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代行者的委託
此刻，酒館5樓，驅魔人總部，委託大廳依舊吵鬧，驅魔人們大吵大鬧，拍著桌子，上手掐架，就為了爭奪那有限幾份「比較簡單」的委託——開玩笑，除了那幾個有病的傢伙，誰願意去玩命啊。
「真吵。」希拉斯說道。
「見笑了。」文森特會長臉上都是冷汗，弓著腰，肥肉頂開襯衫，搓著手，「換乘站區一向如此，希望您別介意，我們這些驅魔人別看著這樣，但都是很忠心。」
「您要知道，無論是驅魔人協會，還是警局，實際上都是為了您們這些代行者大人服務的——」
希拉斯歪了歪腦袋，黑直發垂落，她雙手同時抬起，眼中齒輪在轉動。
「希拉斯小姐，希望您不要和普通人一般見識。」文森特急忙說道，「他們只是——」
然而。
這看著像是發條人偶一般的女孩只是拍了拍手，眼中齒輪咔噠耦合，停止......隨後，在場除了格雷夫斯以外，場內的金屬物件開始震顫。
手槍忽的調轉，自己扣動扳機，擊穿主人身體，漂亮的金屬掛飾成為致命武器，割穿喉嚨，牆上鐵劍脫落，利落刺穿最後幾個被嚇傻了的倖存者。
5秒。
委託大廳中，只剩屍體，血與內臟。
「好了，會長先生。」希拉斯說道，「現在舒服多了，這樣也減少了委託泄露的風險，不對嗎。」
「那也不至於......」
「我討厭混亂。」希拉斯說道，「還是說，會長，你最近過的太舒服了嗎？」
文森特沉默，只能走在前面：「這邊走，希拉斯小姐......我的辦公室還算是安靜的，隔音很好，絕對保密，您不需要擔心。」
......
文森特表面客客氣氣，心裡卻是在罵娘，他就覺得今天不對勁，非常不對勁——早上出門碰到黑貓，平地摔到肥肉痛的要死，差點被糞水潑一臉......然而，他還是沒在意，繼續過來上班。
哪天沒倒霉過。
會長戰戰兢兢，把自己藏著的威士忌倒上，心裡早就把希拉斯祖宗十八代都罵了個遍，但又無能為力……畢竟，雖然他名義上是「驅魔人協會」會長，手上握著很多人看不懂的資源，但文森特心知肚明自己斤兩。
他和妓女沒多大區別，妓女被很多男人捅，他是被很多代行者捅。
在代行者面前，什麼政府，法律，警局都沒任何卵用——代行者們就是規則，他們背後的各種亂七八糟的教會，協會，兄弟團才是真正的法律......哦，或者是裁決局才對他們有威懾力。
因為他們是與某位神明或者惡魔簽訂了契約，行使「意志與力量」的存在，你和「神」的意志說個屁啊？
有什麼好說的？
人家看著你可愛沒拔掉你腦袋都算客氣的......
如果不是凡人的信仰對他們來說還有點用處，不是驅魔人和警局要死要活給他們擦了無數次屁股，他毫不懷疑這些混帳會把普通人都給殺了。
所謂的驅魔人啊——聽著挺不錯的，實際上驅魔，驅什麼魔，講白了就是一群「流浪者」，接著各種亂七八糟的委託，餬口的底層人而已。
希拉斯乖巧坐在沙發上，也沒說話，只是四處打量著會長的辦公室，這讓文森特心驚膽戰——因為這地方早被他的惡趣味占領，比如說裸女海報，比如說他驕傲的小黃書......亂七八糟一片。
「好了。」希拉斯收回目光，拿出一份契約，擺在桌面上「文森特，我需要嚮導，一等一的嚮導，對換乘站區很熟悉的嚮導。」
哦，嚮導，文森特可熟悉這種委託了，時不時代行者就會過來整這麼一出，畢竟高貴的大人們可討厭那些混亂的地方了，而且也是想要隱瞞一些事情。
只是。
被選擇的嚮導，完成委託後就肯定會被殺死。
......
在文森特簽下這一份「保密契約」之後，希拉斯把委託說了出來——其實是很簡單的一件事情。
代行者希拉斯在找一個叛徒，據可靠消息而言，那傢伙跑來換乘站區藏著。
而對於任何代行者來說，換乘站區就是狗屎糞坑，走進來髒了鞋子，呼吸髒了肺，看到的一切都噁心到想要戳瞎眼睛，而他們雖然高貴無比，
但沒辦法。
雖然會長不知道希拉斯是哪一位神明的代行者，但當「叛徒」這個詞語出現時，他就知道事情的嚴重性了。
眾所周知，聖骸城就是個熔爐，擠了一堆「神」在這邊，但由於神隱協議的原因，這些傢伙只能用代行者的手段來明爭暗鬥。
而代行者是與「神明」簽訂契約的人。
那麼......忠誠不絕對，就是絕對不忠誠。
而「叛徒」可以說是相當高規格的問題了，而且絕對是做了一些出賣了核心利益的事情。
這些王八蛋，長得人模人樣的......文森特腹誹，結果有什麼屁事還不是要來找我們......真是見鬼，該死的，換乘站區對於許多代行者來說，就是一個無法理解的地方，所以一旦涉及到這邊，就要找嚮導。
「文森特，人選。」希拉斯看著會長抽抽的臉，「想好了嗎？」
「那個，希拉斯小姐，您突然這麼一說，我也有些為難，驅魔人協會沒有八百也有一千人，我不可能認識全部人吧，您需要給我一些時間。」
「我今晚就想要行動。」希拉斯說道，她手指一鉤，餐刀飛起，指著文森特的眼珠，就差那麼三毫米就要捅穿了......
會長汗如雨下：「希拉斯小姐，有的，有的——驅魔人協會人才濟濟，與許多組織都有關係......比如說，阿塔神父——」
不對。
他突然閉嘴了。
作為會長，他的消息一向很靈通，阿塔神父死了，就在不久前，被一個惡魔附身的鑄造機給錘成肉泥了。
「不，我討厭天堂的傢伙。」希拉斯說道，「三秒鐘，文森特，我想要立刻出發。」
他媽的，會長憋屈的要死。
這些王八蛋就是不講道理，小心老子把你們「神明」乾的破事全給捅出去——但是，他也就心裡想想。
哪怕他開了個口，就死定了。
那麼。
只有一個選項了，雖然事後自己肯定會被訛上一筆大的，不過只要能出一口惡氣就好了！
「哦，我想到一個人選了。」會長的語氣愈發諂媚，「我們這邊的確是有一個會讓您滿意的人選，他是top1驅魔人，戰績豐富無比......」
「擁有豐富的神秘學知識，擅長法陣，記憶力超群，一般的惡魔都不是他的對手......」
「沒所謂。」希拉斯說道，「不用吹噓了，我只需要一個嚮導而已。」
「不過，我希望您能給我一些時間。」會長搓著手，「那傢伙神出鬼沒，我需要一點時間去通知他......」
關門，放凱恩！
那王八蛋雖然是個人渣，瘋狗，只要給他一點時間準備，保證能從你身上咬幾塊肉下來！
會長搓著手，嘿嘿，只要給他一點時間......
只是，會長並不知道，他的那條瘋狗早就聞到了臭味，也在「毫無準備」的情況下，正往5樓前來。
「真吵。」希拉斯說道。
「見笑了。」文森特會長臉上都是冷汗，弓著腰，肥肉頂開襯衫，搓著手，「換乘站區一向如此，希望您別介意，我們這些驅魔人別看著這樣，但都是很忠心。」
「您要知道，無論是驅魔人協會，還是警局，實際上都是為了您們這些代行者大人服務的——」
希拉斯歪了歪腦袋，黑直發垂落，她雙手同時抬起，眼中齒輪在轉動。
「希拉斯小姐，希望您不要和普通人一般見識。」文森特急忙說道，「他們只是——」
然而。
這看著像是發條人偶一般的女孩只是拍了拍手，眼中齒輪咔噠耦合，停止......隨後，在場除了格雷夫斯以外，場內的金屬物件開始震顫。
手槍忽的調轉，自己扣動扳機，擊穿主人身體，漂亮的金屬掛飾成為致命武器，割穿喉嚨，牆上鐵劍脫落，利落刺穿最後幾個被嚇傻了的倖存者。
5秒。
委託大廳中，只剩屍體，血與內臟。
「好了，會長先生。」希拉斯說道，「現在舒服多了，這樣也減少了委託泄露的風險，不對嗎。」
「那也不至於......」
「我討厭混亂。」希拉斯說道，「還是說，會長，你最近過的太舒服了嗎？」
文森特沉默，只能走在前面：「這邊走，希拉斯小姐......我的辦公室還算是安靜的，隔音很好，絕對保密，您不需要擔心。」
......
文森特表面客客氣氣，心裡卻是在罵娘，他就覺得今天不對勁，非常不對勁——早上出門碰到黑貓，平地摔到肥肉痛的要死，差點被糞水潑一臉......然而，他還是沒在意，繼續過來上班。
哪天沒倒霉過。
會長戰戰兢兢，把自己藏著的威士忌倒上，心裡早就把希拉斯祖宗十八代都罵了個遍，但又無能為力……畢竟，雖然他名義上是「驅魔人協會」會長，手上握著很多人看不懂的資源，但文森特心知肚明自己斤兩。
他和妓女沒多大區別，妓女被很多男人捅，他是被很多代行者捅。
在代行者面前，什麼政府，法律，警局都沒任何卵用——代行者們就是規則，他們背後的各種亂七八糟的教會，協會，兄弟團才是真正的法律......哦，或者是裁決局才對他們有威懾力。
因為他們是與某位神明或者惡魔簽訂了契約，行使「意志與力量」的存在，你和「神」的意志說個屁啊？
有什麼好說的？
人家看著你可愛沒拔掉你腦袋都算客氣的......
如果不是凡人的信仰對他們來說還有點用處，不是驅魔人和警局要死要活給他們擦了無數次屁股，他毫不懷疑這些混帳會把普通人都給殺了。
所謂的驅魔人啊——聽著挺不錯的，實際上驅魔，驅什麼魔，講白了就是一群「流浪者」，接著各種亂七八糟的委託，餬口的底層人而已。
希拉斯乖巧坐在沙發上，也沒說話，只是四處打量著會長的辦公室，這讓文森特心驚膽戰——因為這地方早被他的惡趣味占領，比如說裸女海報，比如說他驕傲的小黃書......亂七八糟一片。
「好了。」希拉斯收回目光，拿出一份契約，擺在桌面上「文森特，我需要嚮導，一等一的嚮導，對換乘站區很熟悉的嚮導。」
哦，嚮導，文森特可熟悉這種委託了，時不時代行者就會過來整這麼一出，畢竟高貴的大人們可討厭那些混亂的地方了，而且也是想要隱瞞一些事情。
只是。
被選擇的嚮導，完成委託後就肯定會被殺死。
......
在文森特簽下這一份「保密契約」之後，希拉斯把委託說了出來——其實是很簡單的一件事情。
代行者希拉斯在找一個叛徒，據可靠消息而言，那傢伙跑來換乘站區藏著。
而對於任何代行者來說，換乘站區就是狗屎糞坑，走進來髒了鞋子，呼吸髒了肺，看到的一切都噁心到想要戳瞎眼睛，而他們雖然高貴無比，
但沒辦法。
雖然會長不知道希拉斯是哪一位神明的代行者，但當「叛徒」這個詞語出現時，他就知道事情的嚴重性了。
眾所周知，聖骸城就是個熔爐，擠了一堆「神」在這邊，但由於神隱協議的原因，這些傢伙只能用代行者的手段來明爭暗鬥。
而代行者是與「神明」簽訂契約的人。
那麼......忠誠不絕對，就是絕對不忠誠。
而「叛徒」可以說是相當高規格的問題了，而且絕對是做了一些出賣了核心利益的事情。
這些王八蛋，長得人模人樣的......文森特腹誹，結果有什麼屁事還不是要來找我們......真是見鬼，該死的，換乘站區對於許多代行者來說，就是一個無法理解的地方，所以一旦涉及到這邊，就要找嚮導。
「文森特，人選。」希拉斯看著會長抽抽的臉，「想好了嗎？」
「那個，希拉斯小姐，您突然這麼一說，我也有些為難，驅魔人協會沒有八百也有一千人，我不可能認識全部人吧，您需要給我一些時間。」
「我今晚就想要行動。」希拉斯說道，她手指一鉤，餐刀飛起，指著文森特的眼珠，就差那麼三毫米就要捅穿了......
會長汗如雨下：「希拉斯小姐，有的，有的——驅魔人協會人才濟濟，與許多組織都有關係......比如說，阿塔神父——」
不對。
他突然閉嘴了。
作為會長，他的消息一向很靈通，阿塔神父死了，就在不久前，被一個惡魔附身的鑄造機給錘成肉泥了。
「不，我討厭天堂的傢伙。」希拉斯說道，「三秒鐘，文森特，我想要立刻出發。」
他媽的，會長憋屈的要死。
這些王八蛋就是不講道理，小心老子把你們「神明」乾的破事全給捅出去——但是，他也就心裡想想。
哪怕他開了個口，就死定了。
那麼。
只有一個選項了，雖然事後自己肯定會被訛上一筆大的，不過只要能出一口惡氣就好了！
「哦，我想到一個人選了。」會長的語氣愈發諂媚，「我們這邊的確是有一個會讓您滿意的人選，他是top1驅魔人，戰績豐富無比......」
「擁有豐富的神秘學知識，擅長法陣，記憶力超群，一般的惡魔都不是他的對手......」
「沒所謂。」希拉斯說道，「不用吹噓了，我只需要一個嚮導而已。」
「不過，我希望您能給我一些時間。」會長搓著手，「那傢伙神出鬼沒，我需要一點時間去通知他......」
關門，放凱恩！
那王八蛋雖然是個人渣，瘋狗，只要給他一點時間準備，保證能從你身上咬幾塊肉下來！
會長搓著手，嘿嘿，只要給他一點時間......
只是，會長並不知道，他的那條瘋狗早就聞到了臭味，也在「毫無準備」的情況下，正往5樓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