代行者？
狗都不做。
被一群非人玩意兒在脖子上套著個項圈指哪吠哪，還覺得自己高人一等。
凱恩要做自己的代行者。
而他與這目標最後的距離，就是一份「代行者契約」——不是與「神」簽訂的奴隸契約，而是空白的，要可以由他自己寫下的代行者契約。
至於這份材料該怎麼來，那就要回到那個問題了。
「普通人要怎麼殺死一個只要受到致命傷，就會立刻被接引去神國，重生，不死的代行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