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你別是首席本人吧
「好的，表決結束。」
首席率先放下手掌，看向褻瀆手指：
「手指，我將停止向你發放委託，你的權限等級無法繼續提升。但你不必灰心，我仍會注視著你，當我確認你的懺悔之心，我會再次發起表決，恢復你的席位資格。」
「……可笑至極！」
中指大人只是覺得荒唐。
他環視一圈，說道：「荒誕的表決，幼稚的把戲，我第一次對歡歌搖籃感到失望！」
「你才對歡歌搖籃感到失望嗎？我可是失望了很久呢。」
說話的，是次席。
她撫摸身前權杖，冷靜刻薄：
「歡歌搖籃本該具備極致的神秘性，擁有無上的統治力，可它現在鬆散可笑，拙劣的就像一個馬戲團！首席閣下，你需要為此負責。」
「我、我嗎？」
首席看向次席，很驚訝的樣子。
次席又道：
「是的，就是你的原因。首席閣下，過度的寬容就是軟弱，你明明有監視席位成員的能力，也掌控著委託和貢獻值的發放，你具備成為『暴君』的一切手段，可你缺乏鋼鐵的意志、缺乏殘忍的性格，你懦弱得像一隻家養的貓。」
首席沉默不語。
次席還在輸出，她的語氣很平靜，但她的情緒顯然很激烈：
「褻瀆手指是對的，剛剛的表決太滑稽了。你為什麼不直接捏爆他的腦袋？他是一個叛徒！殺了他是天經地義的事！你竟然說……在他悔改之後，可以恢復他的席位資格？
「哈……
「你贏了，真的。」
次席望向首席，最後說道：「首席閣下，你最好別讓我找到你。我不妨把話說的明白點，我會找到你，然後殺了你！我要奪走你的冠冕，成為新的首席，歡歌搖籃需要的是一個鐵腕獨裁者，而不是一個懦弱的王！」
當真是，晴天霹靂！
氣氛急轉直下，弗羅斯特如坐針氈。
第一次開會，就遇到這種場面嗎？
真是享大福了，歡歌搖籃這輩子都有了。
次席小姐的聲音很年輕，但她的脾氣真火爆，也不知道她具體長什麼樣。
不會是哪國的公主吧？
這頤指氣使的語氣，這霸道狂妄的言辭，真有些唯我獨尊的意思了。
「次席小姐——」
阿瑞莎很緊張，她反覆按下雙手，盡力安撫著：「冷靜，冷靜！」
「我懦弱？真有趣。我把你們視作『同伴』，我『平等』的對待你們，我克制自己不使用特權，我秉持善意。可我沒有得到尊重和認同，你反而認為我『軟弱到懦弱』……」
我真要控制你了！
呼。
首席長出一口氣，忽然轉頭，看向弗羅斯特：「面具！你來評評理！」
啊？
突然被點名，嚇了弗羅斯特一跳。
從觀感上而言，他覺得次席說的是對的。
也不是說，需要首席多麼飛揚跋扈、多麼殘忍暴虐，可身為搖籃的「領袖」，最起碼的威嚴和決斷總該有吧？
就眼前這個畫面——
這個褻瀆手指真的是，面目可憎！
出賣同僚在先，還在那邊胡攪蠻纏、強詞奪理，簡直厚顏無恥。
弗羅斯特要是首席，早把他挫骨揚灰，能留他到現在？
跟這個褻瀆手指呆在一個組織里，弗羅斯特身上癢，感覺自己的格調都被拉低了。
但……
從局面上而言，有這樣一個重視原則、倡導公平的「領袖」，好像也……也不錯？
別的不說，至少沒有職場壓迫。
這首席的確很軟弱，卻也無害。
現在。
首席讓他評評理，他也不知道怎麼評。
想來想去。
他還是說道：「首席閣下，次席閣下，你們……消消氣。我覺得兩位都有道理，公平公正是必須的，能讓組織良性發展；但規矩也是要有的，對於某些害蟲，道德明顯敗壞、手段十分下作的成員，直接誅殺，我沒意見。」
「……」
首席沒聽到想聽到的話，心情更加鬱悶！
而次席譏笑一聲，冷冷說道：「世故圓滑，兩不得罪，真是俗不可耐。第三席，看來你是個孬種。」
怎麼說話的？
弗羅斯特嗤笑：「次席，嘴巴放乾淨點。心裡有火你別沖我撒，有能耐你就執行家法，把褻瀆手指殺了去。」
次席寸步不讓：「我的確想殺，可惜我不知道他在哪。」
弗羅斯特說道：「沃金平原，鐵壁城，魔法工業大學。褻瀆手指就在那裡，你殺去吧。」
臥槽！
盒！
哐當一聲，中指大人反應極大！
他豁然起立，力度之大，屁股下的椅子都倒地了。
他本來樂呵呵的看首席次席狗咬狗，美美的享受著。
沒想到聽著聽著，褻瀆假面把他盒開了！
他轉頭看去，即便看不到他的面目，弗羅斯特也能感受到他如刀的視線：「你——你是什麼人？！」
弗羅斯特閉口不言。
話說到這裡，已經足夠了。
美食家被捕，黑色越野車回收，弗羅斯特大概率已經安全，不會有人知道他在第三研究所中所做的一切。
而現在。
直接點破褻瀆手指的所在，很可能引發他的出逃。
雖然說——
西爾維婭從頭到尾都沒有透露褻瀆手指究竟是誰，但弗羅斯特判斷，他應該是第三研究所的主導者。
如果能逼得他棄城而走，那弗羅斯特就更安全了。
中指大人大為光火，他看向首席，說道：「首席閣下！未經我的許可，第三席擅自泄露我的信息，這算不算出賣同伴？」
「當然不算。就在剛剛，我們通過了表決，你已經不再是我們的『同伴』了。」
首席聲音悶悶的，她意興闌珊。
簡單揮揮手，濃郁的白霧再度襲來，將每個人包裹：「這場會議就到這裡吧，我累了。」
「哼……」
眩暈感再度湧來。
越來越濃的霧氣中，弗羅斯特聽到，次席一聲冷哼，語氣鏗鏘：「褻瀆手指，我們鐵壁城見。」
……
……
眼前光明大綻，弗羅斯特搖了搖頭，赫然發現，他已經回到他的辦公室中。
「她是不是太過分了？」
咔嚓咔嚓。
泄憤一般的咀嚼聲。
弗羅斯特抬頭，看到坐在他辦公桌上的西爾維婭狠狠咬著梅粉核桃餅乾，一臉不爽的樣子。
他問道：「你說誰？」
「次席呀，還有誰？」
弗羅斯特奇道：「你一個『聯絡員』，為什麼知道剛剛那場會議的內容？」
「……你不要管！反正次席就是很過分！」
「……」
無語，裝都不裝了。
弗羅斯特本來以為，西爾維婭可能是首席的一個分身。
現在看看——
她別是首席本尊吧？！
首席率先放下手掌，看向褻瀆手指：
「手指，我將停止向你發放委託，你的權限等級無法繼續提升。但你不必灰心，我仍會注視著你，當我確認你的懺悔之心，我會再次發起表決，恢復你的席位資格。」
「……可笑至極！」
中指大人只是覺得荒唐。
他環視一圈，說道：「荒誕的表決，幼稚的把戲，我第一次對歡歌搖籃感到失望！」
「你才對歡歌搖籃感到失望嗎？我可是失望了很久呢。」
說話的，是次席。
她撫摸身前權杖，冷靜刻薄：
「歡歌搖籃本該具備極致的神秘性，擁有無上的統治力，可它現在鬆散可笑，拙劣的就像一個馬戲團！首席閣下，你需要為此負責。」
「我、我嗎？」
首席看向次席，很驚訝的樣子。
次席又道：
「是的，就是你的原因。首席閣下，過度的寬容就是軟弱，你明明有監視席位成員的能力，也掌控著委託和貢獻值的發放，你具備成為『暴君』的一切手段，可你缺乏鋼鐵的意志、缺乏殘忍的性格，你懦弱得像一隻家養的貓。」
首席沉默不語。
次席還在輸出，她的語氣很平靜，但她的情緒顯然很激烈：
「褻瀆手指是對的，剛剛的表決太滑稽了。你為什麼不直接捏爆他的腦袋？他是一個叛徒！殺了他是天經地義的事！你竟然說……在他悔改之後，可以恢復他的席位資格？
「哈……
「你贏了，真的。」
次席望向首席，最後說道：「首席閣下，你最好別讓我找到你。我不妨把話說的明白點，我會找到你，然後殺了你！我要奪走你的冠冕，成為新的首席，歡歌搖籃需要的是一個鐵腕獨裁者，而不是一個懦弱的王！」
當真是，晴天霹靂！
氣氛急轉直下，弗羅斯特如坐針氈。
第一次開會，就遇到這種場面嗎？
真是享大福了，歡歌搖籃這輩子都有了。
次席小姐的聲音很年輕，但她的脾氣真火爆，也不知道她具體長什麼樣。
不會是哪國的公主吧？
這頤指氣使的語氣，這霸道狂妄的言辭，真有些唯我獨尊的意思了。
「次席小姐——」
阿瑞莎很緊張，她反覆按下雙手，盡力安撫著：「冷靜，冷靜！」
「我懦弱？真有趣。我把你們視作『同伴』，我『平等』的對待你們，我克制自己不使用特權，我秉持善意。可我沒有得到尊重和認同，你反而認為我『軟弱到懦弱』……」
我真要控制你了！
呼。
首席長出一口氣，忽然轉頭，看向弗羅斯特：「面具！你來評評理！」
啊？
突然被點名，嚇了弗羅斯特一跳。
從觀感上而言，他覺得次席說的是對的。
也不是說，需要首席多麼飛揚跋扈、多麼殘忍暴虐，可身為搖籃的「領袖」，最起碼的威嚴和決斷總該有吧？
就眼前這個畫面——
這個褻瀆手指真的是，面目可憎！
出賣同僚在先，還在那邊胡攪蠻纏、強詞奪理，簡直厚顏無恥。
弗羅斯特要是首席，早把他挫骨揚灰，能留他到現在？
跟這個褻瀆手指呆在一個組織里，弗羅斯特身上癢，感覺自己的格調都被拉低了。
但……
從局面上而言，有這樣一個重視原則、倡導公平的「領袖」，好像也……也不錯？
別的不說，至少沒有職場壓迫。
這首席的確很軟弱，卻也無害。
現在。
首席讓他評評理，他也不知道怎麼評。
想來想去。
他還是說道：「首席閣下，次席閣下，你們……消消氣。我覺得兩位都有道理，公平公正是必須的，能讓組織良性發展；但規矩也是要有的，對於某些害蟲，道德明顯敗壞、手段十分下作的成員，直接誅殺，我沒意見。」
「……」
首席沒聽到想聽到的話，心情更加鬱悶！
而次席譏笑一聲，冷冷說道：「世故圓滑，兩不得罪，真是俗不可耐。第三席，看來你是個孬種。」
怎麼說話的？
弗羅斯特嗤笑：「次席，嘴巴放乾淨點。心裡有火你別沖我撒，有能耐你就執行家法，把褻瀆手指殺了去。」
次席寸步不讓：「我的確想殺，可惜我不知道他在哪。」
弗羅斯特說道：「沃金平原，鐵壁城，魔法工業大學。褻瀆手指就在那裡，你殺去吧。」
臥槽！
盒！
哐當一聲，中指大人反應極大！
他豁然起立，力度之大，屁股下的椅子都倒地了。
他本來樂呵呵的看首席次席狗咬狗，美美的享受著。
沒想到聽著聽著，褻瀆假面把他盒開了！
他轉頭看去，即便看不到他的面目，弗羅斯特也能感受到他如刀的視線：「你——你是什麼人？！」
弗羅斯特閉口不言。
話說到這裡，已經足夠了。
美食家被捕，黑色越野車回收，弗羅斯特大概率已經安全，不會有人知道他在第三研究所中所做的一切。
而現在。
直接點破褻瀆手指的所在，很可能引發他的出逃。
雖然說——
西爾維婭從頭到尾都沒有透露褻瀆手指究竟是誰，但弗羅斯特判斷，他應該是第三研究所的主導者。
如果能逼得他棄城而走，那弗羅斯特就更安全了。
中指大人大為光火，他看向首席，說道：「首席閣下！未經我的許可，第三席擅自泄露我的信息，這算不算出賣同伴？」
「當然不算。就在剛剛，我們通過了表決，你已經不再是我們的『同伴』了。」
首席聲音悶悶的，她意興闌珊。
簡單揮揮手，濃郁的白霧再度襲來，將每個人包裹：「這場會議就到這裡吧，我累了。」
「哼……」
眩暈感再度湧來。
越來越濃的霧氣中，弗羅斯特聽到，次席一聲冷哼，語氣鏗鏘：「褻瀆手指，我們鐵壁城見。」
……
……
眼前光明大綻，弗羅斯特搖了搖頭，赫然發現，他已經回到他的辦公室中。
「她是不是太過分了？」
咔嚓咔嚓。
泄憤一般的咀嚼聲。
弗羅斯特抬頭，看到坐在他辦公桌上的西爾維婭狠狠咬著梅粉核桃餅乾，一臉不爽的樣子。
他問道：「你說誰？」
「次席呀，還有誰？」
弗羅斯特奇道：「你一個『聯絡員』，為什麼知道剛剛那場會議的內容？」
「……你不要管！反正次席就是很過分！」
「……」
無語，裝都不裝了。
弗羅斯特本來以為，西爾維婭可能是首席的一個分身。
現在看看——
她別是首席本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