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目標百億的投資計劃
第177章 目標百億的投資計劃
二月二十三日，洛杉磯。
林青輝和劉一菲剛剛結束了在三亞的家庭溫情之旅，便馬不停蹄地來到了這座即將被奧斯卡盛典徹底點燃的城市。
空氣中瀰漫著一種山雨欲來的狂熱氣息，各大電影公司的公關戰已經進入白熱化階段。但林青輝此刻的心思，卻早已飛越了好萊塢的山戀，落在了更東邊的華爾街。
抵達馬布里的別墅，甚至沒來得及喝上一口瑪利亞準備好的冰茶，林青輝便徑直走進了書房，撥通了一個加密電話。
電話的另一頭，是高盛的約翰·克拉默。
「約翰，是我，林。」
「林！恭喜你！」克拉默的聲音帶著金融精英特有的爽朗與熱情，他顯然也關注了那場轟動全球的頒獎禮：「你的Amavi宣言，現在可是我們公司年輕人最新的求愛範本。」
「謝謝，約翰。但我今天找你，不是為了談論愛情。我需要你幫我辦一件事。」
克拉默立刻收起了玩笑的語氣，變得專注起來：「你說。」
「我要賣掉我手上所有的Google股票。」
書房裡一片安靜，只有中央空調在低聲運轉。克拉默在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似乎在快速消化這個信息的重量。林青輝個人擁有的是價值超過20億美元的Google股票，具體為476.2萬股。
當時Googie的股價是429美元一股。而現在，僅僅過去了幾個月，Googie的股價已經飆升到了500美元以上。這是一筆在短期內就獲得了巨額浮盈的資產。
「全部？」克拉默確認道。
「全部。」林青輝的回答沒有任何猶豫。
「林，恕我直言，市場普遍看好Google的長期增長，尤其是在收購了YouTube之後。
現在清倉，是不是太早了些？」作為專業的投資顧問，克拉默有義務提示風險和機會。
「我需要現金，約翰。一筆龐大的、流動的現金。」林青輝解釋道：「我有一些新的布局，需要動用這筆資金。當然，我依舊看好Google的未來。」
為了印證自己的說法，也為了讓這次大規模的拋售行為看起來更合乎情理，他拋出了自己的煙霧彈。
「所以，我的計劃是這樣的：你們通過大宗交易的方式，在未來兩周內，幫我清空這476.2萬股股票。
我要求對市場的衝擊降到最低，可以接受不超過2%的折價。成交後，你立刻用其中的五億美元，為我建倉買入Google的看漲期權。」
這個指令讓克拉默瞬間理解了林青輝的意圖。
這不再是一次簡單的看空或不看好，而是一次複雜的財務操作。
客戶似乎因為某些外界原因（比如新的、更大的投資項目）急需現金，不得不賣掉股票，但為了不錯過Google未來的漲幅，又用少量資金（相對總額而言）買入高槓桿的期權，來保留繼續分享增長紅利的可能性。
這在邏輯上是完全說得通的。
「我明白了，林。」克拉默的語氣變得興奮起來，這筆交易的佣金將會是一個天文數字。
「我們會組織一個專門的交易團隊，以最平穩的方式完成這次減持。五億美元的看漲期權，你對具體的合約有什麼要求嗎？比如到期日和執行價？」
「到期日，今年十二月。執行價，你們看著辦，圍繞六百美元左右的價位來建倉就好。」林青輝說道。
他沒有表現得太過精準，否則就不是預判，而是預言了。對於高盛這樣的頂級獵手而言，客戶的任何一絲異常都可能引起他們的警覺。他要做的，就是扮演一個有遠見、有魄力的頂級玩家。
「沒問題。我們會為你設計一個最優的期權組合。合同和授權文件，我會讓團隊立刻準備好，送到你的府上。」
「好，等你們。」
掛斷電話，林青輝長長地舒了一口氣。財富騰挪的第一步，已經邁了出去。以當前Google大約五百多美元的股價計算，即便有2%的折價，這筆股票也能變現超過23億美元。
這是他撬動未來的第一個槓桿。
他走出書房，劉一菲正蜷在客廳的沙發上，翻看著一本厚厚的時尚雜誌。看到他出來，她抬起頭，明亮的眼睛裡帶著一絲好奇：「談完啦？那麼嚴肅。」
「嗯，談完了。」林青輝走過去，在她身邊坐下，很自然地將她攬進懷裡：「一點公司的小事。」
他沒有告訴她具體的數字，不是不信任，而是他只想讓她安心地做她的公主，享受陽光、電影和愛。
「別總皺著眉頭嘛。」劉一菲伸出纖細的手指，輕輕撫平他眉間的微蹙：「你看，理察和大衛都發郵件來了。路易威登和寶格麗的聯合代言合同已經擬好了，他們想請我們儘快簽約，然後為奧斯卡挑選戰袍。」
林青輝笑了笑，握住她的手：「好啊，那就讓他們來吧。我們的故事，總得有個配得上它的開場。」
當天下午，馬布里山莊的別墅變得熱鬧非凡。
大衛·李和CAA的法務團隊先行抵達，與林青輝仔細核對了那份總價值高達每年五千萬美元、簽約三年的天價代言合同。
條款要求兩人在未來三年內，在公開場合的穿著、配飾，都必須以路易威登和寶格麗為主，徹底隔絕其他任何奢侈品牌的合作可能。
林青輝和劉一菲對此並無異議。
在律師確認所有細節無誤後，林青輝和劉一菲分別在合同上籤下了自己的名字。
緊接著，路易威登和寶格麗的團隊便帶著他們為奧斯卡準備的最高規格禮服與珠寶，進入了別墅。
客廳瞬間變成了一個頂級的私人試衣間。
路易威登為劉一菲準備的，是一件由時任藝術總監馬克·雅可布親自監督設計的香檳色抹胸長裙。裙子的上半身是緊身的胸衣設計，綴滿了細碎如星辰的手工水晶，下半身則是層層疊疊的真絲薄紗，行走間如雲似霧，仙氣繚繞。
當劉一菲從試衣間走出來時，整個客廳都安靜了。
林青輝正靠在沙發上，聽著大衛·李匯報《老無所依》在奧斯卡前哨戰的最新情況，目光不經意地一瞥，便再也移不開了。
女孩的肌膚在香檳色的映襯下，白得仿佛在發光。精緻的鎖骨和天鵝頸線條畢露，裙擺的飄逸又為她增添了一絲不食人間煙火的夢幻感。她有些羞澀地提著裙擺，在他面前轉了一圈，眼中帶著期待的詢問。
「怎麼樣？」
「我覺得，」林青輝放下手裡的文件，站起身，走到她面前，眼中是毫不掩飾的驚艷與愛意：「奧斯卡應該直接把最佳影片的獎盃寄過來，因為你一出場，其他的電影就都失去了顏色。」
劉一菲被他這直白又高級的誇讚逗得紅了臉，輕輕捶了他一下：「沒個正經。」
一旁，寶格麗的品牌代表適時地打開了天鵝絨首飾盒。
「林先生，劉小姐。根據這件禮服的氣質，我們推薦搭配我們的華彩之源」（Color Treasures）高級珠寶系列。」
代表小心翼翼地取出一條項鍊，主石是一顆重達50克拉的枕形切割海藍寶石，顏色是至純至淨的天空藍，周圍環繞著璀璨的鑽石，如同被眾星拱衛的蔚藍海洋。
林青輝從盒中拿起那條項鍊，親自為她戴上。冰涼的寶石貼上溫潤的肌膚，那一抹純粹的藍色，瞬間點亮了她整個人的氣場。
劉一菲看著鏡中的自己，再看看身邊這個男人，心中被巨大的幸福感與安全感填滿。
就在這時，林青輝的手機震動了一下。是約翰·克拉默發來的信息。
「林，第一批交易已完成。50萬股，成交均價521.7美元。資金已到帳。計劃進行中。」
林青輝不動聲色地收起手機，對著鏡中的劉一菲笑了笑。
窗外，洛杉磯的夜幕正緩緩降臨。一場關於藝術的盛宴即將開幕，而另一場關於財富的豪賭，已經悄然下注。
奧斯卡頒獎典禮的前一天，二月二十五日。
高盛的效率是驚人的。在約翰·克拉默親自督辦下，在過去不到四十八小時的時間裡，神不知鬼不覺地將林青輝手中那近五百萬股的Google股票，化整為零，悉數拋售完畢。
最終的交割報告顯示，完美地控制在了林青輝要求的2%折價範圍內。他的證券帳戶里，憑空多出了一筆高達23.5億美元的現金。
與此同時，按照林青輝的指令，約翰·克拉默的團隊已經動用了其中的五億美元，在期權市場上，悄無聲息地建好了第一批Google看漲期權的頭寸。合約全部是當年十二月到期，執行價在600美元左右的虛值期權。
在克拉默看來，這筆操作完美地詮釋了風險對沖與機會保留的投資哲學，是一個教科書級別的案例。他甚至已經讓團隊將此案例匿名化，準備寫入高盛內部的培訓材料中。
他永遠不會知道，這五億美元的對沖，僅僅是林青輝拋出的一塊煙幕彈。真正瘋狂的計劃，才剛剛開始。
他的腦海里，清晰地浮現出前世Google股價，從現在的五百多美元，一路狂飆，在十一月，將會觸及一個令世界瞠目結舌的高點接近750美元。
這是一個確定性接近百分之百的未來。
如何將這個未來的價值，最大化地變現到自己手中？
直接用23.5億美元買入股票？不，那樣到十一月，收益率不過40%左右。對於一個重生者而言，這是對信息價值最大的浪費。
唯一的選擇，就是期權。用巨大的槓桿，去撬動那段確定性的漲幅。
但他不能，也絕不會，把這二十多億美元的賭注，全部壓在同一個交易對手一高盛身上。
如果讓高盛知道他要動用超過二干億美元的現金去梭哈看漲期權，他們會怎麼想？
他們會立刻意識到，這位客戶掌握了某種他們無法理解的、確定性極高的信息。屆時，林青輝將徹底失去議價能力，高盛提供的期權報價、交易滑點，都可能讓他付出額外的巨額成本。甚至，他們可能會利用衍生品，反向構建一個對賭盤，分享他的利潤。
而且把所有雞蛋放在一個籃子裡是愚蠢的。萬一高盛的執行系統出現任何差錯，或者內部合規流程出現意想不到的延遲，甚至某個交易員的道德風險，都可能讓整個計劃功虧一簣。
所以，必須分散。
他回到書桌前，拿起電話，這一次，他撥給的是CAA的總裁，理察·洛維特。
「理察，是我。」
「林！我的大導演！準備好明天去領取你的小金人了嗎？」理察的聲音永遠充滿激情。
「或許吧。」林青輝笑了笑：「理察，我需要你幫我聯繫出高盛外幾家投行的最高層。不是業務經理，我要能直接和他們的私人財富管理或者大宗經紀業務全球主管對話的級別。」
理察愣了一下：「你是說，除了高盛之外的？」
「對。摩根史坦利、摩根大通、瑞銀————這個級別的，越多越好。你告訴他們，我有一筆十位數美元的資金，希望和他們探討一下資產配置的方案。明天奧斯卡結束之後，我會和他們分別見面。」
「十位數————美元？」理察倒吸一口涼氣。他知道林青輝賣掉YouTube後身價暴漲，但親耳聽到這個量級的資金，還是感到了巨大的衝擊。這已經遠遠超出了一個導演，甚至一個電影公司老闆的範疇。這是金融巨鱷的體量。
「明白了，林。我會立刻去安排。」理察的執行力毋庸置疑。
做完這一切，林青輝才感覺整個計劃的框架，終於搭建完畢。
剩下的，就是等待。等待奧斯卡的喧囂落幕，然後，便是他一個人的，獵殺時刻。
夜深了。
劉一菲洗完澡，穿著可愛的兔子睡衣，抱著一個枕頭，悄悄溜進了林青輝的房間。
「還不睡呀？」她看他還在電腦前看什麼東西，便湊了過去。屏幕上是密密麻麻的數據和圖表，她一個也看不懂。
「在想明天獲獎感言該說什麼。」林青輝合上電腦，笑著把她拉到懷裡。
「真的嗎？」劉一菲才不信，她趴在他胸口，聽著他沉穩有力的心跳：「我感覺你好像有心事。是————緊張嗎？為了明天的奧斯卡？」
林青輝撫摸著她柔順的長髮，感受著她身上好聞的沐浴露清香，心中那股因攪動巨額資金而帶來的緊繃感，漸漸消散了。
「不緊張電影。」他低頭，吻了吻她的額頭，柔聲道：「我是在想，等忙完這一陣，我們去哪裡度假。馬爾地夫？還是去希臘的聖托里尼？」
女孩的心思立刻被帶偏了，眼睛亮了起來：「真的？可以去聖托里尼嗎？我看雜誌上，那裡的房子都是藍白色的，好漂亮！」
「當然可以。」林青輝看著她雀躍的樣子，心中一片柔軟：「等你拍完《飢餓遊戲》，我們就去。把整個島包下來，只有我們兩個人。」
「討厭，又吹牛。」劉一菲嘴上嗔怪著，嘴角卻幸福得上揚，像只偷到腥的貓兒，在他懷裡蹭了蹭，找了個舒服的姿勢，慢慢閉上了眼睛。
林青輝抱著她，卻沒有絲毫睡意。
他知道，當聖托里尼的旅行結束時，他的銀行帳戶里，將會多出近八十億美元的淨利潤。屆時，他將擁有的，是超過一百億美元的，真正意義上可以撼動世界的資本。
他低頭看著懷中女孩安詳的睡顏，心中那份對財富的野心，最終都化作了一個最純粹的念頭。
他要為她，也為自己，構建一個沒有任何人可以打擾的，永恆的，自由的王國。
二月二十六日，奧斯卡頒獎典禮當天。
清晨的陽光喚醒了洛杉磯。林青輝睜開眼時，懷裡的人還在熟睡。
他小心翼翼地起身，沒有驚動她。
走到窗邊，看著遠處山頂上那標誌性的「HOLLYWOD」白色字母，他知道，今天，全世界的目光都將聚焦在這裡。人們會討論電影，討論藝術，討論紅毯上的爭奇鬥豔。
他即將走上舞台，去接受電影學院的加冕。
但他的心中，卻在等待另一場盛宴的開席。
他拿起手機，屏幕上顯示著理察·洛維特凌晨發來的信息。
「林，一切已安排妥當。摩根史坦利私人財富管理全球總裁、瑞銀美洲區主席、摩根大通私人銀行CE0，都將在明天上午，按照你給出的時間表，分別到訪府上。」
林青輝微微一笑，刪掉了信息。
棋盤已經備好，棋子各就各位。
他轉身走進衣帽間，那套由路易威登為他量身定製的黑色絲絨禮服，正靜靜地掛在那裡。口袋巾是與劉一菲那件香檳色長裙同色系的真絲材質。
他拿起禮服，仿佛能感受到那細膩布料下，涌動的巨大力量。
藝術的歸藝術，商業的歸商業。
而他，兩者都要。
二月二十三日，洛杉磯。
林青輝和劉一菲剛剛結束了在三亞的家庭溫情之旅，便馬不停蹄地來到了這座即將被奧斯卡盛典徹底點燃的城市。
空氣中瀰漫著一種山雨欲來的狂熱氣息，各大電影公司的公關戰已經進入白熱化階段。但林青輝此刻的心思，卻早已飛越了好萊塢的山戀，落在了更東邊的華爾街。
抵達馬布里的別墅，甚至沒來得及喝上一口瑪利亞準備好的冰茶，林青輝便徑直走進了書房，撥通了一個加密電話。
電話的另一頭，是高盛的約翰·克拉默。
「約翰，是我，林。」
「林！恭喜你！」克拉默的聲音帶著金融精英特有的爽朗與熱情，他顯然也關注了那場轟動全球的頒獎禮：「你的Amavi宣言，現在可是我們公司年輕人最新的求愛範本。」
「謝謝，約翰。但我今天找你，不是為了談論愛情。我需要你幫我辦一件事。」
克拉默立刻收起了玩笑的語氣，變得專注起來：「你說。」
「我要賣掉我手上所有的Google股票。」
書房裡一片安靜，只有中央空調在低聲運轉。克拉默在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似乎在快速消化這個信息的重量。林青輝個人擁有的是價值超過20億美元的Google股票，具體為476.2萬股。
當時Googie的股價是429美元一股。而現在，僅僅過去了幾個月，Googie的股價已經飆升到了500美元以上。這是一筆在短期內就獲得了巨額浮盈的資產。
「全部？」克拉默確認道。
「全部。」林青輝的回答沒有任何猶豫。
「林，恕我直言，市場普遍看好Google的長期增長，尤其是在收購了YouTube之後。
現在清倉，是不是太早了些？」作為專業的投資顧問，克拉默有義務提示風險和機會。
「我需要現金，約翰。一筆龐大的、流動的現金。」林青輝解釋道：「我有一些新的布局，需要動用這筆資金。當然，我依舊看好Google的未來。」
為了印證自己的說法，也為了讓這次大規模的拋售行為看起來更合乎情理，他拋出了自己的煙霧彈。
「所以，我的計劃是這樣的：你們通過大宗交易的方式，在未來兩周內，幫我清空這476.2萬股股票。
我要求對市場的衝擊降到最低，可以接受不超過2%的折價。成交後，你立刻用其中的五億美元，為我建倉買入Google的看漲期權。」
這個指令讓克拉默瞬間理解了林青輝的意圖。
這不再是一次簡單的看空或不看好，而是一次複雜的財務操作。
客戶似乎因為某些外界原因（比如新的、更大的投資項目）急需現金，不得不賣掉股票，但為了不錯過Google未來的漲幅，又用少量資金（相對總額而言）買入高槓桿的期權，來保留繼續分享增長紅利的可能性。
這在邏輯上是完全說得通的。
「我明白了，林。」克拉默的語氣變得興奮起來，這筆交易的佣金將會是一個天文數字。
「我們會組織一個專門的交易團隊，以最平穩的方式完成這次減持。五億美元的看漲期權，你對具體的合約有什麼要求嗎？比如到期日和執行價？」
「到期日，今年十二月。執行價，你們看著辦，圍繞六百美元左右的價位來建倉就好。」林青輝說道。
他沒有表現得太過精準，否則就不是預判，而是預言了。對於高盛這樣的頂級獵手而言，客戶的任何一絲異常都可能引起他們的警覺。他要做的，就是扮演一個有遠見、有魄力的頂級玩家。
「沒問題。我們會為你設計一個最優的期權組合。合同和授權文件，我會讓團隊立刻準備好，送到你的府上。」
「好，等你們。」
掛斷電話，林青輝長長地舒了一口氣。財富騰挪的第一步，已經邁了出去。以當前Google大約五百多美元的股價計算，即便有2%的折價，這筆股票也能變現超過23億美元。
這是他撬動未來的第一個槓桿。
他走出書房，劉一菲正蜷在客廳的沙發上，翻看著一本厚厚的時尚雜誌。看到他出來，她抬起頭，明亮的眼睛裡帶著一絲好奇：「談完啦？那麼嚴肅。」
「嗯，談完了。」林青輝走過去，在她身邊坐下，很自然地將她攬進懷裡：「一點公司的小事。」
他沒有告訴她具體的數字，不是不信任，而是他只想讓她安心地做她的公主，享受陽光、電影和愛。
「別總皺著眉頭嘛。」劉一菲伸出纖細的手指，輕輕撫平他眉間的微蹙：「你看，理察和大衛都發郵件來了。路易威登和寶格麗的聯合代言合同已經擬好了，他們想請我們儘快簽約，然後為奧斯卡挑選戰袍。」
林青輝笑了笑，握住她的手：「好啊，那就讓他們來吧。我們的故事，總得有個配得上它的開場。」
當天下午，馬布里山莊的別墅變得熱鬧非凡。
大衛·李和CAA的法務團隊先行抵達，與林青輝仔細核對了那份總價值高達每年五千萬美元、簽約三年的天價代言合同。
條款要求兩人在未來三年內，在公開場合的穿著、配飾，都必須以路易威登和寶格麗為主，徹底隔絕其他任何奢侈品牌的合作可能。
林青輝和劉一菲對此並無異議。
在律師確認所有細節無誤後，林青輝和劉一菲分別在合同上籤下了自己的名字。
緊接著，路易威登和寶格麗的團隊便帶著他們為奧斯卡準備的最高規格禮服與珠寶，進入了別墅。
客廳瞬間變成了一個頂級的私人試衣間。
路易威登為劉一菲準備的，是一件由時任藝術總監馬克·雅可布親自監督設計的香檳色抹胸長裙。裙子的上半身是緊身的胸衣設計，綴滿了細碎如星辰的手工水晶，下半身則是層層疊疊的真絲薄紗，行走間如雲似霧，仙氣繚繞。
當劉一菲從試衣間走出來時，整個客廳都安靜了。
林青輝正靠在沙發上，聽著大衛·李匯報《老無所依》在奧斯卡前哨戰的最新情況，目光不經意地一瞥，便再也移不開了。
女孩的肌膚在香檳色的映襯下，白得仿佛在發光。精緻的鎖骨和天鵝頸線條畢露，裙擺的飄逸又為她增添了一絲不食人間煙火的夢幻感。她有些羞澀地提著裙擺，在他面前轉了一圈，眼中帶著期待的詢問。
「怎麼樣？」
「我覺得，」林青輝放下手裡的文件，站起身，走到她面前，眼中是毫不掩飾的驚艷與愛意：「奧斯卡應該直接把最佳影片的獎盃寄過來，因為你一出場，其他的電影就都失去了顏色。」
劉一菲被他這直白又高級的誇讚逗得紅了臉，輕輕捶了他一下：「沒個正經。」
一旁，寶格麗的品牌代表適時地打開了天鵝絨首飾盒。
「林先生，劉小姐。根據這件禮服的氣質，我們推薦搭配我們的華彩之源」（Color Treasures）高級珠寶系列。」
代表小心翼翼地取出一條項鍊，主石是一顆重達50克拉的枕形切割海藍寶石，顏色是至純至淨的天空藍，周圍環繞著璀璨的鑽石，如同被眾星拱衛的蔚藍海洋。
林青輝從盒中拿起那條項鍊，親自為她戴上。冰涼的寶石貼上溫潤的肌膚，那一抹純粹的藍色，瞬間點亮了她整個人的氣場。
劉一菲看著鏡中的自己，再看看身邊這個男人，心中被巨大的幸福感與安全感填滿。
就在這時，林青輝的手機震動了一下。是約翰·克拉默發來的信息。
「林，第一批交易已完成。50萬股，成交均價521.7美元。資金已到帳。計劃進行中。」
林青輝不動聲色地收起手機，對著鏡中的劉一菲笑了笑。
窗外，洛杉磯的夜幕正緩緩降臨。一場關於藝術的盛宴即將開幕，而另一場關於財富的豪賭，已經悄然下注。
奧斯卡頒獎典禮的前一天，二月二十五日。
高盛的效率是驚人的。在約翰·克拉默親自督辦下，在過去不到四十八小時的時間裡，神不知鬼不覺地將林青輝手中那近五百萬股的Google股票，化整為零，悉數拋售完畢。
最終的交割報告顯示，完美地控制在了林青輝要求的2%折價範圍內。他的證券帳戶里，憑空多出了一筆高達23.5億美元的現金。
與此同時，按照林青輝的指令，約翰·克拉默的團隊已經動用了其中的五億美元，在期權市場上，悄無聲息地建好了第一批Google看漲期權的頭寸。合約全部是當年十二月到期，執行價在600美元左右的虛值期權。
在克拉默看來，這筆操作完美地詮釋了風險對沖與機會保留的投資哲學，是一個教科書級別的案例。他甚至已經讓團隊將此案例匿名化，準備寫入高盛內部的培訓材料中。
他永遠不會知道，這五億美元的對沖，僅僅是林青輝拋出的一塊煙幕彈。真正瘋狂的計劃，才剛剛開始。
他的腦海里，清晰地浮現出前世Google股價，從現在的五百多美元，一路狂飆，在十一月，將會觸及一個令世界瞠目結舌的高點接近750美元。
這是一個確定性接近百分之百的未來。
如何將這個未來的價值，最大化地變現到自己手中？
直接用23.5億美元買入股票？不，那樣到十一月，收益率不過40%左右。對於一個重生者而言，這是對信息價值最大的浪費。
唯一的選擇，就是期權。用巨大的槓桿，去撬動那段確定性的漲幅。
但他不能，也絕不會，把這二十多億美元的賭注，全部壓在同一個交易對手一高盛身上。
如果讓高盛知道他要動用超過二干億美元的現金去梭哈看漲期權，他們會怎麼想？
他們會立刻意識到，這位客戶掌握了某種他們無法理解的、確定性極高的信息。屆時，林青輝將徹底失去議價能力，高盛提供的期權報價、交易滑點，都可能讓他付出額外的巨額成本。甚至，他們可能會利用衍生品，反向構建一個對賭盤，分享他的利潤。
而且把所有雞蛋放在一個籃子裡是愚蠢的。萬一高盛的執行系統出現任何差錯，或者內部合規流程出現意想不到的延遲，甚至某個交易員的道德風險，都可能讓整個計劃功虧一簣。
所以，必須分散。
他回到書桌前，拿起電話，這一次，他撥給的是CAA的總裁，理察·洛維特。
「理察，是我。」
「林！我的大導演！準備好明天去領取你的小金人了嗎？」理察的聲音永遠充滿激情。
「或許吧。」林青輝笑了笑：「理察，我需要你幫我聯繫出高盛外幾家投行的最高層。不是業務經理，我要能直接和他們的私人財富管理或者大宗經紀業務全球主管對話的級別。」
理察愣了一下：「你是說，除了高盛之外的？」
「對。摩根史坦利、摩根大通、瑞銀————這個級別的，越多越好。你告訴他們，我有一筆十位數美元的資金，希望和他們探討一下資產配置的方案。明天奧斯卡結束之後，我會和他們分別見面。」
「十位數————美元？」理察倒吸一口涼氣。他知道林青輝賣掉YouTube後身價暴漲，但親耳聽到這個量級的資金，還是感到了巨大的衝擊。這已經遠遠超出了一個導演，甚至一個電影公司老闆的範疇。這是金融巨鱷的體量。
「明白了，林。我會立刻去安排。」理察的執行力毋庸置疑。
做完這一切，林青輝才感覺整個計劃的框架，終於搭建完畢。
剩下的，就是等待。等待奧斯卡的喧囂落幕，然後，便是他一個人的，獵殺時刻。
夜深了。
劉一菲洗完澡，穿著可愛的兔子睡衣，抱著一個枕頭，悄悄溜進了林青輝的房間。
「還不睡呀？」她看他還在電腦前看什麼東西，便湊了過去。屏幕上是密密麻麻的數據和圖表，她一個也看不懂。
「在想明天獲獎感言該說什麼。」林青輝合上電腦，笑著把她拉到懷裡。
「真的嗎？」劉一菲才不信，她趴在他胸口，聽著他沉穩有力的心跳：「我感覺你好像有心事。是————緊張嗎？為了明天的奧斯卡？」
林青輝撫摸著她柔順的長髮，感受著她身上好聞的沐浴露清香，心中那股因攪動巨額資金而帶來的緊繃感，漸漸消散了。
「不緊張電影。」他低頭，吻了吻她的額頭，柔聲道：「我是在想，等忙完這一陣，我們去哪裡度假。馬爾地夫？還是去希臘的聖托里尼？」
女孩的心思立刻被帶偏了，眼睛亮了起來：「真的？可以去聖托里尼嗎？我看雜誌上，那裡的房子都是藍白色的，好漂亮！」
「當然可以。」林青輝看著她雀躍的樣子，心中一片柔軟：「等你拍完《飢餓遊戲》，我們就去。把整個島包下來，只有我們兩個人。」
「討厭，又吹牛。」劉一菲嘴上嗔怪著，嘴角卻幸福得上揚，像只偷到腥的貓兒，在他懷裡蹭了蹭，找了個舒服的姿勢，慢慢閉上了眼睛。
林青輝抱著她，卻沒有絲毫睡意。
他知道，當聖托里尼的旅行結束時，他的銀行帳戶里，將會多出近八十億美元的淨利潤。屆時，他將擁有的，是超過一百億美元的，真正意義上可以撼動世界的資本。
他低頭看著懷中女孩安詳的睡顏，心中那份對財富的野心，最終都化作了一個最純粹的念頭。
他要為她，也為自己，構建一個沒有任何人可以打擾的，永恆的，自由的王國。
二月二十六日，奧斯卡頒獎典禮當天。
清晨的陽光喚醒了洛杉磯。林青輝睜開眼時，懷裡的人還在熟睡。
他小心翼翼地起身，沒有驚動她。
走到窗邊，看著遠處山頂上那標誌性的「HOLLYWOD」白色字母，他知道，今天，全世界的目光都將聚焦在這裡。人們會討論電影，討論藝術，討論紅毯上的爭奇鬥豔。
他即將走上舞台，去接受電影學院的加冕。
但他的心中，卻在等待另一場盛宴的開席。
他拿起手機，屏幕上顯示著理察·洛維特凌晨發來的信息。
「林，一切已安排妥當。摩根史坦利私人財富管理全球總裁、瑞銀美洲區主席、摩根大通私人銀行CE0，都將在明天上午，按照你給出的時間表，分別到訪府上。」
林青輝微微一笑，刪掉了信息。
棋盤已經備好，棋子各就各位。
他轉身走進衣帽間，那套由路易威登為他量身定製的黑色絲絨禮服，正靜靜地掛在那裡。口袋巾是與劉一菲那件香檳色長裙同色系的真絲材質。
他拿起禮服，仿佛能感受到那細膩布料下，涌動的巨大力量。
藝術的歸藝術，商業的歸商業。
而他，兩者都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