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副總長迎面撞來
和其他穿越者不同，弗羅斯特得到了警告，知道他有可能降臨到異世界。
因此，他在玩遊戲時，做出的抉擇是相對保守的——
籠統的講，弗羅斯特不願意做太邪惡的事，與人爭鬥，能不殺的基本都放過。
設計陰謀時，也不敢冒天下之大不韙，把自己搞成純粹的反派。
當然。
和艾恩哈特家族相關的事是例外。
「宿敵」可不是鬧著玩的，獅子搏兔亦用全力，何況面對一個強大的宿敵時。
在所有部從中，弗羅斯特最不喜歡的就是這個美食家。
賦予他【罪惡低語】和【有償饋贈】後，美食家徹底成了一個老銀幣，他的性格也是扭曲得很，只要弗羅斯特沒有操作他，他就能搞出人命來。
此刻將他的惡性曝光，一點心理壓力沒有，甚至感覺爽快，早該這麼幹了。
時間。
已是下午三點多。
弗羅斯特將那七個「被自殺者」的名單上交之後，就和厄加特一起坐在憲兵局局長的辦公室中等待。
厄加特經驗豐富，為了保密，他讓自己的副手返回鐵壁城，親自去檔案室查卷宗。
「叮鈴鈴！」
辦公桌上的電話響起，厄加特抬手接起：「餵？我是厄加特。」
「厄加特大人，查到了。」
電話那頭，傳來副手的聲音。
「如何？」
「弗羅斯特少爺的情報準確無誤。他列出的那七人都已死亡，我看了卷宗，他們無一例外，都被認定為自殺身亡！並且……」
厄加特感覺他的心臟被攥緊了。
他急切問道：「並且什麼？」
副手這才說道：「並且，他們都是上吊自殺，使用繩索都是穢鋼絲編織的特種繩。大人，我認為我們應該立刻重啟調查！看看他們和漢諾有無交際！」
「……不，不不。先不著急。」
厄加特長出一口氣。
他的聲音有些顫抖：
「你……聽我說，你立刻將這個情報同步給薇爾莉特總長，記住，你親自去見總長、親口告訴她，不要通過任何中間人！告訴薇爾莉特總長，我已經做好實施抓捕的準備，請她為我出具逮捕令！」
「是。」
得到副手的回應，厄加特咔鐺一聲，莊重的掛掉電話。
他深吸一口氣，儘量不表露出激動情緒——這案子有七個被害人，他要是表現的很興奮，似乎不大好。
但是……
厄加特沉聲說道：
「難以置信，真的……難以置信！弗羅斯特少爺，你提供的情報太有價值了！我真不敢相信，鐵壁城內還有這樣一個狡詐的、陰險的，邪惡的連環殺人魔！」
弗羅斯特開始提供情緒價值：「美食家的手段隱蔽而齷齪，他殺人不用刀。這樁案子辦成，厄加特先生，您會在新聞報紙上，被稱作『名偵探』。」
「名偵探」，是嗎？
名不副實、名不副實啊！
厄加特心頭大悅，擺著的手，顯得虛偽：「要說名偵探，你才是名偵探！弗羅斯特少爺，我是借了你的光啊。你放心，我會告訴所有人，你在其中的關鍵作用。」
對此。
弗羅斯特緩緩搖頭。
艾恩哈特家族的名聲太臭，名偵探頭銜無法扭轉市民對弗羅斯特的評價，只會覺得他買通了報紙。
弗羅斯特不要虛名，他要更實際的東西。
他說道：「厄加特先生，您是長輩，我就暢所欲言了！現在外界普遍猜測，憲兵隊副總長的位置，大概是那個叫蓋倫的……我說句沒格局的話，我不想看到他上位。」
厄加特謹慎沉默。
弗羅斯特確實暢所欲言，話說的太過直白，聽著格局有限。
但這是可以理解的。
致使艾恩哈特家族倒台的三起案件中，蓋倫督察主導了兩起，弗羅斯特少爺恨他，太正常了啊。
倒不如說，不恨才奇怪。
厄加特明白。
眼前這位弗羅斯特少爺，正在釋放善意，他袒露真心，謀求自己的「支持」或者說「贊同」。
放在以前。
在他厄加特正值壯年，還擁有無限可能性的時候，厄加特應該會拒絕這份善意。
艾恩哈特家族名譽破產。
他們現在太臭了，是髒東西，沾不得。
然而現在——
厄加特想道：「弗羅斯特少爺圖我什麼呢？圖我年紀老，圖我體味大，我都快退休了！我現在唯一的『野心』，就是在副總長的位置上退休。」
顯然。
弗羅斯特送來的這個「機會」，真的能讓他進步。
直接開始吧！
坦白局！
厄加特說道：「我明白你的意思，也能體諒你的心情。這句話從我口中說出，或許不合適……我不認為蓋倫有能力擔當『副總長』一職，他太年輕了，還需要……沉澱沉澱。」
「是的，我也這麼想，副總長理應由一個經驗豐富的人來擔任。」
弗羅斯特微微笑著：「薇爾莉特其實很想讓你出任，但最近一年來，那個蓋倫曝光量太大，憲兵隊明明有四個督察，那些荒唐的報紙和電台，卻好像只認識蓋倫，只報導蓋倫的新聞！」
「……」
厄加特適當沉默。
弗羅斯特又道：「現在就是一個很好的機會。厄加特先生，您不必提及我的存在，就當『美食家連環殺人案』，是你獨立偵破。你抽絲剝繭，抓住『穢鋼絲』這條線索，逮住了那個可怕而陰險的惡魔。」
「……」
厄加特已經開始暢想未來了！
連殺七人——
算上今天發現的兩個死者，那就是至少殺了九人。
如此規模的被害者數量，足稱駭人聽聞。
往前看一百年，工業浪潮席捲城市化初見端倪以來，發生在大城市中的連環殺人案，有幾件達到了這個規模？
反正在鐵壁城內，一件都沒有！
美食家的手法也足夠恐怖，竟能唆使他人自殺，任何一個普通人聽聞，都要提心弔膽。
而厄加特在七件被認定為「自殺」的案件中找到蛛絲馬跡，成功鎖定美食家漢諾這個「陰影殺手」，無疑將成為警探界最大的明星。
他的細心，他的專業，他的正直。
他將迎來海嘯般的讚譽，甚至，有可能得到鐵壁城主的授勳。
最為關鍵的是——
整個憲兵總隊，只有他注意到了。
其他人在幹什麼？
如果不是明察秋毫的厄加特督察，美食家漢諾仍然逍遙法外。
每個人都可能成為他的獵物，然後被無能的憲兵隊認定為「自殺」！
厄加特督察，他是英雄！
「副總長」。
厄加特看到了。
副總長的位置，正大踏步的朝他奔來！
因此，他在玩遊戲時，做出的抉擇是相對保守的——
籠統的講，弗羅斯特不願意做太邪惡的事，與人爭鬥，能不殺的基本都放過。
設計陰謀時，也不敢冒天下之大不韙，把自己搞成純粹的反派。
當然。
和艾恩哈特家族相關的事是例外。
「宿敵」可不是鬧著玩的，獅子搏兔亦用全力，何況面對一個強大的宿敵時。
在所有部從中，弗羅斯特最不喜歡的就是這個美食家。
賦予他【罪惡低語】和【有償饋贈】後，美食家徹底成了一個老銀幣，他的性格也是扭曲得很，只要弗羅斯特沒有操作他，他就能搞出人命來。
此刻將他的惡性曝光，一點心理壓力沒有，甚至感覺爽快，早該這麼幹了。
時間。
已是下午三點多。
弗羅斯特將那七個「被自殺者」的名單上交之後，就和厄加特一起坐在憲兵局局長的辦公室中等待。
厄加特經驗豐富，為了保密，他讓自己的副手返回鐵壁城，親自去檔案室查卷宗。
「叮鈴鈴！」
辦公桌上的電話響起，厄加特抬手接起：「餵？我是厄加特。」
「厄加特大人，查到了。」
電話那頭，傳來副手的聲音。
「如何？」
「弗羅斯特少爺的情報準確無誤。他列出的那七人都已死亡，我看了卷宗，他們無一例外，都被認定為自殺身亡！並且……」
厄加特感覺他的心臟被攥緊了。
他急切問道：「並且什麼？」
副手這才說道：「並且，他們都是上吊自殺，使用繩索都是穢鋼絲編織的特種繩。大人，我認為我們應該立刻重啟調查！看看他們和漢諾有無交際！」
「……不，不不。先不著急。」
厄加特長出一口氣。
他的聲音有些顫抖：
「你……聽我說，你立刻將這個情報同步給薇爾莉特總長，記住，你親自去見總長、親口告訴她，不要通過任何中間人！告訴薇爾莉特總長，我已經做好實施抓捕的準備，請她為我出具逮捕令！」
「是。」
得到副手的回應，厄加特咔鐺一聲，莊重的掛掉電話。
他深吸一口氣，儘量不表露出激動情緒——這案子有七個被害人，他要是表現的很興奮，似乎不大好。
但是……
厄加特沉聲說道：
「難以置信，真的……難以置信！弗羅斯特少爺，你提供的情報太有價值了！我真不敢相信，鐵壁城內還有這樣一個狡詐的、陰險的，邪惡的連環殺人魔！」
弗羅斯特開始提供情緒價值：「美食家的手段隱蔽而齷齪，他殺人不用刀。這樁案子辦成，厄加特先生，您會在新聞報紙上，被稱作『名偵探』。」
「名偵探」，是嗎？
名不副實、名不副實啊！
厄加特心頭大悅，擺著的手，顯得虛偽：「要說名偵探，你才是名偵探！弗羅斯特少爺，我是借了你的光啊。你放心，我會告訴所有人，你在其中的關鍵作用。」
對此。
弗羅斯特緩緩搖頭。
艾恩哈特家族的名聲太臭，名偵探頭銜無法扭轉市民對弗羅斯特的評價，只會覺得他買通了報紙。
弗羅斯特不要虛名，他要更實際的東西。
他說道：「厄加特先生，您是長輩，我就暢所欲言了！現在外界普遍猜測，憲兵隊副總長的位置，大概是那個叫蓋倫的……我說句沒格局的話，我不想看到他上位。」
厄加特謹慎沉默。
弗羅斯特確實暢所欲言，話說的太過直白，聽著格局有限。
但這是可以理解的。
致使艾恩哈特家族倒台的三起案件中，蓋倫督察主導了兩起，弗羅斯特少爺恨他，太正常了啊。
倒不如說，不恨才奇怪。
厄加特明白。
眼前這位弗羅斯特少爺，正在釋放善意，他袒露真心，謀求自己的「支持」或者說「贊同」。
放在以前。
在他厄加特正值壯年，還擁有無限可能性的時候，厄加特應該會拒絕這份善意。
艾恩哈特家族名譽破產。
他們現在太臭了，是髒東西，沾不得。
然而現在——
厄加特想道：「弗羅斯特少爺圖我什麼呢？圖我年紀老，圖我體味大，我都快退休了！我現在唯一的『野心』，就是在副總長的位置上退休。」
顯然。
弗羅斯特送來的這個「機會」，真的能讓他進步。
直接開始吧！
坦白局！
厄加特說道：「我明白你的意思，也能體諒你的心情。這句話從我口中說出，或許不合適……我不認為蓋倫有能力擔當『副總長』一職，他太年輕了，還需要……沉澱沉澱。」
「是的，我也這麼想，副總長理應由一個經驗豐富的人來擔任。」
弗羅斯特微微笑著：「薇爾莉特其實很想讓你出任，但最近一年來，那個蓋倫曝光量太大，憲兵隊明明有四個督察，那些荒唐的報紙和電台，卻好像只認識蓋倫，只報導蓋倫的新聞！」
「……」
厄加特適當沉默。
弗羅斯特又道：「現在就是一個很好的機會。厄加特先生，您不必提及我的存在，就當『美食家連環殺人案』，是你獨立偵破。你抽絲剝繭，抓住『穢鋼絲』這條線索，逮住了那個可怕而陰險的惡魔。」
「……」
厄加特已經開始暢想未來了！
連殺七人——
算上今天發現的兩個死者，那就是至少殺了九人。
如此規模的被害者數量，足稱駭人聽聞。
往前看一百年，工業浪潮席捲城市化初見端倪以來，發生在大城市中的連環殺人案，有幾件達到了這個規模？
反正在鐵壁城內，一件都沒有！
美食家的手法也足夠恐怖，竟能唆使他人自殺，任何一個普通人聽聞，都要提心弔膽。
而厄加特在七件被認定為「自殺」的案件中找到蛛絲馬跡，成功鎖定美食家漢諾這個「陰影殺手」，無疑將成為警探界最大的明星。
他的細心，他的專業，他的正直。
他將迎來海嘯般的讚譽，甚至，有可能得到鐵壁城主的授勳。
最為關鍵的是——
整個憲兵總隊，只有他注意到了。
其他人在幹什麼？
如果不是明察秋毫的厄加特督察，美食家漢諾仍然逍遙法外。
每個人都可能成為他的獵物，然後被無能的憲兵隊認定為「自殺」！
厄加特督察，他是英雄！
「副總長」。
厄加特看到了。
副總長的位置，正大踏步的朝他奔來！