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收隊
第121章 收隊
丘山的精銳部隊很快趕到各處窩點，然而捷達團隊已經跑得無影無蹤。
各組長也不是蠢貨，發現沒法聯絡上大本營時，隱約察覺到了不對勁。
一名組長立即帶著小組返航，「敵人可能在調虎離山，我們要趕緊回營！」
通訊頻道里，另一名組長提議：「敵人來勢洶洶，要不要報告總部，讓那邊派兵過來？」
「我認為不妥……你也不清楚，這次來襲的是不是總部的人。」
「丘山隊長呢？還沒聯繫上嗎！」
「他和索倫董事完全失蹤了，這種關鍵時刻，肯定是哈本森那伙人搞的鬼！」
「涉！我們不是還有一位新晉的戰鬥主管嗎，索仁去哪了！」
「索仁主管還在城外執行任務，他那邊也聯繫不上。」
一名組長罵罵咧咧：「我勒個大草，一個兩個怎麼全都拉了，算了！抓緊回去救場吧！」
這些精銳小隊將浮空車的速度提到極限，回援時間比莊杋團隊預想得要更快。
夜色中，十輛浮空車飛馳而來，躲在牆垛里的毛山王猛地豎起耳朵。
「來了來了，比預計早了五分鐘，但沒關係，這些鐵殼子脆得很！」
十幾名貓人和鼠人臨時組成的「空炮部隊」，潛伏在道路兩側，肩上扛著一次性火箭發射筒。
「等他們再靠近點……放！」
隨著毛山王一聲令下，夜空中瞬間划過十幾道耀眼尾焰。
「咻——轟！轟隆！」
火箭彈和穿甲彈組成的彈雨，劈頭蓋臉地砸向毫無防備的回援車隊。
沖在最前面的兩輛浮空車被命中，爆開兩團巨大火球，碎片向四周飛濺。
緊隨其後的浮空車試圖規避，但在狹窄的街道中無處可躲。
「轟——！」
又是一輪齊射，三輛浮空車如同折翼飛鳥，冒著黑煙失控墜落，砸在地上還引發了連環爆炸。
其中一輛浮空車，是被熊二的高斯狙擊槍貫穿駕駛室，飛行員當場沒了腦袋。
墜毀的車廂內，一些倖存的普通士兵爬出殘骸，試圖尋找掩體反擊。
但迎接他們的，是塔頂的精準點殺。
「噗！」
熊二沉穩扣動扳機，每一顆子彈都精準穿透一名傭兵的頭顱，確保不留活口。
槍聲在夜裡迴蕩，如同死神低語。
然而，對於那些身穿動力裝甲的傭兵來說，火箭彈只能在他們身上留下一些焦黑痕跡，無法造成致命傷害。
八台動力裝甲從燃燒殘骸中站起，他們手中的輪轉機槍開始咆哮，對著伏擊點瘋狂掃射。
「噠噠噠噠——！」
密集彈雨將廢墟打得碎石橫飛，「空炮部隊」被壓得沒法抬頭。
「媽的！鐵罐頭就是硬！」毛山王罵了一句，連忙躲在一堵斷牆後。
他對此早有準備，「上硬菜咯！」
隨著一聲怪叫，幾名貓人從陰影中竄出，將早已準備好的圓盤狀物體扔向那些裝甲兵。
「嗡——！」
詭異的低頻聲波擴散開來。
那八名裝甲兵猛地一僵，裝甲內壁發出劇烈顫動。
駕駛艙內，傭兵發出慘叫，身體在共振中被震成血肉漿糊。
「轟……咚……」
八具鋼鐵巨物跪倒在地，徹底失去了生機。
「漂亮！」毛山王揮了一下貓爪。
那些稍慢一點的裝甲車趕了回來，卻也沒法擋住火箭彈+裝甲克星的毀滅組合。
傭兵們的抵抗意志遠遠弱於士兵，很快就繳械投降。
這一支精銳部隊，全軍覆沒。
毛山王押著一隊人返回時，很快收到楚寧雁的緊急提醒：
【所有人注意，二十分鐘內必須撤離現場，安防局的人可能要來了！】
……
核子集團臨時營地，會客室內，氣氛依舊僵持。
「說起來，鋒芒傭兵團的大名，我可是如雷貫耳。」
烏雞的聲音帶著幾分讚許，「尤其在清剿變種人和處理高危懸賞方面，戰績斐然，令人佩服。」
「烏主管過譽了。」
索倫放下茶杯，露出客套笑容，「鋒芒只是盡了本分，能與核子集團合作，是我們的榮幸。」
烏雞輕嘆一聲：「我記得幾年前，核子集團在外城修建前哨站時，就曾僱傭過鋒芒的安保隊伍，雙方合作一直很愉快。
「可惜後來，因為燧發槍公會的一些過激舉動，讓我們兩家有些疏遠了。」
烏雞這番話既拉近關係，肯定了鋒芒實力，又將之前衝突歸咎於「誤會」，順帶拉上公會作為擋箭牌。
核子的人都巧舌如簧，不要臉……索倫放下茶杯，微笑道：
「烏主管言重了，一些小摩擦而已，不必放在心上。鋒芒與核子集團一直是良好合作關係，未來希望還能加強合作。」
丘山也在一旁附和：「是啊，誤會解開就好，都是自己人。」
烏雞調整了一下坐姿，目光在丘山和索倫臉上掃過，緩緩開口：「我聽說，鋒芒內部，好像出了點事？」
啊，終於進正題了！
丘山精神一振，剛想開口，索倫卻搶先一步，滿臉得痛心疾首。
「烏主管，實不相瞞，鋒芒現在的處境很不好，外有迅龍死對頭，內有破壞秩序的分裂派……」
索倫的語速極快，根本沒有讓烏雞插話的機會，一口氣將利害關係全講出來。
「整體情況就是這樣，烏主管，不知您是否願意幫我們度過難關？」
「嗯，這事我總算清楚了。」
烏雞點了點頭，「你們先稍等，我處理一些事……」
他沒再理會索倫，低頭看了一眼腕部面板，時間過去快一個小時了，也不知灰雁女士的進度到哪裡。
副官同步傳來一條消息：
【長官，安防局的人出動了，他們頂不住壓力，需要到場走個流程。】
烏雞簡單回了一句：
【你去通知灰雁女士，然後攔截一下追兵，灰雁女士會感謝我們的】
【是，我這就去安排】
烏雞回復完後，臉上露出一絲歉意，站了起來。
「兩位實在抱歉，我才發現聊了這麼久，這不肚子都餓了。」
他伸了個懶腰，摸了摸並不存在的肚腩，「這裡營地簡陋，沒什麼好招待的，不如……我們去外面烤只雞？」
索倫和丘山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一絲困惑。
不是在聊正事嗎，怎麼突然烤雞了？
「烏主管，客隨主便。」索倫還是禮貌點頭，擠出一絲笑容。
當三人來到營地外的一處空曠地帶，看著副官讓人搬來簡易烤架和木炭時，索倫和丘山才意識到，烏雞是真的打算……親自動手。
「我這人沒什麼愛好，就喜歡自己動手烤點東西吃，感受一下煙火氣。」
烏雞捲起袖子，拿起火鉗笨拙地擺弄木炭，「以前我當副官的時候，忙得腳不沾地，難得有這份清閒。」
他一邊說，一邊將引火物扔進碳堆，劃燃火柴，黑煙混雜著火星升騰起來，嗆得他連連咳嗽，白色袖口也沾上了黑灰。
丘山和索倫站在一旁，看著這位核子主管興致盎然地擺弄烤架，像是在玩一場幼稚過家家。
索倫那身昂貴西裝與這煙燻環境格格不入，他下意識往後退了半步，避開飄來的火星。
丘山努力維持著臉上笑容，心裡焦慮萬分，一樁樁事懸而未決，他哪有心思在這裡陪著烤雞。
「烏主管，要不……讓您手下的人來吧？」索倫忍不住開口。
「不用不用。」
烏雞擺了擺手，「人活著嘛，總要體驗一下不同的樂趣，兩位說是吧？」
「沒錯……」
索倫語氣微沉，壓下內心煩躁。
烏雞卻渾然不覺，拿起一隻凍雞架在烤架上，手忙腳亂地刷醬料。
索倫兩人看在眼裡，也不好說什麼，只能上前「幫忙」，結果同樣手忙腳亂。
索倫的衣服沾了許多油漬，丘山的臉頰也蹭上一道黑灰。
三個身居高位、平日裡運籌帷幄的大人物，此刻圍著一個冒黑煙的烤架，場面有一股難言荒誕。
……
大本營指揮室內，戰火仍在肆虐，但抵抗已是強弩之末。
副手看著監控光幕上那一邊倒的屠殺景象，臉上血色徹底沒了。
回援的精銳部隊……連對方的影子都沒摸到，就被全殲了？
對面哪來的那麼多炸藥飛彈，揮霍起來像不要錢一樣，就沒考慮過自己這邊的戰鬥體驗。
他再次嘗試聯繫丘山和索倫，通訊器里依舊一片死寂。
副手癱坐在椅子上，眼神空洞。
這絕對是一個精心策劃的陷阱，先佯攻調走主力，再設埋伏，將回援部隊一網打盡，恐怕隊長和索倫董事也……
看著外面火光沖天，聽著遠處傳來的密集槍聲和爆炸，他雙眼麻木。
這次真完了。
外圍防線徹底崩潰，留守傭兵死傷慘重，自己這邊還能抵抗多久？
這時，指揮室的內部通訊頻道被強行接入，一個清冷的女聲響起。
「你們還要負隅頑抗嗎？」
副手恢復了幾分血色，眼神裡帶著不甘：「少說廢話，有本事就攻進來。」
楚寧雁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傳到每一個角落，「丘山和索倫已經死了，回援部隊也全軍覆沒，你們現在投降，還能保住一條命。」
副手還是不願相信，冷笑道：「這些勸降把戲就別來耍我了，你們只是用靜默場屏蔽了信號。」
楚寧雁輕聲說：「目前最先進的靜默場，也只能維持不到二十分鐘，你感受不到自己聲音的變化嗎？」
副手聽了後，猛然意識到什麼，周圍的一切噪音聲響，確實沒有失真沉悶。
靜默場真的沒了。
他急忙聯繫丘山，聯繫索倫，聯繫各個精銳小組長，全都音訊全無。
就連城裡的安防部隊，也屏蔽了他。
那女人說的全是真的？
「長官，敵人在虛張聲勢，我們手裡有八名裝甲兵，還可以擋一段時間。」
旁邊的軍需官已經端起了步槍，然而副手已經喪失了鬥志，搖了搖頭。
「沒看到對面有二十多具裝甲兵嗎？我們即使能擋一段時間，意義何在，援軍都沒了。」
索倫和哈本森的鬥爭，已經決出勝負，大勢已去。
他現在投降，或許還能在新主子面前留下一個「識時務」的好印象，站著永遠比躺著要強。
副手深吸一口氣，緩慢拿起通訊器，聲音帶著一絲頹然。
「所有人，放下武器，停止抵抗。」
命令傳達下去，原本還在零星抵抗的槍聲也瞬間平息。
殘存的傭兵們站在原地，茫然看著彼此，最終放下了手中武器。
科爾帶領的裝甲小隊正殺得興起，他準備一鼓作氣衝進指揮室，發現對面的火力消失了。
緊接著，對面投降的消息傳來。
一名薪火成員有些意外：「這麼快就投降？」
科爾皺起了眉，示意隊員暫停前進，保持警惕。
戰場之上，詐降是常有的事。
楚寧雁的指令傳來：「科爾，繼續保持火力威懾，務必讓對面的人先脫甲，然後全部押到大廳這裡。
「老貓，你們負責搜刮值錢玩意，速度要快，我們時間不多了。」
另一邊，莊杋在觀察著前線戰況，判斷各個隊員的表現。
科爾這幾次的突襲表現極佳，身先士卒，帶領薪火成員往前沖，總算洗脫了過去的一些青澀；
捷達團隊數量雖少，但做事靠譜，沒有鼠人的懶散拖沓，捷達和桑塔納兩人配合得很好；
老貓依舊謹慎怕死，順利完成了攔截任務，將儲存的火箭彈和炸藥用完，保存隊伍有生力量。
至於楚寧雁，全程把控戰場節奏，既是軍師也是將才，綜合能力最強，可惜暫時不會在自己的隊伍里。
莊杋轉頭，看向旁邊的白衣皮皮。
這是一個很有原則的軍醫，機靈聰慧，就是對他有點嚴格。
皮皮正在準備營養劑掛瓶，她瞥了莊杋一眼：「你不用看我的，反正不准踏出這個房間半步。」
「……知道了。」
核子營地外，篝火噼啪作響。
三隻烤雞被熏得漆黑，散發著一股濃烈焦糊味。
烏雞見他兩人的臉都被燻黑，強忍笑意，用軍刀笨拙地切下一塊烏雞肉，遞給索倫。
「索倫董事，來嘗嘗我的手藝。」
索倫看著那塊不如黑炭的玩意，臉上肌肉抽搐了一下，還是勉強接過來，象徵性咬了一小口。
既干又柴，還帶著苦味，比那些蜥蜴肉、狼肉更噁心。
「肉很別致，挺有嚼勁。」
烏雞爽朗笑道：「謝謝，丘山隊長你也來試試吧。」
丘山也分到了一塊，他本就苦悶，現在入嘴更苦澀了，難以下咽。
他不知道這隻烏雞在演什麼，自己也不敢問。
索倫卻漸漸釋然，這肯定是試探，是服從性測試，也是對他們的考驗……
他悄悄用眼神警告丘山，讓丘山務必吃掉，絕不能浪費一點。
丘山則內心暗罵，你愛吃就自己吃個夠，怎麼還分一半給我。
三人就這樣沉默地啃著烏雞肉，氣氛凝固到了極點。
最後，索倫放下了雞腿骨，用餐巾擦了擦手，目光落在烏雞身上。
「烏主管，這次您請我們過來，是想要探討什麼樣的合作？」
烏雞恍然大悟，這才想起正事：「哎呀，看我這記性，光顧著烤雞了。」
他放下手中的「炭烤雞腿」，臉上笑容收斂了幾分，語氣變得鄭重。
「不瞞二位，核子集團確實有意向，與貴團展開更深層次的合作，尤其是在情報共享和聯合行動方面。」
他目光在兩人臉上掃過：「不過在此之前，我需要先弄清楚，鋒芒內部……到底是誰說了算，畢竟押注這種事，總要選對人，不是嗎？」
索倫聽了後，快速盤算。
烏雞是駐臨海城的負責人，他的話能在多大程度上代表核子集團的意志？這份「合作」的含金量又有多少？
似乎看穿了索倫疑慮，烏雞的聲音帶著一絲神秘：「說起來，部長對這邊的情況也很關注，只是他公務繁忙，暫時抽不開身，不方便出面。」
索倫的眼睛亮了一下，原來是愛德華部長的指令，難怪……
「臨行前，部長特意叮囑我，要多和本地的……嗯，朋友們，交流交流。」
索倫和丘山對視一眼，瞬間懂了。
一切都是愛德華這隻老狐狸，想借烏雞的手來布局自己的勢力。
索倫臉上的客套褪去幾分，換上一副推心置腹的誠懇。
「烏主管，既然您快人快語，那我就不藏著掖著了。」
索倫身體微微前傾，「目前的真實情況是這樣的……」
……
丘山大本營內，原本戒備森嚴的指揮室，已被敵人輕易占領。
副手看著眼前這支敵軍，才意識到自己犯了一個致命的判斷失誤。
敵人數量……並不多。
衝進來的裝甲兵，滿打滿算也就二十四個，火力雖猛，卻並非無法抵擋。
他們之所以輕易突破防線，靠的不是人數優勢，而是那用之不竭的炸彈和突襲戰術，營造出一種勢不可擋的假象。
他原以為對方彈藥無限，其實在勸降的時候，對面就已經全用光了！
自己這邊明明還有幾十號人，如果剛才沒有投降，如果能再堅持一會兒……
一切都晚了。
副手大恨，指骨攥得發白。
這時，楚寧雁走了過來，「副官，你做出了正確決定，減少不必要的傷亡。」
副手生澀抬頭，原本還想嘲諷幾句，卻看到她戰術面罩下的漂亮眸子，心中怨氣消了幾分。
「那你告訴我，丘山隊長和索倫董事去哪了？」
「他們去一個朋友家裡敘舊，暫時沒空過來。」
副手一怔，卻以為那個所謂的朋友，肯定是哈本森。
科爾等人將繳獲的三十套動力裝甲全部裝車抬走，還有一些納米防彈衣，戰術頭盔，作戰服等等，全扒得一乾二淨。
彈藥庫里，一箱箱沒開封的武器裝備也被成捆搬走，一行人的動作乾脆利落，非常熟練地作案。
幾個裝甲兵試圖打開金庫，當發現需要生物驗證後，直接用切割器破拆。
「哐當！」庫門被強行破開。
科爾帶人鑽了進去，將裡面一根根金條，還有成捆金鈔，全裝進幾個巨大的麻袋裡。
丘山多年積攢下來的財富，就這樣被洗劫一空。
楚寧雁看了一眼面板：「安防局的人快來了，停止搜查，全部撤離。」
她看了一眼毛山王，眉頭微蹙：「老貓，靴子就不要了吧，你這……」
毛山王嘿嘿笑道：「還是能賣一些錢的，白賺的玩意，別浪費了。」
一眾俘虜全被趕到廢棄的地下管網，由捷達團隊全程押送。
副手看著冒起熊熊烈火的大本營，嗟嘆一聲，只剩無限悔恨。
一名穿著動力裝甲的鼠衛兵走來，用槍口頂了頂他後背。
「走吧，俘虜先生。」
……
核子營地，篝火仍在燃燒，氣氛早已悄然改變。
烏雞耐心聽完索倫的「肺腑之言」，臉上露出瞭然神色。
「原來如此，哈本森董事……確實有些越界了。」他不經意地附和一句，表明了自己立場。
「烏主管說的是。」
索倫心中一喜：「我們願意與核子展開深度合作，只是……明天的審判大會，如果貴方能明確表態支持我們，那對於穩定鋒芒內部的局勢，將是莫大幫助。」
烏雞沉吟片刻，想著該如何婉拒，臉上露出一絲為難：
「索倫董事，你的想法我理解，但畢竟涉及到貴團事務，我們貿然介入，恐怕有些敏感，而且集團內部的流程，也是需要走的……」
索倫何等精明，立刻聽懂了烏雞的潛台詞，這是嫌籌碼不夠，在抬高價碼呢。
「烏主管，我明白的。」他給隨行副手一個眼神。
副手立刻會意，從懷中取出一個不起眼的黑色金屬盒，悄悄遞到索倫手中。
索倫接過盒子，輕輕放在了烏雞手邊的矮桌上。
「烏主管，初次見面，我這一點小小意思，不成敬意。」
索倫臉上笑容不變，「就當是……預祝我們合作愉快。」
烏雞愣了愣，自己似乎沒有這方面的意思，看來對方誤會了。
他笑著打開盒子一角，金燦燦的顏色映入眼帘。
真是好大一根金條！
三公斤重！
這沉甸甸的分量，讓他瞬間明白對方的誠意，可惜他的立場很堅定。
「索倫董事言重了。」
烏雞將禮物不著痕跡地收走，「維護臨海城的穩定，也是我們的責任。」
索倫和丘山盯住他，等待下文。
烏雞輕咳一聲：「明天，我會親自派一支隊伍過去，確保審判大會的秩序……順利進行。」
「多謝烏主管！」索倫心中大定。
丘山站在一旁，老臉被篝火映得有些發黑，卻掩蓋不住咧開的嘴角，露出一排白牙。
一場心照不宣的交易，雙方都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
(本章完)
丘山的精銳部隊很快趕到各處窩點，然而捷達團隊已經跑得無影無蹤。
各組長也不是蠢貨，發現沒法聯絡上大本營時，隱約察覺到了不對勁。
一名組長立即帶著小組返航，「敵人可能在調虎離山，我們要趕緊回營！」
通訊頻道里，另一名組長提議：「敵人來勢洶洶，要不要報告總部，讓那邊派兵過來？」
「我認為不妥……你也不清楚，這次來襲的是不是總部的人。」
「丘山隊長呢？還沒聯繫上嗎！」
「他和索倫董事完全失蹤了，這種關鍵時刻，肯定是哈本森那伙人搞的鬼！」
「涉！我們不是還有一位新晉的戰鬥主管嗎，索仁去哪了！」
「索仁主管還在城外執行任務，他那邊也聯繫不上。」
一名組長罵罵咧咧：「我勒個大草，一個兩個怎麼全都拉了，算了！抓緊回去救場吧！」
這些精銳小隊將浮空車的速度提到極限，回援時間比莊杋團隊預想得要更快。
夜色中，十輛浮空車飛馳而來，躲在牆垛里的毛山王猛地豎起耳朵。
「來了來了，比預計早了五分鐘，但沒關係，這些鐵殼子脆得很！」
十幾名貓人和鼠人臨時組成的「空炮部隊」，潛伏在道路兩側，肩上扛著一次性火箭發射筒。
「等他們再靠近點……放！」
隨著毛山王一聲令下，夜空中瞬間划過十幾道耀眼尾焰。
「咻——轟！轟隆！」
火箭彈和穿甲彈組成的彈雨，劈頭蓋臉地砸向毫無防備的回援車隊。
沖在最前面的兩輛浮空車被命中，爆開兩團巨大火球，碎片向四周飛濺。
緊隨其後的浮空車試圖規避，但在狹窄的街道中無處可躲。
「轟——！」
又是一輪齊射，三輛浮空車如同折翼飛鳥，冒著黑煙失控墜落，砸在地上還引發了連環爆炸。
其中一輛浮空車，是被熊二的高斯狙擊槍貫穿駕駛室，飛行員當場沒了腦袋。
墜毀的車廂內，一些倖存的普通士兵爬出殘骸，試圖尋找掩體反擊。
但迎接他們的，是塔頂的精準點殺。
「噗！」
熊二沉穩扣動扳機，每一顆子彈都精準穿透一名傭兵的頭顱，確保不留活口。
槍聲在夜裡迴蕩，如同死神低語。
然而，對於那些身穿動力裝甲的傭兵來說，火箭彈只能在他們身上留下一些焦黑痕跡，無法造成致命傷害。
八台動力裝甲從燃燒殘骸中站起，他們手中的輪轉機槍開始咆哮，對著伏擊點瘋狂掃射。
「噠噠噠噠——！」
密集彈雨將廢墟打得碎石橫飛，「空炮部隊」被壓得沒法抬頭。
「媽的！鐵罐頭就是硬！」毛山王罵了一句，連忙躲在一堵斷牆後。
他對此早有準備，「上硬菜咯！」
隨著一聲怪叫，幾名貓人從陰影中竄出，將早已準備好的圓盤狀物體扔向那些裝甲兵。
「嗡——！」
詭異的低頻聲波擴散開來。
那八名裝甲兵猛地一僵，裝甲內壁發出劇烈顫動。
駕駛艙內，傭兵發出慘叫，身體在共振中被震成血肉漿糊。
「轟……咚……」
八具鋼鐵巨物跪倒在地，徹底失去了生機。
「漂亮！」毛山王揮了一下貓爪。
那些稍慢一點的裝甲車趕了回來，卻也沒法擋住火箭彈+裝甲克星的毀滅組合。
傭兵們的抵抗意志遠遠弱於士兵，很快就繳械投降。
這一支精銳部隊，全軍覆沒。
毛山王押著一隊人返回時，很快收到楚寧雁的緊急提醒：
【所有人注意，二十分鐘內必須撤離現場，安防局的人可能要來了！】
……
核子集團臨時營地，會客室內，氣氛依舊僵持。
「說起來，鋒芒傭兵團的大名，我可是如雷貫耳。」
烏雞的聲音帶著幾分讚許，「尤其在清剿變種人和處理高危懸賞方面，戰績斐然，令人佩服。」
「烏主管過譽了。」
索倫放下茶杯，露出客套笑容，「鋒芒只是盡了本分，能與核子集團合作，是我們的榮幸。」
烏雞輕嘆一聲：「我記得幾年前，核子集團在外城修建前哨站時，就曾僱傭過鋒芒的安保隊伍，雙方合作一直很愉快。
「可惜後來，因為燧發槍公會的一些過激舉動，讓我們兩家有些疏遠了。」
烏雞這番話既拉近關係，肯定了鋒芒實力，又將之前衝突歸咎於「誤會」，順帶拉上公會作為擋箭牌。
核子的人都巧舌如簧，不要臉……索倫放下茶杯，微笑道：
「烏主管言重了，一些小摩擦而已，不必放在心上。鋒芒與核子集團一直是良好合作關係，未來希望還能加強合作。」
丘山也在一旁附和：「是啊，誤會解開就好，都是自己人。」
烏雞調整了一下坐姿，目光在丘山和索倫臉上掃過，緩緩開口：「我聽說，鋒芒內部，好像出了點事？」
啊，終於進正題了！
丘山精神一振，剛想開口，索倫卻搶先一步，滿臉得痛心疾首。
「烏主管，實不相瞞，鋒芒現在的處境很不好，外有迅龍死對頭，內有破壞秩序的分裂派……」
索倫的語速極快，根本沒有讓烏雞插話的機會，一口氣將利害關係全講出來。
「整體情況就是這樣，烏主管，不知您是否願意幫我們度過難關？」
「嗯，這事我總算清楚了。」
烏雞點了點頭，「你們先稍等，我處理一些事……」
他沒再理會索倫，低頭看了一眼腕部面板，時間過去快一個小時了，也不知灰雁女士的進度到哪裡。
副官同步傳來一條消息：
【長官，安防局的人出動了，他們頂不住壓力，需要到場走個流程。】
烏雞簡單回了一句：
【你去通知灰雁女士，然後攔截一下追兵，灰雁女士會感謝我們的】
【是，我這就去安排】
烏雞回復完後，臉上露出一絲歉意，站了起來。
「兩位實在抱歉，我才發現聊了這麼久，這不肚子都餓了。」
他伸了個懶腰，摸了摸並不存在的肚腩，「這裡營地簡陋，沒什麼好招待的，不如……我們去外面烤只雞？」
索倫和丘山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一絲困惑。
不是在聊正事嗎，怎麼突然烤雞了？
「烏主管，客隨主便。」索倫還是禮貌點頭，擠出一絲笑容。
當三人來到營地外的一處空曠地帶，看著副官讓人搬來簡易烤架和木炭時，索倫和丘山才意識到，烏雞是真的打算……親自動手。
「我這人沒什麼愛好，就喜歡自己動手烤點東西吃，感受一下煙火氣。」
烏雞捲起袖子，拿起火鉗笨拙地擺弄木炭，「以前我當副官的時候，忙得腳不沾地，難得有這份清閒。」
他一邊說，一邊將引火物扔進碳堆，劃燃火柴，黑煙混雜著火星升騰起來，嗆得他連連咳嗽，白色袖口也沾上了黑灰。
丘山和索倫站在一旁，看著這位核子主管興致盎然地擺弄烤架，像是在玩一場幼稚過家家。
索倫那身昂貴西裝與這煙燻環境格格不入，他下意識往後退了半步，避開飄來的火星。
丘山努力維持著臉上笑容，心裡焦慮萬分，一樁樁事懸而未決，他哪有心思在這裡陪著烤雞。
「烏主管，要不……讓您手下的人來吧？」索倫忍不住開口。
「不用不用。」
烏雞擺了擺手，「人活著嘛，總要體驗一下不同的樂趣，兩位說是吧？」
「沒錯……」
索倫語氣微沉，壓下內心煩躁。
烏雞卻渾然不覺，拿起一隻凍雞架在烤架上，手忙腳亂地刷醬料。
索倫兩人看在眼裡，也不好說什麼，只能上前「幫忙」，結果同樣手忙腳亂。
索倫的衣服沾了許多油漬，丘山的臉頰也蹭上一道黑灰。
三個身居高位、平日裡運籌帷幄的大人物，此刻圍著一個冒黑煙的烤架，場面有一股難言荒誕。
……
大本營指揮室內，戰火仍在肆虐，但抵抗已是強弩之末。
副手看著監控光幕上那一邊倒的屠殺景象，臉上血色徹底沒了。
回援的精銳部隊……連對方的影子都沒摸到，就被全殲了？
對面哪來的那麼多炸藥飛彈，揮霍起來像不要錢一樣，就沒考慮過自己這邊的戰鬥體驗。
他再次嘗試聯繫丘山和索倫，通訊器里依舊一片死寂。
副手癱坐在椅子上，眼神空洞。
這絕對是一個精心策劃的陷阱，先佯攻調走主力，再設埋伏，將回援部隊一網打盡，恐怕隊長和索倫董事也……
看著外面火光沖天，聽著遠處傳來的密集槍聲和爆炸，他雙眼麻木。
這次真完了。
外圍防線徹底崩潰，留守傭兵死傷慘重，自己這邊還能抵抗多久？
這時，指揮室的內部通訊頻道被強行接入，一個清冷的女聲響起。
「你們還要負隅頑抗嗎？」
副手恢復了幾分血色，眼神裡帶著不甘：「少說廢話，有本事就攻進來。」
楚寧雁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傳到每一個角落，「丘山和索倫已經死了，回援部隊也全軍覆沒，你們現在投降，還能保住一條命。」
副手還是不願相信，冷笑道：「這些勸降把戲就別來耍我了，你們只是用靜默場屏蔽了信號。」
楚寧雁輕聲說：「目前最先進的靜默場，也只能維持不到二十分鐘，你感受不到自己聲音的變化嗎？」
副手聽了後，猛然意識到什麼，周圍的一切噪音聲響，確實沒有失真沉悶。
靜默場真的沒了。
他急忙聯繫丘山，聯繫索倫，聯繫各個精銳小組長，全都音訊全無。
就連城裡的安防部隊，也屏蔽了他。
那女人說的全是真的？
「長官，敵人在虛張聲勢，我們手裡有八名裝甲兵，還可以擋一段時間。」
旁邊的軍需官已經端起了步槍，然而副手已經喪失了鬥志，搖了搖頭。
「沒看到對面有二十多具裝甲兵嗎？我們即使能擋一段時間，意義何在，援軍都沒了。」
索倫和哈本森的鬥爭，已經決出勝負，大勢已去。
他現在投降，或許還能在新主子面前留下一個「識時務」的好印象，站著永遠比躺著要強。
副手深吸一口氣，緩慢拿起通訊器，聲音帶著一絲頹然。
「所有人，放下武器，停止抵抗。」
命令傳達下去，原本還在零星抵抗的槍聲也瞬間平息。
殘存的傭兵們站在原地，茫然看著彼此，最終放下了手中武器。
科爾帶領的裝甲小隊正殺得興起，他準備一鼓作氣衝進指揮室，發現對面的火力消失了。
緊接著，對面投降的消息傳來。
一名薪火成員有些意外：「這麼快就投降？」
科爾皺起了眉，示意隊員暫停前進，保持警惕。
戰場之上，詐降是常有的事。
楚寧雁的指令傳來：「科爾，繼續保持火力威懾，務必讓對面的人先脫甲，然後全部押到大廳這裡。
「老貓，你們負責搜刮值錢玩意，速度要快，我們時間不多了。」
另一邊，莊杋在觀察著前線戰況，判斷各個隊員的表現。
科爾這幾次的突襲表現極佳，身先士卒，帶領薪火成員往前沖，總算洗脫了過去的一些青澀；
捷達團隊數量雖少，但做事靠譜，沒有鼠人的懶散拖沓，捷達和桑塔納兩人配合得很好；
老貓依舊謹慎怕死，順利完成了攔截任務，將儲存的火箭彈和炸藥用完，保存隊伍有生力量。
至於楚寧雁，全程把控戰場節奏，既是軍師也是將才，綜合能力最強，可惜暫時不會在自己的隊伍里。
莊杋轉頭，看向旁邊的白衣皮皮。
這是一個很有原則的軍醫，機靈聰慧，就是對他有點嚴格。
皮皮正在準備營養劑掛瓶，她瞥了莊杋一眼：「你不用看我的，反正不准踏出這個房間半步。」
「……知道了。」
核子營地外，篝火噼啪作響。
三隻烤雞被熏得漆黑，散發著一股濃烈焦糊味。
烏雞見他兩人的臉都被燻黑，強忍笑意，用軍刀笨拙地切下一塊烏雞肉，遞給索倫。
「索倫董事，來嘗嘗我的手藝。」
索倫看著那塊不如黑炭的玩意，臉上肌肉抽搐了一下，還是勉強接過來，象徵性咬了一小口。
既干又柴，還帶著苦味，比那些蜥蜴肉、狼肉更噁心。
「肉很別致，挺有嚼勁。」
烏雞爽朗笑道：「謝謝，丘山隊長你也來試試吧。」
丘山也分到了一塊，他本就苦悶，現在入嘴更苦澀了，難以下咽。
他不知道這隻烏雞在演什麼，自己也不敢問。
索倫卻漸漸釋然，這肯定是試探，是服從性測試，也是對他們的考驗……
他悄悄用眼神警告丘山，讓丘山務必吃掉，絕不能浪費一點。
丘山則內心暗罵，你愛吃就自己吃個夠，怎麼還分一半給我。
三人就這樣沉默地啃著烏雞肉，氣氛凝固到了極點。
最後，索倫放下了雞腿骨，用餐巾擦了擦手，目光落在烏雞身上。
「烏主管，這次您請我們過來，是想要探討什麼樣的合作？」
烏雞恍然大悟，這才想起正事：「哎呀，看我這記性，光顧著烤雞了。」
他放下手中的「炭烤雞腿」，臉上笑容收斂了幾分，語氣變得鄭重。
「不瞞二位，核子集團確實有意向，與貴團展開更深層次的合作，尤其是在情報共享和聯合行動方面。」
他目光在兩人臉上掃過：「不過在此之前，我需要先弄清楚，鋒芒內部……到底是誰說了算，畢竟押注這種事，總要選對人，不是嗎？」
索倫聽了後，快速盤算。
烏雞是駐臨海城的負責人，他的話能在多大程度上代表核子集團的意志？這份「合作」的含金量又有多少？
似乎看穿了索倫疑慮，烏雞的聲音帶著一絲神秘：「說起來，部長對這邊的情況也很關注，只是他公務繁忙，暫時抽不開身，不方便出面。」
索倫的眼睛亮了一下，原來是愛德華部長的指令，難怪……
「臨行前，部長特意叮囑我，要多和本地的……嗯，朋友們，交流交流。」
索倫和丘山對視一眼，瞬間懂了。
一切都是愛德華這隻老狐狸，想借烏雞的手來布局自己的勢力。
索倫臉上的客套褪去幾分，換上一副推心置腹的誠懇。
「烏主管，既然您快人快語，那我就不藏著掖著了。」
索倫身體微微前傾，「目前的真實情況是這樣的……」
……
丘山大本營內，原本戒備森嚴的指揮室，已被敵人輕易占領。
副手看著眼前這支敵軍，才意識到自己犯了一個致命的判斷失誤。
敵人數量……並不多。
衝進來的裝甲兵，滿打滿算也就二十四個，火力雖猛，卻並非無法抵擋。
他們之所以輕易突破防線，靠的不是人數優勢，而是那用之不竭的炸彈和突襲戰術，營造出一種勢不可擋的假象。
他原以為對方彈藥無限，其實在勸降的時候，對面就已經全用光了！
自己這邊明明還有幾十號人，如果剛才沒有投降，如果能再堅持一會兒……
一切都晚了。
副手大恨，指骨攥得發白。
這時，楚寧雁走了過來，「副官，你做出了正確決定，減少不必要的傷亡。」
副手生澀抬頭，原本還想嘲諷幾句，卻看到她戰術面罩下的漂亮眸子，心中怨氣消了幾分。
「那你告訴我，丘山隊長和索倫董事去哪了？」
「他們去一個朋友家裡敘舊，暫時沒空過來。」
副手一怔，卻以為那個所謂的朋友，肯定是哈本森。
科爾等人將繳獲的三十套動力裝甲全部裝車抬走，還有一些納米防彈衣，戰術頭盔，作戰服等等，全扒得一乾二淨。
彈藥庫里，一箱箱沒開封的武器裝備也被成捆搬走，一行人的動作乾脆利落，非常熟練地作案。
幾個裝甲兵試圖打開金庫，當發現需要生物驗證後，直接用切割器破拆。
「哐當！」庫門被強行破開。
科爾帶人鑽了進去，將裡面一根根金條，還有成捆金鈔，全裝進幾個巨大的麻袋裡。
丘山多年積攢下來的財富，就這樣被洗劫一空。
楚寧雁看了一眼面板：「安防局的人快來了，停止搜查，全部撤離。」
她看了一眼毛山王，眉頭微蹙：「老貓，靴子就不要了吧，你這……」
毛山王嘿嘿笑道：「還是能賣一些錢的，白賺的玩意，別浪費了。」
一眾俘虜全被趕到廢棄的地下管網，由捷達團隊全程押送。
副手看著冒起熊熊烈火的大本營，嗟嘆一聲，只剩無限悔恨。
一名穿著動力裝甲的鼠衛兵走來，用槍口頂了頂他後背。
「走吧，俘虜先生。」
……
核子營地，篝火仍在燃燒，氣氛早已悄然改變。
烏雞耐心聽完索倫的「肺腑之言」，臉上露出瞭然神色。
「原來如此，哈本森董事……確實有些越界了。」他不經意地附和一句，表明了自己立場。
「烏主管說的是。」
索倫心中一喜：「我們願意與核子展開深度合作，只是……明天的審判大會，如果貴方能明確表態支持我們，那對於穩定鋒芒內部的局勢，將是莫大幫助。」
烏雞沉吟片刻，想著該如何婉拒，臉上露出一絲為難：
「索倫董事，你的想法我理解，但畢竟涉及到貴團事務，我們貿然介入，恐怕有些敏感，而且集團內部的流程，也是需要走的……」
索倫何等精明，立刻聽懂了烏雞的潛台詞，這是嫌籌碼不夠，在抬高價碼呢。
「烏主管，我明白的。」他給隨行副手一個眼神。
副手立刻會意，從懷中取出一個不起眼的黑色金屬盒，悄悄遞到索倫手中。
索倫接過盒子，輕輕放在了烏雞手邊的矮桌上。
「烏主管，初次見面，我這一點小小意思，不成敬意。」
索倫臉上笑容不變，「就當是……預祝我們合作愉快。」
烏雞愣了愣，自己似乎沒有這方面的意思，看來對方誤會了。
他笑著打開盒子一角，金燦燦的顏色映入眼帘。
真是好大一根金條！
三公斤重！
這沉甸甸的分量，讓他瞬間明白對方的誠意，可惜他的立場很堅定。
「索倫董事言重了。」
烏雞將禮物不著痕跡地收走，「維護臨海城的穩定，也是我們的責任。」
索倫和丘山盯住他，等待下文。
烏雞輕咳一聲：「明天，我會親自派一支隊伍過去，確保審判大會的秩序……順利進行。」
「多謝烏主管！」索倫心中大定。
丘山站在一旁，老臉被篝火映得有些發黑，卻掩蓋不住咧開的嘴角，露出一排白牙。
一場心照不宣的交易，雙方都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